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墨獲得血腥瑪麗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潛意識怪物的本體跑去談戀愛了,但兩面鏡子卻在周墨的手裏。
經過劉天佑的研究發現,其實這兩面鏡子是可以分開攜帶的。
周墨出門帶上一面鏡子,家裏放上一面鏡子,小鄧帶着血腥瑪麗談戀愛。
這樣就能做到三方通話,雖然鏡子並不方便隨時攜帶,但在特定情況下鏡子的作用還是相當大的。
此時已經是深夜,周墨跟着腦子們一路來到了燈塔下方。
看着那漆黑的燈塔,周墨眉頭皺了皺:“怎麼感覺上面這黑色的東西有點像燒過的焦油?”
工程腦用眼球觸碰了一下隨後點了點眼睛說道:這確實是焦油,不過看上去已經沉積了很長時間了。
腦子擱哥冷笑着打着眼神:我看這兩個村子的人都不怎麼安分,他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燈塔有大火燃燒過的事情。
工程腦很理智的搖搖頭:這也不好說,畢竟這些焦油已經有些琥珀化了,這明顯是經歷了很久的時間,可能有好幾十年了。這種陳年舊事說不定人家覺得沒什麼說的必要呢?
周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麼說倒是也有道理,不過我只是覺得沒那麼簡單。”
這時狗腦子正好已經繞着燈塔爬了一圈,着急的看着周墨:還等啥?我們趕緊上去看看是啥情況啊,咱們這次這麼整齊,更何況又不是什麼邪神之類的潛意識怪物,我們上去直接幹掉不就行了。
還不等周墨開口,腦子哥上去就是一錘給狗腦子錘到了天上:之前咱們之前就確定了上面可能有潛意識怪物製造出來的空間,要是貿然衝上去像那個鏡子一樣被困住了怎麼辦?你發現寄託物藏在什麼地方了?
狗腦子在空中優美的轉身,甚至還雙眼合十做了一個類似芭蕾舞的動作,旋轉一圈後優美的落在了周墨的肩膀上:可惡!腦子哥你再打我信不信下次我開個狗機甲咬你!
周墨無奈的按住狗腦子:“先別鬧了,你有發現寄託物沒有?”
狗腦子撓了撓身上的溝壑:找不到,雖然這裏到處都是潛意識怪物的氣息,可是根本找不到寄託物的痕跡。那小蟲子只在這些人身上有,其他地方完全沒發現過。
在周墨坐診的時候狗腦子他們也沒閒着,早就把能查的地方都查過了,燈塔除了頂端沒去過之外都轉遍了,根本沒發現寄託物的存在。
周墨倒也不失望,他早就有類似的心理準備了。
反正以他這個見鬼的運氣,根本不可能遇到簡單的案子。
周墨點點頭:“我讓你們帶的東西都帶了嗎?”
工程腦招呼來一個黑天鵝,從上面拿下來一個箱子:準備好了。
周墨接過箱子,打開之後裏面赫然是好幾塊鏡子和一把梳子,其中那一面最大的鏡子就是血腥瑪麗的寄託物之一。
周墨拿出釘子用撬棍把古鏡釘在燈塔的縫隙裏,然後拿着其他的小鏡子對着狗腦子說道:“去把這些鏡子放在燈塔頂端,確保全都對準那個房間。”
狗腦子扭着屁股敬禮:遵命!
說着狗腦子就指揮着黑天鵝去幹活了。
狗腦子那邊很快就位,周墨則是有點小激動的拿着梳子嘟囔了一聲:“看那些恐怖片裏經常有這種橋段,咱們這也算是能好好體驗一回了。”
腦子哥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他早就猜到周墨留下血腥瑪麗肯定是想要嘗試一下,雖然周墨嘴上不說羨慕真理那些人能用這種假的“超自然”力量,但腦子哥知道周墨已經眼饞許久了。
看着周墨那興沖沖的樣子,腦子哥依舊扮演着老媽子的角色提醒道:我覺得還是慎重一點,血腥瑪麗畢竟只是個潛意識怪物而已,咱們還不確定她會不會真的配合我們呢,要是再把你拉進鏡像空間裏,第二面鏡子不在手裏都不好救你。
周墨笑着搖搖頭:“我覺得不會的,潛意識怪物可不像人類這麼複雜善變,反而它們的思維是依託於人類在潛意識裏給它們塑造的形象,基本上沒可能脫離這個桎梏。”
“我是真的相信血腥瑪麗已經徹底愛上了小鄧,只要小鄧不花心或者傷害了血腥瑪麗的心,我認爲危險的事情不會發生。”
“之前我已經給小鄧提醒過了,你們別看他那個樣子,其實他私底下根本就沒拒絕。”
工程腦點上一根樂了一下:畢竟那姑孃的身子還是很漂亮的,估計正常人是不會拒絕的。
狗腦子眼睛往周墨身上一撇:那……
咚!
