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鉅艦橫宋:我的物資來自祖國 > 第103章、先殺叛徒,再救少年

林舟身邊的聰明人,那當然就是陸游了。這傢伙除了有點媽寶之外,其餘的可謂是六邊形戰士,在認識陸游之前林舟根本不信有什麼魔武雙修的選手,可自從看到陸游並深刻地瞭解了一下他的生平後,林舟才知道這位爺那真

的是……………

這麼說吧,整個南宋下來,跟他一個梯隊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辛棄疾一個是文天祥。

能在歷史上被記錄生平的人,沒有一個是菜逼。

曹文達或許精明,但要是真的能跟陸游比腦子,他還是有些差距的,甚至差距還挺大。

“當下這個局嘛。”

陸游這會兒還裝起來了,手裏拿着把扇子來回扇動,頗有那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先要破局,當下的局還不是死局,那姓張的眼中只有嶽黨,凡事都拿嶽黨做文章,那既是如此,我們倒不如換個路子,斷他的線。”陸游折起扇子,在手心啪啪的拍打着:“而且不可讓他立功。”

曹文達默默皺眉:“該如何處置?”

“先說斷他線,當下他手中應當有幾條線索,你要——將其斬斷,至於是什麼我們也無從知曉。”

“可......那豈不是......”

“曹大哥,這等事倒也不用我來講。那些被抓之人到底是不是嶽黨,你心中最是清楚。真正的嶽黨是韓世忠是牛那一衆,你敢不敢?”陸游側過頭看向曹文達:“所以既都是一些無足輕重之人,你怕什麼?還真等着對頭壓你

一手了,你被秦相棄用了纔會幡然醒悟?”

這會兒林舟在旁邊補了一句:“老曹啊,你可是知道相爺的手段,你知道他那麼多事,你猜他會不會留你回家種田?”

曹文達聽到這話,腚溝子一緊,他本就是幫秦檜處置髒事的人,怎麼會不知道秦檜的手段,那陰晴不定的人物,只要自己被那姓張的弄下來了,自己定是沒了。

“之後呢?”曹文達追問道:“之後該是如何?”

“那還不簡單,那人要做甚就不讓他做成,秦相許是不在意究竟是誰,他在意的不過就是事能不能成。”

曹文達這會兒其實就是心思大亂,這方寸一亂自然就滿是焦慮,人一焦慮那就容易腦子一片空白。

陸游說的話他都知道,甚至在他說出來的一瞬間就已經形成了行動方案,有些事都可以在腦中演練一遍。

兩口酒下肚,曹文達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計較,他冷靜下來之後並沒選擇去投金,當下還沒有到那一步,而且他跟林舟這可不一樣,他即使是投了金,秦相想要收拾他的話,金人可不會爲了他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人而去壞了

與秦檜的情誼。

但事肯定要辦,那姓張的跟他不對付也有些年頭了,之前雖然也各有進退,可誰也沒把事情做絕,而當下那邊看起來似乎是要把開始對自己窮追猛打了。

行啊,他曹文達只是這幾年藏了些罷了,他還以爲自己是真扛不動刀了。

“行,兄弟,我都明白了。事情我會去辦。”

曹文達起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接着拍了拍林舟的肩膀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還冷笑了一聲,接着雙手往袖子裏這麼一插,低着頭便快步離開。

等他走了之後,陸游好奇地問道:“這樣有用?他會辦?”

“管他會不會辦呢,你還能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我就這麼跟他一說,刺撓刺撓他,他要是會去幹最好,要是不會幹至少也會給對面添點堵。”林舟靠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我等會去王府。”

“莫要慌,當下的事不是你能開口的。”陸游搖頭道:“這是個死局。”

“三天,還有三天時間,秦檜手底下的人就要去拿人了,我總不能看着小娥他們被這麼抓起來吧?我可是跟他們說過我要護着他們的。”林舟仰起頭來看着陸游:“我沒能耐改天換地,一羣管我叫哥哥的孩子都護不住,那我不

白混了?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林哥哥,你莫要着急上火。”

這話說得跟放屁一樣,其實一開始司侯就已經說過這件事,後來也把他們遷到了衢州一帶,可千算萬算真是沒算到皇城司之中會出個叛徒。

不過這也是林舟沒想到的,但從現在看來,司侯肯定是知道的,不然就秦檜那個能耐也不會說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就是說即便是那個叛徒也只是知道有這麼回事,但不敢確定司侯到底參與沒參與其中。

但這裏頭林舟肯定是被告發了,只是秦檜壓根也沒把林舟當個威脅,畢竟像林舟這種人......相當嶽黨他都不夠格。

不過若是能抓到那些遺孤,司侯肯定是要倒了,作爲韓世忠跟秦檜之間衝突最激烈的一個地方,情報部門要是能被徹底拿下,那未來就再無有可威脅他之所在了。

“大哥,現在不是上火不上火的問題。”林舟坐在那來回走動起來:“有招你就想,沒招你就死去。”

“不用驚動金國王爺。”陸游抬起頭來看向林舟:“只需一步便能轉危爲安。”

“你說,哎呀,你這毛病改改,有話一次性給我蹦完。”

“其實很簡單,只需要將他們安置於南城便是。”

林舟抬起頭來:“你沒毛病吧?”

