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城的春天要比合源市還要早上許多。
周墨起得很早,刷完牙洗完臉,周墨就來到劇院外,張懷安的小餐車不出意外的依舊矗立在那個位置。
周墨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剛剛纔冒頭的太陽,又看了看張懷安餐車外圍擺着的那些桌椅上每一張桌子都坐着一位白領。
大清早的就擺好了張懷安準備的精緻餐具,拿出手機擺好了餐具的角度進行開光儀式。
周墨嘴角抽了抽:“現在牛馬們的精神狀態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早餐這玩意兒有什麼好拍的?”
不能理解的搖搖頭,在餐車外的隊伍中排了一會兒周墨就來到了張懷安的餐車前。
依照慣例張懷安禮貌地對着周墨身後的客人道歉:“不好意思,今天的餐已經全都賣完了,原材料要等到一個小時後才能到。”
而李雨則是在旁邊禮貌地揮了揮手:“很抱歉,請各位來領一杯熱咖啡吧。”
誰知道那些白領卻一點也不着急:“沒關係,我們可以等,有號嗎?我們可以按號排隊。”
張懷安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有的朋友,有的。小雨,去把我們的排號機拿出來,別讓顧客在這大冷天裏乾等着。”
看着張懷安這熟練的應對,周墨嘖嘖稱奇:“厲害了,你到底是放什麼東西了,能讓他們這大清早的提前出來排隊?”
張懷安得意地挑了挑眉:“我二舅媽是星級酒店的主廚,而且還特別擅長察言觀色,反正上一次深潛我撈到了不少好處。而且在這裏擺攤的時間長一點,也有助於我快點消化完這次的經驗。”
周墨忍不住地伸出了大拇指:“厲害了。”
張懷安自豪地拍了拍胸脯,又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對面那幾個炒麪煎餅攤位:“在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不是那些裝模作樣的傢伙就能比的。”
周墨也轉過頭瞟了一眼,看張懷安這個態度明顯是同行。
這個同行說的可不是擺攤,指的是城衛隊。
張懷安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那邊的攤子至少有兩撥是城衛隊的人,還有幾個,甚至連城衛隊都不如。明顯你這裏是被人盯上了。”
“喫點什麼?”
周墨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培根煎蛋麪包咖啡,怪不得全都是來拍照打卡的,給我各來一樣。”
“除此以外還有什麼消息?”
張懷安熟練地打着雞蛋:“確實有最新情況。”
“昨天黃科長的人在通城抓到了兩夥人,可以確定整個通城的高層都已經淪陷,至少有三名議員牽扯其中,還有八個世家兩個財團。”
“經過我們調查這些人都是在這8年間以極短的速度開始擴張,他們之間肯定有利益勾結。而且據口供說,這些人的主要目的就是你在劇院裏彈奏的那首鋼琴曲。”
“鋼琴曲的原件在哪裏仍未可知。但是他們就是爲了調查這件事情,看能不能把這首鋼琴曲搶到手。”
這個結果周墨並不意外,事實上他自己也猜測也和這差不多。
這些人被蔣家控制了這麼久,肯定會想方設法地擺脫蔣家的影響,那就只有拿到黑色星期五的原件纔行。
不過這些人還是太天真了,真以爲有鋼琴曲,隨便找一個鋼琴師就可以嗎?
周墨微微搖頭還沒說什麼結果,就聽張懷安繼續說道:“我這邊也讓李雨挖出來了一些信息,結合黃科長那邊查到的內容,我查到了一些和你有關的事情。”
周墨眉頭一挑:“什麼事?”
張懷安把煎蛋優雅的擺在盤中撒上了一些調料:“準確的說和你母親的案件有關。”
“在通城搞事的這位叫做蔣未央,是蔣家的三小姐。這位蔣家的三小姐和你母親的關係很好,在她出國遊學的這段時間你母親出了意外。”
“有傳聞說蔣未央在通城大搞特搞,就是爲了報復這些曾經傷害過你母親的人。”
“這個消息不保真,具體來源已不可考證,相信不相信全看你的判斷。”
周墨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個消息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周墨腦海中不經意地閃過了那個醫院密室裏的場景,好像確實是有針對世家和通城高層的意思。
難道說蔣家這位負責人其實是盟友?
