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佑說費利西亞和母親認識,周墨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甚至還覺得這在情理之中。

所以周墨也並沒有什麼表態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詳細說說吧。”

劉天佑深深的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是一開始就加入原初真理的,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個被導師一直拖着的研究生而已,整天研究沒有處理多少,反而在做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說到這兒劉天佑忽然悽慘地嗤笑一聲:“沒錯,雖然當時我就已經小有名氣了,可是掌握着我命門的導師卻並不打算放我走,甚至還要搶走我的研究成果。”

“有誰又能知道,赫赫有名的天才劉天佑當時過得有多慘呢?”

劉天佑摘下了鳥頭上面的眼鏡,從工程腦那裏要來了一根菸點上:“後來一次意外的機會我認識了費利西亞。”

“當時費利西亞已經是聲名顯赫的藝術家了,她的藝術品總能夠賣出天價,但是她卻把這些錢用來扶持研究人員和科研項目。”

“她的投資從來不看國籍也不看項目,有時候也不管是否能夠盈利,也正是因爲如此所有人都被她表現出的這個樣子給欺騙了。”

“這讓費利西亞獲得了極大的國際聲望,也正是因爲如此大家都被她的表現所感動了從而結識了很多國家的官員。”

“殊不知,費利西亞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增強自己的影響力並且挑選合適的人進入原初真理。”

周墨聽着嘖嘖稱奇:“你剛纔用到了投資這個詞對吧?而且我聽你的意思好像也沒有投資失敗過。”

劉天佑抽了一口煙:“沒錯,費利西亞的投資堪稱是傳奇,這也讓她的身價翻了很多倍,從而也推動着她在藝術圈領域的名聲越來越大。”

周墨失笑的搖搖頭:“還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以原初真理那領先於全世界的科研水平,應該可以輕鬆地看出來哪些研究值得投資,哪些研究又是白費功夫。”

劉天佑無奈的用翅膀撓了撓頭:“就是這個道理,我也是後來纔想明白的。”

“其實我就是因爲研究才被費利西亞在一場科研聚會上看重,當時我正在進行關於腦機接口和神經接駁技術的研究,費利西亞在瞭解後一眼相中了我。”

“她不僅僅用投資來吸引我,甚至說可以幫我獲得博士的文憑,並且支持我進行單獨的研究。”

“前提是我必須加入原初真理。”

周墨皺了皺眉:“加入原初真理就這麼簡單嗎?”

劉天佑苦澀的搖搖頭:“哪有那麼容易,中間差不多拉扯了一年多的時間吧,直到最後我經過了一次特殊的體檢,我才正式加入了原初真理。”

“不過就在那個時候,費利西亞拿着體檢報告驚奇的看着我,說我就是使徒。”

“他說我的血脈裏隱藏着尊貴的身份,只要好好發展就一定能夠成爲高層。”

周墨頓時坐直了身子:“使徒究竟是什麼?”

劉天佑撓了撓鳥頭:“她沒有明確的告訴我,只是說使徒是從原初真理誕生之初就一直侍奉着真理的古老族羣,而我的血脈就是其中的一支。”

周墨摸着下巴思索着這段話:“能不能說人話?”

劉天佑無奈的搖搖頭:“這就是費利西亞告訴我的原話,她還說了大概知道我家人是屬於哪一個使徒了,還讓我找母親好好瞭解一下。”

“只可惜當時我並不知道你和母親在哪兒,而且費利西亞並不打算告訴我這個答案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不過他倒是因爲這件事一直對我很照顧,給了我不少聖水讓我在科研領域有了很多突破,這才漸漸有了現在的名氣。”

說到這裏劉天佑忽然無比失落:“不可否認,我確實是原初真理創造出來的天才。”

作爲一名科研人誰不想靠着自己的本事成爲大科學家呢?

只要是稍微心中有信唸的科研人,都會對用別人的科研成果嗤之以鼻。

使用別人的成果,那就像是咀嚼其他人吐出來的東西一樣噁心。

周墨拍了拍劉天佑的腦袋,從他嘴裏把煙拿走:“煙抽多了對腦子不好。”

周墨一如既往的不會安慰人,讓工程腦和劉天佑兩人頭上都蹦出了問號。

不過周墨從來不會在意這些細節接着問道:“我還有一個疑問,你剛纔提到了腦白金,我一直想要問一問腦白金爲什麼會導致大腦出現膠狀物?”

