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帶着那個老女人的屍體來到了房間中,將屍體丟進了浴室,周墨轉頭打開了外面的窗戶。

腦子哥,工程腦,還有醫生腦鑽了進來。

工程腦率先彙報起工作:目前已在這棟別墅中發現了超過12個竊聽裝置,以及40多處隱蔽的攝像頭,不過有意思的是,這些攝像頭和竊聽裝置並不是同一個人佈置的,至少有5個不同的信號源。

周墨微笑着點點頭:“都處理乾淨了?”

本以爲工程腦會得意的點兩下眼睛,卻不想工程腦的眼神變得十分嚴肅:該處理的都處理乾淨了,只不過我發現在這棟別墅裏就有一個信號源。而且我可以肯定,這信號源並不是這個老女人的。

周墨頓時眯起了眼睛:“什麼意思?”

醫生腦甩了兩下眼球:很有可能是那個叫做林夕陽的女人佈置的,對吧?

腦子哥在旁邊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自己監視自己?老早就看出來她不簡單了,沒想到這女人藏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

工程腦點了兩下眼睛:沒錯,有一套監控的信號源,就在那個女人的臥室中,而且她的裝備相當不簡單哦。就連我想要破解都沒那麼容易呢,有軍用裝備的影子。

腦子哥轉過眼睛看着若有所思的周墨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女人?我總覺得她讓我有種古怪的熟悉感。

周墨微微點頭,脫口而出:“白先生。”

腦子哥重重的點了兩下眼睛:沒錯,她確實給我一種白先生的感覺。

然而這時旁邊的醫生腦卻搖了兩下眼睛:雖然我也和你們有同樣的感覺,但是我沒有在這個林夕陽的身上看到訓練的痕跡。她的身體只是一個還算健康的女人罷了,肌肉量連張懷安都比不上。

周墨也點了點頭:“我一直沒有確定她就是白先生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她的步態還有一些舉止,看上去都10分僵硬。”

“但是曾經我和白先生交過手,他的力量和戰鬥力,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如果不開掛的話,我和他的戰鬥也只能稱得上是五五開。”

“可怪就怪在我確實在林夕陽的身上看到了白先生的影子。”

腦子哥這下有點迷糊了:那這個林夕陽到底是什麼情況?

周墨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祕書腦,你那邊調查出來的情況呢?”

祕書腦的信息,通過周墨的潛意識之海發給了周墨,還有其他腦子:我查了有關於林夕陽的所有資料,感覺有不少疑點。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神祕了,有很多經歷都是空白的。其實不僅僅是林夕陽這個女人,整個林家的資料都是殘缺不全的。

祕書腦的信息讓周墨來了興致:“怎麼說?”

祕書腦接着發來消息:從目前城衛隊那邊所掌握的資料來看,整個林家是在16年前離開的夏國。按理來說,他們是因爲商業鬥爭失敗,再加上得罪了一些大人物,才導致不得不跑路。

可奇怪的是,等他們離開了夏國之後,所有的行蹤都像是被人抹掉了一樣,整個經歷完全變成了空白。

我查找了所有能夠閱覽的資料,甚至連偵探協會的專用情報網絡都調用了,然而,關於林家的信息寥寥無幾。

林家是在最近5年才突然間出現在薩德州的一個小鄉村裏,成爲了當地首屈一指的富豪,掌控着不少的田地和產業。

而這些所有的產業都是在5年多前突然間轉移到林家手上的。

祕書腦發來的信息,讓周墨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

醫生腦像是倒抽了一口冷氣似的忽然說道:怎麼這種行爲方式有點像是……

工程腦也重重的點了兩下眼睛:確實,很像是真理的手筆。

腦子哥,轉過眼睛看着周墨,雙眼兇光畢露:怎麼說?

