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並不知道費南主教此時有多麼忌憚他,不過現在周墨也沒工夫管這位費南主教了,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小男孩的身上。
因爲就算是周墨也不得不承認,他從這個小男孩的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威脅。
周墨趁着這小男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向前用那把小撬棍勾住了那個由肉瘤所形成的毛絨玩偶。
小巧的撬棍在空中劃出了破空聲,還沒等小男孩反應過來就見那肉瘤玩偶一顆腦袋被掛在了撬棍的彎鉤上,而原本正在被陷入到肉瘤中的何小小也終於掙脫了束縛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此時何小小的身形已經差不多隻有正常人的大小了,那肉瘤被撕破之後的渾身血污沾染在何小小的身上,讓這個娃娃臉的偵探此時看上去無比悽慘。
周墨一邊警惕的看着那個小男孩,一邊甩掉了撬棍上的肉瘤,用彎鉤勾住了何小小的衣領,然後猛地向後一甩。
嬰兒大小的身軀竟然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何小小的身體甩得撞開了廚房大門,飛到了外面的餐廳內。
這倒不是說周墨有多麼想要救何小小,只是單純的覺得何小小在這裏他可沒辦法發動他的腦筋啊。
周墨的動作並不是很快,自然也瞞不住小男孩的視線,不過他卻依舊滿臉笑容的看着周墨將何小小丟了出去,中間也沒有半點想要出手的想法。
“我知道了,原來你就是那個從房間裏面跑出去的傢伙之一。”
小男孩兒甜甜的笑了笑。
看到小男孩紋絲不動身後的費,南主教皺着眉頭說道:“你還在等什麼?快點動手,這個傢伙可不是其他那些污穢之人那麼簡單就能對付的。”
雖然費南主教對小男孩的實力有着絕對的自信,尤其在這個充滿了惡意污穢的酒店中,這裏完全就是小男孩的主場。
可誰讓他目前所面對的敵人叫做周墨呢。
最好能立刻把周墨殺死,省得夜長夢多。
然而聽着費南主教的命令,小男孩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厭惡。
只是這表情一閃即逝,只有周墨敏銳的察覺到了。
小男孩兒嘻嘻一笑,然後抬起了手:“撕碎他。”
一時間所有在廚房裏的肉瘤玩偶全都轉過腦袋看着周墨,一個個龐大的身軀從四面八方向着嬰兒大小的周墨衝了過來。
這些完全對周墨稱得上是龐然大物的肉瘤玩偶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一個個手中提着各式各樣的廚具,那呼嘯的風聲讓人絲毫不懷疑這些肉瘤玩偶的力量有多麼強。
畢竟這些怪物可是連何小小的拳頭都能夠拉住的。
然而周墨那張稚嫩的臉上卻露出瞭如同孩童般純潔的笑容,然後周墨的身軀便從原地消失了。
還不等這些肉瘤怪物反應,那小小的周墨就已經來到了一個肉瘤玩偶的身後,手中的撬棍勾住了一個肉瘤玩偶的胳膊如同盪鞦韆一樣飛到了上空,踩到天花板上然後一腳向着下方那個肉瘤玩偶的腦袋重重的劈了下來。
雖然腿短,但是卻爆發出了可怕的力量,那肉瘤玩偶的腦袋瞬間炸開,化作了一團污穢。
然而周墨的身體卻絲毫未停,撬棍凌空一鉤,插進了身側那個肉瘤玩偶的後背止住了下墜的力道,腰間發力猛地在半空中一翻身,雙手抓着撬棍猛地向前甩去。
周墨的身體正好止住了,然而那可憐的肉瘤玩偶卻被周墨甩了出去,砸在了牆上。
就像是裝滿了血液的水球在牆上爆開一樣,這肉瘤玩偶也炸成了一堆碎骨和血肉。
周墨穩穩落地,身邊也只剩下了一左一右兩個肉瘤玩偶,然而這次周墨卻沒整什麼花裏胡哨的技巧。
將撬棍丟在地上,左右兩隻手各自閃爍着藍色的電光,兩道雷光乍現,那兩個纔剛剛靠近周墨的肉瘤玩偶便渾身冒着黑煙。發出了一陣讓人作嘔的焦糊味,隨後只聽撲通撲通兩聲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周墨用自己白淨的腳丫將撬棍勾了起來,單手抓住然後笑呵呵的看着那小男孩:“這些東西來多少都沒用。”
四五個肉瘤玩偶,僅僅只是在幾秒鐘的時間內便被周墨清理得一乾二淨,就算是周墨的本體,在這裏都未必有這小嬰兒體型速度快。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這具身軀實在是太靈巧了,廚房雖然空間不小,可是在這四五個巨大肉瘤玩偶的圍攻下,如果是正常體型的周墨還未必有這麼大的活動空間。
然而在小嬰兒的體型下,廚房這麼大的空間,再加上覆雜的地形,還有各種竈臺之類的器具,對於周墨來說可發揮的餘地就太多了。
尤其是周墨完全可以把這些肉瘤玩偶也當成障礙的一部分,他所獲得的那份特技演員的能力越是複雜的地形就越是好用,而周墨髮現,這小嬰兒的身軀反而能夠將這種優勢發揮到極致。
費南主教看得眉頭緊蹙,周墨能夠將這些肉瘤玩偶都處理掉,他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一個能把真理玩弄得團團轉的偵探,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就太讓人失望了。
可是剛纔那種藍色的電光卻讓費南主教有了一種相當不好的感覺,他總覺得這東西似乎對他有着不小的剋制。
費南主教的眼神漸漸的變得陰霾,他盯着那個看上去猖狂無比的小嬰兒冷冷的對着小男孩說道:“別再玩兒了,絕對不能讓他從這裏活着離開。”
“這裏就交給你處理了。”
說着費南主教就要從廚房的後門離開,周墨目光一凝:“想走?”
