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先生,您願意娶我嗎?”
聽到這話周墨還沒什麼反應,反倒是在周墨旁邊宛若雕像一般蹲着的狗腦子,直接一個沒站穩趴在了地上。
狗腦子用一種相當怪異的眼神看着林夕陽。
媽耶!
周墨竟然被人求婚了!
不僅僅是狗腦子沒繃住,就連鏡子另一端的房間裏氣氛也變得怪異了起來。
段永強就算脾氣再好,這個時候一張老臉也變得相當難看,而他那懦弱的兒子段鵬鑫更是整個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黃梁臉上的表情都快崩成了一隻猴,眼睛四處亂掃着想要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
陳秀也大致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間臉色也怪異的憋了好半天。
雖然說訂婚儀式黃了,大概率也就意味着這兩家的聯姻沒可能了。可問題是現在還沒有完全斷絕這份關係,就眼睜睜的看着屬於自家的未婚妻向着別人求婚……
段永強胸口不斷起伏着,一雙眼睛彷彿都在噴火。
尤其是他看着林夕陽的眼神,彷彿已經對林家的結局做好了決斷。
不過段永強畢竟是一個城府極深的議員,在短暫的憤怒過後臉色便恢復了正常,他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想要去安慰一下自家兒子。
可他抬起的手還沒拍到段鵬鑫的肩膀上,就聽到他忽然間低聲自言自語着說道:
“答應啊,偵探先生你快答應啊……”
“林小姐,你再深情一點……”
雖然說段鵬鑫的聲音很小,可問題是現在每個人都在儘可能的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也就導致段鵬鑫的聲音,每個人都聽到了。
這樣的自言自語,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看向了段鵬鑫,想要看看這個小公子究竟是玩的什麼把戲。
難道說段鵬鑫壓根就不喜歡林夕陽,所以想要讓這門婚事徹底攪黃?
可是當大家看到段鵬鑫的表情之後,黃梁陳秀繃的那叫一個辛苦。
段鵬鑫臉上寫滿了激動,更是帶着一絲不太正常的潮紅。
這顯然不是開心導致的,反而更像是……
這屋子裏只有張懷安反應最慢,疑惑的看了看衆人的反應,又看了看段鵬鑫的表情之後,這才恍然大明白。
稍稍猶豫了一下,張懷安的內心還是有些良心不安,最終來到了段永強的身側,小心的說道:
“節哀。”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把鋼刀,直接捅進了段永強的心臟。
段永強這位新晉議員的臉色從紅到黃,從黃到黑,從黑到綠,最終變成慘白。
他嘴脣蠕動了半天,也只吐出了兩個字:
“謝謝。”
陳秀黑着臉,一把將自家的傻兒子拉回來。
這個時候還上去捅刀,你小子是真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啊。
拉回來了自家的傻兒子,陳秀又有些擔心的看着周墨。
她真怕周墨一口答應下來,要是這樣的話,只怕周墨的戰績上面又要加上一筆了。
雖然這個概率不大,周墨辣手摧花的次數也不算少,但是林夕陽長得確實很漂亮。
活活氣死一個議員,這也算得上是豐功偉績了吧。
審訊室內,周墨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沒興趣。”
“還是說說你們林家的詛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如果你喜歡繼續兜圈子,我只能說一聲告辭了。”
林夕陽輕笑了一聲:“我並非是在開玩笑,只是想要深刻的瞭解這個詛咒,當然是親自感受一下纔會更加清晰。”
“林家的詛咒由來已久,只不過這個詛咒只會在林家血脈的女子身上應驗。”
“這其實一直都只是一個傳說而已,只是因爲在那個年代,林家女人有不少都死在了馬蹄之下,好巧不巧死掉的女人還都是林家主脈的大女兒。”
“於是就在那個愚昧的年代,傳出鄰家女人的身上一直流傳着詛咒,想要解除這個詛咒,就只有在30歲之前尋找一個丈夫,這才能夠將這份詛咒轉移到丈夫的身上。”
“當然,這也和當時林家的女婿都被馬踢死了有關。”
聽着林夕陽說到這裏就一臉無所謂的停了下來,周墨頓時皺起了眉頭:“就這?”