周墨在短暫的沉默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祕書腦繼續查,看能不能通過已知的這些信息順着查出來更多的內容。”

“工程腦,給我加強對附近設備的掃描和檢測。”

“醫生腦腦子哥,把這屍體給我撬開,我要看看這所謂的死神教究竟是什麼。”

一開始周墨他們怎麼看這起案子都不可能和真理有關,但是沒想到這纔剛剛查到了一點信息,就看到了真理的影子。

和真理有沒有關,兩種完全不同的處理方式。

很顯然,對於目前的周墨來說,事態升級了。

腦子哥和醫生腦,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個老女人看上去就不怎麼健康的腦子給挖了出來。

周墨毫不猶豫的將這腦子安裝上,便閉上了眼睛。

只聽轟隆一聲。

……………………

深夜,周墨邁着蒼老的步伐,緩緩將診所的門關閉。

來到了辦公室,合上了病例之後打開了旁邊的抽屜,取出了許久未曾用過的手槍,用心擦拭着。

“老夥計,我已經有很多年沒用過你了。”

“我已經老了,退休了。沒想到我這個曾經沒什麼名氣的殺手,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人人敬仰的小村醫。”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啪嗒……

啪嗒……

啪嗒……

一陣陣馬蹄聲在診所內響起,周墨那雙蒼老的手劃出了一道殘影,便將剛纔拆開用來擦拭的手槍重新組裝完畢,並壓了一顆子彈進去。

周墨硬挺着腰身站了起來,緩步向着門外走去,口中還假裝用那蒼老的聲音詢問道:“是誰還在我的診所裏?”

可就在周墨將辦公室的門打開之後,卻看到了一隻像是由灰白色煙霧組成的高大馬匹正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

由煙霧形成的肌肉線條是那般的健碩,這一刻,周墨絲毫不懷疑,這匹馬能輕而易舉的碾碎他的軀體。

周墨心中一震立刻抬起了手槍,正準備要扣動扳機,可這時,這匹馬卻張開嘴巴噴出了響鼻,一縷煙霧鑽進了周墨的鼻腔中。

一瞬間,周墨便感覺自己的意識出現了一抹恍惚。

緊接着耳邊傳來了轟鳴的巨響,眼前也驟然一黑。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深邃的海底……

這裏是……

潛意識之海?

周墨心中一驚,但仔細的看了看左右之後,他又不太確定這裏究竟是不是潛意識之海。

因爲這裏沒有深邃的冰山,更沒有那深不見底的大海。

這裏是一座被海水淹沒的城市,到處都是高聳林立的百米建築,在這水中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巨大魔物正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

莫名的周墨,忽然就知道了這是什麼地方。

這裏是25號。

街道狹窄逼仄,周墨站在街道上都有種莫名的窒息感。

這種窒息感並不是來自於海水,而是來自於周邊的這些建築。

好像這些高樓大廈正在拼命的擠壓着他,隨時都有將它碾碎的可能。

就在周墨感覺窒息的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一匹灰白色的高大駿馬,緩步從街道的側方走了出來,來到了周墨的面前。

這匹馬張開嘴巴吐出了氣泡,但一個聽不出是男是女的人聲卻傳進了周墨的腦海中。

“亡魂的引渡人啊,你曾和我簽下契約,你既是我的信徒。”

“這屬於活死人的世界即將被打開,但是卻沒有一位居民,還有一道可悲又可憐的枷鎖。”

“你是我的信徒,你有義務爲我挑選進入這個世界的居民,也有義務去將那道枷鎖徹底打碎。”

“去吧,將那個叛徒身上不屬於他的東西帶回來。”

周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救贖,他曾經所造下的那些無法用治病救人洗去的罪孽,在這一刻被洗滌一清。

幾乎是瞬間,周墨就成爲了這匹馬的虔誠信徒。

周墨蒼老的身體半跪着低下了頭:

“遵命,神聖的25號。”

…………………………

周墨睜開了眼睛,但是他的口鼻中卻飄出了一縷灰白色的煙霧,似乎想要衝着他的胸口鑽過去。

一直在關注周墨動向的腦子哥在看到這煙霧的一瞬間便來到周墨面前,狠狠的揮出了一眼球。

然而腦子哥的眼球直接穿過了煙霧,險些砸在周墨的喉嚨上。

腦子哥連忙停住了動作,可是那煙霧卻還在緩慢的鑽進周墨的衣領。

壞了!

周墨這是遇到麻煩了!