看來三天後前往山河莊園又有新的調查方向了。
思考了片刻後,周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注意的。”
張懷安將打包好的精緻紙盒推到了周墨的面前:“最近來了不少不明身份的人,我會幫你盯着外面的情況。盒子裏面放着幾張照片,是附近居民樓裏面的觀察哨崗,如果你想要出去的話,最好繞開這些人的視線。”
張懷安越來越成熟了,現在的他已經能夠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幫手。
周墨認真的點點頭:“謝謝,這些信息很重要。”
張懷安呲出了大牙開心的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承蒙惠顧一共65塊。”
周墨眼皮一跳:“這麼貴啊……”
張懷安嘿嘿一笑:“白領級別的牛馬可是願意花這份錢的。”
周墨無奈地搖搖頭,帶着他的早餐和咖啡回到了劇院的房間裏。簡單的用完餐後,周墨就坐在了鋼琴前彈奏起了那首詭異的黑色星期五。
對於劇院裏的這些人來說,周墨的鋼琴曲就像是起牀號。
原本他們還睡眼惺忪,可是聽到這鋼琴曲之後卻精神亢奮。
這首曲子對於他們來說不是音樂這麼簡單,更像是能夠撫慰精神的“良藥”。
一個多小時後,劇院裏的成員們都洗漱完畢做好了一天的準備工作,而周墨也正好收工結束。
合上了那紅色的鋼琴蓋,周墨伸了個懶腰:“感覺再這樣維持幾天,我都能完全消化上一次的收穫了。”
“這次事件結束之後,我想我應該能再一次深潛了。”
“希望能夠獲得一個有用點的技能吧。”
周墨活動了一下肩膀,看着蹲在筆記本電腦前面的工程腦問道:“怎麼樣,昨天晚上有什麼異樣嗎?”
工程腦貪婪地點上了一根驅散睡意:剛纔我起來查看了所有的監控,一切如常。
周墨點了點頭:“那就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工程腦忽然把眼睛伸到了屏幕上:等等!陳月紅向着這個房間的位置過來了。
周墨眉頭微蹙:“陳月紅來幹什麼?”
“我出去看看吧。”
周墨整了整衣服,聽着門外的動靜,然後裝出一副剛準備出門的樣子打開了門。
剛一出門就看到遠處陳月紅走了過來,周墨靦腆的打了個招呼:“紅姐早上好。”
陳月紅越看這個人畜無害的鋼琴師就越喜歡,這樣乖巧懂事又從來不惹事的鋼琴師去哪兒找?
更何況人家鋼琴又彈的好,這可比什麼天纔要好太多了。
陳月紅笑盈盈地看着周墨:“早上好,周天。”
“喫早飯了嗎?這麼早就聽到你在彈琴。”
周墨露出了大學生一樣的笑容:“剛纔出去買了早點喫過了。”
陳月紅點點頭,看了看左右沒人之後才說道:“正好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你現在有時間嗎?”
還真是衝着我來的?
周墨靦腆的點了點頭:“有時間的,紅姐是什麼事情啊?”
陳月紅整理了一下語言:“是這樣,我們接到了一個商務表演,對方想讓鋼琴師來彈奏樂曲。所以我就來問問你的意見。”
商業表演?
周墨有些疑惑,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接起了商業表演?
看周墨的樣子,陳月紅以爲他不願意,就連忙勸說:“周天,這個商業表演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是幾個贊助商,希望能夠表演一場。”
周墨心中一動。
贊助商?
不就是蔣家嗎?
周墨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問道:“當時也沒說過要進行商業表演,紅姐這表演是在什麼時候啊?”
陳月紅有些神祕的笑了笑:“三天後呢,我們的贊助商可不是普通人,這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哦吼?
三天後不就是山河莊園的晚宴,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在這裏找到了機會。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稍加思索過後,周墨爲難的嘆了口氣:“好吧,看在紅姐你這麼照顧我的份上那我就去吧。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商業演出的……”
陳月紅滿意的拍了拍周墨的肩膀:“你放心,你現在可是我們的瑰寶,就算是商業表演,也不會有人來爲難你的。”
“中午我請你喫飯,咱們劇院門口的那個小餐車做的相當不錯,雖然價格小貴但物有所值。”
“今天中午請你喫大餐。”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陳月紅開心的離開了。
而周墨則是一臉沉思地回到了房間裏。
腦子們都坐在了桌子上,腦子哥打着眼神問道:這也太巧了一點吧?會不會是暴露了?
