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已經不僅限於廚房那個碩大的空間中,整個酒店都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畸形信仰者填滿。

不過這些畸形信仰者卻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對周墨他們發起進攻,而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向着周墨他們衝鋒。

工程腦祕書腦擋在了周墨的面前,就像是兩個無情的割草機器,將那些前仆後繼的畸形信仰者一個個絞殺。

雖然說這些潛意識怪物數量龐大,可是工程腦和祕書腦卻無比輕鬆。

被派出去破壞酒店內部的腦子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只看到了一羣烏泱泱的潛意識怪物,生怕周墨這裏一發生什麼意外,就連忙發來消息問道:你們那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蹦出來這麼多的潛意識怪物?

工程腦腦瓣兒中間夾着一根菸蠕動着,給腦子哥發去消息: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周墨和那個兔子先生達成了交易,反正遇到了那些潛意識怪物,你把他們幹掉就好,這些潛意識怪物是不會還手的。

腦子哥依舊不明所以:交易?

工程腦和祕書腦一邊施展着能力清理這些潛意識怪物,一邊也悄悄的將眼球看向周墨,想要從他這裏得到答案。

周墨整了整身上的風衣,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我要幫他把這些潛意識怪物處理掉,然後再殺了他,而他要做的就是配合我。”

聽着周墨那奶聲奶氣的語調。工程腦和祕書腦都一臉疑惑的看着周墨。

工程腦控制着菜刀將一批潛意識怪物攪得粉碎,然後打着眼神問道:他爲什麼要配合你啊?難道因爲他確實是個瘋子嗎?

周墨小腦袋搖了搖:“不是,他曾經或許是一個變態瘋子,但是現在的他絕對不是。”

“只是因爲他被折磨了太長的時間,想要擺脫這一切罷了。”

“我之所以要臨時決定找到那張照片,就是因爲我察覺到了一件事情。”

“你們難道不覺得之前的戰鬥有點太過於簡單了嗎?就好像是他在故意讓我們殺掉那些潛意識怪物一樣。”

簡……簡單?

祕書腦視神經抽搐了一下,之前的戰鬥到底哪裏簡單了?

然而工程腦見多識廣,點了兩下眼球:確實,以這些潛意識怪物的素質應該不至於那麼簡單被我們處理掉,講道理這些潛意識怪物要是沒點特殊能力,我是不相信的。

周墨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要知道那個小男孩本身所代表的應該是熾天使纔對,可我們在戰鬥的時候,他對火焰能力的使用是相當的剋制。”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在處理掉這些潛意識怪物之後,整個酒店正在慢慢的恢復正常變得明亮。”

“所以當時我就誕生了一個猜想,會不會是這個小男孩其實就是想要藉着我們的手將這些潛意識怪物都處理掉?”

工程腦和祕書腦以及在另外一頭處理潛意識怪物的腦子,哥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似乎整個酒店已經沒有那麼昏暗漆黑,就連那佈滿了血污和黑色屋子的走廊也漸漸變得明亮起來。

周墨白嫩的小手合攏放在脣前:“而且你們別忘了之前兔子先生曾經說過想要逃離整個酒店的辦法就藏在某個房間之中,但是他們這些人已經將所有的房間都探索過,最終得到的就只有一些照片拼圖而已。”

“如果說這個廚房就是最後一個房間的所在,那麼本應該會有一個觸發的劇情纔對。”

“於是我就想着到那個記憶中看一看,而這一看也正好讓我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小男孩是被迫被關在這個酒店裏面處理這些潛意識怪物的。”

“簡單的說,他就只是一個容器,一個用來容納整個天國骯髒惡意的容器。”

周墨的眼眶變得深邃起來:“這裏是潛意識空間,所謂的天國,也只不過是利用真理的技術手段而僞造出來的獨特空間而已。”

“潛意識怪物是來自於人類的惡意,可是我們來到這個空間之後,這裏的絕大部分潛意識怪物都和島上的居民相安無事,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我想這應該是那位孔博士想要讓天國降臨在現實世界中而不得不做的一件事,不然這些潛意識怪物如果到了現實中真的開始爲非作歹,無論是這些人還是真理,亦或者是其他國家的人都不會願意見到這樣的結果。”

“而且人類的惡意是無法揣測的,即便是真理,也做不到完全控制這些潛意識怪物。如果天國降臨之後出現了無法控制的潛意識怪物,那豈不就意味着天國信仰的崩塌?”

遠處的腦子哥發來了信息:所以他們就將無法控制的惡意,沒有天國屬性的惡意全部塞到了這個酒店中?

