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
周墨一頭霧水的看着正在活動肌肉的何小小,發現這個金剛芭比身上的肌肉還在繼續向外擴張隆起,身高甚至已經來到了兩米多。
何小小露出大白牙,撫摸着自己的肱二頭肌,滿意的點了點頭:“要不是羽化病影響了我,區區那幾個潛意識怪物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滿意的捏了捏自己堅硬如鐵的肌肉,何小小這才轉過頭回答了周墨的問題:“對,我的能力就是自信。”
“因爲我在成爲深潛者之前是一名催眠師,而且我家裏在這方面家學淵源。”
“在獲得了深潛者的力量之後,我發現對別人催眠作用並不是特別大,但是如果對自己催眠效果好的超出預料。”
“正好我喜歡健身鍛鍊身體,我就將催眠的能力全部灌入到體型和肌肉上面,所以才擁有了現在的力量。”
何小小用手戳着自己的酒窩,一副思索的模樣:“我對自己越自信我的力量就會越強,相反,如果我開始自我懷疑,那麼我將會失去這份力量。”
說到這裏何小小兇巴巴地露出了虎牙:“不過我還是大意了,完全沒有預料到羽化病會影響我的自信。那些歡笑聲,還有對於天國的信仰,讓我將身上的肌肉都當成了來自於神明的恩賜。”
“這些該死的神棍!”
“要不是羽化病,我讓他們一隻手也根本傷不了我!”
何小小對自己的力量有種盲目的自信,平常根本沒有潛意識怪物會是她的對手,而且想要用語言的力量來影響何小小對自己的自信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何小小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對自己進行催眠,她對於自己的肌肉有着絕對的自信。
但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讓她遇到了人生中的滑鐵盧,羽化病對於思維的影響,竟然破了他那堅不可摧的自我催眠,以至於僅僅只是幾個看上去很嚇人的毛絨玩偶就把她給制服了。
看着何小小那奶兇奶兇的樣子,周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好吧,你現在沒問題了吧?如果沒問題了,我們要去看看另外一邊是什麼個情況了。”
何小小冷哼着捏了捏拳頭,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神色:“好,正好我要去找回場子,還沒有這麼丟人過!”
周墨和何小小離開了酒店,當他們來到了街道上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了爆炸的轟鳴聲和不斷響起的槍聲。
天空還在下着如同血水一樣的雨滴,那個籠罩了天穹的巨大瞳孔,正死死的盯着爆炸響起的地方,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兩個正在抬頭看的人。
而周墨和何小小都同時注意到有無數眼球天使正在從那巨大的眼球中飛出來,前仆後繼的向着戰鬥發起的地方飛過去。
周墨和何小小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便化作了兩道疾馳的狂風,向着戰場趕了過去。
等到他們兩人來到那棟安娜所在的小樓不遠處,就看到此時戰場已經亂作了一團。
日不落的那些偵探臉上露出了狂熱的表情擋在小樓入口處,而教堂的那些神職人員,則是張開了背後的雙翅呼喚着那些天使爲這些日不落偵探掩護。
其他國家的偵探和白晝傭兵,正想方設法的想突入進去,然而卻被那些天使給阻攔了下來。
傭兵的可怕火力還有其他偵探,那些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詭異手段卻也給守着小樓的那些人不小的傷亡。
在一旁陰暗的巷子中,白先生一言不發的望着戰場。
“爲什麼這些日不落的偵探便成了費南主教的走狗?”
一個叼着雪茄開陰槍的大鬍子忍不住的怒罵了一聲:“這些該死的偵探手段怎麼這麼噁心?日不落的這些傢伙不是自稱紳士嗎?爲什麼還有人在偷偷下毒?”
“該死的,其他的那些偵探根本不會和我們配合,投擲物還有多少?”
