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晶石會逐漸讓人同化,成爲另外一個熾天使?

這是周墨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發展。

付鳳翔看了看教堂那邊正在瘋狂湧入的人羣低聲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懷疑他們還有其他監控的手段,跟我去下水道裏。”

周墨和盧竹影都不是矯情的人,雖然周墨有一點潔癖,但是在這種關頭他可從來不會計較這些。

在盧竹影那把灰色的雨傘下,三人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井蓋的位置,付鳳翔帶頭跳了下去,周墨和盧竹影也連忙跟上。

這下水道比想象中的還要乾淨的多,貌似這條管道並沒有被啓用。

在一個凹槽處付鳳翔一屁股坐在了一塊兒青石板上,脫掉外套擰着上面的水緩緩說道:“我在發現這座島上有人開始遊行之後就在暗中調查了,彙報給里奧·梅克沒多久我就在一棟房間裏面看到了那一對兒叫做董奇和黃什麼的小傢伙。”

“我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的狀態並不是很好。那個瘦一點的弱雞無法控制自己身上的火焰,還是那個叫做董奇的小傢伙,把他打暈了,纔沒有引起那些島民的注意。”

“後來我和他們兩個接頭,董奇告訴我,他們身上發生的變故全都是因爲那塊白色晶石造成的。”

周墨眉頭緊蹙:“他們怎麼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

付鳳翔嘆了口氣:“說起來這兩個小傢伙也是挺倒黴的,那個叫做黃什麼的,沒能控制住火焰,把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都給燒壞了。董奇的手機也沒電了,還是我幫忙給他找了個地方充電。”

“說起來,他們兩個本來是按照你的指示,想要看看那塊白色晶石會不會發生什麼變化,於是在各個島上開始搜尋。”

“他們告訴我到了這座島上,那塊白色晶石忽然開始發熱,他們以爲這就是找到天使的線索,就一直緊盯着那塊白色晶石。”

“可是沒想到當那個姓黃的開始觸碰那塊石頭的時候,那塊石頭就開始融化,流淌進了他的身體裏。董奇在幫忙甩掉那塊石頭的時候,也不慎沾染到了一些。”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姓黃的忽然間醒了,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着我們,當時我就意識到,恐怕這個姓黃的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原本我是想要把他幹掉,可是沒想到那些島民不知道從哪裏發現了我們兩個,我們就不得不分頭行動各自躲避。”

“後來的事情你們應該猜到了,董奇去找手機向你求助,而我則是躲到了下水管道裏伺機而動。”

付鳳翔說的很輕描淡寫,但是周墨和盧竹影都感覺到了這個老頭身上那散發出來的沉重。

顯然他們當時的遭遇沒有付鳳翔所說的那樣輕鬆。

周墨也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他是萬萬沒想到,這白色晶石竟然還是一個陷阱。

如果當時他沒有將這個東西交給董奇和黃梓毅,只怕現在變成熾天使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盧竹影用手輕輕扶了一下墨鏡,冷笑一聲:“這個孔明玉還真是陰險啊,這傢伙欺騙了所有人,讓我們去爭奪那塊白色晶石,但誰也不知道這鬼東西真正的作用是將人轉化成熾天使。”

“我就說當時那個迷宮怎麼那麼奇怪呢,完全是一副粗製濫造的模樣,要不是白晝的那些蠢貨圍追堵截,這樣的潛意識空間對於我和何小小來說根本就沒有難度。”

付鳳翔也點了點頭:“沒錯,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迷宮確實處處都是漏洞。真正能夠稱得上威脅的,也就只有白晝的那些傭兵了,可是我們的注意力全都被放在了傭兵身上,等回來之後又一直在研究那塊白色晶石的作用,反而沒工夫去細想那迷宮的問題。”

周墨冷靜的拍了拍手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反思:“現在不是反思的時候,我們現在要儘快做出決斷。”

“你們是打算繼續在這裏躲下去還是要去教堂裏闖一闖?”

周墨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已經下起了暴雨,這鬼地方現在也沒有信號,這就意味着在暴雨停息之前,我們不可能有任何支援。”

“但現在他們已經找到了黃梓毅和董奇,我可不信孔明玉就只是爲了讓我們變成天使才設置了那塊白色晶石,那東西肯定還有更大的作用。我們要是現在動手的話,或許還能省一些麻煩。”

盧竹影呵呵笑了一聲:“我都行,我的戰鬥力可比不上你們兩個,撐死了就是一個輔助位,還是得看你們。”

付鳳翔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從後面拿出了一個酒壺抿了一口:“聽你的意思是想要進去闖一闖?”

