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腦子和死腦筋蹦蹦跳跳的回來了。
把機甲丟到醫生腦的地下室,狗腦子一進屋就打開音響隨着音樂舞了起來:爺!回!來!了!
狗腦子正隨着音樂有節奏的擺動,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影將他籠罩了起來。
狗腦子轉過身抬起頭看着燈光從周墨的腦殼透出了眼眶,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囂張的問道:幹啥玩意兒?
周墨一把拽住了狗腦子的視神經把他揪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該去洗洗了。”
狗腦子一聽就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我不要!我寧願自己去海裏面洗!或者我去營養液裏面順便泡一下也行!
然而周墨卻固執的搖搖頭:“不行,那些機甲可不乾淨,你要是不洗就別想往我腦袋裏鑽了。”
狗腦子亂甩着可是卻沒辦法掙脫周墨的大手:我不!我寧願讓死腦筋給我洗!放開我!
死腦筋歪着大小眼也來到了周墨的腳下,被狗腦子這麼一提醒周墨伸出另外一隻手把死腦筋拖了起來:“你也一塊洗洗吧。”
死腦筋可沒有像狗腦子那樣掙扎,乖乖的被周墨拖在手心這麼一路來到了浴室裏。
狗腦子在周墨手裏還在罵罵咧咧:你這傢伙現在和原初真理那些混蛋有什麼區別,強行洗腦不可取!你這是在犯罪你懂嗎?
在浴缸裏面泡着的其他腦子斜眼看着狗腦子亂撲騰,而周墨卻不管不顧直接把狗腦子按進了浴缸裏旁邊拿出一個刷子就開始給狗腦子洗刷身體:“少廢話!”
已經變小在旁邊蹲着的劉天佑扶了一下眼鏡,忍不住的小聲問道:“你們平時畫風都這麼奇特的嗎?”
腦子哥渾身亮晶晶的像是能夠反光一樣,但是眼神卻顯得那麼幾分呆滯地打着眼神:周墨別的都好,就是腦回路有時候完全預料不到。
旁邊的醫生腦嘆了口氣:也正常,沒有腦子的腦回路你根本猜不到。
終於給狗腦子洗完了,狗腦子氣哼哼的往水裏面一潛也不打算出來了。
旁邊的劉天佑看着渾身都溼透的周墨說道:“快去換一身衣服吧,別感冒……”
說着劉天佑就發現周墨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劉天佑警覺的往後遊了遊:“你要幹嘛?我是潛意識怪物,我可不用洗澡的。”
周墨一把掐住了劉天佑的鳥脖子:“來都來了……”
“死腦筋,給我把劉天佑搓乾淨!”
好在周墨還是給劉天佑了一點臉面,沒有親自動手給他洗澡。
沒辦法,周墨本身是個比較愛乾淨的人,自從劉天佑出生之後連一個澡都沒洗過,就算是潛意識怪物估計也落了不少灰,不洗一下週墨渾身難受。
給所有腦子都擦乾淨,劉天佑罵罵咧咧的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活了兩輩子竟然被腦子給洗了一次……”
周墨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結果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包碧玉打來的電話。
“喂?包碧玉博士?”
電話那頭傳來包碧玉慈祥的笑聲:“我打電話沒有打擾你吧?”
