紅杏急忙離開了,紅杏一走,銀杏就走了過來,問:“紅波,剛纔紅杏跟你說啥呢,說的那麼高興的?”
孫紅波說道:“王牛讓護林隊的人來搗亂,紅杏把那幾個人給轟走了。”
銀杏才知道這事,也生氣起來,說道:“狗日的王牛,今天要敢攪了我的酒席,我非找他算賬不可。”
孫紅波說道:“算了,人已經走了,就別生氣了,外邊酒席快開始了,咱們出去給客人敬酒吧。”
銀杏說道:“今晚是咱們洞房夜,你少喝點酒,別誤了事。”
孫紅波一笑:“咱們前幾黑就睡到一起了,炕胡基都塌了兩塊,你還這麼在乎洞房夜啊?”
銀杏說道:“那當然,今晚咱們纔算正式的,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表現,我沒喊停你就別想停下來。”
孫紅波說道:“那你們這的人鬧洞房耍媳婦不?”
銀杏說道:“我這是招女婿,又不是娶媳婦,我想他們不會鬧洞房的,就是要鬧洞房,也是我們那幾個好姐妹來耍你。”
孫紅波還沒見過鬧洞房女的耍男的,不由開心起來,說道:“那好啊,我倒要看看,她們是咋樣耍我的。”
銀杏看到孫紅波的表情,說道:“紅波,到時候只有她們耍你,你可別耍她們啊。”
孫紅波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下不來臺的。”
外邊酒席開始了,孫紅波和銀杏提着酒瓶去給客人敬酒,酒席坐了三輪就坐完了,喫過酒席的人就離開了,院子裏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張娟麗石榴柳絮香草幾個還待在院子裏,勾肩搭背的,眼睛追着孫紅波和銀杏,不時說着啥話,又開心笑笑。
孫紅波也看到她們了,知道今晚要是鬧洞房,這個幾個女娃必不可少,今天他就領教過了,這幾個女娃厲害着呢,給他坐了土飛機,他也沒喫虧,雙手亂舞摸了她們的胸。
對她們可不能太老實了,有時候瞎點壞點,才能勾勾她們的心,估計她們早上讓孫紅波抓過了,還期待着晚上再讓孫紅波抓。
黃昏後,張長久找了幾個人,把借來的鍋碗瓢盆桌椅板凳都送還了,家裏逐漸安靜了下來,紅杏也離開了,家裏就剩下張娟麗那幾個女娃了。
銀杏端來一盤松子招待張娟麗幾個,說道:“娟麗,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一會可要手下留情啊。”
張娟麗說道:“銀杏,你越是這樣,我們越要耍美,你就嘴巴夾緊,我們愛咋樣耍就咋樣耍。”
石榴說道:“娟麗,銀杏還沒用過呢,別給她耍壞了,要是耍壞了,銀杏以後沒啥東西用了,那還不哭死了啊?”
銀杏笑道:“就你們幾個的本事,還能把紅波耍壞了啊?你們輪着上都沒事。”
張娟麗說道:“這可是你們說的,到時我們真要那樣做了,你可別攔着擋着,姐妹們,一會把真本事拿出來,讓紅波看看。”
孫紅波聽到她們說話,把銀杏拉到一邊,說道:“銀杏,她們該不是真要那樣做啊?”
銀杏白了孫紅波一眼:“看把你美的,她們也就是嘴上說說,哪會那樣做啊?不過你要趁着,把她們惹急了,說不定真會做出啥出格的事。”
孫紅波說道:“哦,你會咋樣做,你隨時提醒我,我對你們這的規矩不懂,別做錯了就行。”
這些女娃要耍孫紅波,可也有幾個男的要耍銀杏,他們可不管這是娶媳婦還是招女婿,平時想摸了不能摸,好不容易有了這機會,當然不肯放過了。
當地有句話,叫新媳婦房子沒大小,平時那些長輩的不敢對小輩的下手,在辦酒席這一晚,就能下手了。
銀杏是當地的女娃,是那些長輩看着長大的,當然不會來耍媳婦了,可這些年輕的可不管這些,能摸一把是一把,過了今晚,要是再去摸,那就要挨耳巴子的。
今晚最想耍銀杏的,就是張金鎖了。他和紅杏銀杏耍尿泥一起長大的,一心想把這姊妹倆其中一個娶到家裏,可現在一個都沒娶到,心裏憋屈,就想今晚好好耍耍銀杏。
天黑後,張金鎖就叫上了田娃狗蛋柱子,來到了銀杏家,看到房間裏的張娟麗石榴香草她們,就說道:“今晚是耍媳婦,你們幾個女娃在這幹啥?趕快給我們騰地方。”
銀杏看到他們幾個,心就虛了,她不是怕讓這幾個人耍,是怕自己讓耍了孫紅波不高興。
銀杏把張娟麗拉到旁邊,說道:“娟麗,你哥那個瘋子來了,你想辦法讓他走。”
張娟麗說道:“我哥一直喜歡你,可你卻成了別人的老婆,他心裏難受,你就讓他耍耍,他耍過了自然就會走的。”
銀杏哀求着說道:“娟麗,紅波是個小心眼,我要是讓你哥耍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開心,你還是讓他走吧。”
張娟麗說道:“那好,我去試試。”
張娟麗走到張金鎖旁邊,說道:“哥,銀杏招的是上門女婿,鬧洞房也只能耍紅波,沒你的事,趕快走吧。”
張金鎖說道:“娟麗,鬧洞房一直都是男人的事,你們這些女娃摻乎啥啊?你們快走,一會我們耍起來,你們臉上掛不住。”
張娟麗說道:“哥,我知道你心在那害着呢,銀杏這輩子是不可能了,你放心,以後妹子包你一個老婆,你看這幾個女娃,你看上誰了,妹子給你撮合。”
張金鎖說道:“我的事你別管,哥是爲你好,你帶着你這幾個女娃走,一會想走都走不了了。”
張娟麗說道:“我偏不走,看你們能咋?”