周墨點了點頭:“沒錯,這個酒店在還沒有天國的時候,就是費南主教用來清理那些異教徒還有調查者的地方。而小男孩所扮演的兔子先生就是一個劊子手的角色。”

“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小男孩在此之前經歷了些什麼,但是毫無疑問,在他剛開始來到這個酒店的時候,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溫暖。”

“然而費南主教卻爲了讓波波羣島的祕密能夠一直保持下去,就讓小男孩親手將這酒店裏面的朋友殺死。”

周墨臉上依舊帶着笑容,可是那黑洞洞的眼眶中卻閃爍着寒光:

“小男孩兒就是那個他親手接生出來的實驗品,可以說這小男孩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成爲了費南主教爲了容納惡意的容器。所謂的天使,也只不過是他手中的工具罷了。”

“只可惜他並不知道,這個性格古怪無親無故的小男孩早已經對這一切厭惡了。”

“他並不想要成爲天使,只是想要將這一切都毀掉。”

“而我的交易,就是幫他終結這一切,順便在結束他的痛苦。”

這個消息的信息量讓工程腦他們沉默了良久才完全消化。

而這時牆壁上忽然睜開了一隻巨大的眼睛,那小男孩的聲音笑嘻嘻的傳來:“所以你做好準備了嗎?”

周墨整了整身上的風衣,看了一眼旁邊剛剛打完三套八段錦,重新充滿電的死腦筋,然後纔對着那巨大的眼球說道:“我這邊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小男孩欣喜的聲音再次傳來:“那太好了,我會在那個地方等你。”

說完那雙巨眼閉攏消失在牆壁中,那正在衝鋒的潛意識怪物羣卻讓開了一條通道。

周墨讓死腦筋爬回了腦殼,重新戴上帽子然後對着工程腦祕書腦說道:“你們在這裏繼續清理這些潛意識怪物,清理的越快,我那邊的壓力就越小。”

而這時腦子哥發來了信息:我這就過去找你。

然而周墨卻立刻否決了腦子哥的這個想法:“不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能交給你去做。”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連接着天國和地獄的裂縫就藏在地下室,幫我守好那裏。”

腦子哥立刻發來了信息:可是如果我不在的話,你能對付那個傢伙嗎?那可是一個天使。

周墨自信的笑了笑:“放心,我可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等工程腦他們把這些潛意識怪物都處理了,你再過來找我也不遲。”

腦子哥知道這些裂縫是關係到周墨的老媽能不能醒過來,所以也不再和周墨爭論:那好,如果有危險你就優先保證安全,等到我來了再處理他。

發完了消息,然後就聽轟隆一聲。

宛若工程錘錘擊地面的聲音在酒店內迴盪着,顯然是腦子哥知道周墨要去涉險,於是開始大殺四方了。

小小的周墨起身從那些潛意識怪物讓出的通道向外走去。

穿過了那密集的潛意識怪物羣,就好像這些瘋狂的怪物根本看不到周墨一樣,小小的身軀從那些身影邊穿過,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長高變大。

終於當週墨來到了樓頂推開了那阻攔着他來到天臺的大門時,周墨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他原本應該有的模樣。

周墨晃了晃肩膀,感受着那有力的臂膀,他微笑着看向那個坐在天臺邊上的男孩子問道:“看來你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死了。”

那個坐在大樓邊緣看着天空上那巨大眼球的小男孩轉過身,一臉笑意的看着周墨:“我感覺這個樣子的你可能會更加厲害一些。”

當小男孩徹底轉過來的時候,周墨看到了一根血肉臍帶正從小男孩的腹部連接着大樓外圍。

只不過這根血肉臍帶看上去正在慢慢的潰爛,甚至還有膿水從上面流淌出來。

察覺到了周墨的目光,小男孩笑了笑:“這東西已經不重要了,還得多謝謝你們幫我把那些惡意清理掉,我的耳根終於感到清靜了。”

周墨點了點頭看向頭上那個正在注意着這邊的巨大眼球,即便現在天已經黑了,可是那顆巨大的眼球在星光的映襯下依舊是那樣的偉岸:“這裏已經不屬於酒店了啊。”

小男孩用手扯斷了肚子上的臍帶,那黑紅色的血液正不斷從他肚臍的位置湧出來,可是他卻滿臉不在意的回答着周墨的問題:“對,不過在沒有殺了我之前,你是沒辦法離開這棟酒店的範圍。”

說着小男孩歪起了腦袋,眼中閃爍着難以抑制的興奮和狂喜:“來吧,讓我解脫吧!”

