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欒隊長正在帶人從側門突破失敗,已經轉頭向正門開始突圍。”
“敵人在戰鬥過程中展現出了明確的附身潛意識怪物的能力,基本確認是原初真理的人。”
聽着手下的彙報,黃粱那原本躁動不安的心這一刻終於平靜了下來,但他還是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周墨那個混蛋這次幹得還真是漂亮啊!”
“這傢伙真是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旁邊的陳秀也肩膀放鬆的靠在旁邊的欄杆上,點上一支菸看着那正在冒着濃煙的藝術館:“這次,算是我們都都欠他一次。”
黃粱呵呵笑了一聲:“反正欠他的次數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次兩次的。大不了以後駕照扣分什麼的全給他抹了就行,回頭我再幫他想想辦法混一個功勳。”
只要確定有證據能夠證明這次的事件是原初真理搞出來的,那麼原本應該在黃粱和陳秀腦門上扣着的黑鍋就有了新的去處。
原初真理搞出這麼大的亂子,只怕接下來這個恐怖的科學組織就再也沒辦法隱藏他們的存在了。
雖然說這次造成的損失十分慘重,可是隻要能夠把真理放到檯面上,確定這些人是恐怖分子,那麼這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只不過是一次在新年期間發生的恐怖襲擊,但是在真正懂行的人眼裏,這是一場關乎着科學界命運的戰爭。
陳秀笑着點點頭,但就在這時又聽到了一聲爆炸聲,
陳秀丟掉了煙深吸了一口氣:“不過我們也不能放鬆,這些混蛋臨死前的反撲纔是最可怕的。”
黃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笑了笑:“反正都已經爛成這個程度了,還能壞到哪裏去呢?”
“周墨已經發來消息了,等會兒他的人會把他的身體送過來,讓我們不要攔着。”
“到時候他的人會一起配合處理這些真理的瘋子。”
陳秀的表情頓時變得很怪異:“你是說那些綁匪?”
黃粱的嘴角也不由的抽了兩下:“對,裏面的那三位現在正幫忙殺人質呢……”
陳秀一時間都有點繃不住了:“好傢伙,他把人家真理給綁架了,真理還得幫着他們守門。結果到頭來這羣傢伙又幫着官方回頭去幹真理?”
黃粱想着想着倒吸了一口涼氣:“我要是真理的人我也會急眼,還是趕緊做好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吧。”
“我現在覺得背後有點發涼。”
陳秀想了想也認同的說道:“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不過這危險等級如果再上調,恐怕就是災難級別的警戒了。”
黃粱完全沒有了之前幸災樂禍的樣子,表情嚴肅的說道:“我認爲可以上調,提前做好預備吧。”
“這個混蛋搞出來的事情,可沒有一次是小事。”
“到時候如果出了事情我來背,先上報吧。”
……………………
欒軍武手持着一把鋼鞭,隨手敲爆了一頭長了毛的螳螂,手槍瞄準了前方的通道。
但就在這時周墨又出現在對面的鏡子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真理的死士有六個都躲在那角落的地方埋伏着,有一名綁匪正在和他們進行肉搏,請注意不要誤傷。”
欒軍武的情緒都不連貫了,但也只能黑着臉對着身後揮了揮手,那幾個作戰小隊的成員拿着各種貼了貼畫的武器就飛速地向周墨所指的方向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個方形海綿人正拿着消防斧大殺四方,配合着作戰小隊的成員把那幾個死士全部砍得支離破碎。
欒軍武望着這一幕恨的咬牙切齒,轉過頭看着周墨:“你現在是演都不演了?明目張膽的帶領犯罪團伙?”
周墨連忙擺手:“我可是守法公民,這些綁匪我可不認識,如果你非要抓他們的話,只要不打頭我都沒意見。”
欒軍武冷笑一聲:“到時候我逮捕他們的時候你可別後悔。”
“我不信他們在特安科的審訊室裏還能繼續保密,除非你也掌握着和真理一樣洗腦的技術。”
周墨悄悄的撇了撇嘴,洗腦他是真會,但肯定和原初真理不是一回事。
周墨退回了鏡像空間,看着腦子哥和狗腦子這兩個綁匪在前面大殺四方,而特安科的特殊作戰小隊則是在後面撿人頭。
通過周圍的鏡子確定真理的人數越來越少,周墨這才又出現在欒軍武的面前說道:“小心,前面就是費利西亞的祕書了,他可不會讓我們這麼簡單的就過去。”
欒軍武眯着眼睛甩了一下沾血的鋼鞭:“你自己躲着別出問題比什麼都好,你多長時間才能從這鏡子裏面出來?那些賓客都沒問題吧?”