工程腦在狗腦子身上敲了一下:行行好,別作死行嗎?
狗腦子:哦。
腦子哥冷笑着甩了兩下眼球:算你走運。
周墨深吸一口氣,拿着梳子看着身後的腦子們:“別吵,我要開始舉行儀式了,你們看着點。”
周墨拿起梳子,將自己的天靈蓋拿了下來,一邊在手裏順毛一邊用他那黑洞洞的眼眶望着鏡子:“血腥瑪麗……血腥瑪麗……血腥瑪麗……”
“請回應我的呼喚。”
然而此刻,周墨的形象在腦子們看來卻有點一言難盡。
在這麼一個荒村古塔邊上,大晚上迎着月光有這麼一個沒有腦殼和眼睛的人類在拿着一個天靈蓋梳頭髮,召喚藏在鏡子裏的惡靈……
尤其是腦子們所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月光穿過了周墨的腦殼和眼眶映射在鏡子上的時候,他們一時間分不清到底周墨和這個儀式哪個更邪門。
狗腦子悄悄的打着眼神:像不像邪神在呼叫自己的小弟?總感覺他像是在給寵物梳毛。
雖然狗腦子說出來很欠揍,但不得不說還確實是這樣。
工程腦和醫生腦,甚至就連旁邊的腦子哥都忍不住的點了點眼睛。
也就是他們幾個腦子站着說話不腰疼,但凡這個景象有其他人在場,恐怕早就瘋了。
畢竟這麼一個邪門的人身後還站着四個腦子,這簡直邪門到家了!
這邊隨着周墨的呼喚,那古鏡上映照出來的景象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就像是水滴滴入了平靜的湖面,鏡子上倒映出來一道道漣漪。
就在這時鏡子裏竟然傳出了人的聲音,仔細一聽好像還是小鄧的!
“瑪麗!你不可以這樣!”
“哎!你快把衣服穿上,這不可以!”
“不,我要你。”
“不是!你別扒我衣服,這樣是不對的,我還沒有準備好。”
“我準備好了。”
“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好不好?”
“不,我看書了,來酒店就是爲了繁衍,你帶我來的。”
“我帶你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吼~
原本邪惡的氛圍頓時蕩然無存,周墨和腦子們都湊到了鏡子旁邊仔細的聽着裏面的動靜。
腦子哥一邊喫瓜還不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拿着周墨的天靈蓋就坐進了駕駛艙裏,以防周墨現在這個樣子被小鄧看到。
雖然到了現在這個階段被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其他腦子也知道收斂,不過還是趴在了鏡子的四周,似乎是想要換個角度看能不能看到勁爆的內容。
就像是老色批看跳舞斜過來仰視手機充電口一樣。
只可惜鏡面依舊波光粼粼,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親愛的,你就從了我吧。”
血腥瑪麗那冷清的聲音夾雜着小鄧無力的呼喊,周墨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要救小鄧於水火之中:
“咳咳!能聽到我說話嗎?”
“……”
“!!!”
或許是劇情發展到了一個極其關鍵的階段,因爲周墨的忽然出聲讓鏡子後面的兩個人被嚇壞了,裏面隨後鏡子裏面傳來了噼裏啪啦的聲響,就像是有人光腳踩地的慌亂聲。
隨後沒過多久,鏡子裏的漣漪漸漸平息,血腥瑪麗穿着一件厚重的男士風衣抱着身子出現在鏡子裏,似乎所處的位置是酒店的洗手間。
血腥瑪麗此刻披頭散髮,似乎是還沒改過來這個嚇人的習慣。
不過周墨還是能看出血腥瑪麗臉上那不爽到了極點的表情,相比於她的不爽,周墨臉上的笑容就顯得有些刺眼了。
“我沒打擾你們吧?”
看着周墨笑眯眯的問出這個問題,狗腦子震驚的看着周墨:這是人啊?
這時旁邊也傳來了小鄧的聲音:“那個……周墨先生,我今天剛陪着瑪麗去把身份的問題都解決了,我想給她找個新的住的地方……”
周墨咳嗽了一聲:“沒必要向我解釋,你們兩個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你們開心就好。”
血腥瑪麗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了,一字一句的問道:“找,我,什,麼,事。”
任誰被打擾了這樣的好事都會一肚子火,更何況一個邪靈呢?
