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紅波說道:“我也想啊?可現在不能啊,咱媽在那看着咱們呢,你要跟我睡在一起,咱媽能答應啊?”
銀杏說道:“真麻煩,那好吧,我過去了,你也早點睡吧。”
孫紅波打發走銀杏,上了炕躺下,剛纔讓銀杏這麼一驚一乍的,把他也嚇了一跳,到現在心還砰砰亂跳。
過了幾天,孫紅波又去了兩次賭場,贏了八百多塊,孫紅波用贏來的錢,給一部分賣柴胡的人家付了帳,來他們家賣柴胡的人又多了起來。
柴胡收了不少了,現在要儘快把柴胡處理掉,轉騰快一點,回來再收,孫紅波試了試自己的右腳,右腳輕微踩地也不那麼疼了,他就準備出山,把收到的柴胡賣掉。
孫紅波對銀杏說道:“銀杏,我的腿傷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出山,把柴胡賣掉。”
銀杏也很高興,說道:“好啊,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山了,我做夢都想去縣城一次,啥時候走啊?”
孫紅波說道:“今天就開始行動,這麼多柴胡,要先轉運到公路邊,你得去找幾頭驢,讓驢把柴胡馱出山,跟有驢的人談好價錢,馱完了就把錢給人家。”
銀杏說道:“咱們窪子有好幾家人都有驢呢,我現在就去找驢,找好後,就讓他們把驢拉到咱們家來。”
銀杏出門去找驢了,兩年前,窪子裏把土地分給了農民後,隊裏的農具頭牯也分給了各家各戶,有的能分到頭牯,有的分不到,能分到頭牯的,都是王虎的本家,還有和王虎關係好的人,再有就是給王虎塞黑石的,當初分的時候,好多人都打開了,但都攝於王虎淫威,不敢和他動手。
王虎的幾個本家有驢,銀杏去找他們,可他們都不願意和孫紅波銀杏來往,都不肯給孫紅波幫忙,銀杏就去找其他人家。
銀杏把嘴皮子快說破了,才找到了三頭驢子,這些人牽着驢來銀杏家,把那些柴胡馱到驢背上,和孫紅波銀杏一起去爬山。
第一批的柴胡運到了蘭橋街道,趕驢子的人回野豬坪又去裝剩下的柴胡了,孫紅波和銀杏把柴胡堆在了街口,讓街口的人幫忙照看一下,打聽到蘭橋就有一輛手扶拖拉機,不由高興起來。
蘭橋街道就在藍玉河旁邊,只有一條狹長的街道,街道上全是一溜的青石板,街道兩邊都是低矮的民房,以前人們買東西只能去供銷社,後來開放搞活了,街道上的人家就做起了生意。
孫紅波和銀杏找到了那家有拖拉機的人家,一進門,就看到了上次送他去銀杏家的張運昌。
張運昌叫道:“紅波,你咋來了?到家裏坐會吧。”
張運昌兄弟一直是做收木耳生意的,把收到的木耳送到縣城批發,一趟也能賺不少錢。
孫紅波說道:“大哥,我來找拖拉機,把我收到的柴胡運到縣城,沒想到,有拖拉機的就是你啊。”
張運昌說道:“前兩年買的,一個是給自己運貨,一個幫街道的人運貨,我哥去縣城拉貨了,還沒回來,估計還得等幾個小時,不着急,在我屋裏等,讓你嫂子做飯喫。”
孫紅波說道:“那麻煩大哥了。”
孫紅波和張運昌進屋,張運昌的老婆出來,給孫紅波和銀杏倒了一碗開水,就忙着去做飯了。
張運昌說道:“兄弟,你咋想起收柴胡了?這東西死沉死沉的,賺不了多少錢,還不如收土特產掙錢多。”
孫紅波說道:“窪子裏好多人家都有柴胡,他們又找不到門路賣,時間長了只有當柴火燒了,多少換點錢花,我這也是在幫他們的忙。”
張運昌說道:“沒想到你的思想這麼好,可他們未必記你的好,你別忘了,王牛娶紅杏那天,那些人是咋樣對你的,差點就要了你的命了,在窪子裏,你可要小心啊。”
孫紅波笑了一下,說道:“謝謝大哥提醒,我知道該咋樣做。”
張運昌看了一眼銀杏,說道:“這位就是銀杏吧?妹子長得這麼水靈啊,讓人一看就眼熱。”
銀杏笑道:“大哥,我就是銀杏。”
張運昌說道:“紅波,我記得你以前說是要給紅杏當上門女婿的,現在咋和銀杏穿在一起了?”