周墨跳到了廚房的那張長桌上,高高躍起用撬棍掛住了廚房頂端的燈,手腕一翻向着費南主教就蕩了過去。
比起這個所謂的小男孩,周墨很清楚,費南主教纔是最重要的目標。
如果能把這個費南主教幹掉,小男孩什麼時候處理都一樣。
周墨的速度很快,可就在周墨纔剛剛從那個吊燈上把撬棍抽出來的時候,兩側牆壁上那被鏽蝕出來的點點黑斑伸出來了一根又一根的肉須向着周墨的身體纏繞了過來!
好在周墨反應足夠快,用那短小的撬棍在身側一轉,纏繞住了來自於右側的肉須借力向着側方一甩。不僅把那些肉須全部斬斷,而他本人也正好躲過了從左邊飛過來的那些肉須。
但也正是因爲這些肉須的片刻阻擋,費南主教已經從廚房後門離開了,而那門框上也長出了一根根肉須正在緩緩的將入口封堵起來。
周墨忍不住的嘖了一聲,而一直趴在角落裏裝死的狗腦子,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周墨的想法。
原本躺在牆邊的狗腦子,忽然在牆上一蹬後腿,整個身體就向前躥出去一截,然後迅速的爬起身小跑了兩步。通過光滑的地面,一路從那還沒有生長出肉須的門縫中鑽了進去。
小男孩也有些意外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已經被封堵起來的廚房後門:“跑出去了一個嗎?算了,那也無所謂,反正只要你留下來了就好。”
說着小男孩轉過頭看着周墨,他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畢竟要是你跑了,那麼誰來殺我呢?”
聽着小男孩的話周墨眉頭一挑:“殺你?這其實是你的真實想法?”
周墨早就察覺到這位兔子先生的與衆不同之處。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說這種話了,在這小男孩還是兔子先生的時候,就曾經跟那些人說過,希望有人能把他殺了。
這個要求對於一名瘋子來說其實並不奇怪,畢竟在那些酒店的房間中都儲存着他那瘋狂又變態的記憶,這樣的人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不會讓人感覺到奇怪。
周墨好奇的並不是他的這個要求,好奇的是他現在的狀態。
周墨能夠聞到這個小男孩身上傳來的腦子的味道,一股變了質的豆子的腐敗味道,很顯然這個小男孩的精神狀態有着嚴重的問題。
但還有一個讓周墨感到不解的問題,這小男孩到底是人類還是潛意識怪物?
而且他和費南主教的關係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剛纔看上去他對費南主教言聽計從,但是等到費南主教離開之後,他卻一心想要求死。
小男孩兒咧開嘴巴哈哈大笑着,眼神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渴望:“對呀,我並不想殺你。”
“我只是想讓你殺死我啊!”
“現在看來那些人中只有你最有可能完成這個任務了!”
說着小男孩臉上的兩顆眼睛正在一點點的靠攏,隨後融合到一起,變成了一顆佔據了一整張臉的巨大眼球。
周墨身形一閃,便瞬間來到了這小男孩的面前,手中的撬棍就要對着那碩大的眼球捅下去!
等敵人變身完之後再戰鬥?
