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漸漸小了下來,而莊園內部的混亂也終於接近了尾聲,其中有不少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墨,似乎要將這張臉牢牢地記在心裏。
黃粱跟管家溝通了一番之後,這才讓特安科的人把秦月如給帶走了。
這件事情已經不僅僅是錢家的私事而已了,完全可以和原初真理的案子併案調查。
也不知道黃粱和錢宏文到底保證了些什麼,兩人沒聊多久就一拍即合,還放出豪言,一定會給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交代。
和黃粱聊完了之後,錢宏文就立刻找到了周墨。
周墨纔剛剛踏入錢宏文的辦公室,就聽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的這位兒媳婦心理素質竟然這麼差,本來還想着低調的把她處理掉,她竟然能夠愚蠢到親自去動手,真是給我惹了天大的麻煩。”
但凡秦月如過兩天再動手都不至於弄成這個樣子,只能說就這腦子都不會讓周墨產生慾望。
周墨也撇撇嘴:“我感覺從這個女人身上應該查不到什麼東西,原初真理的人不會蠢到這個地步。”
錢宏文微微頷首:“我也這麼認爲,不過我想多少會有一些有用的信息吧。對了,關於今天的酬勞晚些時候會直接打到你的賬戶上,話說你覺得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會再出現嗎?”
周墨稍微想了想,就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原初真理的人很少會連續使用同一個方式對目標出手,防範的意義不是很大。”
別的不說,周墨在這方面真的很有經驗,反正原初真理對付周墨的手段,每次都能整出點新花樣來。
錢宏文點了點頭,誠懇的看着周墨說道:“好的,謝謝你的建議,接下來我會小心的。這邊的事情也算是接近尾聲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周墨也不想繼續耗在這裏微笑着點點頭:“那我就告辭了。”
周墨剛剛下樓,正好看到那些賓客已經有些人準備離開了,周墨還是不死心的圍繞着莊園的花園轉了一圈,可是仍然沒有找到寄託物的存在。
正準備走人的韓嬌看到了周墨的身影,快步跑了過來:“喂!大偵探!”
“我要準備走了,把你的聯繫方式給我,以後我要是有什麼需要你的地方好給你打電話。”
周墨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說道:“可以,不過除了僱傭業務以外,我不接受任何閒聊。”
韓嬌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就是簡單的聊聊天都不可以嗎?”
周墨不懂風情的搖搖頭:“不可以。”
給韓嬌聯繫方式還是看在她這次幫了一個大忙的份上,不然周墨根本沒興趣和一個不會產生什麼交集的人進行聯繫。
韓嬌遺憾的嘆了口氣:“那好吧,不過到時候我找你,你可一定要來幫我。”
說到一半韓嬌眼睛一轉,忽然笑呵呵地說道:“對了,你不要誤會,我的那個朋友性取向有些問題的,我只是想和他來看看大世面,我和他沒什麼關係的。”
周墨無所謂的看着韓嬌:“好的,我知道了。沒什麼事情就快離開吧,天色已經很晚了。”
韓嬌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嗯,好的。你竟然關心我了耶……”
在腦袋裏的狗腦子沒忍住的翻了個白眼,而這時只見一個穿着白色騷包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眼睛還不住的望着四周,最後有些失望的對着韓嬌喊道:“走了,快回去吧。”
韓嬌也只能依依不捨的對着周墨揮了揮手:“大偵探,有緣再見啦!”
韓嬌跟着那個騷包男人走了纔沒多久黃粱就從宴會廳走了出來,他已經換回了衣服,疲憊的捶了捶肩膀,看着周墨吐槽道:“果然跟着你這個傢伙,到哪裏都會發生大事件,我是萬萬沒想到這事還能牽扯到錢家的家事。你這傢伙,之前也不知道提醒我一聲,我可以早做準備啊。”
周墨斜着眼睛:“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會兒說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在提醒你了,但是僱主和我提過要求,我總不能明擺着告訴你吧?”
黃粱也只是吐槽一下並沒有責怪周墨的意思:“行吧,人我已經送回城衛隊了,你要不要去一起聽一下審問?”
周墨稍微想了想搖搖頭:“感覺不用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蠢,估計很難從她身上榨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回頭把審問的結果發我一份就好。”
黃粱撓撓頭:“你說的也是,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到現在都沒解決。”
周墨也嘆了口氣:“是啊,到現在那寄託物都還沒有找到。”
黃粱轉身看着莊園:“這件事太蹊蹺了,無論是我在莊園外的布控還是在莊園內的搜索,都沒有找到和屍體有關的任何線索,我實在想不明白食腦魔的人究竟是怎麼把雨夜屠夫給召喚過來的。”
周墨皺着眉問道:“會不會是食腦魔獲得了一些新的技術?”