周墨平靜的點了點頭:“當然,根據我的推斷,孔明玉還有更可怕的目的,我可不想眼睜睜的看着他的計劃成功。更何況島上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會繼續向外擴散,如果不在這個時候阻止他們只怕會釀成更可怕的後果。”

周墨當然不會說孔明玉的目標就是他。

付鳳翔笑着點了點頭:“那好,我這老頭子就陪你們鬧上一鬧。”

盧竹影皺了皺眉:“雖然我並不想打擊你們的積極性,但是我還是得說想要進入教堂,恐怕我們只能從正面殺進去了。就算有我幫助,也不可能繞過那麼多的眼線。”

然而付鳳翔卻有些得意的又喝了一口酒:“你這瞎子不會以爲我在這下水管道裏就只是在當烏龜吧?要不你猜猜這條下水管道是通向哪裏的?”

盧竹影微微一愣,隨後用導盲杖在牆壁上用力一敲,然後傾聽着這管道裏迴盪的迴音:“從方向上判斷,好像確實是通往教堂的位置。”

付鳳翔收起了酒壺:“沒錯,這條下水管道確實是通往教堂的,只不過我不知道教堂裏面的情況,所以也不敢貿然進去。所以我纔會特地要求讓你這個瞎子過來,有你潛入會變得簡單許多。”

周墨笑着站起身:“那還等什麼?”

三人一拍即合,在盧竹影的帶領下,三人貓着腰一路向着教堂的方向潛入。

雖然說他們三個人很難潛入到教堂中,可是這種潛入對於腦子哥他們來說卻輕輕鬆鬆。

繞過了教堂的圍欄穿過了那乾枯的爬山虎,腦子哥工程腦都從祕書腦的那團陰影下鑽了出來。

看着天上時不時飛過的眼球天使,腦子哥冷靜的開始安排起了工作:工程腦彙報一下情況。

工程腦點了兩下眼睛:周墨他們所處的那條下水管道直通教堂外圍,而且我能夠感覺到這裏有不少的機械設施,這些設施的構成都相當複雜精密,絕對不是普通的機械。

腦子哥因爲距離周墨足夠遠智商開始蹭蹭往上漲,在思索了片刻後下達了指示:工程腦你去負責弄清楚這些儀器的作用,如果有必要可以隨時破壞,但切記注意安全不要被發現了。

打完了眼神又看向旁邊的祕書腦:你最適合潛行,進去教堂之後負責探查消息,並且準備隨時接應周墨。

祕書腦工程腦敬了個軍禮: Yes, sir!

腦子哥重重的點了兩下眼球:我要提防隨時可能會發生的戰鬥,你們各自去行動吧,切記不要大意。

祕書腦點了兩下眼睛來到工程腦身邊,立刻沉入到陰影中鑽進了教堂的窗戶縫隙裏。

而腦子哥則是攀爬在教堂的外圍,很快就來到了頂端,從一口古老的青銅鐘那裏找到了進入教堂的入口悄悄的溜了進去。

祕書腦躲藏的陰影跟隨着一個瘋狂信徒的腳步,很快就來到了教堂的深處。

原本在外面還瘋狂的信徒,此時一個個恭敬的坐在了長椅上雙手抱攏,閉上眼睛對着那個巨大的玫瑰十字架低頭祈禱着。

神父脫下了黃色雨衣,臉頰兩側白色的羽毛散發着神聖的光輝。

他來到了十字架前,低聲吟誦着聖經上的內容。

祕書腦的陰影不斷在這些人腳下的影子中穿梭着,很快就來到了側方的房間內。

工程腦從影子裏鑽了出來,稍微感受了一下指了指上方:這些儀器都集中在3層和4層的位置,我沒有感覺到監控信號的存在,有問題你可以隨時通知我。

祕書腦也點了兩下眼睛:那我就不送你了,我去找找董奇和黃梓毅。

工程腦爬在牆上掛在屋頂,很快的爬進了樓梯中消失不見。

而祕書腦看了看左右之後重新遁入陰影,跟隨着一個神職人員來到了1樓一個偏僻的角落。

這是一個相當寬大的祈禱廳,遠要比剛纔那個給信徒用來祈禱的大廳還要大。

一大羣穿着黃色雨衣的神職人員低下頭抱緊了雙手,而在那大廳的最前方,三個巨大的玫瑰十字架正矗立在蠟燭羣后方。

一個慈祥且蒼老的身影正站在十字架底端,當他轉過頭的時候,祕書腦愕然發現這人竟然就是主教費南!

這老東西竟然跑來了?

這裏這麼多的神職人員,少說也有一兩百。

不會是所有島上的神職人員都來到了這座島上吧?