“昨日哥哥與我說完之後,我思索許久這破局之法,當下最穩妥的法子,就是將他們置於南城,並告知於寧國軍承宣使牛皋。”

“牛什麼?”

“牛皋,便是當年嶽帥過命的兄弟。”陸游仰起頭來:“先告訴牛皋,然後再安置於南城,軍中多對嶽帥不平,而南城也是唯一一塊秦檜進不去的地方,那裏充斥流民,多無路引,林哥哥自是知道那裏的狀況。”

“放那就行了?可怎麼把他們帶回來?”

“牛將軍自有法子。”

林舟心下一橫:“他在哪?我這就去找他。”

“你怎麼能去呢,當下外頭都是秦檜的眼線。”陸游按住林舟的肩膀:“我與牛將軍有數面之緣,我去。”

“你別給自己整成嶽黨了!”

“嶽黨麼?”陸游抬起頭來:“天下嶽黨無處不在,心懷家國者,皆爲嶽黨,殺不盡的。這是林哥哥那冊子之中學來的,單打獨鬥不可取,要有盟友。”

陸游沒做過多停留,在林舟的鋪子裏挑了些東西拎着便出門了,擺出了一副過年送禮的姿態。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人關注陸游,一來他社交面不廣,再一個就是他脾氣一貫古怪,從來也沒有跟什麼奇怪的人接觸過,每日也就是在屋中修書,然後去城外李老太太家裏請教。

這番他出門時,甚至那些盯梢的人都不樂意看他幾眼,而就這麼個不起眼的小漏洞卻讓一個重磅消息流入到了牛將軍府上。

“什麼?二丫頭還活着!?”

聽到陸游的話之後,牛皋眼睛瞪得溜圓,這個獵戶出身的將軍此刻滿面通紅,脖子上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着。

“是還活着,而後還有一衆將軍的子女都被聚在了一起,本來他們都在城外荒村之中生活,後秦檜加大了徹查,他們便被徐將軍轉到了衢州去,然而如今徐將軍手下出了叛徒,秦檜正命人索拿,牛將軍,還有三日。

要換成林舟那樣的人,牛皋是不一定會見的,但陸游卻不同,早年間他父親倒是也與牛有些交情,此番過來拜年倒也是說得過去。

牛皋坐在堂前,垂着眼皮:“位置在哪?我自當人去接。可年後我便要去荊南之地履職,這些孩子我帶不走。”

“我家哥哥打算將他們暫時安置到南城。”

牛皋眉頭皺起:“南城?臨安的南城?那不就在秦檜的眼皮子底下?”

“牛將軍,請勿擔憂。我家哥哥自有能耐護他們周全。”

“好!若是辦不到,定取其性命爲他們報仇。”

“牛將軍稍安勿躁,我家哥哥自是不會坑害嶽小姐。他與嶽小姐之間……………就……………”陸游在這裏賣了個關子:“若不是時局所限,他見了您恐怕都該叫一聲叔叔了。”

“啊?”牛皋一愣:“還有這等事?”

“若是牛將軍不信,大可以等嶽小姐回來之後,親自問問。所謂父不在,叔伯皆爲父,如今嶽小姐稱您一聲父也不爲過,您問問便是了。”

牛沒再多言,他點了點頭:“好,這件事我這就去辦,我護不住嶽帥,若是連二丫頭都護不住,我倒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陸游將當下小娥他們所在位置的信放在了桌上,然後便點了點頭退出了牛府。

而後,等他離開牛府之後,他又去往了皇城司那條街上,點了一碗湯餅坐在那喫喝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大概算定了時間,便走到了街上,剛巧與下值的徐承迎頭遇到,兩人對視一眼,徐承憑藉着老特務的敏銳第一時間看出了陸游是衝着他來的。

他回頭招呼一起巡遊的司狗道:“你們先回去,我到酒肆裏給你們買些酒去。”

接着他進到了不遠處的一間酒肆,陸游緊隨其後。

“來十斤水酒。”徐承招呼了一聲,然後回頭小聲問道:“怎的了?”

“林哥哥已經讓牛將軍去接那羣孩子了,他讓我與你們說,這些日子你們千萬不要有動作,秦檜要拿司開刀,他要拿那些孩子就是要坐實是你們一直庇護他們。還有那個叛徒是誰,林哥哥自行處置。”

徐承臉上沒有表情,只是側過頭說:“晚上我過去,這裏說話不方便,那些個眼線拿我還是沒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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