周墨臉上沒有絲毫的歉意,笑呵呵的說道:“我在上面佈置了好幾面鏡子,我需要你幫我播放一下畫面。”
“而且你不是能製造那種空間嗎?幫我看看上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存在着另一個空間。”
血腥瑪麗的手猛的在鏡子上一拍,緊接着就見鏡子上面破碎成了好幾塊,裂開的鏡子裏分別出現了燈塔上方的破碎畫面。
有了血腥瑪麗的幫忙,周墨就看得更加清楚了,或許是因爲月光錚亮的緣故,燈塔裏面的佈置被看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這畫面裏和周墨他們在視頻裏看到的完全不同。
這裏沒有所謂的乾屍,更沒有桌子和電話,只有空蕩蕩的地板和一個巨型的油燈燈柱,不過看上去似乎是新的。
不對。
這和之前在視頻裏看的完全不同,視頻裏只有一片漆黑,就像是被大火灼燒過一樣的漆黑。
當時還有一張桌椅和一部黑色的電話纔對。
周墨皺了皺眉:“你能看出這裏面是不是存在着另一個空間嗎?幫我看看究竟是怎麼一會這事,幫完這個忙你們想幹什麼幹什麼,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了。”
血腥瑪麗沉默了半晌之後說道:“確實存在另一個空間,只不過這個空間並不完整,一半一半。”
周墨疑惑的看着血腥瑪麗:“一半一半?”
血腥瑪麗點點頭,隨後又說道:“應該和眼睛有關,有眼睛看不到的。”
“能詳細說說嗎?”周墨皺着眉。
血腥瑪麗想了許久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沉默的低下頭。
周墨微微嘆了口氣,血腥瑪麗畢竟不是人類,有些東西她無法理解更沒辦法形容。
周墨思索了片刻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後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的遊戲了,祝你們玩的愉快。”
血腥瑪麗連忙點頭,在鏡子上一拍就切斷了畫面和聲音。
不過在這切斷似乎並不是那麼直接的過程,周墨和腦子們依舊聽到了小鄧的聲音。
“你別過來啊!剛纔都被發現了,不要……”
周墨和腦子們都梗着脖子想要看清裏面的畫面,但可惜畫面漸漸灰暗只映照出了周墨和月光。
工程腦在旁邊叼着煙嘖嘖稱奇的打着眼神:世風日下啊!真是世風日下啊!
狗腦子眼睛一轉忽然道:這小鄧是個人物,達成了一項別人達不成的成就。
腦子哥上來就把狗腦子錘給飛了,看着周墨把話題拉回正軌:你明白什麼了?
周墨賣了個關子,他笑呵呵地抬頭看着上方的燈塔:“先不着急,我們先做個實驗好了。”
“狗腦子上號。”
還在天上飛着的狗腦子胡亂揮舞着眼球就變成了一隻黑天鵝,然後呢,肉乎乎的屁股就直接塞進了周墨的腦殼裏,兩個鵝掌從周墨的眼眶中伸了出來。
變成黑天鵝之後狗腦子揮動着雙翅,很快碩大的翅膀就伸展成了四五米的長度。
周墨揉了揉脖子說道:“走,我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隨着周墨的一聲令下,狗腦子揮動的翅膀帶着周墨飛上了塔頂,而腦子哥他們三個則是順着燈塔外牆一溜煙的就跑到了頂端。
到了頂端之後,腦子哥先是做起了排查,仔細的轉悠了一圈之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只有那燈塔內部房間大門上上了一把大鎖。
腦子哥絲毫不留情一眼球下去把鎖砸壞,踹門進入房間之後也沒有看到任何潛意識怪物,別說是潛意識怪物了,連那個空間都沒有出現過。
腦子哥打開窗戶,對着周墨打了個眼神:安全,這裏什麼都沒有,就和剛纔鏡子裏面看到的畫面一樣。
周墨點了點頭,用鵝掌看了一眼燈塔內部,然後又看着工程腦他們問道:“你們也什麼都沒有看到嗎?沒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工程腦和醫生腦面面相覷,隨後醫生腦不明所以地打着眼神:沒看到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看着腦子們打的眼神,周墨的嘴角卻勾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和眼睛有關是這麼一回事啊。”
腦子哥他們都好奇地看着周墨,但殊不知在此時周墨的視野中卻能夠清楚地看到,在那個頂端的房間裏,正有一頭乾屍正對着窗戶怒吼。
那乾屍的眼空洞而深邃,迎着月光似乎能夠看到有兩隻像是蝴蝶一樣的東西,正盤踞在他的眼眶深處。
周墨從身後拿出了撬棍,對着狗腦子說道:“把我送過去,然後你脫離黑天鵝的狀態,記着不要把眼球伸到我的眼眶裏。”
狗腦子不知道周墨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嘎嘎亂叫着表示收到。
讓周墨降落到燈塔外圍的欄杆通道處,狗腦子就擰着屁股把黑天鵝炸成了漫天的羽毛,兩個眼睛像是天線一樣的,在周墨腦殼外晃盪着,似乎是想要看看周墨究竟要搞什麼把戲。
不過就在周墨拿出撬棍打開房門的時候,腦子哥他們才突然意識到,剛纔不是已經把門給打開了嗎?什麼時候門又關閉了?