孫紅波說道:“我說了大哥別笑話,紅杏嫁給了王牛,我在銀杏家養傷,一來二去,我們就喜歡上了,我又當銀杏的上門女婿了。”
張運昌說道:“你狗日的,豔福不淺啊,這姊妹倆可是窪子裏的兩朵花,最後都讓你給採了,不簡單啊。”
孫紅波說道:“是她們姊妹對我好,那天,你和你大哥送我去找紅杏,你的大恩兄弟以後會報答的。”
孫紅波和銀杏子張運昌家喫過了飯,銀杏去幫張運昌的老婆刷鍋碗,孫紅波和張運昌在一起閒諞。
過了幾個小時,孫紅波估摸着自己第二批的柴胡送到了,就和銀杏去街口等,送柴胡的人還沒到,銀杏就想下河去耍。
這條河叫藍玉河,落差不大,河水很旺,河面寬闊,河水緩緩流淌,清澈見底,能看到河邊的游魚,上遊有幾個小孩在耍水,橋底下有幾個女人在洗衣服,露出雪白的胳膊大腿。
孫紅波拉着銀杏的手,順着河邊小路下了河,銀杏脫了鞋,挽起褲管下到了河裏,兩人在河裏嬉戲。
趕驢的人把柴胡送到了,孫紅波和銀杏從小河裏上來,點了數,讓趕驢的人回去了,他們又去張運昌家,等拖拉機回來。
沒等多久,張建昌開着拖拉機已經回來了,幫主家下完了貨,把手扶拖拉機停在張運昌門口。
孫紅波見了張運昌也很高興,和他打了招呼,張運昌已經跑過一次縣城了,不想再去,就讓張運昌開拖拉機去。
這輛手扶拖拉機是兄弟兩人合夥買的,平常都是兩人換着開,掙錢了兩人平分,幾年了還沒鬧過矛盾。
張運昌用搖把發動拖拉機,孫紅波和銀杏上了拖拉機車廂,一起去街口存放柴胡的地方,拖拉機抖動得很厲害,站在車廂上。
拖拉機到了街口,三個人把柴胡搬到了車廂上,孫紅波和銀杏靠在柴胡上,張運昌開着拖拉機就出發了。
現在已經是午後了,照拖拉機的行進速度,從蘭橋到縣城,至少要兩個多小時,估計到縣城天就黑了。
拖拉機的嘟嘟聲在山澗裏迴響,發動機煙管不時噴出煙霧,孫紅波和銀杏躺在拖拉機車廂,這是銀杏第一次出山,她的心情特別激動。
銀杏問:“紅波,縣城是啥樣子啊?”
孫紅波笑道:“一會到了縣城你就知道了,要頂十幾個蘭橋街道,賣啥的都有,到了我帶你到處轉轉。”
銀杏說道:“去了以後,你要帶我去照相館。”
孫紅波說道:“好玩的地方多了,爲啥要去照相館啊?”
銀杏說道:“你傻啊?去照相館是給咱倆照結婚照,照了結婚照,咱們就能結婚了咋啦,你不願意了?”
孫紅波說道:“願意,一百個願意。”
銀杏嘻嘻一笑,靠在了孫紅波的肩膀上,孫紅波伸出胳膊摟着銀杏,銀杏看了孫紅波一眼,甜甜一笑。
天快黑的時候,拖拉機進了縣城,今天是沒法去賣柴胡了,只能先找家旅店住下,南關有好多小旅店,張運昌把拖拉機開到了南關。
找到了住的地方,登記了兩個房子,張運昌要去錄像廳看錄像,孫紅波要帶銀杏去逛街道,三個人就分開了。
孫紅波和銀杏來到了北街,這裏是縣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賣啥的都有,銀杏現在還不想買東西,她拉着孫紅波去找照相館。
兩人來到照相館門口,走了進去,銀杏說道:“老闆,我們要照相。”
老闆打量了一下他們,說道:“現在沒膠捲了,要照相明天來。”
銀杏一聽就急了,說道:“那不行,今晚我們必須照,老闆,我們出雙份的錢,你就給我們照一張吧。”
老闆說道:“這不是錢的問題,我一個版要照十幾張,單爲你照,我其他的就作廢了,再急也不在這一會啊?等明天來吧。”
銀杏說道:“老闆,求你了,我們這是照結婚照,就幫幫忙吧,那十幾張的錢我們出。”
老闆說道:“那划不來啊,本來你們照相兩塊多錢就夠了,要你們出這麼多錢,我也不忍心,哦,我給你們介紹一個地方,向陽路那條街上,還有一家照相館,你們去那家看看。”
銀杏笑道:“謝謝老闆了,那我們走了。”
孫紅波和銀杏出了照相館,去向陽路,孫紅波說道:“銀杏,明天咱們照也能跟上,爲啥非要今晚照啊?”
銀杏說道:“照了結婚照,不用辦酒席,我就是你的老婆了,到了晚上,咱們就能睡一個房子了。”
孫紅波說道:“一張結婚照就算咱們結婚了啊?那不行,還要去鄉政府辦結婚證,有了結婚證,咱們才能算結婚。”
銀杏說道:“這麼麻煩啊?我們那不用領結婚證也能結婚,我不管,我只要跟你照了結婚照,就算咱們結婚了,晚上我就要跟你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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