祕書腦悄悄的看了一眼費南,就收回目光準備去找董奇和黃梓毅他們兩個,他可沒這個閒工夫,在這裏看神棍表演。

可就在這個時候,費南卻突然開口了:“迷途的羔羊啊。”

“天國被那些異端破壞的千瘡百孔,我們一再的忍讓,成爲了他們得寸進尺的階梯。”

費南那充滿悲傷的聲音極具蠱惑性,那些神職人員聽到這個消息一個個抬起了頭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們身上所長出的羽毛不斷顫動着,似乎是在消化這個可怕的信息。

“怎麼會這樣?”

“那些異端爲什麼可以破壞天國?”

“那些異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完美國度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的被人破壞掉?”

一時間這些神職人員都不太相信這個消息。

費南哀嘆一聲,身後張開了雙翅,金色的光芒從費南的翅膀上綻放,天國所形成的虛影在金色的光芒中時隱時現。

原本安靜祥和的小島此時已經變成了廢墟,一個個漆黑的孔洞刺穿了小島的各個地點,就連海面上也出現了無數的漩渦。

就連天空上那顆巨大的眼球,此時也被黑色的斑點覆蓋,殷紅的鮮血從孔洞中流淌出,化作無數的血雨覆蓋了整個小島。

不僅僅是一座小島,就連其他的島嶼也同樣如此。

“不!”

“天國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之前還算鎮定的神職人員,一個個都痛苦的不能自已,他們無法相信那寄託了所有希望的天國竟然被人破壞成了這樣。

費南那張仁慈的臉上寫滿傷痛:“是那些異端,他們不願意看到天國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我們想要找回原本屬於天國的天使,讓這個美麗的國度重新成爲人們的希望。”

“我本以爲一再的忍讓,會讓他們明白天國是一個多麼美好的地方,不會干涉任何人的利益。我想踐行吾主對於人間的慈愛,我不想讓戰爭和血火污染了這屬於天使的世界。”

滿是悲痛的費南聲音驟然提高,慈祥悲痛的臉頓時變得猙獰:“可是!”

“那些異端卻破壞了我們的天國!”

“不僅如此,他們還殘忍的殺害了熾天使,如果不是我早有準備,我們將會永遠的失去天國的懲戒者!”

“都怪我……”

“都怪我太信任他們了,認爲這些異端可以接受天國的存在,認爲他們也應該擁有登上天國的權利。”

“是我錯了。”

費南那極具蠱惑的聲線,再加上他浮誇的表演讓在場的每一個神職人員全都義憤填膺。

本來還想開溜去找人的,祕書腦這個時候也只能躲在影子裏。

他能夠感覺到這些神職人員身上正在散發着可怕的氣息,就好像費南的這些話喚醒了他們心中潛藏的怒火一樣。

原本祕書腦還認爲這些神職人員在他面前算不了什麼,但是現在這些神職人員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祕書腦都感覺有一絲危險。

不太妙啊……

“主教,這不怪您仁慈。”

“是啊,都是那些異端不識抬舉,與您的仁慈無關。”

“復仇!必須復仇!”

“對!要讓那些異端明白破壞了天國的下場!”

“殺了他們,讓他們墮入地獄永生永世遭受折磨!”

“可是天國都被破壞了,我們該怎麼辦?”

“沒有了天國,我存在的意義也消失了……”

一聲聲怒吼迴盪在祈禱間內,祕書腦的視線穿過了這些人羣,發現費南的嘴角正微不可察地勾了起來。

而這時有一個神職人員慌慌張張的問道:“主教,難道我們真的無法再前往天國了嗎?”

“有沒有辦法能夠修復天國?”

費南臉上露出了一抹爲難的模樣:“能是能,只是……”

“主教!這個時候請您不要再對那些異端仁慈了,您的仁慈換不來他們的信仰!”

費南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嘆了口氣:“確實有一個辦法,但這需要打開通往地獄的大門。”

“你們中間只有極少部分人知道,天國其實連接着地獄。”

“這一次天國遭受到了重創,想要重新讓天國恢復完整,那麼就只能竊取地獄的一部分來彌補天國缺失的地方。”

聽到費南這麼說許多神職人員臉上都出現了茫然的神色,他們從來沒聽說過天國竟然和地獄接壤。

而一些知道內幕的神職人員則是向身邊的同伴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費南雖然表面上很沉重,可是心裏卻已經暢快的大笑着。

該死的孔明玉,你以爲你隱藏的這些研究內容我會不知道?

你以爲波波羣島上發生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真是一個自負的白癡,你又怎麼會知道你的身邊有好幾個研究人員都是我的學生呢?

