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奧梅克站在遊輪的甲板上,寬大的風衣隨着狂風緩緩飄動,一手沾染着血漬的銀色十字大劍,另一隻手則是握着一把大的有些誇張的手槍。
腳下兩個被切斷的島民還在掙扎着向着他爬來,里奧梅克冷漠的扣動了扳機。
槍口噴吐出火球,那個被切斷的島民終於被炸碎了。
他用腳勾住屍體踢回到了大海中,回頭對着其他偵探喊道:“處理完了就丟回海裏,這樣可以拖延他們復活的速度。”
其他正在和瘋狂島民拼殺的偵探抽空回應了一聲,將屍體丟到海中,他們喘着粗氣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絕對算得上有史以來最離譜的經歷了。
天上飛着的眼球天使還有那些不要命從島上游過來的島民,他們就沒有經歷過這麼瘋狂的事件!
天使的存在就已經足夠離譜了,這些擁有着可怕力量和速度的島民竟然無法殺死,這更讓他們難以理解。
明明幾個小時前他們還輕鬆的在島嶼上裏遊蕩收集信息,可現在卻突然間要在這裏打一場保衛戰。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這些見多識廣的偵探也有些懵逼。
一開始誰也無法相信那些古怪的島民會襲擊他們這些外來者,原本登上這艘遊輪也只是因爲想要有一個更舒服的休息環境而已,畢竟看着夏國的那些偵探能夠在晚上回到遊輪中休息誰都會眼紅,這次能有機會享受同樣的待遇,不來的纔是傻子呢。
但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到遊輪上歇息,還有一些早就找好了落腳位置的人懶得跑這麼遠的距離。
於是他們就爲這個決定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原本他們在各自的落腳點休息,可隨後他們就看到了那些身上長滿了羽毛的島民開始在小島上遊行,即便是再蠢的人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當他們被這些島民發現之後,瘋狂的追殺便開始了。
曾經他們以爲這些島民根本不會構成什麼威脅,可是當他們發現這些島民那恐怖的力量和速度之後,他們這才明白副會長爲什麼要讓他們到遊輪上。
有人死在了那些島嶼上,也有人僥倖逃脫看到了同伴被這些瘋子肢解,親眼看着他們沐浴在鮮血之下。
僅僅幾個小時過去,就有數百名偵探死在了那些瘋狂的島民手下。
好在夏國的偵探早就因爲周墨而習慣性的抱團取暖,竟然一個都沒少,就只有周墨他們三個功勳偵探一直沒見蹤影,其他人都完好無損的待在遊輪上。
就在這些偵探一邊丟屍體一邊消化信息的時候,遊輪上的喇叭傳來了小鄧的聲音:
“副會長,大約10分鐘後4號島嶼的島民即將游過來發起突襲,請提前做好準備。”
里奧梅克眼皮跳了跳,而這時玄雲大師走過來說道:“副會長你先去休息吧,接下來我來指揮作戰。後面纔是硬仗,您還是保存體力比較好。”
里奧梅克也沒矯情衝着玄雲大師點了點頭就回到了遊輪內,很快就有人遞過來乾淨的毛巾。
里奧梅克道了聲謝就拿着毛巾來到了影廳,這裏已經被周墨的人改造成了專屬於苗玉峯博士的實驗室。
里奧梅克走過來就看到滿臉疲憊的苗玉峯,眼中閃過了一絲愧疚道:“苗玉峯博士,抱歉。你還沒有完全恢復,就需要你投入到工作中了。”
苗玉峯苦笑一聲,擺了擺手:“以後我有的是機會休息,如果不解決羽化病這個麻煩我這輩子都沒有休息的機會了。”
里奧梅克嘆息了一聲:“確實,如果不解決羽化病,這場災難就永遠不可能終止。而且這些島民被那種力量裹挾着,我們根本無法殺死他們。如果繼續拖延下去,只怕是這艘遊輪也得淪陷。”
本來里奧梅克還覺得遊輪停靠的位置足夠遠,那些島民根本沒辦法上來,可是當看到那些瘋狂的島民如何穿越大海來到船上的時候,里奧梅克就再也沒辦法淡定了。
這些瘋子簡直不可理喻!