小男孩緩緩弓下了腰,穿在他身上那髒兮兮的管家服從背後隆起,一雙沾染着血色的白色羽翼散發着輝光撕開了衣服用力撐開。

當小男孩的衣服被撕扯開的一瞬間,周墨看到在他心口的位置有一個看上去十分眼熟的缺口。

就像是被人用刀活生生的,從那切走了一塊連帶着心臟的血肉。

小男孩伸出手指,從胸口的位置沾染出鮮血,笑嘻嘻的看着周墨說道:“你不用擔心殺不死我,我的一部分已經被費南主教取走了,因爲他要讓我聽話。”

“而我一直在那些骯髒的惡意影響下,已經變得十分虛弱,我的力量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強。”

“你一定能殺死我的!”

聽着小男孩的鼓勵,周墨終於想起來了。

他胸口上的這個缺口簡直就和那塊白色晶石一模一樣啊。

周墨無聲地嘆了口氣,隨後一臉嚴肅的抬起了那根已經被融化了一截的撬棍:“我一定會盡力的。”

“嘻嘻~”

小男孩用笑聲表示對周墨的感謝,然後周墨就看到在他左右兩側的臉頰還有額頭的整個區域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着,隨後一條條裂縫,從小男孩的臉和額頭的位置裂開,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匯聚成了另外三張五官。

小男孩的正臉滿是扭曲的笑容,左臉是悲痛和哀傷,右臉是憤怒和嫉妒,額頭上是面無表情的冷漠和蔑視。

隨着這4張臉的出現,男孩胸口上的那個缺口長出了一枚巨大的眼珠,那兩對羽翼也從背後張開。

六翼四首,黑金色的火焰。

這便是代表着太陽和懲戒的熾天使。

這黑金色的火焰就像是太陽一樣,將原本灰暗的島嶼瞬間照亮,原本在這島嶼上四處隱藏的人們,都注意到了酒店那裏的變化。

準備圍攻不信者小樓的日不落偵探們一個個望着那黑金色的小太陽,那迷茫的眼神中漸漸生出了一抹狂熱,身上長的羽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張。

隱藏在小道中的白先生,在一堆傭兵的簇擁下望着那酒店的方向眼神漸漸的冰冷,因爲他在那燦爛的白光下看到了一個有些模糊的黑色影子。

“周墨?”

波波羣島上的神職人員從陰暗中走到了街道上,他們虔誠的向着那個如同烈日一樣的身影跪拜。

那個5層小樓裏的不幸者也是滿臉恐慌的盯着酒店的位置,其中安娜小姐的表情說不出的冷漠,只聽她緩緩的蠕動着嘴脣呢喃道:“這就是熾天使嗎……”

從酒店中逃出來的費南主教則是滿臉的陰沉,他抬頭看着腦袋上的炙熱白光:“該死!終究還是失控了!”

“如果那個神格還在我的手上,這個神蹟本應該在我的領導下出現在衆人眼前纔對!”

“現在瞞不住了,只怕孔博士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我所做的事情……”

嗷嗚!

就在費南主教自言自語的時候,一隻兇殘的大狗從背後撲了過來,張開那張大嘴對着費南主教的大腿就要咬下。

或許是因爲費南主教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頭頂,又或許是因爲他現在並不是完全體的狀態。

狗腦子這聲勢浩大的一嘴,竟然讓費南主教都沒有反應的機會!

這一口狗腦子咬得格外結實,恐怖的咬合力直接穿透了費南主教的大腿,只要再一用力說不定連他的大腿骨都能咬斷。

劇痛之下,費南主教發出了悽慘的嚎叫聲,就連天空上那顆巨大的眼球都在顫動着。

“啊!我的腿!”

“你這畜生!”

費南主教抬起了手,雙翼也從背後張開。

狗腦子死死咬住卻絲毫不鬆口,反正大不了就損失一套機甲,先給這個老東西留個紀念再說!

費南主教那散發着白光的手掌即將落下,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地面卻散發着微微白光,一個個雪白的手指穿過了地面,似乎即將生長出來。

在見到這一幕,費南主教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再也顧不上腿上的疼痛用力甩了一下腿,一大塊肉從他的腿上被撕扯了下來,而狗腦子則是被甩飛出去。

費南主教眼神,陰狠的盯着這些從地上長出來的手指,然後整個人迅速的融化枯萎,只留下了一個神父頭顱在原地。

被甩飛的狗腦子在撞到了一棵樹上才停了下來,問他抬頭望去卻發現哪裏還有費南主教的身影,地上就只留下了一顆乾癟的頭顱而已。

如果不是嘴巴裏那一大塊肉還在散發着濃烈的血腥味兒,狗腦子都以爲剛纔發生的事情只是他的幻覺。

左看右看也沒有找到費南主教的身影,而那一個個從土壤中伸出來的手指就給了狗腦子極大的壓力。

這是……

孔明玉的那些手?