林夕陽微微點了點頭:“就這,林家詛咒的來歷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甚至可以說簡單的不像是個傳說。”
“更像是一些閒的沒事的人用來嚼耳根的閒話罷了。”
“說起來那匹幽靈馬好像被人稱作亡魂的引渡者,其實就是在說我們林家的女人應該不得好死罷了。只是當時這種話沒辦法明着說出來,就用這種委婉的方式。”
周墨的表情漸漸嚴肅了起來:“那麼這個詛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應驗的?”
林夕陽想了想:“大約是在一個月前,我忽然和妹妹在家裏說一些夜話,可是沒想到半夜就聽到了馬蹄的聲響,我們的房門也被一隻灰白色的馬蹄踢碎。”
“我和妹妹是跑到了鐘樓上待到日出才逃過一劫。”
“後來也是隔十幾天纔出現一次,每次出現也沒什麼規律,但好在我們也算跑得比較快,纔沒有出什麼事情。”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說不出的鄭重:“那麼你是怎麼知道自己被詛咒纏上的?被這詛咒纏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林夕陽站起身背對着周墨伸手挑開了肩膀上的肩帶。
這個動作讓周墨眼神一凝:“你要幹什麼?”
林夕陽似笑非笑的回頭看了一眼周墨:“你不是想要看看詛咒嗎?”
說着,林夕陽妖嬈的用指甲挑開了肩帶,肩帶順着白嫩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那光潔的脊背。
只是這抹潔白卻轉瞬即逝。
在靠近林夕陽腰椎的位置有一枚清晰的馬蹄印,就好像是被人用烙紅的馬蹄鐵燙上去的一樣!
在那馬蹄印上還有一些繁雜的花紋,看上去十分精美。
林夕陽一隻手捂着前胸,另外一隻手拽着裙子不至於徹底落地:“一開始我的皮膚上只是有一個淡紅色的馬蹄印,但是每一次那個幽靈馬出現之後,這馬蹄印就會越來越深。帶給我的痛苦就越來越多。”
“我能夠感覺到這馬蹄印如果再發展下去,便會觸及到我的內臟。我想到時候我就會像那個殺手一樣,被馬蹄踏破了胸口吧。”
“要摸摸看嗎?雖然很痛,但是我還是能忍得住的。”
這像是在魅惑一樣的話語,卻讓周墨的表情無比的嚴肅。
“最後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叛教者到底是誰?”
看到周墨這麼不解風情,林夕陽也只是淡然的提起長裙,重新穿在身上:“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人,更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針對我。”
周墨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夕陽:“我想問的都問完了。”
周墨說完就牽着狗腦子起身準備離開審訊室,但這個時候林夕陽卻忽然叫住了他:“等等,你還沒說你是否願意幫我呢。”
周墨只是腳步頓了頓,隨後直接推開了房門離開了。
當週墨離開審訊室的時候,旁邊單向玻璃的那扇門也被人一腳踢開。
段永強臉色鐵青的拎着段鵬鑫從裏面走了出來,在看到周墨之後,段永強立刻擠出一個笑容,對着周墨點了點頭:“接下來就麻煩周墨先生了,這裏的案子我不再參與,我還有一些家事要處理,就不再打擾了。”
說完段永強就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拎着像兔子一樣乖巧捂着褲襠的段鵬鑫離開了城衛隊總局。
黃良陳秀還有張懷安從旁邊的房間裏面也走了出來,張懷安都忍不住的嘖嘖了兩聲,望着那邊兩人離去的方向說道:
“真是讓我見識了物種的多樣性啊……”
陳秀輕咳了兩聲,在自家兒子腦袋上拍了一把:“少說兩句,今天看到的東西務必保密。”
張懷安連忙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他雖然憨了點,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能說,有些事情不能說。
黃梁看到周墨有好奇的表情,連忙輕咳了兩聲,岔開話題:“你這是怎麼了?我沒感覺林夕陽說的內容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事情,你怎麼表情這麼嚴肅?”
