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地上那被燒焦的羽毛,周墨沉默了半晌後纔開口說道:“咱們得小心一點了,千萬不要被那東西碰上,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劉天佑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這些裂縫後面難道說也連接着天國?小墨你剛纔看到了什麼?”
周墨沉吟了片刻後說道:“我只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瞳孔,周圍還散發着金色的光芒。”
劉天佑皺着眉:“巨大瞳孔還有金色光芒……”
“這不會是那個版本的天使吧……”
周墨疑惑地看着劉天佑:“你說剛纔那個巨大的眼睛是天使?如果是真的,那東西光是一個眼球都要比我的腦袋大了,那整個天使得有多大啊?”
劉天佑搖了搖頭:“不,我說的天使可能就只是一個巨大的眼球。”
劉天佑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已經凝結出來一半身子的原罪憤怒,嘆了口氣對着周墨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在潛意識之海待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咱們出去說吧。”
周墨也發現了那些正在慢慢重新凝結的潛意識怪物,只能點點頭看着劉天佑將手中那塊石頭丟下,然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地獄返回到了現實中。
周墨一睜眼就把戴在腦袋上的那個鐵鳥籠給摘掉了,劉天佑也從周墨的腦殼裏面爬了出來。
周墨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問道:“你剛纔說的天使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劉天佑甩了兩下鳥頭,從旁邊把眼鏡帶上說道:“我說的天使可不是你所常見的那些人形天使。”
“在聖經中描述的座天使,智天使還有熾天使。”
“這三位天使被稱之爲上三級天使,而他們的形象並不是人們所熟知的人類模樣,而是長着各種眼球和怪異形象的某種怪物。”
劉天佑有些無奈的用翅膀撓了撓頭:“當然這也只是傳說中的形象而已,具體是什麼樣子咱倆都沒有看到。”
“模樣是什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個裂縫的對面已經出現了這種潛意識怪物。”
劉天佑表情嚴肅地在房間中踱着步:“既然能夠出現這種潛意識怪物,這就證明孔博士的實驗已經有了一部分成果,距離完全成功估計已經不遠了。”
“小墨,你這邊恐怕得要加快動作了,我需要足夠多的信息才能判斷出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目前看來,這位孔博士的目的恐怕不止是想要讓天國降臨這麼簡單。”
看着劉天佑那認真又嚴肅的樣子,周墨嘆了口氣說道:“母親那邊你也不要着急,有任何新的發現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然後再去冒險。”
劉天佑點了點鳥頭:“我知道,你這邊的進展也很重要,不用擔心我。”
周墨也需要回去冷靜一下好好吸收今天在潛意識之海裏看到的內容,等到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腦子們已經整齊的泡在了會議室桌子上的鍋裏。
周墨坐在了會議桌前,將自己和劉天佑這一趟所看到的內容全都說了出來。
“基本上可以確定,我母親身上的變化也和孔博士的天國計劃有一定的關係。”
周墨沉吟了片刻後,看着醫生腦說道:“醫生腦,你這邊配合劉天佑繼續實驗,那個克隆體還需要你配合劉天佑進行實驗纔行。”
醫生腦懶洋洋地打着眼神:沒問題,我這邊會幫忙的。
而旁邊的祕書腦忽然打着眼神說道:對了我們還有兩天半的時間就要抵達波波羣島了,需不需要我給小鄧那邊發個消息告訴他讓周氏集團做準備?
周墨想了想搖搖頭:“還是不了,目前不清楚那位孔博士到底要幹什麼。在無法保證其他人的安全之前,還是不要把無關人員牽扯進來比較好。”
“等到我們真的需要幫助的時候再說吧。”
祕書腦點了點眼睛:好的,這邊的工作我會和小鄧進行商量的。
小鄧也只是知道周墨這裏有一個不方便露面的影子祕書,雖然小鄧一開始還覺得有些心痛,但是在和祕書腦慢慢的接觸中小鄧也逐漸接受了周墨的身邊有這麼一位能人。
狗腦子的眼球滴溜溜地轉着: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彙報一下,那三個混在偵探裏面的死士要不要處理掉?我可是注意到了這三個人總是在偷偷的眉來眼去,只怕是要不了多久又要搞事了。
腦子哥也認真的打着眼神:確實該處理一下了,接下來我們的工作越來越繁瑣,馬上就沒工夫看着這三個人了。
周墨笑了笑:“這三個人是我故意留下來的,我有一個點子。”
聽到周墨這麼說腦子們齊齊的一顫。
每次周墨有點子的時候,都意味着周墨又要搞大事了。
工程腦眼球顫動了兩下:你又有什麼點子了?
周墨呵呵一笑:“我想讓你們臥底成爲死士。”
腦子們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墨。
他們去臥底?
