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周墨也顧不上胸口的那陣炙熱和刺痛,咬着牙抬起了獵槍就要瞄準那個怪物半透明的身體。

砰!

可是當週墨纔剛剛扣動扳機,那怪物竟然消失不見了。

呼哧……

周墨喘了口氣差點摔倒在地上,感受着力量再一次回到身上,周墨忍不住的喊道:“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消失了。

沒錯,這並不是退出現實的維度,而是真正的消失了。

不然周墨是肯定能夠看到那個潛意識怪物所在的位置。

狗腦子朝着那怪物變透明的方向追了過去,但只跑到半截又跑了回來:不見了,我也找不到。

“麻煩了……”

腦子哥連忙看着周墨:你沒事吧?

周墨摸着胸口搖搖頭:“應該沒事。”

腦子哥竟然打空了,這讓他十分不爽。

一眼球錘斷了一棵樹冷靜下來,對着周墨打着眼神說道:要不還是先離開再調查一下吧,這裏恐怕沒那麼好探索了。

雖然有腦子哥他們在周墨不至於會有生命危險,但保險起見,還是多收集一些信息再過來。

而且剛纔的那個潛意識怪物給腦子哥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就好像那真的是某種生物一樣……

只有附身狀態下的潛意識,怪物纔會展現出智慧。

可是剛纔那個怪物完全不一樣,不僅陰險地偷襲了周墨,而且最後逃走時的語氣也不像是潛意識怪物那樣通過惡意作出的本能反應。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如果潛意識怪物變成這種樣子,那鬼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變數。

可週墨卻皺着眉頭說道:“我倒是覺得來了之後就沒那麼容易走了……”

事實就像周墨想的那樣,當他們回過頭想要找到來時的路,卻發現不知何時身後已經變成了一片密林。

“嘖……”

周墨揉了揉眉心,抬起手腕檢查了一下手錶的信號。

腦子哥在旁邊打着眼神說道:工程腦來的時候就讓我在附近的樹上插上了臨時天線,應該沒問題吧?

周墨鬆了口氣:“沒問題,雖然手機信號已經被切斷了,但是手錶的信號沒什麼問題。”

醫生腦有些擔心的掀開腦殼打着眼神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讓狗腦子變成黑天鵝升空,應該能夠找到離開的方法。

周墨思索了片刻後搖搖頭:“還是不浪費這個時間了,如果真的有危險,那就讓韓嬌他們幫忙叫特安科的人過來。我們自己先弄清楚這裏的情況再說吧。”

狗腦子忽然對周墨打着眼神:快來!這有個死人!

周墨看到狗腦子在剛纔那個怪物蠕動的地方對着自己打眼神,走過去一看才發現那裏的積雪下面竟然有半截被凍硬的屍體。

這人的胸口已經被完全剖開內臟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斷裂的胸骨裸露在外,身上其他的地方到處都有被啃咬過的痕跡,猙獰的臉上寫滿了痛苦。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在他肩膀與鎖骨處的地方有一個樣貌怪異的紋身,有點像是一片樹葉。

旁邊的一隻斷手上還緊緊的抓着一根斷掉的自拍杆,只不過上面的手機早已經不翼而飛了。

很明顯,這恐怕就是韓嬌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主播吧。

周墨的臉色漸漸的陰沉了下來:“這不對。”

腦子哥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潛意識怪物對人類有惡意,但也僅限於活着的人類。”

“這個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旁邊的狗腦子忽然打着眼神來了一句:潛意識怪物在發生着某種變化。

周墨抬起頭看着越來越大的雪花,面色沉重的說道:“反正也沒辦法離開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躲雪。”

狗腦子附身成爲了黑天鵝,飛到了天上幫周墨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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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場50多公裏外的一個小鎮上,財大氣粗的宋毅隨便找了一個房產中介,直接租了一間房當做幾個人的臨時定居點。

能在這樣的小鎮上找到一個4室2廳的房子,已經相當不錯了。

秦嵐提着行李放到了旁邊的主臥裏有些不解的問着這幾個紈絝:“我們爲什麼不直接住賓館?”

花花公子宋毅撇撇嘴:“雖然我不知道周墨爲什麼要護送你回到這裏,但顯然你的反應在告訴我們,你是在躲避什麼人。住賓館不就成了活靶子嗎?就這麼屁大點地方,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來了幾個外來人。”

陳家棟也點了點頭:“直接租房子住更方便一點,而且這裏人也會把我們當做是本地人返鄉的。”

看着宋毅那騷包的樣子秦嵐有些錯愕:“這……這樣嗎?抱歉,是我多嘴了。”

趙德水躺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話說我們要在這裏等到什麼時候?當保鏢也太無聊了吧?”