“隊長,炸藥和投擲物真的不多了,兄弟們預備的彈藥也所剩無幾。那些眼球怪物的數量太多,根本殺都殺不完。”
“是啊,最關鍵的是那些眼球怪物還會把手榴彈和炸藥都給我們丟回來,有兩個兄弟已經被炸死了。”
“這樣打實在是太憋屈了。”
大鬍子猶豫了片刻想了想,拿出了對講機詢問道:“白先生,這樣下去兄弟們都會折在這裏,雖然我們不怕死,但是這樣沒必要的犧牲……”
對講機另外一邊的白先生陰沉地笑了兩聲:“是啊,看來費南主教並沒有體會到我們的心意,反而還把這當成了我們的軟弱和無能。”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見識一下白晝是如何在戰場中生存的。”
“找個機會告訴那些其他國家的偵探,讓他們不要添亂,既然這裏是戰場,那麼戰場就是白晝的主場。”
之前白先生是看在和費南主教還有合作協議的份上,這才手下留情剋制着這些傭兵沒有用極端手段。
但現在看來,費南主教完全不想讓他接觸到上面的那位智天使,而且在這期間還主動攻擊了白晝,將他們視作爲敵人。
這樣看來就是想要違反合約,根本沒打算要把白先生想要的東西拿出來。
那件東西對於白先生來說比性命還要重要!
聽到白先生這麼說,大鬍子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明白,我這就去告訴那些夏國的偵探。”
爲什麼只告訴夏國的偵探?
因爲進入到這個潛意識空間裏的人就夏國的偵探最多。
原本這些無法無天的偵探都是喜歡獨自行動的,可是夏國的這些偵探因爲周墨的緣故全都扎堆行動,在有人發現醫院是一條進入到潛意識空間的通道,於是乎一大堆夏國偵探互相奔走相告,然後就烏泱泱的跑了進來。
白晝這邊準備進入到戰爭狀態了,大鬍子讓人去和夏國的偵探交涉。
轟隆!
白晝傭兵再也無所顧忌,他們前排毫無顧忌的潑灑着槍中的子彈,身後的隊員則是開槍支援緩緩向前推進。
白晝傭兵的槍法絲毫不比偵探差到哪去,使用了特殊子彈之後,幾乎每一顆子彈都能直接將一個眼球天使幹掉。
而這些傭兵早已經形成了多年以來的默契,不用人指揮,他們就能各自分工尋找到一個目標或是壓制或是消滅。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戰線就被推進到了小樓前10米內。
眼前白晝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和剛纔完全不同,之前白晝的傭兵根本就沒有認真的和這些人打,可是現在他們拿出了職業素養之後,就連那些正在旁觀的夏國偵探也一時間有些沉默。
偵探是一個要在人羣中城市中混跡的職業,他們擁有着普通人無法理解的能力,這也讓他們產生了一絲絲傲慢。尤其是剛纔他們發現白晝的傭兵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心裏都不由得產生了一絲鄙夷。
然而當白晝的傭兵開始展現出真正的實力之後,這些偵探們才意識到他們和這些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戰爭機器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原本一直阻擋他們腳步的眼球天使,還有那些神職人員在白晝有條不紊的進攻之下顯得是那麼脆弱,作爲偵探,他們能夠清楚的看到,沒有一個傭兵進行重複的攻擊,每一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目標壓制擊斃。
那些鋪天蓋地的眼球天使竟然沒有一隻能夠靠近這龐大的傭兵隊伍。
而那些站在前排的傭兵毫無疑問會遭受到日不落偵探的攻擊,擋在面前的盾牌也無法遮擋住全部身體,可是裸露的地方被子彈擊中後,這些傭兵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很快和身後的人進行了換位,然後在同伴的掩護下到隊伍的最後排接受同伴的治療和包紮傷口。
一切都顯得那麼有條不紊
在戰爭面前,偵探們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這時一個看熱鬧的夏國偵探已經收斂了笑容,冷漠的注視着白晝傭兵向前推進,許久過後才緩緩說道:“如果站在他們對面的是我們,你說我們能活多久?”