到現在爲止,他們也只解決了三個島上的島民,剩下的十幾個島上的人還在向着這邊趕過來。
這些島民可以利用潛意識怪物的力量重生,可是他們這些偵探卻是會疲憊的啊。
苗玉峯博士有些焦躁的站起身:“我明白我明白,我再去想想。”
里奧梅克也不好在這個時候繼續催促,只能點點頭前往船長室總攬全局去了。
好在玄雲大師和何小小還能幫忙頂一會兒,也不知道周墨那邊能不能成功……
苗玉峯博士回到了實驗室內,幾個研究小組的成員都在焦急的做着數據分析,抓來的一個島民被綁在手術檯上劇烈的掙扎着,一根根探針插入他的大腦皮層檢測着精神數據。
見到苗玉峯博士回來,一個研究員拿着文件跑過來滿臉疲憊的說道:“博士,聲波刺激法宣告失敗了,我們無法利用外部因素來影響患者的潛意識。”
苗玉峯一聽頓時就有些慌了,連忙將那份文件搶過來:“怎麼可能會失敗呢?根據我的推算,聲音應該是最優質的介質,這是唯一能夠大範圍影響潛意識的途徑纔對,音樂就擁有着能夠影響人類情緒的能力,聲波刺激法應該有作用纔對啊。”
那個研究員一臉頹廢的搖了搖頭:“我們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是數據做不了假。”
“我們已經將手上所有能夠產生影響的聲波都挨個嘗試過了,可是結果卻連他們一丁點的意識都無法影響,甚至都無法造成半點波瀾。”
“他們的意識就像是一團混沌,天國的信仰還在他們的意識外層形成了一種保護膜一樣的東西,無論我們怎麼嘗試,甚至是加大功率不惜損傷患者的大腦也依舊無法產生影響。”
苗玉峯看着手上的文件,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答案。
這可是他們在現階段能夠拿出最優的方案了。
如果這個方案也無法實現,那豈不是意味着他們根本就沒有解決羽化病的能力嗎?
苗玉峯心底已經一片冰寒,可是他作爲這裏的總負責人又不能展現出半點動搖。
或許是因爲早就感到絕望了吧,苗玉峯竟然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對着那個研究員擺了擺手:“繼續嘗試其他的組合,我們之前那幾個失敗的項目應該也有可取之處,嘗試做一下拼接組合。”
“不要動搖,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我們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看到苗玉峯那鎮靜的樣子,研究員這才重振旗鼓重重的點頭去繼續實驗了。
而苗玉峯自己則是來到了旁邊的小房間,對着牆壁上那無數張數據圖發呆。
完了,這次是真的沒救了。
之前那些實驗有沒有作用苗玉峯心裏一清二楚,如果連聲波都無法影響到羽化病,那麼其他的方案根本不可能成功。
他是個罪人。
苗玉峯痛苦的伸手捂住了臉,爲了羽化病他花盡了心血,可是到頭來也只是弄清楚了這種潛意識疾病的原理,該怎麼治療他竟然連一個方向都無法找出。
難道說我就真的就如此不堪嗎?
“別灰心,苗玉峯。”
“其實你是對的,聲波治療法是有用的,只不過你沒有使用正確的聲波罷了。”
聽到這個聲音,苗玉峯茫然的抬起頭。
他向房間裏面四處張望,卻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
直到這時,通風管道裏響起了咔嚓咔嚓的聲響,緊接着就看到一隻長相醜陋戴着眼鏡的鳥將通風管道的柵欄移開,從裏面飛了出來,落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這是一個潛意識怪物。
如果放在以前,苗玉峯一定會驚慌,然後大喊讓人過來處理掉這個潛意識怪物。
但現在苗玉峯卻是無比的麻木和茫然。
作爲這一次被派過來專門處理羽化病的博士,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苗玉峯認爲自己有着無法推卸的責任。
他甚至認爲如果羽化並擴散出去讓世界被毀滅,他這位博士就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劉天佑也沒有想到苗玉峯竟然麻木到了這種程度,不過作爲一名天才博士,他很清楚如何喚醒這樣的麻木。
“你的結論是正確的,聲波確實是治療羽化病的最佳方式,只是你的計劃裏面少了最關鍵的一點。”
劉天佑扭了扭脖子,隨後身體開始膨脹竟然變成了一個身穿白大褂有着一頭黑色捲髮,皮膚潔白如雪的青年男人。
頭上的捲髮剛好遮掩了那微微突出的兩個犄角,臉上的橙色眼鏡正好幫忙遮蓋了劉天佑眼睛的異樣,至少不仔細看的話,就很難發現劉天佑的瞳孔是一個橫過來的橢圓形。
苗玉峯並沒有在意一隻鳥是如何變成一個人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異動,用乞求般的聲音問道:“我的計劃到底缺少了什麼?”
劉天佑隨手拿起了他桌上的數據,用手背拍了拍:“我問你羽化病除了是模因之外,它最特殊的一點是什麼?”
苗玉峯眼中的神採多了一絲,幾乎是脫口而出:“當然是潛意識怪物的力量了。”
劉天佑孺子可教的點了點頭:“沒錯。”
“既然羽化病是一種潛意識怪物能力所導致的傳播疾病,那你爲什麼一定要用正常人類的科研成果去解決這種疾病呢?”