工程腦還有祕書腦發現周墨一直在盯着他們兩個,祕書腦用眼球指着自己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兩個去臥底吧?
周墨笑着點點頭:“沒錯。”
“這次我們畢竟是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且顯然那位孔博士已經在這裏進行了許久的實驗了。我需要知道這位孔博士接下來的所有行動,然而我現在已經不適合臥底了,所以就只能讓你們來。”
“這就是我要留下那三個死士的原因。”
狗腦子疑惑地看着周墨:用得着這麼麻煩嗎?反正這裏也不是國內,這種小島應該沒什麼能夠管得了你吧?我們只要查到那個孔博士在哪裏直接上去把他幹掉不就好了嗎?何必……
還不等狗腦子把眼神打完,腦子哥跳起來就給了狗腦子一眼球。
咚!
腦子哥:狗東西快閉嘴吧,你可別忘了這次的事情還關乎着周墨的母親,要是直接幹掉了導致周墨母親的狀況變差了怎麼辦?
狗腦子用眼球捂着身上直接沉到了鍋底下:我這不是忘了嗎……
周墨嘆了口氣:“這件事情麻煩就麻煩在這。所以這一次我並不打算莽上去,我們必須要保證大局全部掌握在手裏才能動手。”
“不僅僅只是我母親這件事,你們別忘了盜號狗也在這裏,我們還要去找那位苗玉峯博士索要壁畫和一些研究資料。”
周墨雙手合十放在嘴脣上:“這次的事件前所未有的複雜,如果我們想要搶得先機那就需要足夠多的信息纔行。”
聽到周墨這麼說,工程腦這才點了兩下眼睛:那我明白了,交給我保證沒什麼問題。
祕書腦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眼睛:我感覺應該沒什麼難度,反正就算有危險我們想要逃也方便一點。
狗腦子在旁邊眼睛一轉:既然有三個,那我就跟着一塊兒去唄。反正這邊有腦子哥和死腦筋跟着你,安全方面完全不用擔心。
狗腦子打的是什麼算盤在座的各位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墨冷笑一聲:“你就給我在旁邊老實的待著吧,放你出去做臥底?我怕只會撒手沒。”
讓狗腦子這二貨跑出去還沒人看着,鬼知道能讓他搞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來。
現在還沒上島呢,具體是什麼情況都還不清楚,狗腦子這種不定時炸彈還是留在身邊比較安全。
狗腦子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你瞧不起誰呢?臥底這種事情明顯是壞事,你竟然在懷疑我做壞事的本事?
周墨有些一言難盡的咂了咂嘴:“這玩意兒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狗腦子不屑的甩了兩下眼球:專業你懂嗎?專業的事情你得交給專業的來,你看看他們兩個像是能夠臥底的那塊料嗎?
周墨冷哼一聲直接將狗腦子按住:“你好不容易才消腫這個時候就別找揍了,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待著。”
也不管狗腦子在鍋裏反抗不斷濺起了水花,周墨看向了其他腦子:“醫生腦你就配合劉天佑進行實驗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醫生腦點點眼睛:明白!
“工程腦和祕書腦負責臥底,這兩天時間你們就抓緊學習他們的生活習慣,記得隨時聯繫,務必要保證安全。”
工程腦祕書腦:明白!
“腦子哥和狗腦子負責我的安全工作。”
腦子哥:明白!
狗腦子: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最後周墨看向了鍋裏呆呆的死腦筋:“至於你就繼續乖乖的好了。”
死腦筋:0.o!
安排完了這些事情周墨點了點頭:“好了你們就各自活動吧,我要繼續去鍛鍊了。”
“有情況隨時通知我。”
周墨起身返回了房間,等到其他腦子都離開之後,狗腦子才終於從鍋底下飄了出來。
狗腦子一出來,就看到了祕書腦還有工程腦兩腦子似乎正在商量着該怎麼去臥底的事情。
祕書腦小心謹慎地向着前輩請教:我沒怎麼幹過臥底,會不會搞砸了?
工程腦點上了一根,然後無所謂的甩了兩下眼球:不用怕,我也算是見識了周墨幾次臥底的過程,稍微有那麼一點心得。當然你也不用擔心,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祕書腦剛想點眼睛,結果旁邊就伸出來了狗腦子那鬼鬼祟祟的眼球:你們偷偷把我帶上唄?
工程腦嫌棄的白了一眼:一邊玩兒去,臥底這麼嚴謹的工作怎麼能夠讓你來呢?
祕書腦也笑呵呵地打着眼神:狗師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們還要去商討一下要怎麼臥底呢。從來沒幹過臥底這種事情,想起來都有點怕怕的呢~
說着祕書腦和工程腦就一起鑽到了通風管道裏消失不見了。
狗腦子氣吼吼的打着眼神:可惡的綠茶仔,別讓我找着機會!