周墨可沒有這種壞習慣。
小男孩的身體正在緩緩萎縮,根本沒有能力抵擋周墨這來勢洶洶的一棍,尤其是這棍子上還閃爍着藍色的電光。
當撬棍的彎鉤捅進眼珠裏的一剎那,一聲可怕的嚎叫聲從四面八方衝擊着周墨那小小的身軀。
這聲音都掀起了一道道氣浪將周墨給吹得翻倒在了廚房的長桌上。
原本在鍋裏的腦子哥見勢不妙,連忙跳出來,來到周墨身後用兩個眼球堵住了周墨的雙耳。
周墨也連忙將撬棍插在桌子上穩住身形,張開嘴巴來緩解這龐大聲音對耳朵的傷害。
而此時那個腦袋已經完全變成了眼睛的小男孩,綠色黑色的液體正在從他的眼睛中流淌出來。
一陣陣白煙從傷口中散發出,顯然剛纔周墨這一棍給他的傷害相當不低。
只不過那小男孩的身體忽然化成了一灘黑綠色的爛泥,眼球也頓時沒了支撐就這麼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這嚎叫聲終於停止,周墨也終於能夠閉上嘴巴。
腦子哥從他背後爬了出來,看了看那個已經變成軟塌塌的眼球,不由得有些疑惑:這就解決了?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周墨卻嚴肅的搖了搖頭,他表情緊繃的掃視着整個廚房:“差得遠了。”
那股豆子腐爛的味道可還沒有消失呢,只是讓周墨有些疑惑的是,這味道竟然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就好像……
那小男孩無處不在一樣。
那黑色黴斑對於廚房的腐蝕並沒有停下,反而還有加快的趨勢。
“嘻嘻。”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剛纔那一下可真是讓我很痛啊。”
“現在就看你能不能真的殺死我了。”
小男孩的聲音無處不在,周墨揹着腦子哥冷靜的掃視着整個廚房,然後就見正前方牆上的黑斑忽然出現了一隻碧綠色的眼睛。
周墨幾乎是瞬間手中的撬棍就向着那那隻眼睛捅了過去,不過當周墨的撬棍纔剛剛觸碰到那隻眼睛,忽然撬棍上方就點燃了一團黑金色的火焰。
火焰的外圍散發着金色的光芒,可是內在卻有着一團幽深的黑色。
僅僅只是瞬間,周墨就感覺到撬棍的溫度正在迅速上升!
周墨臉色不變,用力的將撬棍捅進了那隻眼睛中,而手上的藍色電光一閃就立刻將那團火焰熄滅了。
不過當周墨將撬棍抽出來的時候,卻看到撬棍的彎鉤處已經被燒的溶解了一點,如果不是這個撬棍的導熱性能沒有那麼強,只怕現在已經沒辦法握着了。
這個火焰!
周墨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他的撬棍可是工程腦用合金製造出來的,這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就將他的撬棍燒成了這個樣子,這要是燒到了身上那還得了?
而此時那在廚房牆壁上密密麻麻的黑色黴斑裏全都長出了碧綠色的眼睛,那一隻隻眼睛裏正在醞釀着火焰。
周墨忍不住的哀嘆了一聲:“不是說好的你想要求死嗎?”
“嘻嘻,可是我也無法違背費南主教的命令。”
“所以我會拼盡全力殺了你,但是也請你拼盡全力殺了我吧。”
小男孩的聲音依舊從四面八方傳來,金黑色的火焰在那眼睛前方漂浮着無數的火團緩緩向着周墨所在的位置推進。
像是小書包一樣的腦子哥將眼球從肩膀上伸了過去,在周墨面前打着眼神:這些火焰可不太好辦啊,感覺就算是我碰到了這些火焰也會重傷。
周墨不爽的嘖了一聲:“要不是這個小嬰兒的模樣,我也不至於會這麼被動。”
周墨伸手在腦子哥的眼球上拍了兩下:“你準備配合我動手。”
而這時那些原本在醞釀着火焰的眼睛,卻突然都看向了腦子哥,小男孩那疑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這……這是什麼怪物?”
周墨不爽的掃了一下那些眼睛:“不是怪物,是我的腦子!”
周墨話音剛落,他和腦子哥就各自衝向了一面牆壁!
