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究竟誰會贏呢？

雖然馮俊博士很不老實，但作爲曾經刺殺過他的人，周墨還是相當能夠理解他的。

說實話如果有人敢刺殺自己三次，周墨保證給他開了盲盒之後連骨灰都揚了。

因爲自己刺殺了馮俊博士三次，所以周墨決定給馮俊博士三次得罪自己的機會，特安科的事情算作用了一次，這次的小飛針算是第二次，周墨只會再給馮俊博士最後一次機會。

等下一次結束之後還敢動手動腳，就別怪周墨不客氣了。

周墨笑呵呵的推開了病房門，看到裏面正在給霍陽教授進行檢查的李培華。

李培華激動的看着霍陽教授畫，他眼睛冒着金光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這樣，你畫的很好。”

旁邊的曹峯看得一頭冷汗：“李醫生，我老師他現在的狀態適合在這邊進行治療嗎？”

李培華點了點頭，興奮的給自己大腿上來了一巴掌：“這能不適合嗎？這簡直太適合了！像這樣的病人就適合在我這裏進行治療！”

李培華的興奮讓曹峯渾身不自在，尤其是站在李培華身後那個穿着女士護士裝的男人，讓曹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夏華強伸出了粗壯的手指嬌媚的點了一下李培華的腰間：“你嚇着人孩子了。”

李培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清了清嗓子看着曹峯說道：“你別誤會，我們精神病院的治療水平還是相當高的，在國內都能夠排得上號，你老師放到我這裏你完全可以放心。”

曹峯看着這兩個人的反應心裏直犯嘀咕，直到回頭看到了周墨，纔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走過去：“偵探先生，您來了？”

周墨笑着點了點頭：“是我給你推薦的這裏，既然你們來了我總得過來看看。”

曹峯摳了摳腦袋有些難以啓齒，最終還是用最小的聲音問道：“偵探先生，這裏真的靠譜嗎？”

周墨拍了拍曹峯的肩膀：“你別看他們奇奇怪怪的，但李主任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最重要的是李主任可以值得信任，除了這裏你再找不到其他的地方了。”

曹峯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確實。

霍陽教授可不僅僅是精神出了問題這麼簡單，雖然周墨沒有和曹峯明說，但是曹峯能夠感覺到霍陽教授恐怕牽扯到了一些人。

畢竟那幅胡亂塗抹顏料的畫竟然能夠賣出幾十萬的價格，這顯然已經超出了曹峯對於藝術的理解。

最終曹峯還是選擇了相信，畢竟從霍陽教授遇難之後就只有周墨願意幫助他們。

曹峯跟着李培華辦理了住院手續，隨後就去給霍陽教授購買顏料之類的東西去了。

來到了李培華的辦公室，還不等周墨開口，李培華就激動的一把抓住了周墨的肩膀：“周墨你簡直就是我的恩人！這個患者可實在是太特殊了！”

周墨眯着眼睛：“這麼說你是能夠看出來霍陽教授的畫有問題了？”

李培華嘿嘿一笑，指着臉上那副看上去有些厚重的眼鏡說道：“老師幫我弄回來的新東西，能夠看到潛意識怪物的指數，剛纔那位霍陽教授的畫上可是有着接近於潛意識怪物的數值呢。”

周墨這才注意到李培華的眼鏡上有一些奇怪的色彩變化，只有到了特定角度才能看見。

周墨眉頭一挑：“現在有這樣的新技術了？”

馮俊博士點上了一支菸：“算是吧，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工程樣機，還在實驗階段，大規模投入使用還需要一段時間。”

“現在潛意識怪物的變化越來越大，再不更新裝備人類就快要被玩死了。”

“已經好幾個地方出現了失控的跡象，特安科這段時間可是損失了不少人手才勉強把局面控制住，如果繼續任由事態發展下去，鬼知道還能不能維持現在的安定。”

周墨頓時皺起了眉頭：“現在情況已經壞到這個程度了？”

馮俊博士白了一眼周墨：“你以爲其他地方能夠像合源市一樣這麼安全？唔……”

話說到一半馮俊博士這纔想起來，合源市能夠有現在的安定，完全是因爲眼前這個戴着墨鏡裝瞎子的偵探啊。

馮俊博士頓時不爽的砸了砸嘴：“反正現在局勢很複雜，你別看表面上到處歌舞昇平，但實際上已經到了危機的邊緣了。”