狗腦子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吐掉了嘴裏的大腿肉,稍稍一猶豫就準備向着酒店裏面跑去。

周墨明顯是要搞出一個大新聞,他作爲最可靠的得力助手,怎麼能不在身邊呢?

和天使打架當然是要變身成爲惡魔啦!

話說好長時間都沒和周墨合體了,是時候讓這些人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變身。

不過就在狗腦子準備邁着順拐的腿衝向酒店的時候,一隻手忽然摸在了他的狗頭上。

狗腦子渾身一震,腿上像是裝了彈簧一樣猛地向後跳去,然後警惕的看着那隻手的主人。

結果這一看卻讓狗腦子差點腿軟的趴在地上。

孔明玉!

他怎麼來了?

該死的!

周墨還在上面和那個臭屁小男孩兒決鬥呢,現在這最終boss突然跑出來,豈不是要遭?

狗腦子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孔明玉搗亂。

想來想去,在動手和動腦之間狗腦子決定動鼻子。

他裝作不認識孔明玉的樣子,走到那塊肉旁邊聞了聞,似乎是想要去尋找費南主教。

孔明玉看着狗腦子的動作挑了挑眉:“不認識我了嗎?”

說着孔明玉從身後的口袋裏面取出來了一小包狗糧,對着狗腦子晃了晃:“好了,別去找那個廢物了,也別喫那發臭了的肉。”

“我這裏有更好的東西,你那一口咬得很不錯,就讓那個白癡自己去等死就好了,用不着你來動手。”

正在瘋狂想辦法的狗腦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一怔,這豈不是說孔明玉之前一直在關注着?

孔明玉笑絲毫不管狗腦子的警惕直接走了過去,在他碩大的狗頭上揉了兩把:“看來你真的和我有緣,竟然能從那個酒店裏面活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說周墨已經和那個骯髒的孩子打起來了。”

“走吧,和我回實驗室。”

“你不用再去幹這些骯髒的活了,我去給你洗個澡,看你都髒成什麼樣子了。”

狗腦子抬起了頭看着孔明玉。

這意思就是說孔明玉不用上去破壞周墨他們的戰鬥了?

狗腦子抬頭看了一眼,上面忽明忽暗的亮光。

而孔明玉注意到了狗腦子的動作,呵呵笑了笑:“你的主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死在了裏面,而秦風應該也到了他指定的位置。”

“現在他們每個人都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上,所以你這隻狗跑上去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跟我走,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

“如果你不願意跟我走,那就永遠的留在這裏吧。”

孔明玉臉上帶着笑容,語氣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晃了晃手中的狗糧在等待着狗腦子做作出選擇。

他的樣子彷彿在說,就算是狗腦子不願意跟他走,他也不會感到多少失望。

但是狗腦子卻聽出來了他語氣中的寒意。

沒有絲毫的猶豫,狗腦子上前咬住了孔明玉手裏的狗糧。

如果他不跟着孔明玉走,鬼知道這個傢伙會不會上去破壞周墨他們的計劃。

既然之前已經說了,要在孔明玉這裏完成臥底計劃,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着狗腦子咬住了狗糧,孔明玉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我們走吧。”

說着孔明玉取下了放在胸口的一根圓珠筆,輕輕按了兩下,就見面前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痕。

孔明玉一邊摸着狗頭,一邊帶着狗腦子穿過了那條黑色的裂縫。

在最後進入裂縫的剎那,狗腦子回頭望了一眼,那正在散發着光亮的酒店,滿臉的期盼和哀求。

周墨,你可一定要來救我啊!

而此時在樓頂上的周墨哪裏知道狗腦子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微微一個側身躲過了呼嘯而來的黑金色火球,他向上一躍衝着那在半空中的熾天使跳了過去。

而他的腦殼這時凌空飛起,死腦筋跳到了周墨的腳下,對着周墨的腳底就是狠狠一眼球。

原本速度極快的周墨再次加速,一眨眼就來到了熾天使的背後。

用那彎曲的撬棍勾住了熾天使的一隻翅膀,一腳踩着熾天使的頭顱。

周墨臉上帶着禮貌又客氣的微笑緩緩說道:

“抓緊扶好,接下來會有點顛簸哦。”

手上一用力,一隻天使的翅膀便被他撕了下來。

燦爛的金光宛若投影一樣,將周墨模糊的影子映照在天空中那碩大的眼球上,就像是一個陰影巨人籠罩着天幕。

這一刻,在島上的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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