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藝術展已經結束了,但還是有不少賓客都留在了宴會廳裏。
黃粱深吸了一口氣帶着人氣勢洶洶地來到了藝術館的休息室,祕書在旁邊帶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黃粱能夠感覺到這位祕書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祕書打開了門禮貌地對着黃粱一伸手:“費利西亞女士就在裏面等你。”
黃粱踏入了門中看到了那坐在沙發上的費利西亞,周圍的燈光十分昏暗讓黃粱也只能模糊地看到費利西亞的臉。
“女士,我們剛剛接到了舉報,說這裏可能會存在着潛意識怪物進行恐怖活動,我們將對這裏進行例行檢查。”
費利西亞優雅的端着紅酒笑了一聲:“還真是惡毒的指控啊,不知道是誰會這麼誣陷我?”
黃粱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很抱歉,無可奉告。”
費利西亞無所謂的喝了一口紅酒:“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們檢查吧,反正在這裏的都只是一些藝術品,只要你們不要去打擾那些貴客,也不要破壞我的藝術品就好。”
看着費利西亞那有恃無恐的樣子,黃粱皺着眉頭抬手讓人開始搜查。
然而半個小時後,黃粱的那些精銳全都無功而返。
杜玲來到黃粱的身側小聲地說道:“科長,我們什麼都沒有找到,儀器也只有特別微弱的反應,宴會廳裏也什麼都沒有。”
黃粱回頭看了一眼杜玲,杜玲又將聲音壓低了好幾個分貝:“沒有找到周墨。”
黃粱的眉頭緊鎖,看向費利西亞,就好像要從她臉上找出破綻似的。
費利西亞只是笑了笑:“怎麼?黃科長還不走是想要晚上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共進晚餐嗎?”
黃粱深吸了一口氣,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個原初真理的混蛋碎屍萬段,可他知道他絕對不能這麼做。
“抱歉,我們接下來就不打擾了。”
費利西亞舉起酒杯晃了晃:“我身體不好就不親自送黃科長了,不過到時候投訴信我一定會親自送到。”
黃粱咬了咬牙,一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撤。”
看着黃粱離開的背影,祕書冷笑着關上了門,走過來爲費利西亞的紅酒添上了一些:
“女士,還請您務必要小心一些,畢竟還有十二個小時您才能完全融入這具身軀。”
費利西亞點點頭直接站起了身,如果這時黃粱在這裏一定會驚叫出來。
因爲在費利西亞的後背竟然緊緊貼着一個少女,似乎正在融入到費利西亞的身體中。
不,應該說這位少女正在吸收費利西亞。
費利西亞抬起頭轉了一圈,看着休息室的屋頂四角各放着的祭器說道:
“我明白,只是你應該懂得我等這天等了多久。這十二個小時將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時刻了。”
費利西亞這張蒼老的臉其實是半透明的,但得益於四周的光線實在過於昏暗,這纔沒有被黃粱看出破綻。
費利西亞嘆了口氣回頭看着祕書問道:“那些人現在都接受控制了嗎?”
祕書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這次呼喚出來的亡靈裏有不少都是曾經犧牲的死士,現在這些靈魂已經控制了那些客人的身體,從今以後他們將會成爲我們的走狗。”
費利西亞嘆了口氣:“只可惜數量還是太少了,比起這些所謂的官員我更想直接操控一個城市,一個完全由我自己掌控的城市可以做任何實驗。還是我之前太貪心了啊。”
祕書搖了搖頭:“這並不能怪您,這一切都是那個偵探搞的鬼。”
費利西亞無奈地搖了搖頭:“說起來這也怪張芳那個白癡做的不夠隱蔽,如果不是她暴露的太早,我們也不至於會這麼被動。”
“算了,反正控制了這些官員之後,我們可以在其他的國家進行實驗。只可惜總部的任務無法完成了。”
祕書微微一愣,隨後有些不解的問道:“爲什麼總部對合源市這麼關注?”
費利西亞頓了頓:“不該問的別問。”
祕書重重地低下了頭。
費利西亞喝完了手中的紅酒問道:“那個叫做周墨的偵探怎麼樣了?”
祕書表情有些不自然:“發生了一些意外,不知道他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進入的靈魂突然消散了一部分,後來就失控衝出了藝術館。”
費利西亞皺起了眉:“難道說,那個使徒家族有着非同尋常的地方嗎?”
“算了,儘快把這個意外因素處理掉,我不希望我新生的這段時間出現任何失控因素你明白嗎?”
