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鈴笑了一下:“紅波,別騙我了,王牛搶走了紅杏,你就不恨他?你要是不恨他,那就不是一個男人。”
孫紅波說道:“還有啥事嗎?沒有我就走了。”
張金鈴說道:“別急着走,我話沒說完呢,在窪子裏,也只有能和王牛做對手,你要是肯幫我,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孫紅波心動了一下,張金鈴不光長得好,身材也不錯,他不是要當流氓嗎?那就得有流氓的做派。
孫紅波說道:“金鈴,你要我相信你,那你得拿出點誠意來,萬一你心裏還喜歡王牛,最後你們又合起夥來對付我咋辦?”
張金鈴說道:“你想要啥樣的誠意?”
孫紅波說道:“你是女人,你比我明白。”
張金鈴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以後還要嫁人的,不可能跟你弄那事,除了那事,你想咋樣都行。”
孫紅波爲了能對得起銀杏,連紅杏都放過了,咋還能去和張金鈴勾搭啊?他這麼說,也是在試探張金鈴。
孫紅波說道:“金鈴,謝謝你,我心裏只有銀杏,剛纔,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千萬別介意啊。”
張金鈴說道:“沒關係,你還去王牛家賭錢啊?別去了,你需要錢,我可以幫你。”
孫紅波說道:“金鈴,我咋能要你的錢呢?不行。”
張金鈴笑笑說道:“你忘了,咱們要一起對付王牛,我的錢你就不敢拿了?你怕啥,我又不是白送你,算我借你的還不行嗎?”
孫紅波知道張金鈴家不缺錢,她爸張木匠是野豬坪唯一的一個木匠,蓋房打傢俱都要他來幹,有人想當張木匠的徒弟,張木匠也沒答應,怕教會了別人影響了自己賺錢。
孫紅波心動了,要是有了張金鈴的支持,他收藥材就不會爲錢發愁了,很快就能在窪子裏站住腳。
孫紅波說道:“金鈴,我需要錢,你能借我錢當然好了,可我怕你爸不同意。”
張金鈴說道:“我偷偷借你錢,我爸不會知道的,等你掙了錢,儘快還給我,讓我把窟窿補上就行。”
孫紅波高興起來,沒想到今晚有這麼大的收穫,能從她那借到錢。
孫紅波說道:“那好,那咱們就說定了,到了明天,我去你那拿錢。”
張金鈴說道:“那今晚你還去賭錢嗎?以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沒必要去冒險了。”
孫紅波今天剛知道了賭場的祕密,還想去試試手氣,就說道:“金鈴,謝謝你,今晚我必須去。”
今天白天的時候,張彩鈴和紅杏說好了,張彩鈴把賭桌上祕密告訴給紅杏,紅杏幫她忙嚐嚐一日三餐。
天剛黑下來,張彩鈴就去找紅杏了,她現在心急火燎的,就像窪子裏那些常年耍不到女人的光棍一樣猴急,如果誰到了張彩鈴這個年齡,有她這樣半飢不飽的處境,就能理解她同情她。
張彩鈴找到了紅杏,急切說道:“紅杏,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天黑了,現在該我上場了,咋樣安排啊?”
紅杏看到張彩鈴猴急的樣子,輕輕一笑,說道:“彩鈴姐,事我能幫你辦到,可後果你自己要擔着,萬一王虎知道了,對你有啥了,你可不能怪我。”
張彩鈴現在是色膽包天了,只要能讓她一日三餐,就是挨一頓打她也願意,說道:“紅杏,你就別婆婆媽媽了,快說,咋樣安排?”
紅杏說道:“咱們身材差不多,一會你就睡我炕上,房間別點燈,王牛一回來,摸到你一定會上的,不管他咋上,你都不能哼一聲,等王牛上完了,走了以後,你在偷偷溜走。”
張彩鈴興奮兩眼放光,說道:“好啊,紅杏,你太有本事了,晚上這事算成了,以後,咱們都用這辦法。”
紅杏說道:“好啊,你有的受了,我也輕鬆了,以後你別忘了我對你的好就行了。”
張彩鈴說道:“忘不了,以後咱們就是親姐妹,有福同享,有苦同喫,那好,天黑了,咱們就按你說的辦吧。”
張彩鈴一口氣吹滅了油燈,然後上了炕躺進被窩裏,焦急等着王牛回房,紅杏出了房間,這段時間她不能出現在家裏,不能讓王牛看到,既然設計出這個調包計,那就不能讓王牛發現。
過了半個多小時,房門就讓人推開了,張彩鈴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半個小時好比半年一樣漫長,可還是讓她等到了。
來人一進房子,就到炕上來摸,摸到炕上有人,手又伸進了被窩裏,摸到了光溜溜的張彩鈴,順着她的腿一直摸到了胸。
張彩鈴在這事上,本身就沒有免疫力,早已經春心蕩漾,讓這人一摸,那火苗子能竄到房頂去。
張彩鈴嘴裏發出哦的一聲響,隨即想起紅杏不讓她叫,不讓她說話,咬着牙把後邊的哦哦哦給生生吞了回去。
來人也受不了,很快脫掉了褲子,上了炕,揭開了被子,爬到了張彩鈴身上,手忙腳亂起來。
張彩鈴着急起來,這哪像王牛啊,倒像個生手,燒香連廟門都找不到,還得自己幫忙引路,引路就引路吧,只要能辦成事就行。
在張彩鈴的引導下,事情辦完了,這人也沒說話,從張彩鈴身上翻下來,穿上褲子,溜出了房間,消失在黑暗中。
張彩鈴喘息聲平息下來,回味着剛纔一招一式,感嘆王牛比王虎強何止百倍,現在讓她嘗過了一次,以後要是嘗不到了,那還咋樣活命啊?