“爲什麼不去想一想,如何利用那些潛意識怪物的力量去解決?”
“人類可以解釋潛意識怪物的由來,但是卻無法理解潛意識怪物那些五花八門的能力,因爲這些能力來自於人類思維底層的惡意。”
“惡意是無法揣摩的,你越是試圖理解惡意,就越是中了他們的陷阱。”
“就像你無論如何都無法研究透徹羽化病一樣,深入研究只會讓你也感染上這噁心的疾病,成爲天國的信徒。”
“你要對付的是潛意識怪物,那你就要做到拋棄凡人的思維方式。”
苗玉峯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他忽然有些激動的將那手邊的紙張捏成了一團:“對啊!”
“我的思維還是太狹隘了!我竟然妄想用人類的技術手段去破解潛意識怪物的能力。”
“這是何其愚蠢的做法,我明明是研究這方面內容的博士,竟然陷入到了普通研究人員的誤區中。”
“能對付潛意識怪物的只有深潛者,我竟然沒有想起來利用深潛者,利用潛意識怪物去治療!”
苗玉峯終於恢復了神採,他抬起頭激動的看着劉天佑問道:“你一定知道該怎麼解決對吧?”
劉天佑笑着點了點頭,隨後從懷裏掏出了一本厚重用某種皮製成的古老書籍放在了苗玉峯的辦公桌上:“這就是解決羽化病的關鍵所在,這上面記錄着古老的曲譜,擁有讓人墮入地獄的神奇能力。”
“而這就是天國的剋星。”
“不過可惜能夠演奏這首曲譜的人並不在這裏,但是你可以利用這本樂譜再加上你手中的儀器,應該可以製成特殊的聲波,來影響他們對於天國的信仰。”
劉天佑冷笑了一聲看向窗外:“再給你提醒一點,天國是畸形的。他們爲了讓潛意識怪物塑造出來的空間變成真正的天國,就不得不剔除一部分惡意。”
“但是惡意纔是潛意識怪物的精髓所在,只要你能夠喚醒惡意,天國就註定不復存在。”
說着劉天佑又從白大褂的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個u盤丟給了苗玉峯:“這是這首樂譜的彈奏者錄下來的音頻,結合樂譜本體你應該會有所收穫。”
苗玉峯手忙腳亂的接住了u盤,好半天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抬起頭想要問:“你到底是……”
然而那空蕩蕩的房間就好像在說,剛纔出現的那個男人就只是他的幻覺一樣。
之前苗玉峯精神還有些恍惚,壓根就不記得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
緩了許久,苗玉峯才重新恢復了鎮定。
用顫抖的手輕輕撫摸着那本皮質的樂譜苗玉峯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的說道:“這個說話的語氣和聲音,我總覺得有些熟悉……”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苗玉峯起身就拿着那本厚重的樂譜向着外面走去。
到這個節骨眼上,苗玉峯不相信會有人來害他。而且剛纔那人點撥的話一語中的,讓苗玉峯立刻明白了自己爲什麼一直沒辦法找到解決羽化病的關鍵。
看到苗玉峯火急火燎的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研究員們全都滿臉詫異。
苗玉峯則是把手中的u盤丟給了剛纔那個研究員,他語速極快的說道:“把我們的潛意識放大器拿出來,連接聲波裝置播放這段音樂。”
這些研究員雖然不知道苗玉峯爲什麼突然間要進行這項測試,但是看到苗玉峯又恢復了以往那強硬的態度,他們竟然覺得有些安心。
因爲他們知道當苗玉峯如此強硬的時候,就代表着他們距離成功不遠了。
在船艙最底端,醫生腦看着監控裏的畫面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到解決方案了?爲什麼現在才把東西拿出來?”
黑色星期五在劉天佑手中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醫生腦相信這絕對不是劉天佑臨時想到的解決方案,應該早就有所發現纔對。
回到實驗室內的劉天佑整了整衣領:“確實早就發現了,但是之前完全沒辦法實施,因爲當時的我和小墨都沒辦法完全調用地獄的力量。如果只是讓小墨彈奏鋼琴曲喚醒那些地獄蠕蟲,這隻會因爲潛意識之間的衝突讓事情變得更糟。”
“但現在我已經完全控制了這具身軀,情況已經截然不同。”
醫生腦有些不太相信的掃了一眼劉天佑,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而是問道:“那要不要讓周墨回來彈奏鋼琴曲,如果讓他來彈奏效果應該會更好吧?”