周墨已經嗅到了山雨欲來的味道，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地看着馮俊博士問道：“馮俊博士我通過一些調查得知，原初真理的人在過完年之後要進行有關於靈魂的某些計劃。”

聽到這馮俊博士先是一愣，隨後他的眼神竟然帶上了三分銳利：“你的意思是說，原初真理的人打算在祭祖日搞事情？”

周墨沒想到馮俊博士的反應會這麼快，看來這位老蟑螂也不僅僅只是命大那麼簡單。

周墨點了點頭：“沒錯，關於靈魂這方面我查不到任何資料，所以就想問問科學院那邊有沒有什麼資料和研究。”

“之前你答應我的石板還沒有着落呢，既然你們給不了我，那我自己查總得給我一些幫助吧？”

可讓周墨沒有想到的是，馮俊博士竟然也皺着眉頭：“真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也不是科學院在我背後耍手段。是石板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找，之前我們有的一些線索全都被原初真理給搶了先機。”

“至於你說的靈魂方面的研究……”

馮俊博士的眼中閃過了痛苦的神色：“在這個靈魂研究這個領域裏唯一有所建樹的嚴子梟博士早就死了，其他人別說是研究了，就連如何進行研究都想不明白。”（嚴子梟，開篇第2章曾提到過，通過科學證明了人類擁有靈魂。）

周墨不理解的看着馮俊博士：“不是說嚴子梟已經證明了人類擁有靈魂嗎？應該會有相關的論文纔對。”

馮俊博士搖了搖頭：“本來是有的，甚至都已經發給期刊了，但是已經驗證了嚴子梟博士理論的幾個審稿人，纔剛剛興奮的宣佈嚴子梟博士的理論是真實的，還沒等他們發出自己的驗證過程，這些人就全部遇害了。”

“有關於嚴子梟博士的所有資料都被原初真理的黑客清除，甚至就連論文都已經被物理刪除。”

“這方面我真的沒辦法幫你，而且我可以確定的告訴你，科學院也毫無辦法。”

“這是一門嶄新的科學研究，除了嚴子梟博士之外沒有任何人……”

“也不對，除了嚴子梟博士之外就只有你哥哥劉天佑曾經跟科學院說過想要復刻相關的實驗，不過他有沒有成功就沒人知道了。”

周墨皺着眉：“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之前完全沒想到能夠從劉天佑這裏得到信息，可現在周墨短時間根本沒辦法消化獲得的劍術，也就不可能立刻來到潛意識之海和劉天佑見面。

難道說線索真的要從這裏斷了嗎？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馮俊博士想了想看着周墨說道：“如果你真的很着急瞭解關於靈魂的事情，我建議你去和特安科的人聊一聊。”

“當年嚴子梟博士死之後，是特安科接手了整個案件，說不定他們恢復了一部分研究資料也說不定。”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石板的事情還請幫我提醒科學院。”

馮俊博士也難得露出了嚴肅的神色，沒有了往日的俏皮和猥瑣：“我明白，你給的信息我也會告訴科學院，我會提醒他們重視的。”

周墨點點頭站起身，又轉身對着李培華說道：“這位霍陽教授一定要幫我看好了，他的畫裏面藏着祕密，一定要用不經意的方式去看他畫的畫，會看到一些特殊的畫面。”

“我懷疑霍陽教授的畫似乎能夠看到未來，還請你幫我多關注一下。”

李培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多關注一些的。”

叮囑完了這邊，周墨就離開了精神病院。

李培華陪着馮俊博士站在窗子旁邊，目送周墨的車緩緩離開之後他才問道：“老師，你覺得周墨說的是真的嗎？”

馮俊博士煩躁的撓了撓頭，叼在嘴巴上的煙燻得他眯起了眼睛：“雖然我恨不得立刻就幹掉他，但是我相信他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胡亂開玩笑的。”

“你在這裏好好工作吧，我得要回科學院一趟了。如果周墨說的都是真的，那恐怕這將是我們過的最後一個安穩年了。”

老蟑螂馮俊已經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拒絕了李培華要送人的想法一個人獨自離開了精神病院。

李培華默默嘆了口氣，來到了4樓的單獨病房，看到了霍陽教授那有些瘋癲的姿態，他正用刮刀颳去了那幅畫上大半的畫面，口中癲狂的喃喃道：

“該死的！該死的！”

“怎麼又變了？”

“大火，那火怎麼少了這麼多？”

“我懂了！”

“這些火是潮汐！”

“他們正在被拉扯！”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究竟誰會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