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要你先承認!”
“我等不是無理取鬧,更不是栽贓你!”
一片附和聲音,轟然而起。
贏商笑了笑。
“諸位說我是,那就是吧。”
“你少來這一套!”
野狼尊者馬上就罵道:“休想搞的自己委屈巴巴,我們卻是強逼你的大惡人一樣,老子要你痛痛快快的承認。”
“好,我就是趙河!”
贏商爽快開口。
各路修士,聽的眉頭擰了擰,怎麼還是有種,這個狗東西是被我們逼着承認的感覺,沒有佔了上風的快感啊。
……
“把你的金行法術施展出來,給所有人看!”
風好好在此刻開口。
這話一出,一片叫好之聲。
贏商望向風好好,直接搖頭,淡淡道:“道友若是非要這麼逼我,我可以暫時轉換元氣,施展出金行法術來,給你們看看。”
各路修士,再次無語,又一次感覺輸了。的確是這麼個理,就算對方施展出來,也未必能徹底證明。
柳宗道和野狼尊者也鬱悶,想了想,二人交換了一記眼色,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算了,也別糾結這個了。
“贏商,你打算如何給我們一個交代?”
柳宗道開口。
“你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交代?” 贏商反問衆人。
衆人聞言,面面相覷。
都是人精,都十分清楚,想要贏商自裁了還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無非是能敲出多少好處來。
一幫子洶洶而來的修士,心中琢磨起來。
……
片刻之後,柳宗道先開口。
“其他人老夫管不着,我那徒弟,是我花費了大量心血栽培的,如果沒死,他差不多也該衝擊元嬰境界了,老夫要求不高,你們怒火道宗,賠償我一粒鑄嬰丹,讓我再調教出一個元嬰徒弟來就行!”
譁??
這還要求不高?四面裏一片譁然之聲。
贏商聽的也笑了。
“沒有。”
“贏商,你少來這一套,你們當年,趁着其他元嬰離開滄瀾星鬥,進藍霧迷城瘋搶了一波,一定搜刮到了大量的上好機緣,沒有鑄嬰丹,就拿同層次的機緣來做補償。”
聽到這話,不少修士,反應過來,心思也活了。
帝師他們那幾個大佬,當年進去之後,得到了什麼機緣,這些年已經漸漸傳出,裏面全沒有什麼鑄嬰丹,通竅丹之類的上等貨色,是本就沒有?還是被人取走了?
如果被人取走了,贏商他們這一幫子,顯然最該懷疑上!
不管這些傢伙怎麼想,贏商再笑,掃向其他人。
“諸位又想要什麼?”
“老夫要三粒通竅丹!”
野狼真君也開口,道:“老夫不管你們得到多少,喫沒喫了,但必須這麼多,才能償還我那徒弟的血債。你贏商若現在拿不出來,我們可以約定一個期限。”
“我要兩粒通竅丹。” 鐵山山也開口。
“在下……要一筆靈石補償就行。”
“在下要一門相氣境界的元神功法。”
“我也要靈石。”
其他修士,膽子也大起,個個喊了起來。
……
一個個,想屁喫呢!
贏商這廝,越聽越樂,嘴角越勾,最後??目光落在始終沒有說話的風好好的身上。
“道友,你又想要什麼交代?”
風好好滿目陰沉,她不要什麼東西,更想宰了贏商,偏偏自己又殺不了,心頭一片悲憤。
此時此刻,腦子飛轉。
不知想到什麼,面上陰沉,陡然一散,展出一個妖嬈嫵媚,風情萬種的笑容來。
“你放出謠言,害死了我的夫君,我要你賠一個夫君給我。”
“這個更賠不了。”
“不,你賠的了。你若是真想給我個交代,我不需要你付出任何東西,只要你點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夫君。”
“……”
全場修士愣住。
這是要幹什麼,瘋了?還是打算捨身伺魔,然後找個機會,宰了贏商,仔細想想,風好好若是一心報仇,這麼玩也不是不行。
雪海霸風鷹的其他族人,此刻也轉過彎子來,倒是有心從贏商手裏,敲出一筆修道資源,最好是鑄嬰丹,通竅丹什麼的,但他們說了不算。
贏商這廝,此刻自然是苦笑。 他雖然饞風好好的身子,但也不是傻小子,今天敢放風好好進山,明天林中鶴,滿丘壑就能被她宰了,山中鬧的雞飛狗跳,就算不放進山,自己天天提防,也別想好好修煉!
仙門社稷令的寶靈,可是提醒着他,風好好與他的羈絆,是鐵一般的負向。
……
“贏商,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我嗎?現在我把我自己送給你,還了結了你我之間的仇怨,這般一舉兩得的美事,你還猶豫什麼?”
風好好再道。
聲音說不出的溫柔動聽,但所有修士,卻又聽出入骨的森寒!
霧氣之下,溫彥玉那一幫子,聽的樂呵呵,紛紛調侃起來,刀鳳凰環抱着雙臂,也在旁邊嫵嫵媚媚的笑着,衆人掃到她的笑臉,不知爲何,也是渾身一陣寒,打趣議論聲,立刻結束。
再說贏商,頭疼了一下,微微一聲嘆息。
“這份豔福,我消受不起,道友還是另外開個條件吧。”
“行,那你就賠償我一粒鑄嬰丹!”
風好好也很乾脆。
贏商氣的要罵娘,你是知道我手裏有一粒鑄嬰丹嗎?有也不能給你啊!
……
圍繞着交代,註定要扯一會皮,而扯到最後,衆人把問題,拋還給贏商,問他打算如何補償。
贏商深邃一笑。
“諸位既然問我,那我就說一個!”
“我輩修士行事,從來只問拳頭大小!這場交代,也用拳頭來做過!”
“以一百年的時間爲限,一百年之後,無論我有沒有衝擊到元嬰境界,我都出山來,和野狼,柳宗道,你們兩個一對一的打一場,我若贏了,此事徹底結束,我若輸了,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刀鳳凰那一邊,她也不會再阻攔你們。”
譁??
前所未見的譁然聲起。
各路修士都沒有想到,贏商居然敢提出這麼個條件。
“這個傢伙,的確不一樣了。”
“他怎麼敢的?”
“以前的他,沒準已經拋棄宗門,逃之夭夭了,他到底想幹什麼?”
一片議論聲轟起。
贏商自己,面色從容,一雙拳頭卻在微微顫抖着。
他不是要賭一把,而是要逼自己一把,往絕路上逼一把,和過去的那個自己,做個徹底的告別!
想成爲頂尖修士,就絕不能碰上危險就跑,這一次,他要藉着這個機會,逼自己突破極限,邁向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