還是一個小時?
還是半個小時?
如果是在同等人數的情況下,只怕是他們連10分鐘都抵擋不住吧?
就光是這些傭兵所體現出來的作戰素養,單個拎出來都比他們這些偵探要強得多,現在這些在旁邊旁觀的偵探切身實地的體會到了,爲什麼白晝會在國際上有着這樣的名聲。
在場的不僅僅有夏國的偵探,還有一些因爲意外進入的其他國家偵探,在看到白晝這樣的表現後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或許白晝在周墨的面前不算什麼,可是在這些偵探看來卻強的令人髮指。
一切的技巧戰術,陰謀詭計全都沒了作用。
在這樣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掌握的那點小手段全都成爲了兒戲。
曾經在合源市盛龍酒店裏和丁寒發生衝突的山圖看着白晝在持續推進,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感覺沒有什麼看下去的必要了,只怕白晝要把這裏拿下了,咱們還是快點去找能夠離開這裏的辦法吧,一直被困在這個潛意識空間裏也不是回事。”
其他偵探也點頭附和,雖然他們很不想讓白晝達成自己的目的,可是白晝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讓他們意識到了,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參與進去的戰爭。
雖然阻止羽化病擴張是他們接下來的任務,但繼續待在這裏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山圖肩膀上的丁寒眼中卻閃過了一抹寒光,他似乎是看到了什麼,隨後陰沉地笑了兩聲:“彆着急,有好戲要開場了。”
山圖一臉疑惑的抬起頭,可還不等他詢問,就見對面小樓中忽然亮起了刺目的白光!
白色的光芒穿透了小樓的玻璃,那原本堅不可摧無法進入的小樓正在緩緩融化,一道道身影衝破了樓體的包圍,可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就見鋪天蓋地的眼球,天使就向着那幾道白色的身影圍了過去。
天空上出現了一道由眼球天使所組成的大網,硬生生的將這幾個人影全部攔了下去。
這時夏國的這些偵探纔看到,那是一個皮膚潔白,渾身散發着光芒背生雙翼的金髮女子正帶着幾個人想要衝出去,可是卻被那些眼球天使給攔了下來,無論那金髮女子甩出的白色火焰怎樣灼燒,那些眼球天使仍然源源不斷的阻擋住了缺口。
在場的所有偵探,第一時間都被這女人的美貌給吸引了,大個子山圖幾乎都將臉貼在了玻璃上,想要看清那個女人的模樣,但就在這時站在他肩膀上的丁寒,拿出一把匕首輕輕刺了一下山圖的頭頂。
“白癡,快醒來!”
隨着丁寒一聲叫喊躲在這個房間裏的夏國偵探這才清醒了過來,他們一個個驚恐的後退了兩步。
“我這是怎麼了?”
“該死的我剛纔被那個女人給吸引了!”
“什麼女人,那分明就是一個天使,你們可別忘了剛纔在那棟高樓上發生的事情!”
山圖被刺了一下也終於恢復了冷靜,用手摸了摸從頭頂滲出來的血液山圖忍不住的罵道:“你就不能換個方式叫我嗎?”
丁寒冷笑一聲,蹬着山圖的肩膀跳到了樓梯邊緣:“這根本不是我們能摻和的事情,想看女人你們就繼續看,老子不奉陪了。”
丁寒那矮小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山圖竟然沒有絲毫猶豫地就追了上去:“等等我,咱倆一塊兒走。”
有了丁寒和山圖這兩個也算是名人的偵探離了場,其他的夏國偵探也只是在看了兩眼外面的戰局也跟着一起離開了。
夏國這羣偵探離開,其他誤打誤撞闖進來的偵探沒膽子在這裏趟渾水,於是也都齊齊的去尋找離開這個潛意識空間的辦法。
而此時在另一邊的小樓樓頂,何小小望着這邊的戰局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喂喂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白晝竟然和那些人開始內訌了?反而是日不落的那些王八蛋反水跑去給人家當狗?”