周墨笑了笑說道:“當然沒有了。”
包碧玉清了清嗓子:“其實給你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是爲了向你道歉,謝謝你救了小孫。”
周墨連忙說道:“這本就是我的本職工作,您不需要道謝。”
包碧玉嘆了口氣:“其實一開始我和文亮是想直接拜託你幫忙的,但是想了想我們不能這麼做。”
“小孫是個好孩子,你也是個好孩子,我們不想把你扯到因爲我們而誕生出的麻煩裏。”
“結果沒想到你還是去了,還把小孫完好無損的帶了回來。”
“小周,真的謝謝你,如果小孫出了事情我們兩個不知道心裏要揹負多麼大的負擔,恐怕這剩下不多的時間裏都會一直揹負這樣的負罪感吧。”
聽着包碧玉的話,周墨稍微笑了笑說道:“您不要有心理負擔,在對付原初真理的這條路上我們任何人都一樣,沒有誰年輕誰老或者說誰更重要。”
電話那頭的包碧玉沉默了許久之後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放心,以後在這條路上你絕對不會是一個人的。”
在小樹林外的房車內,雖然包碧玉的語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變化,可是她的手卻緊緊攥着錢文亮的手。
兩個老人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堅決。
周墨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說道:“您還是不要折騰了,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們這種年輕人去衝鋒陷陣吧。”
“您二位好好度過接下來的時光比什麼都重要。”
包碧玉那邊笑了兩聲:“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有機會我們再聯繫。”
掛了電話之後周墨撓了撓頭,總覺得包碧玉話裏有話,但又不覺得兩位老人能幹些什麼事情。
很快周墨就把這些事情丟到了腦後,看着桌子上亮晶晶的腦子周墨心裏滿是成就感:
“好了這次我們來開一個戰後總結會議吧。”
聽到周墨這麼說,死腦筋就已經乖乖的去把鍋都拿了出來倒上了營養液。
等到腦子們全都進鍋之後,周墨十指交叉放在嘴脣上方:“先來總結一下這次的收穫,劉天佑彙報一下。”
劉天佑倒是並不反感這樣的會議,變大之後換上大號眼鏡拿着平板說道:“這次我們成功地阻止了馬戲團的陰謀,成功釋放了剩餘的三百多個靈魂。”
“繳獲的槍支三把,手槍一支,自動步槍兩支。”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工程腦在馬戲團周圍發現了大量的炸藥,但並沒有連接引爆裝置。”
“剩下就是狗腦子他們造成的破壞,成功地讓藝術館陷入到了混亂中,並且我們關注到似乎正如你預料的那樣,他們把白晝的人都清退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收集到了足夠多的機甲信息,或許後續可以開發出更多的可能性。”
周墨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看來這次我們的行動相當有效果。”
狗腦子興奮的揮了揮眼球:話說咱們後續還要去搞事情嗎?有了這次繳獲的炸藥,我覺得我能把藝術館送上天。
周墨嘆了口氣:“雖然我很想這麼做,但……”
話還沒說完,周墨的手機又響了。
…………………………
自從費利西亞來到合源市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着這藝術館呢。
在看到大火發生的一瞬間,其實很多人心裏都已經猜到是誰幹的了。
這世上敢膽子這麼大,敢找原初真理晦氣的人,還無法無天的就只有一個了。
但偏偏誰都沒有證據更拿他沒辦法。
誰讓藝術館大火的時候周墨正在處理馬戲團的事故呢?
黃粱坐在議員辦公室的沙發上,心裏是又苦惱又慶幸。
慶幸的是有人幹了他想幹的事情,苦惱的是這個人竟然是周墨。
雖然從藝術館的監控視頻裏可以明顯看出對方是兩個外國人,甚至很有可能是白晝傭兵團的人。
可問題那個外國人手裏面拿着的撬棍,黃粱怎麼看都覺得眼熟。
而且這世上能主動去找原初真理麻煩的就只有周墨這一個人了。
“這下麻煩大了,周墨這傢伙開始不講規矩了……”
黃粱捏着眉心思考着對策。
以前的周墨,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的夥伴,雖然他對待原初真理的那些死士有些粗暴,從來沒有留下過活口,但至少周墨一直都不會破壞秩序和規矩。
也正是因爲如此,無論是城衛隊還是特安科每次都對他殘忍的手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那些原初真理的死士又不會被監獄改造,死在周墨這個偵探的手裏他們這些官方也不會有任何壓力。
但是這一次,周墨做的事情就相當讓官方難堪了,不過好在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坐在辦公桌後的錢宏文看着報紙上的新聞對着黃粱說道:“這件事可大可小,但問題是上面有人開始對我施壓了。”
黃粱嘆了口氣:“這些蛀蟲真是在哪兒都有啊,他們的爪子伸的也太長了,這一次這麼明目張膽不害怕暴露嗎?”
錢宏文也和原初真理有着不小的恩怨,他臉上閃過了一絲冷意:“雖然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現在是相信費利西亞就是原初真理的人了。”
黃粱點了點頭:“把名單給我吧,我會挨個調查的,把這幾個大魚揪出來咱們國家也能幹淨一點了。”
錢宏文微微皺眉:“那就是說現在沒辦法阻止了?”
黃粱煩躁的從口袋裏面掏出了煙點上:“沒有確切證據之前我不能動這些雜碎。”
“媽的,但凡能上下一條心,原初真理哪有那麼多的空子可以鑽?”
黃粱怒罵了一聲抬起頭看着錢宏文問:“議員先生,難道就真沒辦法把費利西亞給趕出去?”
錢宏文也有些無奈:“首先我們沒辦法證明費利西亞就是原初真理的人,其次她在藝術領域的影響力超乎你的想象,各界人士都對她的作品非常崇拜。”
“甚至其他國家的一些官方成員都對她相當追捧,一個處理不好是會造成國際糾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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