說到這個專業問題劉天佑頓時又來了精神:“其實我對這件事情也早就好奇很久了,後來我大概確認了一件事。”

“腦白金不僅僅是用來給人們知識的,其實也是一道篩選門檻。”

周墨歪着頭:“門檻?”

劉天佑點點頭:“是的,知識雖然是可以灌輸的,但問題不是所有人都能吸收得了的,人與人之間存在着差距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腦子也同樣如此。”

“有些人可以完美的吸收腦白金裏的記憶和知識,有些人則無法吸收,這會導致腦白金裏的病毒開始產生副作用從而讓大腦變成膠狀物。”

劉天佑說到這裏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我懷疑原初真理也是在通過腦白金進行着某種篩選,一旦通過了這種篩選,那麼這些人的腦子就會被原初真理視作爲必須得到的東西。”

周墨微微點頭:“原來如此,不過我倒是對原初真理是什麼越來越好奇了。”

劉天佑搖搖頭:“雖然我的等級比區長要高一些,但是我從來沒有去過總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對於原初真理的有些瞭解我甚至還沒有你多。”

“畢竟在我想要更瞭解的時候,我已經選擇背叛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知道的,原初真理的總部藏在國外。”

聽到劉天佑這麼說周墨也只能遺憾的搖搖頭。

周墨摸着下巴沉思着剛剛從劉天佑這裏得到的消息。

使徒並不是某個人或者是單獨的一個團體,聽劉天佑這意思似乎是很多個大型的家族。

看來使徒的水很深啊,想要完全瞭解估計就只有撬開費利西亞的腦殼了。

周墨呲了呲牙,最關鍵的還有他腦子的消息也得從費利西亞那裏獲得。

當然周墨也注意到劉天佑刻意的隱去了關於母親的事情。

但現在周墨的主要目標還是要找費利西亞的麻煩,反正劉天佑遲早都得坦白,所以周墨倒也不着急追問。

想到這裏周墨覺得思路通暢了,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結束了會議:“好了,這次的會議就到這裏吧,我們各自準備一下,準備迎來最終的決戰……”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周墨和腦子們全都進入到了準備狀態中。

就連醫生腦都不摸魚了,整天連軸轉和劉天佑想辦法如何提高機甲的性能。

周墨就像是從合源市裏銷聲匿跡了一樣,很多人想找他都找不到。

當然也不僅僅是周墨,就連費利西亞和白晝那些人似乎也都停止了躁動,這段時間合源市安靜的可怕。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雖然周墨這裏很安靜,可是城衛隊和特安科卻忙的腳不沾地了。

因爲周墨將那幅畫裏的預言告訴了城衛隊和特安科,再怎麼說周墨也看到了在街道上的爆炸,作爲一名偵探還是有責任通知官方的。

一開始特安科還沒怎麼在意,可緊接着他們在一家商場裏發現了存放起來的炸彈就再也沒辦法淡定了。

藝術館開展在即,新年也馬上要到來,到處都是回鄉過年的人還有那其他國家過來參加展會的官方成員,這些破事讓城衛隊和特安科一個頭兩個大。

整個HY市看似寧靜祥和,但早就已經暗流湧動了。

這天周墨剛剛試用完了工程腦製作出來的新裝備,就在這個時候劉顯龍忽然打來了電話。

“我已經替你代表周氏集團拿到了入場的資格,明天開館之後就可以入場了。”

周墨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日期,他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

“原來已經過去一週了嗎?我知道了,明天我會準時到場的。”

劉顯龍好像已經開始接受了祕書的身份,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已經讓小鄧幫你準備好了車和司機,需要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嗎?”

周墨眉頭微蹙:“你還是不要去了,這次我預感會比較危險。”

劉顯龍沉默了半晌後似乎是想要勸說,但最終還是化成了一聲嘆息:“好,那你無論如何也要小心。”

“對了,大後天就是大年三十,回來一起喫個年夜飯吧。”

周墨本能的就想要搖頭拒絕,可這時卻看到旁邊的劉天佑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周墨沉默了良久之後緩緩說道:“好吧,不過到時候記得多備一雙碗筷。”

劉顯龍:“嗯?”

周墨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掛斷了電話,劉天佑在旁邊激動的望着鳥頭,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背過身去。

但這時狗腦子吊兒郎當的靠了一下腦子哥:總感覺周墨把旗插的太滿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腦子哥給了狗腦子一錘:少廢話,讓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嗎?

狗腦子捂着腦殼在地上轉了一圈,這才抬起頭打眼神道:你放心吧,教學這一塊我可是拉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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