不過還不等周墨回答,何小小恍然大悟的捶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我知道了,日不落的那些白癡感染了羽化病對吧?”
周墨點了點頭:“對,日不落那邊本來就是天國信仰的聚集地,再加上有人動了手腳,他們感染羽化病沒什麼值得意外的。至於白晝那邊的情況……”
“這個說來話長,等回去之後我再和你們慢慢解釋吧。”
何小小知道周墨有些奇奇怪怪的信息渠道,點了點頭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參與一手?”
何小小舔了舔嘴脣,聽着那邊炮火轟鳴一時間竟然也有點手癢。
周墨看了一眼那邊漸漸被壓制的白晝傭兵,心中遺憾的嘆了口氣。
“算了,恐怕費南主教還有別的底牌,我們纔剛剛解決了酒店那邊的麻煩,只怕是費南主教還在提防着我們呢。”
周墨殺死了熾天使,費南主教沒理由會不佈置後手。
這個時候上去只怕是會自投羅網。
何小小想了想,又看了看那些無窮無盡的眼球天使:“也對,如果被這些小東西纏上也是夠噁心的。”
“不過你打算就這麼讓那些人把那個女人帶走?怎麼看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他們想要尋找的天使吧?”
周墨笑了笑:“這個女人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智天使,而酒店裏那個兔子先生是傳說中的熾天使。”
“不是我不想找他們的麻煩,只是有人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們阻止的。”
何小小頓時皺起了眉,聽周墨這意思好像是在說,除了現場的這些人之外,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傢伙在操控一切?
何小小畢竟是個偵探,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周墨所說的應該就是那位孔博士了。
原本還有些想要上去試試拳腳的何小小,在反應過來還有孔博士這個人物之後,就立刻熄滅了心中的火焰。
對付那樣的傢伙,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周墨並沒有理會何小小的情緒變化,視線穿過了那些眼球天使還有白晝傭兵的阻擋,看到了日不落偵探中那個狼狽躲避給自己身上粘羽毛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約翰的這個地獄教的不虔誠信徒竟然混到了那些神職人員的身邊?
看來回頭得想辦法和他建立聯繫了。
望着那些神職人員將安娜和那些不信者團團圍住,周墨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周墨其實也想在這裏幹掉一些神職人員和白晝傭兵,但很可惜他現在的狀態並不是特別好。
看似和熾天使打了一場之後沒怎麼受傷,但是掌心雷他現在是一發都打不出來了,就連死腦筋也無法通過打八段錦繼續獲取那些熱流。
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周墨可不想參與到天使的戰鬥中。
更何況鬼知道這裏發生的戰鬥是不是孔明玉釣魚的魚餌。
劉天佑一直在進行如何讓母親清醒過來的實驗研究,不知道這個傢伙在實驗中發現了什麼才得出了孔明玉下一步的目標是母親的這種說法。
但周墨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相當高的,之前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孔明玉撒出的魚餌,那麼爲了讓自己繼續上鉤,孔明玉肯定會丟出更勁爆的魚餌纔行。
想要讓周墨上鉤,那麼魚餌只有兩個。
一個是盜號狗劉天,而另外一個就只能是他的母親了。
看着那些眼球天使從貼到了安娜和那些不幸者的身上將他們捆綁成了一個佈滿了眼球的巨大圓形球體,周墨平靜地對着何小小說道:“既然他們已經把智天使給抓住了,那麼天上那個玩意兒隨時會注意到我們。這裏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們也該回去好好休整一下再做打算。”
何小小看了一眼頭頂上那依舊在下着血雨的巨大眼球,重重的點了點頭,龐大的身影和周墨一起迅速的消失在街道上。
PS:調整時差中,晚上九點多才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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