周墨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按照他們對通城的掌控程度,如果我暴露的話,他們第一時間應該是想辦法把我抓住,而不是準備一個陷阱讓我跳進去。”
祕書腦在旁邊扶了一下眼鏡:確實,這要是陷阱就顯得多此一舉了。
周墨的嘴角就勾了起來:“我想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工程腦叼着煙,歪着眼睛:咋回事?
周墨笑了笑:“我想恐怕通城的那些大人物現在也有不少已經變成了原罪吧。”
“既然他們都變成了原罪,8年時間過去了,連這繁花劇院裏面的演員都快要維持不住狀態了,更何況是那些大人物呢?”
“什麼商業演出都只不過是幌子,他們只是想要來一次過度治療,穩定住自身的狀態。”
狗腦子在旁邊忽然露出了壞笑的眼神:那就是可以去了,他們自己邀請我們去的,到時候搞出來什麼亂子可就不能怪我們了。
周墨欣慰地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
“工程腦狗腦子,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去提前踩點,既然已經解決了怎麼進去的問題,接下來我們就好辦了。”
工程腦和狗腦子敬了個軍禮: Yes, sir!
周墨看了一眼時間:“好了,我差不多該去跟他們彩排了,你們繼續盯梢。”
安排完了工作,周墨就前往了舞臺。
彩排過程依舊順利,每個人都有如神助中間沒有一絲停頓的就完成了整個演出。
但是周墨能夠注意到,舞臺上所有人包括查理曼和陳月紅在內他們的情緒都不對。
隨着周墨的彈奏從地板上湧現出來的那些白色蠕蟲越來越多,而投入到表演中的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那些蟲子正在和他們融爲一體。
周墨彈奏一曲結束後,來到舞臺上再次一腳將林飛軒踢飛,整場表演終於落下了帷幕。
在練習完最後的謝幕之後,狗腦子的消息浮現在周墨的眼前:這些人身上的味道已經接近憤怒了,不過只要不達到懶惰那種層次,一切都是可逆的。
周墨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其實就算狗腦子不說,周墨也已經發現舞臺上的氛圍發生的了變化。
除了陳月紅查理曼以及那4個老演員之外,剩下的6個新人情緒都有不小的波動。
三個女人之間彼此相互看不順眼,從他們細微的妝容和飾品就能看出似乎在攀比嫉妒。
而另外三個男人視線裏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和火藥味在周身瀰漫着,尤其是那方凱和白巖都對林飛軒相當不滿。
林飛軒則是將心中的恨意都發泄在了周墨的身上,那怨恨的眼神時不時的就偏向了周墨,尤其是那架紅色的鋼琴,好像隨時在挑撥着林飛軒那敏感的神經。
不過好在因爲查理曼和陳月紅都在場,這纔沒有發生任何衝突。
下午的彩排就這麼不歡而散了,周墨無視了林飛軒的眼神旁若無人地回到了休息室裏。
周墨纔剛剛進屋,工程腦就打着眼神:有情況,陳月紅到查理曼的辦公室裏了。
周墨自插雙眼打開了監控視角,正好看到陳月紅拿着一杯茶坐在了查理曼的對面。
查理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對剛纔舞臺上發生的事情怎麼看?”
陳月紅開心的點了點頭:“我覺得很好,一切都在往正確的方向上前進着。他們的情緒已經被勾了起來,說明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比我們想象中的速度還要快得多,本來預計最快還需要兩天時間才能達到這個程度。”
查理曼也一臉感慨:“是啊,周天那個孩子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優秀的多,如果不是他,我們的時間還真的有些緊張。”
“對了,那件事情你跟他說了嗎?”
陳月紅收斂了笑容:“那孩子已經同意了,雖然有點不情願。”
查理曼搖了搖頭:“那是當然。周天這孩子的身份不一般,怎麼可能會爲這種商業表演而開心。”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只要他去一切都好辦。如果能夠讓三小姐開心那就更好了,也就不用擔心會被三小姐當成棄子而丟掉。”
陳月紅沉默了半晌:“原來團長你也在擔心這件事情啊。”
查理曼看着手中的咖啡杯:“怎麼可能會不擔心呢?”
“那4個傢伙註定是要被淘汰的,而我們兩個又高不成低不就,在一個危險的境地徘徊了這麼久。”
“無法突破這個魔咒我們也註定會被淘汰,是周天這個孩子給了我們希望,我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陳月紅也露出了一個笑容:“是啊……”
查理曼擺了擺手:“不說這個了,既然他們已經達到了初次覺醒的層次,那今天晚上就準備夜宴吧。”
陳月紅重重的點頭,不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問道:“是不是有點太着急了?溫亞倫被寄生的層次可不高啊,要是一個弄不好她不配合怎麼辦?”
