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不愧是白晝傭兵團的人,在謹慎這方面確實做得十分到位。
腦子哥現在的速度已經超過了狗腦子了,可依舊被這兩個傭兵發現了端倪。
周墨被那個白人傭兵扯了起來,一路推搡着向着前方的通道走去。
另外那個黑人已經到遠處去巡邏了。
雖然周墨現在很有信心能夠一擊必殺這個白人傭兵,可是在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之後周墨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裏的氣溫比想象中要高很多,但卻有些陰冷,空氣中還有一股淡淡的黴味兒。
這是之前連上盜號狗的時候,所看到的那個地下通道!
“呵呵……”
在這幽暗的地道中周墨忽然笑了一聲,白人傭兵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你笑什麼?”
周墨被捂着嘴只能搖搖頭。
那個白人傭兵不耐煩地罵了一句:“狗屎!再敢出聲我就打掉你的牙齒!”
白人傭兵有些不安的看着左右,帶領着周墨一路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內,這裏擺放着一個又一個的金屬牢籠裏面全都裝滿了神色慌張絕望的人。
“放我出去!你們要多少錢?你們只要給個話我可以讓我家裏打錢過來!”
“我家裏很有錢的!喂!”
在遠處角落的位置有一個年輕人不斷的揮手大喊着,周墨看到了那人的長相之後明顯愣了一下。
這不是敗家子小隊的陳家棟嗎?
這小子怎麼也被抓過來了?
陳家棟一開始並沒有發現周墨,只是一個勁的揮着手,想要引起這白人傭兵的注意。
白人傭兵被吵得有些煩躁掏出手槍瞄準了陳家棟的鐵籠就是一槍。
砰!
子彈射在陳家棟的鐵籠上濺起了火光。
巨大的槍響在這空蕩的空間中被放大了無數倍,原本有些聒噪的人志們全都縮着脖子不敢出聲。
白人傭兵煩躁的看着陳家棟:“給我閉嘴你這個狗屎!沒人關心你有多少錢明白嗎?我們只想要你的命!”
“如果你再敢發出聲響,我不介意讓你現在就死,反正人數也已經超標了。”
這一槍讓陳家棟恢復了理智,而這個時候他也終於看到了在白人傭兵身旁偷偷跟自己眨眼的周墨。
陳家棟愣了兩秒,隨後做了個嘴上拉拉鍊的動作,就乖乖地蹲在鐵籠的角落裏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墨,似乎想要從這昏暗的燈光下看清周墨的長相。
那白人傭兵把周墨推到一個單獨的籠子面前,搜颳了周墨身上的個人用品之後,就打開牢籠就把周墨給推搡了進去:
“老實的在裏面待著,到了時間會給你食物和水的。”
說完了白人傭兵就一臉不耐煩的走到了洞口之外。
而這時周墨髮現那捆綁着他的紙帶也失去了力量,隨便一動就掙脫開了。
“又來一個……”
“完了,我們徹底完了……”
看到周墨過來這些人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麻木,但好巧不巧周墨所在的位置就在陳家棟的旁邊。
“周墨!”
“真的是你!”
陳家棟驚叫了一聲,周墨笑着壓低手掌:“小點聲,可別讓他們發現了。”
看到周墨陳家棟頓時滿懷希望,他激動的雙手抓在周墨的欄杆上:“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周墨點了點頭:“想要完成一個心願,順便被他們抓過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不過你到底是怎麼被抓過來的?按理來說你們幾個不是天天都待在一塊兒嗎?”
提起這件事陳家棟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幽怨了:“這幾天是年末各家都比較忙我們就單獨活動了,因爲那輛車的過戶還沒有完成,導致我的駕照被我老爹扣了。”
“昨天晚上我一個人出去喝悶酒看到一羣外國人鬼鬼祟祟的,就偷偷的騎上摩托車追了過去,結果就被抓過來了。”
“但凡我駕照沒被扣的話,我出門都會帶司機的啊!”
周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臉頰:“最近比較忙,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等這一次解決了麻煩我就把車過戶過來。”
陳家棟哭喪着一張臉:“只要你願意把我帶出去完全可以不過戶,以後駕照扣分我幫你背了。”
周墨點了點頭:“那感情好。”
就周墨和死腦筋的開車風格,用不了一年駕照扣分罰款攢起來的錢都夠再買一輛車了。
相比之下車名下屬於誰反而不重要了。
陳家棟有些急躁的看着周墨:“我說大偵探,這些事情都不重要,你快點想辦法把我們都帶出去再說啊。”
周墨點點頭:“彆着急,你先轉過去幫我把那些人的視線都擋住,我把藏起來的東西拿出來再說。”
陳家棟也沒多想假裝解開衣服伸着懶腰,幫周墨把其他鐵籠裏面人的視線都擋了起來。
而周墨趁機掀開了天靈蓋從,扒了開鐵腦子裏面的小隔間將備用的小天才電話手錶拿了出來。
這就是沒腦子的好處,沒有腦子之後腦袋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你根本想不到。
掏出了電話手錶之後周墨就小心地戴在手腕上,連接好腦子裏的微型信號塔之後,周墨的手錶斷斷續續收到了好幾條消息。
狗腦子:你丫人呢?
