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半仙,我刀鳳凰,特來拜訪,還不出來迎接?”
嬌媚聲音,在山門口響起。
來的人,當然正是刀鳳凰,打算先騙開門再下手。可惜,山中卻始終無人回應。
再沒有什麼可說,轟!
一番狂轟爛炸下,很快破了甲子峯的護山陣法,但進去之後,卻是一個人影也沒有,也沒有翻到什麼功法典籍。
刀鳳凰鬱悶之下,颳了點種植的靈根,繼續趕往斗數真人的老巢!
……
“都沒找到,我趕去的時候,兩人都不在山中,連門人弟子都一個沒有,提前得到消息,跑的光光的一般。”
冰雲峯上,刀鳳凰自己也有些尷尬。
她可是立志頂尖的修士,這點小事,竟然沒辦成。
贏商微微一怔之後,就恍然點頭。
“不怪你,是我低估這兩個傢伙了,他們肯定是感覺到了不祥的預兆,才提前逃跑的,這兩個傢伙,在卜算道上,是有點水準。”
“接下來怎麼辦?按照你的說法,想繼續找他們都不太好辦。”
“暫時不管他們了,等我恢復到相氣中期之後,我親自出山,去把他們挖出來,你幫我拿下就行。”
你有什麼好辦法找?
刀鳳凰一愕。
但想想面前這個老東西,最近瞞自己越來越厲害,也懶的問了。
話到這裏,二人大眼瞪小眼,刀鳳凰勾人一笑,眼中濃烈的情火陡然起來,看的贏商無語,自覺的脫起褲子。
一番瘋狂溫存之後,刀鳳凰滿足而去,下一次這麼榨乾贏商,不知要何時了。而送走了刀鳳凰,贏商立刻溝通仙門社稷令的寶靈。
“寶靈,我現在,算和蘇半仙,斗數真人這兩個神棍,結下羈絆了吧?”
“算。”
“他們兩個現在,不在我的羈絆地圖上吧?”
“不在。”
贏商微微點頭。
這兩個傢伙,當然沒理由來他的地盤上,說不定現在已經知道是刀鳳凰要殺他們。而贏商相氣中期之後,將要以腳步丈量滄瀾星鬥,挖出他們!
……
繼續修煉!
贏商這廝,把門中弟子,一直關在宗門裏,又軟硬兼施,逼迫他們修煉,雖然霸道了一點,但效果卻不錯。
這些年下來,不少弟子,如雨後春筍般突破了自己的境界。他們邁的更高,也讓贏商吸納元氣的速度,更快起來,之前是以九星竅道體,達到了十星竅的水準,現在便是直指十一星竅的速度。
有這個提升,劍橫秋他們六個,絕對幫上了大忙。可惜六人現在,和贏商的羈絆,全是負向的,說明表面後悔,心中依然恨極了贏商。
六人不提,說回贏商。
他的境界恢復之後,也開始反哺怒火道宗,山中靈氣,之前因爲靈石礦脈被杜哭兒挖走,流失了不少,現在也在一點一點恢復。
又是一重來自仙門社稷令的神效!
這樣的靈氣復甦,一些弟子,已經有了細微的察覺,但沒有想的太多,贏商這廝,爲了掩飾,宣稱在山中不少陣法封鎖的隱祕地方,埋下了大量靈石。
……
篤篤??
腳步聲響起在狹長的山洞裏。
兩道身影,沿着洞窟,朝下方深處裏走去,洞窟壁上鑲嵌的火靈石,將二人身影,照的大亮。
一高一矮,一老者一孩童。
老者十分蒼老,似乎已經六七十歲樣子,身材傴僂,衣衫樸素,走過每一寸地方,都看的很仔細,目光唏噓複雜。
孩童只有七八歲樣子,被老者牽着,似乎是個好動性子,不時東看看,西看看,雙目靈動,頗有靈氣。
“爺爺,這就是你小的時候,幹活的地方嗎?”
陡然,孩童問道,聲音在洞窟裏迴響。
“早呢,還沒到呢,還在下方深處呢。這條路可挺遠,你非要跟來,待會累了,爺爺可背不動你。”
“我纔不用爺爺背,孫兒可有勁了!”
孩童嬉笑着。
還鬆開牽着的手,篤篤的緊跑了幾步,一副活潑有力的樣子。
老者滿目慈祥的笑着,十分歡喜。
……
“爺爺,他們說裏面早就荒廢了,你和爹孃他們,都幾十年沒有下來挖過礦了,你爲什麼還要經常下來看看。”
片刻之後,孩童再問。
老者聞言,神色更加複雜。
“因爲爺爺擔心,爺爺想重新繼續幹我們的活。”
“擔心什麼?現在的日子不好嗎?那些神仙,也不來管我們,我們努力種田,都能喫的飽飯,娘還會織衣服給我穿,哥哥姐姐他們也能經常跟我玩。”
老者嘆息了一聲。
“孫兒,人活着,是要有價值的,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師們來說,我們更要有利用的價值,才能活下去。現在是他們遺忘了我們,等到哪一天,他們想起了我們,又覺得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或許??”
話到這裏,說不下去。
還能或許什麼,自然是死期或許就到了,尤其怒火道宗還不是什麼正派宗門,殺些凡人,根本不算事。
這幾十年來,這些礦奴,彷彿外面的凡人一般,不用挖礦,只管種田狩獵,活的難得的輕鬆,但一股子忐忑,也從來沒有在他們的心中消失,尤其是這些礦奴裏,有幾分見識的。
這老者,就是這些礦奴如今的首領,這幾十年的日子,雖然過的輕鬆,但他卻很希望恢復挖礦的日子,只要別太累就行。
因此,隔段時間,他就會下來看看。
畢竟靈石這種東西,據說是會長出來的,萬一又長出來了呢,哪怕他已經失望了幾十次。
……
祖孫二人,繼續朝下去。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爺爺情緒有些低落下來,孩童不再頑皮,牽上他的手,安安靜靜的朝下走去,腦海之中,全是仙師二字。
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師,那個高高在上的世界,他只聽說過,但從來沒見過,心中充滿了好奇。
“……爺爺,我也想當仙師。”
不知多久後,孩童陡然開口。
老者沉默,眼眶瞬間紅起。
這也曾是他的夢想啊!
在少年時候的某一天,他曾親眼看到,一個白衣少年和一個兇醜漢子,踏着白雲飛進山谷來,又飛了出去。
那一天,他極想上去哀求,上去毛遂自薦,可惜終究沒有那個勇氣。
這一懦弱,就是一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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