房間裏燈光很暗,火苗被風吹的東倒西歪,這幾個男人到了這裏,身邊都是好看的女娃,滾圓的大白饃,心早就野了,手也癢癢了起來,恨不得立馬在那些大白饃上抓兩把,啃兩口。
靠近油燈的狗蛋噗地一口吹滅了油燈,這下房間裏就亂成一團,孫紅波和銀杏也在房間裏,他一直和銀杏待在一起,油燈滅時,他就把銀杏抱在懷裏,護在了牆角。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了,賈翠娥端着油燈站在門口,屋裏有了亮光,那些擁摟在一起的男女才分開了。
賈翠娥說道:“你們耍耍就行了,別太過分了。”
賈翠娥的及時出現,才讓這場前所未有的鬧洞房停下來了,在亮光下,這些人的瘋狂行爲纔有所收斂。
張金鎖說道:“嬸,今天是銀杏的好日子,不耍不熱鬧,這是我們年輕人的事,你就別摻乎了。”
賈翠娥說道:“那也不行,你們趕快走吧,嬸這裏不歡迎你們。”
張金鎖一看沒轍了,叫上狗蛋柱子幾個人,說道:“嬸不歡迎咱們了,咱們走。”
張金鎖帶着那幾個男的走了,油燈重新亮了起來,這些女娃個個臉上帶着興奮和嬌羞,平常都矜持慣了,有了今晚這機會,好好釋放一下。
房門重新被關上了,這下沒有那幾個男人,屋裏的氣氛也冷了下來,居然有一段時間的沉寂。
銀杏打破了沉寂,笑道:“他們走了,咱們這下安寧了,你們還想耍不?要想耍就耍吧,紅波現在歸你們了。”
張娟麗剛纔讓那幾個男人揉搓,現在臉上還燒哄哄的,說道:“銀杏,你想讓我們耍,那你就不能待在房間裏,你到外邊去。”
石榴也說道:“對,把銀杏趕出去。”
幾個女的過來把銀杏推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這下,房間裏就剩下孫紅波和幾個女娃了。
孫紅波是男的,不怕這幾個女娃耍,還要看看她們幾個能耍出啥花樣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你們耍吧,我保證讓你們耍美。”
在這些女娃中,張娟麗是挑頭的,她說道:“孫紅波,那些男人耍媳婦,就是想摸媳婦的乃子,可你胸膛上光禿禿的,我們想摸也沒啥摸,但又不能便宜了你,你說我們該咋樣耍你啊?”
孫紅波笑道:“那就饒過我吧,以後你們想讓我幫忙了,我隨叫隨到。”
石榴說道:“那不行,先說今晚的事。”
張娟麗說道:“姐妹們,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大家願不願意。”
香草說道:“娟麗你說吧,我們願意。”
張娟麗說道:“那好,我的提議是,咱們讓孫紅波坐土飛機。”
石榴拍手叫好,幾個女娃上來,七手八腳抬起了孫紅波,使勁在地上墩孫紅波的溝子,孫紅波覺得溝子都要裂開了,拼命求饒,可這些女娃就是不撒手,讓孫紅波叫好聽的,孫紅波挨個把每人叫了一聲姐,她們才放過了孫紅波。
這些女娃開了門走了,就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銀杏就緊張起來,不知道那些女娃會咋樣對待孫紅波,可她乾着急沒辦法。
張娟麗臨走時,悄聲說道:“銀杏,我們都跟孫紅波親嘴了,親嘴的感覺就是好啊。”
銀杏心情沉重起來,可臉上還得笑着:“親就親吧,親完了,你們還得把孫紅波還給我。”
張娟麗和那些女娃走了,銀杏關了院門回來,看到孫紅波就生氣,委屈說道:“紅波,你是不是跟她們親嘴了?”
孫紅波說道:“沒有啊,她們讓我坐土飛機,完了就走了。”
銀杏眼淚都要下來,說道:“不老實,娟麗都給我說了,你跟她們輪流親嘴,還說這輩子就對我一個人好,你們男人的話就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