就在腦子哥準備向着醫生腦工程腦那邊求助的時候,卻見周墨的手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

與此同時,周墨的眼圈也像是畫上了煙燻妝一樣,還有黑色的紋路從眼角向太陽穴的位置蔓延。

一副詭異又精緻的紋路,出現在周墨的眼角周圍。

黑色的結晶從周墨的胸口中生長出來阻擋住了那灰色的煙霧。

眨眼間,灰色的煙霧便化成了黑煙消散於空氣中。

當那些灰色的煙霧徹底消失,周墨身上的變化也在緩緩褪去,恢復正常。

等到所有的黑色都消失之後,周墨大口喘息了一聲,隨後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椅子上。

“哈……哈……”

腦子哥擔心的看着周墨:你沒事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周墨無力的擺了擺手:“現在沒事了,剛纔我被那段記憶影響到了,差點也成爲了死神教的信徒。”

“好在我擁有這第2片潛意識之海,不然這次可真就栽了……”

周墨強笑了一聲,讓腦子們不要擔心。

隨後調整了一下狀態,纔將剛纔看到的記憶全都敘述了出來。

“在看到那段記憶之後,就彷彿是我對着那匹馬效忠了一樣。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很可怕的潛意識正在緩緩對我形成影響,但好在似乎這刺激到了我潛意識之海中那片黑色的冰川山脈,本能的進行了反抗,纔沒有被影響到。”

醫生腦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週墨的身體,然後才終於鬆了口氣:問題不大,只是有些脫力了。

工程腦嚴肅的看着周墨:只是一段記憶,怎麼可能會對你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周墨喘息了好幾口才終於緩過勁來:“這就是關鍵所在。”

“僅僅只是一段記憶就會對我產生這麼大的影響,那麼這件事背後觸及到的東西可能比波波羣島上咱們經歷的事情還要可怕。”

腦子哥震驚的看着周墨:這麼大的麻煩?這纔多久的時間,怎麼可能又蹦出來這種大事件?

周墨微微搖頭:“這只是我的一種感覺,可這種感覺卻無比強烈。”

“老實說,我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無論是腦子哥還是醫生腦他們都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着周墨。

周墨可從來不是一個會認輸的人,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他都表現得胸有成竹。

可是這一次周墨竟然說他有不好的預感……

這才只是看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記憶而已,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感覺?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一個小鎮中,盜號狗劉天正恭敬的站在吧檯前低下頭聆聽着面前這個酒保的訓話。

“你要知道,總部對你抱有多麼大的期望,但是近期你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差不盡人意,完全無法匹配你曾經應該有的智商。”

“之前我們以爲這是因爲你的腦子在運輸過程中出了一點問題,才導致智商受損。”

“但現在看來,貌似是因爲你曾經那個身份的弟弟。”

劉天嚥了一口口水,心臟都好像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似的。通過面前杯子的反光,他能清楚地看到這個酒保臉上那機械似的微笑,無論他說什麼,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半點變化。

只聽着酒保繼續說道:“看來你殘餘的靈魂依舊在影響着你的思維,不過你放心,馬上他就不再是個問題了。”

劉天心中一顫,竟然直接抬起了頭:“什麼?”

依舊像是僞人一樣的酒保毫無感情波動的說道:“差不多也要到收網的時候了,沒必要再讓那些編外人員陪他玩耍。”

“總部那邊也已經做了差不多的準備,是時候將這個影響真理髮展的麻煩處理掉了。”

“今天只是來通知你一聲,接下來你就陪着山海那個廢物在這裏休息吧。”

“不送。”

劉天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酒吧的了,他只知道現在自己手腳冰涼。

當回到居住的地方後,穿着厚重鬥篷的山海,焦急的看着劉天問道:“怎麼樣了?總部那邊有什麼指示嗎?”

劉天搖了搖頭:“沒事,總部並沒有追究咱們在波波羣島上的失敗。”

山海鬆了一口氣,他是真怕自己被當成耗材一樣的處理掉:“那就好那就好,這不是好消息嗎?你怎麼還是這副表情?”

劉天無力的擺了擺手:“我沒事,只是有些被嚇到了。”

然而,劉天心中想的卻是……

“得找個機會把這個情報告訴本體纔行!”

PS:健身一週瘦了5.5斤,狀態良好。

day2,提肛小助手提醒您,請保持收緊肌肉十秒,持續四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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