周墨笑着點點頭:“他們都沒問題,等到我身體到位之後我就會把他們都放出來,我的建議是你派你的人趕快先去把宴會廳控制起來。”
欒軍武皺了皺眉:“那麼費利西亞的祕書呢?”
周墨看向了走廊盡頭:“自然是有人會去處理他。”
欒軍武雖然表面上對周墨很嫌棄,但這傢伙一向口是心非,對周墨的能力那是再信任不過了。
“哼,那這邊就交給你。”
說完欒軍武又揮手將人全部帶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向着宴會廳開始推進。
目送欒軍武離開,周墨一個閃身來到了狗腦子和腦子哥的面前,狗腦子甩了一下消防斧:“人太多就是不好辦啊,要是我本體出擊,這些死士早就全完蛋了,也不至於會浪費這麼多的腦白金。”
腦子哥呵呵一笑:“剛纔你砍人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手軟啊,好幾次都奔着人家腦殼去的。”
狗腦子有些無奈的摳了摳頭:“殺上頭的時候就給忘了,明明就該我要升級的來着,浪費的這些腦白金估計都夠我升級兩回了。”
周墨拍拍手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先別糾結腦白金了,我就直說了……”
“給我把那個祕書的腦子取回來。”
這纔是周墨支開欒軍武的目的所在,這些人在場周墨可不好把腦子取走。
腦子哥伸了個懶腰:“這事兒簡單,交給我來就夠了。”
但周墨卻搖了搖頭:“千萬不要掉以輕心,費利西亞好像在休息室裏進行着某種儀式,現在鏡子根本沒辦法看到裏面的狀況。”
“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而就在此時那遠處的通道忽然黑了下來,漫天遍野的黑色影子將整個通道都覆蓋了起來。
“周墨!”
“白晝!”
站在鏡子裏的周墨,還有外面的兩個腦子都向着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雙通紅的眼睛和一個佝僂的身影,正被無數黑色的絲線捆綁在通道的正中央懸掛起來。
此刻費利西亞的祕書雙眼血紅大口喘着粗氣,能夠看出這些黑色的絲線都是從他胸口處那個古樸圖騰的紋身中衍生出來的。
無數的黑色觸手向着這邊就紮了過來,那紫皮青蛙握緊雙拳不斷的揮出殘影,將那些刺過來的黑色觸手全部擊碎。
而那黃色海綿人則是拎着斧頭,身體以各種詭異的姿勢躲避着觸手,手中的斧子則是隨着他身體的搖擺不斷的砍擊着。
周墨站在兩人正後方的鏡子裏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和山海身上的狀況有點像啊……”
雖然這種強度對於周墨來說很高,但對腦子哥和狗腦子來說也就那樣。
那黑色的觸手速度極快彷彿無窮無盡,即便是狗腦子和腦子哥也似乎沒辦法繼續向前了。
祕書冷冷的看着腦子哥和狗腦子已經踏入那完全黝黑的通道內,他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你們還真敢進來啊,那就去死吧!”
腦子哥察覺到不妙:“不好!快退!”
狗腦子正要加速後退,可是身後的通道卻突然又延伸出無數的黑色絲線,將狗腦子和腦子哥的雙腿捆了個嚴嚴實實。
祕書忽然猖狂的大笑着:“現在想跑?遲了!”
那些絲線像是活着的一樣瞬間爬滿了腦子哥和狗腦子的身上,四肢和軀幹被緊緊的勒着。
隨着祕書的一聲叫喊:“死吧!”
那些黑色絲線驟然勒緊,竟然直接將腦子哥和狗腦子的身體給切切成了無數碎塊……
祕書獰笑着看向通道盡頭鏡子裏的周墨:“這就是你和白晝派來的廢物嗎?現在他們死了,我看你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放心,我馬上就會找到你藏起來的最後一個人,我能感知到他還沒有離開藝術館。”
“等我殺了這裏的所有人,我會慢慢折磨你的靈魂。”
聽着祕書的狂言,周墨無奈地嘆了口氣:“收集這些機甲容易嗎?”
“快別玩兒了。”
聽着周墨的話祕書皺了皺眉,但就在這時那原本在地上流淌着鮮血的兩個頭顱驟然飛了起來!
紫皮青蛙的嘴裏飛出了一個腦子,而另外旁邊黃色海綿也炸碎開來飛出了另一個腦子。
望着這一幕祕書的瞳孔縮成了針眼大小:“這……這怎麼可能?”
但腦子哥和狗腦子已經來到了祕書的面前。
腦子哥: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狗腦子:木打木打木打木打!
周墨看了一眼已經變成蜜薯醬的祕書,隨後卻將目光放到了通道另一頭的最深處。
“我怎麼覺得身上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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