如果按照你的計劃繼續進行,那麼天國將會掌握在你的手中,而我這個擁有座天使力量的主教只會變成你手中的傀儡。

但天國崩塌了,主的光輝將會不復存在。

而我這位偉大的座天使將會取代主的地位成爲天國的主人!

只要我繼續蠱惑這些盲目的白癡,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拯救了已經破損的天國,那麼他們將會忘記主的存在,只會記得座天使纔是拯救了天國的偉大神明。

既然你喜歡當幕後黑手,那麼這次的成果就屬於我了。

不過這個時候就算你跳出來想要說自己就是主,估計也沒人會相信吧?

費南心中說不出的得意,原本他恨透了白晝這些搗亂的傭兵,但是在發現天國已經破損成那個樣子之後,他忽然感激了起來。

如果沒有白晝破壞了天國這個潛意識空間,他還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孔明玉鬧翻。

不過想來之前他在天國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孔明玉卻紋絲不動,說明這個傢伙也不敢撕破臉皮。

什麼手眼通天,只不過是一個名不副實的膽小鬼罷了。

就在費南心中暗自得意的時候,祕書腦則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這個老狗是打算對地獄下手了啊。

這次得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祕書腦蠕動着身體準備給腦子哥發去消息,可他忽然發現費南的身體忽然頓住了,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凝固了一樣。

因爲祕書腦一直躲在這些神職人員的影子中,恰好能夠用一種仰視的視角看到費南那低下的頭顱上掛滿了驚愕的神色。

祕書腦疑惑的看着費南,這老狗到底是什麼情況?

忽然祕書腦發現從費南的瞳孔中好像伸出了兩隻潔白的小手!

費南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抖着,他想要叫喊想要引起那些神職人員的注意,可是此時所有的神職人員都在議論紛紛,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位主教大人身上的異樣。

孔……孔明玉?

什麼時候……

那雙小手隨時都有可能刺破他的眼珠,而這時費南發現自己的脖子不受控制,慢慢的轉過頭看向了角落之間在祈禱間邊緣的位置,一個穿着黃色雨衣的神父正微笑着和他揮手。

孔明玉!

他怎麼來了?

無論費南怎麼驚恐,他都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他緩緩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身後的翅膀又是輕輕一顫,只見頭頂上的光暈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火紅色取代了金色的光芒,一個被黑紅色火焰包裹的世界驟然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緊接着就是一個坐在石椅上的華貴女人。

本來就察覺到不對勁的祕書腦,這下就更懵逼了。

費南這是被控制了嗎?

那個在牆角站着的神父就是孔明玉?

剛纔他清楚的看到費南看向了那個神父,那個神父也在對着費南輕輕揮手。

那個神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過了頭看向祕書腦所在的影子中,祕書腦連忙又將眼球收回到影子裏。

壞了!

這看起來還真有可能是孔明玉啊!

孔明玉掃視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也只能微微蹙眉轉過頭,看着費南手指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在臺上的費南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緩緩說道:“如你們所見,這是一位惡魔。”

“天國建立的初衷就是爲了鎮壓這位上位惡魔,如果天國變得完整,那麼這個惡魔就永遠沒有甦醒的可能。”

“這是天國的機密。”

“但現在天國已經變得破碎,這位惡魔也隨時都有甦醒的可能。”

“如果想讓天國重新恢復甚至再進一步,那就需要竊取地獄的力量。”

“我們需要這個惡魔的心臟,只有獲得了惡魔的心臟才能讓天國重新輝煌偉大。”

“只不過想要打開天國和地獄之間的那扇大門,就需要那些異端的鮮血!”

臺上的費南表情僵硬地張開了雙臂,那虛假的笑容上帶着一絲又恐懼帶着一絲瘋狂:

“去吧!迷途的羔羊們。”

“讓異端的鮮血潑灑在這片土地上,潑灑在你們的身上。”

“只有這樣才能打開通往天國的階梯,才能讓天國更加完美。”

而這時,有兩個瞳孔中隱約閃着白色小手的神父推着一個雕刻着手部蓮花花紋的精美臺盆來到了孔明玉的面前,裏面裝着乳白色,散發着光輝的液體。

費南僵硬的身體從旁邊取出了一個精緻的銀盃舀出了一杯液體灌入嘴中,隨後眼神狂熱的對着其他神職人員大喊:

“吾主給予了我最新的啓示!”

“吾主渴望神宴!”

“只有異端和惡魔才能滿足吾主的憤怒和飢餓!”

“來吧,讓我賜予你們對抗異端的力量!”

角落裏的孔明玉嘴角勾出了迷人的微笑。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