狗腦子對着空氣不斷地揮舞着眼球發泄着:可惡啊!我真的好想當個臥底玩玩啊!
…………………………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整艘遊輪上充斥着歡快的氣息。
如果說在酒店裏的那一天是他們最休閒的時刻,那麼到了遊輪上,這是他們成爲偵探之後過得最快樂的兩天時間了。
賭博,街機,各種遊輪上的高端場所全都任由他們揮霍,沒有提心吊膽更沒有那些煩人的僱主,他們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別提有多開心了。
幾乎是所有的偵探都被周墨這一把一把的金錢攻勢給收買了。
不過這段時間周墨很少出沒在公共場合,也只是偶爾露一下臉讓大家玩的開心而已,絕大部分時間他都蹲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練習八段錦和掌心雷。
終於就要抵達波波羣島的港口了,那4個功勳偵探此刻都靠在遊輪外圍的欄杆旁。
付鳳翔已經將自己那散亂的頭髮紮了起來,看着那越來越近的港口又看了看身後那些歡呼的人羣:“看來周墨的計劃是相當成功啊,我想這些廢物偵探到時候肯定會給他個面子幫忙做事的。”
然而旁邊的玄雲大師卻微微搖頭:“我看未必,登島之後麻煩纔剛剛開始。那些人是什麼德性你又不是不清楚,只怕他們不會給周墨一個好臉色。”
瞎子盧竹影呵呵一笑:“還別說,當年我可是沒少被偵探協會的那些小鬼噁心。要不是當時碰巧遇到了一個任務順手幹掉了兩個爲難我的雜碎,我估計我都沒那麼容易在國際上接任務。”
何小小可可愛愛得歪着腦袋:“我當時是一不小心捏碎了那個接待人員的胳膊,然後就沒人敢再得罪我了。”
“話說難道我們不提醒一下週墨這件事情嗎?”
老乞丐付鳳翔叼着一根菸靠在欄杆上,他無聲的笑了笑:“這可是偵探協會精心準備的歡迎儀式,不可不嘗啊。”
“只有事實才能告訴他,成爲功勳偵探只不過是這一行的罷了。想要敲開國際的大門,國內的那點名聲和功勳根本是不作數的。”
談話間郵輪終於靠岸了。
一個個偵探全都收斂了笑容,眼神冷冽的提着行李來到出口的位置等待下船。
這一路上給了他們充足養精蓄銳的時間,現在一個個都處在巔峯狀態,是時候和國外的這些野狗算算總賬了。
開會不開會的都不重要,現在的重點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在遊輪的下方只有七八個人影稀稀拉拉的站在那裏,絲毫不像是來迎接的隊伍。
周墨站在一扇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那幾個人低聲嘟囔着:“來者不善啊。”
腦子哥的眼神也有些冷:感覺要給這些人一點教訓纔行。
周墨抬起手:“不着急,你們處理好船上的事。我下去會會他們。”
周墨看着那些偵探都下了船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此時在船下不遠處,一個西裝革履鷹鉤鼻的男人陰沉的望着遊輪:“所以夏國的這些人是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嗎?”
旁邊一個祕書模樣的金髮青年失笑着搖搖頭:“不過是聚羣的野狗罷了,這次的會議對於協會來說無比重要,理事咱們可不能讓他們這麼囂張下去。”
法恩·貝爾微微點了點頭,但是卻嘆息了一聲:“可惜的是這次那4個功勳偵探也來了,我們不能做得太過分。”
金髮青年羅恩皺起了眉:“是玄雲大師他們?他們怎麼會和這些垃圾混到一起?”
法恩·貝爾思索了片刻後搖了搖頭:“只要我們做的不太過分他們是不會管這些人的,這幾個人估計也只是蹭一蹭這艘船罷了。”
羅恩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屑:“不過說起來這個叫做周墨的傢伙有點太猖狂了,坐這麼大的遊輪過來這分明是想要對我們施壓。”
法恩·貝爾笑了一聲:“那就給他一些特殊對待吧,讓他知道爲什麼偵探協會的管理層從來沒有夏國人。”
兩人正說着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引擎聲,緊接着就見一輛豪車停在了他們的不遠處。
看着下來的人羅恩微微一愣:“這兩位怎麼來了?”
法恩·貝爾連忙擠出一個笑容:“那些野狗下船了,你去應付一下。我去接待這二位……”
羅恩點了點頭然後就向着遊輪的方向走了過去,此時夏國的偵探們都陸陸續續的下了船。
而這些偵探也十分給面子的讓周墨走在了最前面。
羅恩看着這個新晉功勳偵探擠出了一個虛僞的笑容,走上前去伸出了手:“你就是周墨對吧?”