張彩鈴回味完了,才穿上衣服,從炕上下來,出了房子,紅杏在一旁關注着這裏,看張彩鈴出來了,急忙迎了上去。張彩鈴走路都打軟腿了,紅杏上來拉住了張彩鈴的手。
紅杏說道:“彩鈴姐,咋樣,美了吧?”
張彩鈴說道:“美,美,太美了,我嫁到王家,多少年了,從沒喫過一次飽飯,今晚算是喫了一次飽飯了。”
紅杏說道:“那就好,只要你高興了就行。”
張彩鈴說道:“紅杏,可喫一次飽飯不行啊,以後還得給我多喫幾次,只要你讓姐高興了,姐就會讓你高興。”
紅杏笑了一下:“這有啥難的?只要你想了,隨時都會給你,好了,你去忙吧,我也該回房子去了。”
紅杏撇下張彩鈴,回自己房子去了,她剛纔就在房子外邊,看清楚進自己房子的人不是王牛,而是大狗!
儘管張彩鈴和大狗都沒露出馬腳,但紅杏心裏還是不舒服,沒達到她要的目的,大狗和張彩鈴做成了,那也只是一件簡單的偷情案,不會讓王虎恨上王牛,不會攪亂王家。
還有一點,這個大狗把張彩鈴當成自己了,而且做成了那事,這個大狗膽子也太大了啊?他咋敢對自己做這種事呢?
紅杏有點恨大狗,她爲了讓大狗幫自己做事,纔去找的大狗,沒想到大狗得寸進尺,連那事都做了,也太膽大妄爲了啊?
不過,這一點還可以利用一下,大狗上了張彩鈴,他現在還以爲是紅杏,紅杏可以用這個拿住大狗的七寸,讓他爲自己辦事。
最近大狗一直幫着王牛收藥材,和孫紅波做對,孫紅波那邊已經是困難重重,舉步維艱了,如果不搞亂王牛這邊,孫紅波很快就會被擠垮。
紅杏心裏有了主意,就出了房門去找大狗,這狗日的,剛纔快活了一次,到現在還美滋滋的。
他心裏當然美啊,紅杏是窪子裏數一數二的美女,想想她都能醉半天,還別說親自實踐啊,他剛纔在紅杏房間,也沒敢說話,心想紅杏那麼配合,肯定把自己當成王牛了。
今晚拾了一個蔫的,神不知鬼不覺,那以後還可以如法炮製,只要幾天就能在紅杏身上快活一次,那這輩子要不要女人,就無所謂了。
大狗來賭場耍錢,押了幾次都押中了,能贏三十多塊錢,今晚不光有豔福,而且有賭運,運氣來了,誰都擋不住。
紅杏進了賭場,這地方她以前從不進來,這些人是她最看不起的男人,滿嘴口臭,罵起來難以入耳,一屋子嗆人的煙味,不知道這麼多年,張彩鈴是咋樣在這混的。
紅杏找到了大狗,拉着他出了屋子,大狗心裏就忐忑不安起來,難道紅杏知道了剛纔是自己了啊?
到了院子裏沒人的地方,紅杏抬起手就給了大狗一巴掌,罵道:“狗日的,你翻天了啊?誰的炕你都敢上?”
大狗腦子嗡了一聲,兩腿一軟就想跪下,可他明白,要是承認了,那紅杏是不會饒了他的,王牛也不會饒他,等待他的,將是黑洞洞的槍口!
大狗說道:“紅杏,你說啥啊?我咋聽不明白呢?”
紅杏抬起了手掌,又給了大狗一巴掌,說道:“那我就給你提醒一下,就在剛纔,你鑽到了我的炕上,對我都做了啥了?”
大狗捂着火辣辣的臉,說道:“我,我做啥了?”
紅杏說道:“你不承認是吧?那好,咱們去找王牛,讓王牛把你綁起來,好好審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