祕書重重的點頭:“我這就去安排白晝的人動手,不過藝術館的鏡像世界裏的那些靈魂……”
費利西亞冷笑了一聲:“他們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只不過是一羣迷失的靈魂罷了,他們不可能逃出鏡像空間的。”
…………………………
黃粱離開了藝術館表情陰沉的嚇人,杜玲小心的問道:“科長,我們真的就這麼算了嗎?之前我們佈置的隱藏設備已經檢測到這裏的數值快要標出天際了。”
“顯然這藝術館裏面存在着極其恐怖的潛意識怪物啊!這要是出了事情,我們根本沒辦法交代……”
黃粱咬着大拇指的指甲蓋,腦子飛速的運轉:“從現在開始給我盯死藝術館裏的每一個人,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給我記錄在案,安排人員開始分析。”
“還有那些出入過藝術館的人,就算是最普通的清潔工也給我盯死了。”
黃粱快速的下達着命令,很快就帶隊來到了藝術館旁邊的一個廢棄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內。
一進來就看到了陳秀和劉顯龍那陰沉的臉色,黃粱開口問道:“這邊怎麼樣了?”
陳曉煩躁的遞過來一份文件:“除了補牙記錄對不上號之外,這個小鄧和本人沒有任何區別,從血型到指紋甚至身上的一些傷痕都一模一樣。”
黃粱有些絕望地看着那兩份體檢報告:“難道就沒有可以檢測的辦法嗎?”
陳秀苦澀的搖搖頭:“以我們手頭上的儀器根本沒辦法檢測出來,科學院支援的人得要晚上才能到。”
“如果只是個例那還好說,可如果所有進入到藝術館的人都變成了這個樣子……”
黃粱也有些絕望的點上了一根菸:“那他們本人在哪兒我們都不知道啊。”
“如果跑出去的周墨是本人,那麼這個案子就複雜了。”
“也就是說不僅僅有假人,還存在着佔據身體的可能性。”
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不是親眼看着那個瘋狂的小鄧,誰又能想象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旁邊的劉顯龍再也忍不住的問道:“黃科長,我兒子他到底怎麼樣了?”
黃粱無奈的搖搖頭:“監控裏只看到他逃出了藝術館,具體在什麼位置我們根本不知道,而且現在以我們的人力根本抽不出人去找他。”
劉顯龍心急如焚,可是這個時候誰都沒有辦法。
劉顯龍還想再用關係說道陳秀幫忙,可劉顯龍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卻忽然感覺到地面一陣顫震,緊接着就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幾個人的身子都晃動了一下,這時杜玲突然衝了過來大聲喊道:“不好了科長,外面發生了爆炸!有一個商場……”
黃粱和陳秀的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陳秀怒吼着:“tmd這羣瘋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迅速安排救援還有排爆隊,張懷安這個白癡是幹什麼的?怎麼還有炸彈沒有找出來?”
“消防隊儘快聯繫一下,我通知市裏準備進入緊急狀態。”
看着陳秀和黃粱那慌亂的樣子,劉顯龍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絕望。
很明顯,陳秀根本沒空管周墨在哪兒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劉顯龍也不得不接受,只能陰沉着臉走出地下停車場,回到他的豪車上沉思了許久。
現在只能打電話給周氏集團了。
周氏集團的那些人爲了能夠治療疾病,肯定會竭盡全力尋找小墨的。
“無論如何先把小墨找到再說……”
劉顯龍說完之後纔想起小鄧已經不在身邊了,他只能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可這時卻被一陣揮動翅膀的聲音給打斷動作,轉過身看到了一隻醜到令人髮指的鳥,尤其是這隻鳥竟然還戴着眼鏡。
劉顯龍忽然想起來這是曾經在黑天鵝莊園見到過的潛意識怪物,現在他正不爽到極致還出現了潛意識怪物來騷擾他。
劉顯龍陰沉着臉打開了旁邊的扶手箱拿出一把大號的手槍,而那隻鳥看到了他的動作更是着急忙慌地用頭撞着旁邊的擋風玻璃。
劉顯龍纔剛剛抬起槍,外面的劉天佑知道不能再裝下去了,只能張開大嘴喊道:“老爹!是我!我是天佑!”
“快點跟我走,小墨他出事情了!”
劉顯龍的表情從陰沉到怪異從怪異到震驚,最後他的槍都顫抖着差點走了火。
“你……你剛纔說你是誰?”
劉天佑都快急瘋了,瘋狂的用嘴巴戳着車窗:“我是天佑!小墨把我復活了!”
“沒時間解釋了,你快點過來幫忙!”
劉顯龍頭一次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啥?
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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