狗腦子:爺定位不到你了!
狗腦子:嗯,再不回消息爺就要去找那兩個老博士跳舞去了!
狗腦子:我真去了嗷!你不會是和腦子哥私奔去了吧?
周墨看着消息一頭黑線,連忙給狗腦子發去了消息:我看你又是皮癢了,我們在的地方沒信號。
腦子哥:……
腦子哥:狗東西你給我等着。
狗腦子:你們在什麼破地方?怎麼定位都時靈時不靈的?
腦子哥:一個防空洞裏面,這地方大的離譜,我轉了一圈都還沒到盡頭。
周墨眯着眼睛再次用手錶的小屏幕發着信息:能不能看到其他人?之前他們說這裏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節點,應該還有其他人在這裏纔對。
腦子哥:沒發現,不過我倒是在這裏發現了別的有意思的東西。我開了攝像頭,你可以看看。
周墨點點頭,隨後就把手指插進眼睛裏面按了一下播放起了腦子哥拍到的畫面。
畫面中是另一個巨大的空間內,不過看上去卻並不像是防空洞更像是一處古老的墓穴。
幾個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一堆機械旁邊調試着什麼。
而在這巨大空間的正中央,則是一個看上去像是祭壇一樣的地方
而祭壇的四周,則是一個用蠟燭圍成的圓圈看上去很像是在影視作品中看到的魔法陣。
中間一個穿着用各種骨頭製成衣服的人正振振有詞地唸叨着什麼,不過在那人抬頭之後周墨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就是沙赫德。
沙赫德伸出了已經血痕累累的手腕,他咬着牙拿出一把古樸的匕首在手腕上狠狠一刀。
這一刀可一點都不淺,但是流出的鮮血卻並不多。
只見血液和那魔法陣合二爲一,黑色的煙霧不斷從魔法陣中湧了出來。
好像有什麼被打通了似的,黑色煙霧瞬間開始向外瀰漫,漸漸的黑霧變成了紅霧,原本在四周放置的電燈,這一刻也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紅色。
做完這一切之後沙赫德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面上,他顫抖的轉過身對着那個在黑暗中的身影說道:“魔法陣已經全部畫完了,接下來只要完成最後的獻祭,費利西亞女士就可以達成她想要的願望了。”
那人輕笑着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戴着沒有任何表情和五官的白色面具,連同後腦也一從包裹了起來。
一身純白色的西裝,甚至還戴着一雙白色的手套,他從黑暗中出來的一瞬間便成爲了這裏的焦點。
“白先生……”
沙赫德顫抖的跪倒在地面上,都不敢抬頭去看這個戴着面具的男人。
白先生鼓着掌:“不錯的把戲,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些祭品都送過來吧。”
沙赫德的身子一軟差點趴倒在了地上:“可是……還有十幾天纔是費利西亞女士要求的儀式日,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白先生停了下來,低着頭看着沙赫德:“看來是我說話不頂用了,果然還是真理那羣瘋子更可怕一些。”
沙赫德聽到白先生這麼說心都涼了半截,連忙搖着頭:“不是不是!只要您有要求,我保證完成任務!可是您這麼做難道不怕費利西亞女士生氣嗎?”
白先生呵呵笑着,整個空間裏都迴盪着他那冰冷的笑聲:
“一開始我確實是打算合作的,但是這座城市給了我意想不到的驚喜。”
“所以我決定給這座城市一點小小的幫助,我想看看這個城市是否真的有資格和原初真理掰手腕。”
“況且這個國家馬上要迎來新年了,就讓我爲這裏獻上第一份禮物吧。”
白先生伸出手輕輕撫摸着沙赫德的腦袋,就像是在撫摸一條狗。
“你聞到了嗎?”
沙河德被嚇得一動不敢動,只能茫然的搖搖頭:“聞到什麼?”
白先生遺憾地嘆了口氣:“當然是血與火的味道,看來你沒有成爲白晝的天賦。”
“果然你這種騙子是沒辦法拯救世界的。”
白先生嫌棄地鬆開了沙赫德,隨手將手套摘了下來,卻見那雙白手套在空氣中燃燒成了灰燼。
他掏出了一雙新的手套戴上緩緩說道:“好了,開始進行儀式吧。”
“我已經等不及看到煙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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