查理曼忽然笑了:“不會的,你別忘了她姓溫。就算是她不想配合,她家裏人也不會允許她來搗亂。”
“說白了,這位大小姐只不過是溫家丟出來的實驗品而已。”
陳月紅這才放下心來:“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一切等晚上再說吧。”
查理曼微微頷首。
接下來查理曼就一直在閉目養神,看不到什麼信息之後周墨關閉了監控皺起了眉頭。
“夜宴?”
“他們這是準備搞什麼鬼?”
周墨看向工程腦問道:“確定劇院裏面沒有其他變化嗎?”
工程腦堅定地點了點眼睛:我確定,沒有人進來,更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現。
狗腦子也從通風管道裏面溜了出來:我每隔幾個小時就要溜一圈,也沒有其他潛意識怪物的味道。
“有意思了……”
周墨決定不再多想一切還是等到晚上再說吧。
周墨下午也只是彈了一遍琴之後,就徹底的閒暇了下來。
到了傍晚周墨出門準備去張懷安的攤子上買晚飯,纔剛出門,結果就看到溫亞倫鬼鬼祟祟地在樓梯口像是在等什麼人一樣。
看到周墨過來了,溫亞倫裝出一副意外的樣子:“周天你也要出去買飯嗎?”
周墨當然知道,他已經在這裏等了許久時間了,但臉上還是禮貌的打着招呼:“是啊,溫小姐。”
溫亞倫的臉上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這樣啊,那不如我們一起?”
周墨禮貌的點點頭:“好啊。”
周墨點點頭就跟着溫亞倫一起下了樓梯,一路上溫亞倫很想說點什麼,可奈何周墨根本不挑起話頭。
早在從密室回來之後,周墨就對溫亞倫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雖然早就知道了劇院招過來的這6個演員成分必然很複雜,但周墨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進來。
周墨早就讓祕書腦還有張懷安把這6個人查的底掉,其中就只有溫亞倫林飛軒還有夏月蘭的身份有問題。
其他三個或多或少也算是世家,或者是議員安排進來的。
可是溫亞倫不同,溫亞倫是通城溫家大小姐,她的父親就是溫家的家主溫東海。
明知道這裏有危險,卻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進來,怎麼想這都不太正常。
直到兩人出了劇院大門來到了張懷安的餐車前,溫亞倫終於抓住了機會掏出手機:“咱們也算是認識了一段時間了,今天就讓我來請你吧,你想喫什麼?”
周墨靦腆的笑了笑:“這樣不好還是我來請客吧,哪有第1次見面讓女孩子請客的道理。”
溫亞倫妖嬈地白了一眼周墨:“我可不是那些小女孩,我纔不講究這個呢。”
見狀周墨果斷的點了點頭:“那好,那你付錢吧。我胃口很大,每一份都來一樣。”
溫亞倫的眼角抽搐了兩下,就連在餐車裏面的李雨都忍不住地,用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張懷安。
像啊!
太像了!
總算是知道這個木頭是跟誰學的了。
不過這點錢對於兩個人的身家來說完全都不算是一回事,點完了餐之後溫亞倫笑呵呵地看着周墨:“既然我都請客了,那你不介意陪我在外面用餐吧?”
周墨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啊。”
坐在張懷安餐車前那戶外的小桌椅上,溫亞倫猶豫了許久才終於開口:“你每天在劇院裏彈琴你覺得怎麼樣?”
周墨心中呵呵笑了一聲,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懵懂的樣子:“還不錯,我還挺喜歡彈琴的。”
溫亞倫的眉頭皺了皺:“你難道就沒覺得這劇院裏面很奇怪嗎?”
周墨眉頭一挑:“沒有啊,難道劇院裏面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溫亞倫咬着嘴脣,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似的,直接抓住了周墨的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今天晚上劇院裏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如果你覺得有危險,就來我的房間裏找我。”
嗯?
溫亞倫竟然知道?
周墨皺着眉頭一臉不解:“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
溫亞倫苦澀的看着周墨那懵懂的臉:“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的好。”
“如果我能像你這麼無知就好了,當我什麼都沒有說吧。”
“希望今天晚上你不會變成他們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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