黃粱果斷的搖搖頭:“不可能。”
“我諮詢過科學院的人,他們告訴我潛意識怪物不可能脫離寄託物,就算是附身型,潛意識怪物也需要以人作爲載體。如果潛意識怪物真的能夠脫離物質世界的媒介,那人類毀滅就是遲早的事了。”
周墨想了想覺得黃粱說的有道理:“原來如此,那看來我們註定沒什麼收穫了。”
但說這話的時候,周墨恰巧看到了楊晨和管家告別帶着孩子和妻子一起離開了莊園,走的時候還微笑着對周墨點點頭,似乎在表達善意。
黃粱回頭看了一眼隨後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你也覺得他有問題嗎?”
周墨無奈的點點頭:“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徐藝秋錢明濤,馬悅和宋瑤,這4個人都和我們之前見過的楊蕊或多或少有些關聯,我的直覺告訴我今天發生的事情,估計和這個楊晨也脫不了干係。”
黃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在周墨耳旁說道:“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錢議員和楊晨議員兩個人是政敵,當年就是楊晨議員一手推動着合源市的警局改革。”
周墨眉頭一挑:“竟然還有這一層關係?”
黃粱不動聲色的掃了楊晨的背影一眼:“這只是我們內部的推斷,一些廢話我就不給你敘述了,總之就是我們發現近期合源市一系列動亂,只有楊晨議員是最大的受益者。”
周墨一臉沉思的低下了頭,如果這麼說的話,結合他手上查到的一些線索,那基本上可以實錘楊晨和原初真理有勾結了。
不過現在最麻煩的是,這畢竟是一位議員啊,想要調查可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周墨正想要詢問一下特安科的態度,結果卻見黃粱眼神咄咄地望着莊園外的一個方向,似乎還帶着三分火氣。
他頭也不回的向着那個方向跑去遠遠的對着周墨喊了一聲:“我有一些私事要處理,等晚上我會把審訊內容發給你的。”
說完黃粱就向着門外的一個方向跑了過去,周墨注意到黃粱去往的方向正好是剛纔韓嬌他們離開的位置。
“算了,回家吧。”
反正這些事情與周墨無關,他便提着手提箱帶着腦子哥他們一路騎着摩托車回了家。
周墨回到家,死腦筋就已經準備好了溫熱的洗澡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周墨穿着浴袍來到了客廳裏看着幾個正在打瞌睡的腦子。
“諸位,我覺得是時候再次開啓會議了。”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邊,一個絲毫不比錢家莊園差的另一個莊園內。
楊晨纔剛剛進了房間大門臉上的笑容就立刻陰沉了下來,旁邊的妻子膽怯的向後退了兩步,卻差點一不小心將旁邊的花瓶撞下來。
楊晨皺着眉頭冷哼一聲,一邊低下身子幫兒子換了鞋一邊冷冷的說道:“今天表現的像個蠢貨,沒你什麼事了就自己滾去休息吧。”
妻子卑微的低下頭,就像是一個僕人一樣對着楊晨鞠躬。
隨後就聽楊晨繼續說道:“這兩天記得去安撫一下宴會中那些受到驚嚇的女人,拓寬人脈遲早有用得上的時候。”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什麼事情能說,什麼事情不能說吧?”
妻子的臉色都有些蒼白,連忙點點頭:“我知道的,我不會亂說話的。”
楊晨冷哼一聲:“希望你不要犯錯,當好一個花瓶,不然我們離婚的那天就是你的忌日。”
說完楊晨就不再理睬妻子,那驚恐的神色徑直的上了樓回到書房中。
纔剛剛進入書房,楊晨就忍不住的怒罵:“真是該死!”
“這麼好的計劃,竟然被那個偵探給破壞了,當時真應該動用一些死士,目前這些潛意識怪物還是不夠可靠。”
恰逢此時對面的辦公桌後方的椅子顫動了一下隨後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承認自己失敗沒什麼丟人的,只能怪我們自己。”
“看來我們確實低估了那個白眼狼,我現在倒是很想喚醒他的記憶試試看。”
“就是不知道,劉天佑的洗腦更強一些,還是我們儲存的記憶病毒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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