劉天佑的嘴角卻露出了和煦的微笑:“這可不行,如果讓小墨回來演奏黑色星期五,再加上苗玉峯他們的研究和那些儀器羽化病肯定能夠被解決。”
“可如果這麼做,孔明玉那個王八蛋一定會逃走。”
“他既然敢這麼算計我們,我又怎麼能不給他一個回禮呢?”
“我保證,當他對小墨下手的時候,一定會給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看着劉天佑臉上和周墨如出一轍的笑容,醫生腦打了個寒戰。
劉天佑掰開了自己的胸口露出了地獄那火紅的光景:“幫我把儀器插進去,我們先配合苗玉峯把那些島民壓制住再說。”
“哦,對了。”
“我記得那兩臺鋼琴現在還在船上對吧?幫我給小鄧發個消息,讓他把鋼琴準備好。”
…………………………
臉上塗着油彩的付鳳翔,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井蓋。
在得到了盧竹影的提示後,他跳出了下水管道落在地上,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
耳機裏傳來了盧竹影那細微的聲音:“三秒後,兩個巡邏人員將會同一時間繞着教堂外圍轉了過來。”
付鳳翔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來到了教堂外圍的轉角處,左右手各拿着一把格鬥刀。
心中默唸三個數,只見兩個穿着黃色雨衣的神職人員剛剛從轉角轉過來,付鳳翔的兩把格鬥刀就宛若毒蛇一樣自下而上的捅進了他們兩個的下巴中。
鋒利的格鬥刀刺穿了他們的喉嚨,手腕輕輕一顫便切斷了舌頭和氣管。
與此同時,付鳳翔鬆開了兩把刀,如同鬼魅一樣的來到了兩人的身後,兩個拳頭捏出鳳眼拳對着兩人的頸椎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拳頭的擊打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可是兩人的腦袋卻失去了支撐。
在他們兩個身軀還沒倒下的瞬間,付鳳翔就用胳膊夾住了他們的身體,快速的拖到了井蓋旁邊丟了進去。
周墨捏住了這兩個屍體緩緩放到地上,抽出了付鳳翔的兩把刀,用撬棍勾住井蓋的邊緣跳了出來。
把兩把刀還給了付鳳翔,只聽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最多10分鐘,他們就會發現少了巡邏人員,我們的動作必須要快。”
“想要進入教堂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周墨看着付鳳翔那完全不像是老年人的動作心裏不由得咋舌,這位老人原來靠的根本不是什麼特殊能力,而是一身從軍中傳承下來千錘百煉的殺人技巧。
如果說之前周墨見識過的付鳳翔只是一頭在沉睡的雄獅,那麼現在塗滿了油彩的他就宛若一尊兇神。
那乾脆利落的動作連周墨都自愧不如。
不過周墨擅長的可不僅僅只是殺人而已,他對着付鳳翔笑了笑,隨後用那把嶄新的撬棍勾開了旁邊的窗戶:“不用擔心,潛入進去,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難事。”
有祕書腦他們在,想要進入這個如同堡壘一樣的教堂還不是輕輕鬆鬆?
盧竹影側耳傾聽,然後對着兩人點了點頭:“沒人,而且很安全。”
付鳳翔對着周墨伸出了一根大拇指,跟着周墨一起翻進了窗戶。
進入到雜物間之後,付鳳翔壓低了聲音對着兩個人說道:“我們三個一起行動目標太大,我的建議是分開行動。就算有人被發現了,其他人也好幫忙支援。”
“潛入這種事情瞎子很在行,你沒問題吧?”
聽到了付鳳翔的疑問,周墨只是笑了笑用撬棍的彎鉤按壓了一下帽子的邊緣:“在下不才,正好也相當擅長潛入。”
看着周墨那自信的笑容,付鳳翔也不含糊:“那就各自行動。”
說完付鳳翔也不管,兩人就打開了側邊的房門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的消失在了陰影中。
盧竹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傢伙到了執行任務的時候就絲毫不拖泥帶水,你自己保重,我也先走了。”
說完盧竹影就直接推開了正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等到盧竹影離開後,周墨無聲的笑了笑從另一扇門離開,只不過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神色匆匆的神職人員走了過來。
那神職人員看到周墨先是微微一愣,張嘴剛要詢問:“你是……”
咚!
腦子哥的眼球砸在了那神職人員的脖子上,而周墨則是輕巧的上前用撬棍勾住了他的衣領沒讓其發出聲響。
祕書腦從這神職人員腳下的影子中鑽了出來打着眼神彙報:2樓門口還有三個人在守門。
周墨開心的笑了,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
“一個不留。”
另一條路上的盧竹影將耳朵貼在導盲杖上,嘴角劇烈的抽搐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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