周墨禮貌地伸出手點點頭:“你好,我就是周墨。”
兩人輕輕地握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羅恩抬頭看着那巨大的遊輪從胸口抽出手帕擦了擦手掌說道:“我是負責這次接待的理事祕書,你叫我羅恩就好。”
看着這個羅恩擦手的模樣周墨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看來偵探協會並不是很歡迎我。”
羅恩又是那副虛僞的模樣連忙擺手:“怎麼會呢?任何一位功勳偵探的誕生對於協會來說都是重要的組成部分。”
“協會由衷歡迎像您這樣的新人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周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麼能夠告訴我們,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嗎?”
羅恩嘆了口氣:“要說這件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周墨眉頭一挑:“麻煩?”
羅恩特別誠懇的點點頭指着那巨大的遊輪說道:“協會完全沒想到你們會坐這麼大的遊輪過來。我們的車輛都安排在機場了,所以港口這邊沒有安排接送的車。”
“會場酒店安排在3公裏之外,你看要不要你們步行前去?”
聽到羅恩這麼說,誰又能猜不出來這是在故意爲難呢?
人羣中已經傳來了怒罵聲。
羅恩很無辜地攤着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誰也你們竟然會承包郵輪過來。”
“雖然我們這裏還有幾輛車,可是這都是爲了接送像您這樣的功勳偵探的專車。”
“您看我們是不是上車再說?”
羅恩十分恭敬地邀請着周墨,可是誰都知道周墨是不可能上車的。
這分明就是在故意噁心,反正這裏人生地不熟,你除了咬着牙忍受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偵探協會是非營利組織也是非官方組織,誰也拿他們無可奈何。
其他偵探全都怒視着羅恩,有些脾氣暴的似乎都想要上來把這個王八蛋打成殘廢,如果不是旁邊有人攔着只怕這裏要發生血案了。
明明望着這麼多暴怒的人羣羅恩卻一點也不慌,他呵呵笑着看向周墨身後的那些偵探:“我勸諸位最好冷靜一點,不然偵探執照被吊銷的話,你們在這座島上就會變成非法入侵了哦。”
“沒有偵探執照會是什麼下場,還請各位務必要想清楚。”
“只是爲了3公裏的路程而已,大家沒必要這麼生氣吧?”
此言一出就彷彿是點燃了炸藥桶,所有偵探都陰沉的盯着羅恩。
就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羅恩眯着眼睛掌心滲出汗水。
事實上他也有點緊張了,他完全沒想到這些夏國的偵探竟然這麼團結。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夏國的偵探往往都是各自行動,彼此之間不怎麼熟悉,撐死了就是幾個小團體而已。
可現在這些人怎麼這麼團結?
突然間開始一致對外了……
剛剛差點玩脫了,要是說的再過分一點恐怕他真的會被這些人打死吧?
羅恩也只是想要噁心一下這些夏國人,可不想因此送掉自己的小命。
於是羅恩就將目光看向了周墨:“偵探先生,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我們的車輛全都送到機場了,這港口附近可沒有能夠送人的車了。”
“要不我們先上車再聊?”
一雙雙眼睛全都盯向了周墨。
羅恩的嘴角勾了起來。
你要爲了這些野狗拉低自己的身份嗎?
就算是功勳偵探拉你走上3公裏也會變得很狼狽吧?
周墨的眼睛眯了起來,纔剛剛攤開手掌還沒等他做什麼就聽一個豪邁的聲音大笑着說道:
“我的朋友,你終於來了!”
“周墨,好久不見了。”
羅恩詫異地回過頭,結果大喫一驚:“理事長,大師?你們這是……”
周墨眉頭輕挑看着走過來的那兩個人,也有些意外的問道:“安德森?黎影?你們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高大的安德森直接敞開了雙臂大笑着:“沒想到吧?我其實是偵探協會的理事長之一,一聽說你到了我就立刻趕來了。”
黎影禮貌的對着周墨點點頭:“我前段時間問朋友要了一個偵探的身份,這次聽說你要來我就跟着一起來看看。”
安德森說完回頭看着法恩·貝爾一臉開心的說道:“你們可千萬不要虧待我的朋友,周墨可是我和黎影大師的救命恩人。”
一時間法恩貝爾和羅恩的額頭上都滲出了密集的汗珠,看向周墨的眼神裏都帶着祈求。
現在只求這位大人有大量放他們兩個一馬……
周墨笑的那叫一個大人有大量:“不要虧待嗎?那如果已經被虧待了怎麼辦?”
周墨一向是一個心胸開闊,從來不記仇的人。
PS:day4,我把abcd維生素都買了,開始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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