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急忙蹲下身,用手護住胸,說道:“不好了,有人來過了,不但看過了咱們,還把咱們衣服拿走了。”
紅杏氣得牙癢癢的,叫道:“哪個崽娃子乾的?趕快把衣服還回來,要不然老孃我跟你沒完。”
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過來,說道:“是你們啊,我還以爲這衣服沒人要,想拿回家去呢。”
紅杏一看這個人是張金鎖,罵道:“張金鎖,你沒長眼睛啊,沒看到我們姊妹在河裏洗澡啊?把衣服給我們。”
張金鎖也是南窪的,和紅杏家不遠,今年剛過了二十,他也一直垂涎着紅杏銀杏,不管這兩姊妹任何一個嫁給他,都是他前世修來的,紅杏性子烈,銀杏性子綿,最理想的就是能娶到銀杏。
張金鎖今晚拿着手電筒,在小河裏抓青蛙,抓了青蛙回去,剪了頭四肢剝了皮,然後炒着喫,聽到了紅杏銀杏的說話聲,就關了手電筒,悄無聲息過來了。
雖然有月光,但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又不敢打開手電筒,只隱約看了個大概,這咋能滿足張金鎖的好奇心啊?
他就想出了一個辦法,把她們的衣服藏起來,兩姐妹上岸找不到衣服,一定會着急的,到那時,他在把衣服還給她們。
張金鎖把衣服扔給了紅杏銀杏,還想趁她們穿衣服的時候多看幾眼,可紅杏不給他這機會。
紅杏帶着氣說道:“狗日的金鎖,還沒看夠啊?滾開,要不然我把你眼珠子摳下來,讓你以後都沒啥看。”
張金鎖說道:“紅杏,別這樣絕情啊,咱們小時候一起去黑龍潭玩,誰沒見過誰的啊?”
紅杏嘴巴厲害,說道:“回家看你妹去。”
張金鎖有一妹子,叫張娟麗,和銀杏一樣年紀,平時和銀杏關係最好,兩人上坡放羊撿柴都在一起。
張金鎖說道:“紅杏,那是我妹子,你別胡說,給嘴上積點德,以後還能找個好人家,小心你嫁不出去了。”
紅杏說道:“呸,我就是嫁不出去,你也別想沾一口,還不滾啊?再不滾我就喊人了。”
張金鎖說道:“我滾我滾,別仗着你是女人就這麼理直氣壯。”
張金鎖走了,沿着小河繼續抓青蛙,紅杏銀杏急忙穿好了衣服,逃也似地離開了河邊,三步並作兩步回家去了。
賈翠娥已經睡了,紅杏銀杏悄悄進屋,來到自己房間,溜進了被窩,剛纔在河裏洗澡出了變故,兩人心裏小鹿亂撞,到現在緊張的心情還未平復。
銀杏說道:“姐,你說沒事沒事,還是有事了,讓張金鎖看到咱們身體了,你說咋辦啊?”
紅杏說道:“他看了又拿不去,別太在意這事了,以後多提防着他就行了,這狗日的,一直惦着咱們呢,別輕易讓他得手了。”
銀杏說道:“我不會,我現在還不想這事,姐,你想過這事嗎?喜歡咱們村哪個男人了?”
紅杏說道:“咱們村沒有我喜歡的,我喜歡的男人在山外,我一天都不想在這裏待了,就想嫁到山外去,不用再看手掌大的一片天了。”
銀杏說道:“我就看咱們山裏好,山清水秀的,以後我要嫁人,就嫁咱們山裏的。”
紅杏說道:“那好啊,咱媽一直想給咱們家招一個上門女婿,那就給你招好了,我是非離開山裏不可。”
銀杏說道:“可你走了,大滿哥咋辦啊?他該有多傷心啊?”
提起韓大滿,紅杏就來氣,有次沒經過紅杏同意,韓大滿抱了她一下,她隨手就給了韓大滿一巴掌,那時候起,紅杏就開始討厭韓大滿了。
紅杏說道:“別提他,這輩子我就是嫁豬嫁狗,都不會嫁給這個人的,你要是喜歡他,你可以嫁他啊。”
銀杏說道:“我纔不,我嫁誰不嫁誰,要聽咱媽的。”
紅杏說道:“是咱們要跟男人要過一輩子,要咱們自己喜歡纔行,幹嘛要聽咱媽的啊?你自己喜歡誰就跟誰好,千萬別聽咱媽的。”
銀杏說道:“我,我沒你這麼大的膽子,怕惹咱媽不高興了,我還是聽咱媽的話爲好。”
紅杏說道:“你就是個榆木腦瓜,咱媽讓你跳崖你也跳啊?你就不會自己拿主意?我真服了你了。”
銀杏說道:“我可以自己拿主意嗎?”
紅杏說道:“當然可以了,你是一個人,要有自己的思想,不能老是聽別人的話,好了,我脊背讓蚊子叮了一口,幫我撓撓。”
開始兩人睡兩頭,紅杏一叫,銀杏帶着枕頭到了紅杏這一頭,乖巧地睡在紅杏身邊,就給她去撓脊背。
到了第二天一早,紅杏銀杏一出門,就聽說了昨晚抓偷樹賊的事,知道偷樹賊是一個山外的年輕小夥子,當晚就被打的不成人形了,最後讓關在大隊的牛圈裏,還讓兩個人看着。
這下紅杏坐不住了,她一直想嫁到山外去,對山外的小夥子特別關心,要是這小夥沒娶老婆,自己想法救出這個小夥子,說不定就能成就自己的姻緣。
紅杏去叫銀杏,說道:“銀杏,咱們一起去看看偷樹賊,看看他啥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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