周墨稍稍嘆了口氣:“就是因爲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這件事情才顯得嚴重。”
聽到周墨這麼說,幾人都沒了插科打諢的心思,張懷安摳了摳腦袋問道:“我聽那個詛咒應該是挺普通的啊,難道還有什麼內情嗎?”
周墨微微搖頭:“就是因爲普通纔有問題啊。”
“從林夕陽的描述,聽上去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潛意識怪物事件對吧?”
“可是一個普通的事件怎麼可能會引起這麼大範圍的影響?”
“如果這起案件只是作用於林家身上,那還情有可原。可現在問題是這個事件不僅僅牽扯到了林家。”
黃梁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還有幕後推手?”
周墨點了點頭:“沒錯,從這起事件的規模來看,就絕對不是普通的人類潛意識能夠引起的。”
“按照我以往的經驗,這起事件的背後絕對還有人。”
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是白先生,還是說真理。
當然,這也只是周墨內心的猜測,所以也沒必要說出來。
黃梁的表情一時間有些難看,本以爲死神教就已經很棘手了,結果死神教還只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麻煩。
黃梁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這麻煩真是一個接一個的,一個死神教到現在都還沒什麼頭緒,這幕後推手又該怎麼查?”
周墨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張懷安開口道:“我倒是覺得情況或許沒有黃科長想象的那麼差,現在主動權不是還在我們手上嗎?”
周墨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林夕陽?”
黃梁也反應了過來:“你打算釣魚?”
張懷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還是第1次被這幾個聰明人這樣看:“這可比之前幾次HY市的大事件有優勢多了,至少關鍵人物掌握在我們手中。”
“那個死神教的人不都是一羣瘋子嗎?我看案件報告中說,這些人就是衝着林夕陽小姐和她妹妹來的,我們不如大大方方的將這兩個人放出去,等着他們上門不就好了?”
“你們幹嘛這樣看着我?”
“我說的不對嗎?”
這下無論是陳秀還是黃梁和周墨都用一種欣慰的眼神看着張懷安。
周墨拍了拍張懷安的肩膀:“你說的很對,這次我們確實優勢很大。”
“既然你已經提出來了,那就說說,你把這兩人真的放出去打算怎麼做好了。”
本來還有一些惴惴不安的張懷安聽到周墨的肯定一下子變得自信了不少,稍微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我覺得把他們兩個放出去,就讓他們在外面自由行動,想做什麼都可以,這樣也可以給那些死神教的人創造動手的機會。”
“城衛隊繼續圍繞着林家深入調查一方面是爲了麻痹那些人的視線,而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城衛隊在這方面不專業,省得給你們添麻煩。”
“特安科都是一些好手,所以負責暗中的保護工作,也可以協調城衛隊的人手過來幫忙。”
“周墨其實最好跟在林小姐的身邊,畢竟只有你的身手最好,反應也最靈敏。遇到特安科和城衛隊都無法處理的問題時,只有你能夠更好的應對。”
“這樣我們就能形成一個外鬆內緊的假象,看看那些瘋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一來二去,我們也能慢慢弄清楚這些人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
“反正主動權在我們手上,以不變應萬變,反而比被人牽着鼻子跑更好一些。”
黃梁嘖嘖兩聲,上下打量着張懷安:“可以啊,小張。”
“沒想到你小子除了擺攤有一手之外,腦子也漸漸練出來了。”
陳秀一臉欣慰的看着自家的傻兒子:“總算是有點長進了。”
周墨倒是認真的想了想,發現張懷安說的方案好像還真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周墨隨即笑了笑:“我覺得你的方案沒什麼問題,你們呢?”
陳秀稍微想了想:“那麼就按照張懷安說的辦,不過總指揮還是交給特安科來吧。”
黃梁聳了聳肩:“我沒什麼意見。”
不過話說到這,黃良卻用一種揶揄的眼神看了看周墨。
就是不知道,段永強和他的兒子在得知周墨貼身保護林夕陽的時候會是個什麼表情。
PS:健身5天了,感覺很不錯,明天可以休息一天,爽!
day0,提肛小助手提醒您,請保持收緊肌肉十秒,持續四組。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吾讀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