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說完這話後。

就看着徐皇後說道:“既然皇後都說,麗妃構陷皇後的事情與錦寧和賢貴妃無關。”

“那即日起就免除她二人的禁足。”蕭熠繼續說道。

錦寧起身行禮:“臣妾多謝陛下。”

蕭熠又道:“此番冤枉了賢貴妃和元貴妃,就請皇後設宴爲二人正名吧。”

徐皇後聽到這,臉上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但很快還是開口道:“臣妾遵命。”

蕭宸看向錦寧輕聲說道:“恭喜元貴妃。”

錦寧微笑道:“多謝太子殿下。”

說完這話後。

錦寧悄悄的看了一眼帝王的神色,他的神色如常並沒有因爲這簡單的兩句對話,就亂喫什麼飛醋。

倒是那徐皇後。

哪怕她正在盡力維持着臉上的笑意,可臉色還是隱隱發青,可見是被氣的不輕啊!

蕭熠開口道:“事情既已經處置完畢,便都回吧。”

“是,兒臣也要回去給母妃報喜!”蕭琮又笑着說了一個“喜”字。

徐皇後微笑着從昭寧殿告退後,臉上的怒意終於隱藏不住。

“有什麼可喜的?母後,您分明知道,就是那裴錦寧和賢貴妃,陷害臣妾……爲何,還要放過她們二人?”徐皇後不滿的說道。

察覺到太後對她的縱容後,徐皇後在太後面前,也比從前隨意了不少。

太後察覺到徐皇後的怒意,輕輕地拍了拍徐皇後挽住自己手臂的手,和藹的開口了:“此番不是哀家想放她們。”

若是有機會。

她何嘗不想幫皇後剷除勁敵?

如今她很是後悔,本以爲皇後可以將這些事情妥當處理,沒有在最開始的時候就介入此事。

那賢貴妃也就罷了。

如今竟讓那裴錦寧也成了氣候。

尤其是這次……竟然敢將手,伸到皇後身上!

太後嘆了一聲繼續說道:“此番徐家出事,你爹若因此受累,你這個皇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說到這,太後就道:“走吧,隨哀家去太和門外,親自將這個消息告訴他。”

徐皇後聽到這沉默了一下,還是跟着太後往外走去。

其實她已經被蕭宸說動,不怎麼想管這件事了。

她雖然和徐家之人互相仰仗,但其實她同父親、還有母親的關係並不親厚。

雖說父親母親待她極好,幾乎將家中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她。

但她就是覺得,父親母親疼她,不若疼愛庶出的妹妹。

明明她纔是嫡女啊!

她那庶妹,只是個丫鬟生的!憑什麼,父親母親就更疼愛那庶女一些?

母親難道分不清,誰纔是親生的那個嗎?

好在,在入宮一事上。

父親母親還是隨她的心願,將這個機會給了她。

正因如此,直到裴錦寧是庶女之後,她不免也多了幾分厭惡。

且不說那鳳命的預言是真是假!她都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讓自己生厭的庶女!

太和門外。

太後見到了跪在石板地面上的徐相。

正是盛夏的晌午,太陽曬的可怕。

徐相的年歲比太後還大一些,多年在富貴堆裏面養着的,哪裏受過這樣的罪?此時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

整個人在烈日之下搖搖欲墜。

見太後來了,徐相的眼神之中卻帶起了幾分笑意:“如何?微臣所請之事,是不是已經做到了?”

太後沉聲說道:“陛下仁慈,念及舊功,此番罰你個治家不嚴之罪!”

徐相聽到這,長鬆了一口氣。

懲罰不輕,讓徐家元氣大傷,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緩過來,但徐家到底是保住了!

只要蕭宸登基爲帝,何愁徐家的未來?

想到這,徐相就拱手道:“臣謝陛下、謝太後孃娘、謝皇後孃娘!”

說着,徐相踉蹌起身。

徐皇後見到這一幕有些心虛的解釋了一句:“父親,之前不是本宮不想幫忙,而是本宮無能爲力。”

太後拉住了徐皇後的手,溫聲說道:“不必解釋。”

說到這,太後看着徐相眯起了眼,語氣之中滿是警告:“丞相若是有什麼事情,日後尋哀家便是,莫要打擾皇後,否則哀家定不輕饒!”

徐相忽地笑了笑,接着說道:“臣遵命,請娘娘放心,微臣絕對不會將那件事,透露半句出去!”

說完,徐相就拱手告退。

徐皇後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母後,父親口中的是什麼事情?很重要嗎?”

徐皇後也是聰明人。

她知道今日太後沒必要親自來太和門見徐相,可太後卻親自來了,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叮囑。

可說來說去,唯有最後這一句讓徐皇後有些摸不清用意。

太後哪裏會和皇後說明實情?

此時便含糊道:“無妨,說的是兩位貴妃的事情……”

……

此時的錦寧,已經和帝王一起離開昭寧殿,到御花園之中散步。

才幾日的功夫,錦寧就覺得,御花園之中的草木更蔥蘢了一些。

她立在一棵紫薇花下,然後看向蕭熠:“陛下,您當真不是因爲臣妾的事情,才同他們做了交易,寬恕了徐家?”

蕭熠抬起手來,摘下一朵紫薇花,輕輕的簪在錦寧的髮髻上,然後滿意的看着多了幾分顏色的錦寧。

接着才慢條斯理地說道:“芝芝不必多想。”

“此事,自有孤的考量。”蕭熠輕笑着說道。

見錦寧滿臉疑惑,蕭熠也願意解釋:“這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若一下子將人逼的太過,恐怕會生出新的亂子來,此事過後……已經很大程度的削減徐家勢力。”

“更何況,從今往後,太子和徐家必定不如從前一樣親近。”蕭熠繼續道。

“溫水煮青蛙,總好過一棒子打狗。”末了的時候,蕭熠還眯着眼睛補充了一句。

錦寧聽到這,頓時明白了,在蕭熠的心中,徐家就是那惡犬,這形容還真是貼切。

徐皇後可不就和瘋狗一樣嗎?

說完這些,帝王還是補了一句:“更何況,孤也不忍心一直將你關在昭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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