韓嬌理了理頭髮:“我已經答應周墨要幫忙的,你們應該不會狠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吧?”

陳家棟扶了扶眼鏡:“咱哥幾個可不是那種人,但這麼一直待著,確實也不是一回事。宋毅,你說呢?”

宋毅輕佻的一笑:“那當然,咱哥幾個雖然不是作死的人,但有人在前面趟雷,不就意味着我們能夠放心大膽的做其他事情了嗎?”

秦嵐像個局外人一樣的坐在旁邊,心裏卻哀怨地翻了個白眼。

果然不能對這些紈絝抱有希望。

真不知道周墨爲什麼要讓這些人來幫忙……

秦嵐皺了皺眉:“你們不是說不給偵探先生添麻煩嗎?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趙德水伸了個懶腰:“誰說我們要添亂了?我們要做的當然是幫忙了,周墨不是之前問過有關於這裏的傳說故事嗎?既然你答不上來,我們就只能幫忙到外面去打聽一下了。”

宋毅點了點頭:“對。”

“應該和之前遊樂園的事件一樣,那些潛意識怪物肯定有依託的背景。周墨既然要打聽那些故事,估計也是想要通過傳說找到對付潛意識怪物的方法。”

“我們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出去打聽打聽。”

陳家棟得瑟的嘿嘿一笑:“我們本來就是出來找樂子的,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閒着?”

“韓嬌,你就在這裏陪着秦夫人吧,我們幾個出去找樂子了。”

秦嵐頓時對這幾人有了些許的改觀,原來這幾個紈絝並不是那種花天酒地的廢物,反而現在看上去還挺有腦子的。

她想了想說道:“要不我陪你們一起去吧,這邊的人都挺排外的,再怎麼說我也是曾經的本地人。”

然而宋毅卻翻了個白眼:“那你也只是曾經的本地人。”

“排外又怎麼樣?我就不信還有人排斥錢的!”

“哥幾個別的能力沒幾個,但是錢管夠!”

幾個小時後天色漸晚,小雪已經變成了中雪,直到快要封路的時候宋毅和趙今川纔打着哆嗦回到了出租屋裏。

宋毅嘴上罵罵咧咧的,但是卻止不住眼睛裏的興奮:

“嘿!我就說這鬼地方邪門吧!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地方竟然還有好幾個傳說的!”

韓嬌和秦嵐從兩人手中接過了打包好的晚飯,韓嬌在這裏蹲了一個下午,都感覺快要發黴了連忙問道:“怎麼了?你們打聽到什麼故事了。”

趙金川抖了抖衣服上的雪花:“這地方不太對勁,我總覺得有人在故意傳播這些故事,我們兩個就只是隨便找了個飯店結果就聽到有人在議論,這次咱們幾個估計要幫大忙了。”

韓嬌拆開飯盒不滿地看着趙金川:“少廢話,問你故事呢。”

宋毅脫掉了外衣整了整頭髮:“先給你說說,我聽得最詳細的一個。”

“這片森林裏面有一個叫做森婆的傳說。”

“據說100多年前這裏有一個老神婆,這個老神婆神神叨叨的而且滿臉毒瘡,在這個鎮子上一直不怎麼受人待見,直到有一天大雪她的孫子出去玩兒的時候再也沒回來。”

“後來這老神婆就發了瘋一樣的到處找,可無論她怎麼找都找不到,就算是用上了神婆的巫術也毫無辦法。”

“但就因爲這個老神婆施展了太多巫術,讓鎮子上的人都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忍無可忍的小鎮居民就把這老神婆從鎮子上趕了出去。但這麼做的結果就是讓這個老神婆把鎮子上的所有人都記恨上了,甚至覺得就是這些人拐走了她的孫子。”

“老神婆走了之後鎮子上的人病都好了,但是每到了暴雪的夜晚,就會發生詭異的事情。”

“那個老神婆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獨行者的身邊詢問:你見到我孫子了嗎?如果你沒見到,能給我一口喫的嗎?”

“如果是小孩就會被直接掠走變成這老神婆的小鬼,但如果是成年人,胸口上就會多一枚印記……”

“成爲那些小鬼的口糧!”

旁邊的秦嵐臉色變得煞白:“我想起來了!我父母在小的時候就給我講過這個故事,當時就是爲了不讓小孩在外面一個人玩兒纔拿來嚇唬我們的。”

然而宋毅卻搖了搖頭:“不是嚇唬人的故事,是真的。”

“因爲鎮子上已經丟了好幾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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