而這時腦子哥他驚訝的發現,在周墨進屋之後,他的身體竟然變得透明瞭!
但最關鍵的是坐在他腦殼裏面的狗腦子卻安然無恙,茫然地看着身下半透明的周墨。
狗腦子激動的打着眼神:臥槽臥槽臥槽!周墨你變得透明瞭!快點從這裏離開!
說着狗腦子就要變成黑天鵝強行把周墨帶出去。
周墨抬起手拍了拍狗腦子:“不用擔心,我沒有任何危險。”
“等會兒再和你們解釋,先讓我把這個老臘肉解決掉。”
在周墨的視野中正好看到了那個乾癟的屍體,正張牙舞爪的向他撲了過來,之前在視頻裏看他的動作很快,可是到了現實中這屍體的速度也就那樣。
此時兩隻蝴蝶將翅膀從他的眼眶中伸了出來不斷顫顫着,周墨揮舞着撬棍,直接就砸在了這具屍體的腦殼上,不過在觸碰的一瞬間,周墨就確定了一件事。
這根本不是什麼潛意識怪物,是正兒八經的人類屍體。
因爲手感完全不對。
但周墨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手中的撬棍直接捅進了這怪物的天靈蓋中,不過這個時候周墨才注意到原來屍體的整個後腦勺全都空掉了,裏面只有一頭碩大的蟲子在蠕動着。
手中的撬棍微微一挑隨後順着這屍體的眼眶用力往前一戳,這屍體就連同後面的蟲子一起被擊碎了。
在蟲子死亡的一瞬間就化成了一灘黃綠色的液體,而這時一個物體也從那屍體的頭裏面掉落了出來,那赫然是一張雙眼掛着蝴蝶的半臉面具。
周墨看着大面具,喃喃自語道:“所以當時我們看到的畫面就是這樣誕生的嗎?”
那隻肉蟲子足足有拳頭大小,似乎是這隻蟲子在控制着屍體,還有面具的顫動。
這可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有些人刻意安排成這個樣子的。
或許是因爲周墨打死了那隻蟲子,這具屍體竟然直接來到了現實中,腦子哥他們也看到了這具被周墨釘在了牆壁上的乾屍。
腦子哥他們全都瞪大眼睛:所以剛纔你就是在和這個東西戰鬥?
半透明的周墨點了點頭:“對,在我眼裏和你們眼裏看到的畫面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現在我看到的畫面就是之前我們在視頻裏看到的一樣,到處都被燒的焦黑,在我這個地方出現了一張桌子和椅子。”
周墨和腦子們描述着自己所看到的畫面。
腦子哥摳了摳身上的溝壑: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要不你還是先出來吧,你這個樣子看的怪嚇人的,我剛纔以爲你又被血腥瑪麗拽出來靈魂了呢。
周墨搖搖頭:“不用擔心,等會兒讓狗腦子把眼睛放到我眼眶裏面就能離開了。”
“我猜這個情況就是血腥瑪麗說的和眼睛有關,只要用眼睛去看這個地方,就會來到這個世界。”
“只要不用眼睛就無所謂。”
狗腦子歪了一下眼睛,隨後猝不及防地突然間將眼球塞進了周墨的眼眶裏,然後就見周墨的身影又漸漸的凝實了起來。
周墨連忙揮了揮手:“別鬧,快斷開,我還要調查一下這裏呢!”
狗腦子連忙把眼球抽了回來與周墨斷開連接,他震驚的打着眼神:你擱這卡bug呢!
周墨嘿嘿一笑:“基操,基操而已。”
周墨轉過頭看向醫生腦:“幫我看看這具屍體的基本情況。”
醫生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眼睛,然後來到了那個乾屍的旁邊:原來這東西不是潛意識怪物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恐怕已經死了好幾十年了,成爲這個樣子大概率是被製作出來的,不太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周墨的嘴角勾了起來:“當然不可能是潛意識怪物了,如果是潛意識怪物的話,之前也不會被攝像頭拍出來。”
“看來這兩個村子隱藏的祕密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呢,又是跨越了幾十年的時間,你要說這件事情和原初真理無關我是不相信的。”
工程腦也到了那個蝴蝶面具旁邊,眼球稍微一揮,就見那蝴蝶面具四分五裂,成了許多細小的零件,從上面竟然掉落出來了一塊古樸的電池。
工程腦眼球抽了抽:確實,如果真的是幾十年前的事情,那麼幾十年前能擁有這樣科技的,恐怕就只有原初真理了。
周墨撇撇嘴來到了那張桌子前,他發現那桌子上除了那部古老的黑色電話之外,還有一個泛黃的筆記本。
那筆記本的封皮上寫着一個名字:三牲村,朱永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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