這些眼睛察覺到了周墨的動作,一枚枚火焰向着周墨快速的飄了過來。
雖然這些火焰移動的速度並不慢,但是對於周墨目前這小巧的身體來說卻顯得很慢。
周墨小小的身軀跳過了火焰,手中的撬棍瞄準了一隻眼球便掃了過去,藍色的雷光纏繞在撬棍上,瞬間便將一隻眼睛擊破。
而與此同時,這面牆壁上的其他眼睛卻已經轉眼看向了周墨,推動着火焰繼續靠近。
周墨一擊得手轉身就踩在牆壁上向着對面的牆壁衝去。
而腦子哥那邊速度更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穿過了火團的襲擊,兩枚眼球劃出了殘影,一眨眼的功夫,五六枚眼球便被擊破,流淌出黑綠色的液體。
掃蕩完了面前這幾枚眼球腦子哥也不戀戰,同樣蹬在牆壁上向着對面衝去。
此時一人一腦在空中完成了交會,然而腦子哥卻在這時伸出了觸腳對着周墨用力一蹬,讓周墨變換了一個方向。
原本預判周墨行動的眼球推出的火焰頓時落了空,而周墨卻在腦子哥的幫助下來到了另外一片牆壁,再次揮出了手中的撬棍。
腦子哥和周墨就像是兩道不斷在房間裏面彈射的光線一樣,迅速的擊破眼球,然後完成在空中的交匯變向,然後迅速的衝向沒有防備的牆壁將眼球刺破。
這一人一腦的速度快到了極致,那些威力恐怖卻慢吞吞的火焰根本無法對腦子哥和周墨造成半點威脅。
整個廚房原本密密麻麻的眼球正在迅速減少。
之前還笑嘻嘻的小男孩,此時卻發出了痛苦又憤怒的吼聲:“啊!我的眼睛!”
“你們該死!”
隨着這小男孩的一聲怒吼,原本堅硬無比的牆壁,此時竟然在慢慢蠕動着,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一根根肉須從牆壁瓷磚上的縫隙中生長出來,上面像是在開花一樣生長出一枚枚眼球。
每一顆眼球都像是蠟燭一樣被點燃,原本因爲腐蝕而變得漆黑的廚房,這時卻因爲那金黑色的火焰被照得通亮。
牆壁不斷蠕動着,一個長着黑色翅膀的小男孩從牆壁中探出了半個身子,他的腹部連接着一根血肉臍帶和牆壁連接在一起,一隻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右眼,臉上寫滿了憤恨和扭曲:“你這該死的雜碎,你這樣的污穢之物就應該被淨化!”
“我讓你看看這些年我所承受的惡意!”
隨着這小男孩的怒吼,整個廚房竟然在緩緩擴大!
一灘灘黑色的污泥從地縫中湧出,一個個渾身畸形怪異人形從污泥中爬出。
周墨能夠注意到這些人影臉上竟然都還是普通人類的模樣,而且每一雙眼睛裏都寫滿了對於小男孩的虔誠。
可是他們臉上有多麼虔誠,身上就有多麼畸形。
燃燒着眼球的肉須在四處形成了高矮不一的障礙,而那些虔誠的潛意識怪物卻一點也不害怕火焰的灼燒。
腦子哥眼神變得有些凝重,無論是這些火焰眼球還是這些怪物,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威脅,可是對於周墨來說卻不一樣了。
眼看着這些怪物的數量越來越多,火焰眼球和肉須也在不斷的生長,這樣下去腦子哥可顧不上週墨了。
周墨卻一點也不慌的拍了拍腦子哥:“去吧,不用擔心我。”
腦子哥還是有些猶豫:這些火焰我碰到了都有可能受傷,這麼多的怪物,要是燒到了你身上可就麻煩了。而且現在這個小鬼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我不在你身邊,我怕……
然而周墨卻不以爲意的拍了拍自己白嫩嫩的肚皮:“放心,我還有辦法,況且我也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了,而且有一招我早就想要試試了。”
腦子哥微微一愣:什麼?
周墨拍了拍手:“不用藏了,都出來吧。”
只見祕書腦馱着工程腦從周墨腳下的陰影中鑽了出來。
之前腦子哥開始動手的時候,工程腦和祕書腦就鑽進了他的影子中,隨時準備着給小男孩致命一擊。
周墨的腳丫在地上碾了兩下,嘴角勾起了一個可愛的弧度:“我就說之前怎麼攻擊他都沒什麼用,但現在看到這個景象,我想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它的本體其實就是這棟酒店,只有破壞了這家酒店,才能真正的殺死他。”
“所以腦子哥你不用管我,你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拆了這家酒店。”
“這裏的怪物就交給我們好了!”
腦子哥有些不放心,但是見周墨這麼有把握,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點了點眼睛:好,那你們自己注意。
腦子哥瞬間踏出兩步在空中又踩出了一步音爆,然後整個腦便在那些潛意識怪物的頭頂一飛而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工程腦連忙給自己貼上了一片尼古丁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和這些鬼東西打架?
周墨嘿嘿一笑,抓起了懵逼的工程腦放在了自己胸前:“抓緊我。”
工程腦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然後就見周墨又把祕書腦抓起來放在了背後,祕書腦也同樣照做。
隨後周墨掀開了天靈蓋,將死腦筋召喚出來,也不用周墨指揮,就見死腦筋變成了一頭由枯樹組成的小鹿,只不過這隻小鹿的腦袋四處漏風,能夠看到裏面有一個小小的腦子。
周墨直接跨在了死腦筋的背後,前胸工程腦後背祕書腦手中撬棍向前一揚: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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