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墨清河愣住。
去殺了他們?
這……
柳遠則是心中暗歎,這位公子是真的暴脾氣啊,一個不爽就要殺人!
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則是哈哈大笑。
錦袍男子看向牧天道:“殺我們?你是哪裏來的東西,敢在我墨府大言不慚的說殺我們?另外,你讓一個毫無修爲的廢物來殺我們,你是在演喜劇嗎?”
赤衫男子笑道:“的確是喜劇!此生看到的最大喜劇!”
牧天看着墨青河,說道:“你喜歡被他們這麼嘲諷嗎?”
墨青河搖頭,說道:“我沒有修爲,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攥着雙手!
牧天說道:“去就是了,你若是不敢,當我沒有說過!”
墨青河看着牧天,迎着牧天的眼神,最終點頭:“好!”
不知道爲什麼,他感覺這個第一次見的人,值得他相信。
他沒有修爲,但,他知道牧天會幫他。
而他心底裏就是莫名的覺得,牧天一定能夠幫的了他。
他看向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一步步朝着兩人走過去。
這個動作,引得兩人連連大笑。
錦袍男子看着墨清河,揶揄的道:“小垃圾,你還真的敢過來啊?”
“你不會是覺得,你是墨府嫡系,我們就不敢將你怎麼樣吧?”
“哈哈哈哈,別想多了!你就算是嫡系又如何?今日,我二人弄死你,你嫡系也翻不起一絲風浪!”
“被我們弄死,你算是白死!”
墨青河不說什麼。
他額頭上在冒汗,眼中也有不自信,但步子卻很堅定。
下一刻,他走到了兩人跟前,猛的一拳砸向錦袍男子。
一拳揮出,帶起一股拳風。
放在普通人中,這一拳絕對是很驚人了。
但,放在修行者眼中,這一拳卻弱的很。
錦袍男子譏諷:“廢物東西,你這拳頭連豆腐都不如!”
他隨手抓向墨青河的拳頭:“看老子給你一把捏碎!”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氣勢落在他身上。
這氣勢落下,瞬間壓制了他的修爲,更讓他無法動彈。
墨青河的拳頭越過對方的手,狠狠落在對方的面門上。
砰的一聲,錦袍男子鼻樑骨一下子就斷裂了,整個人仰面倒下,鼻血狂噴,牙齒也是脫落了幾顆。
“廢物你找死!”
旁邊的赤衫男子大怒,扣向墨青河喉嚨。
而他剛一動手,一股強大氣勢壓在他身上。
如同錦袍男子那般,他一下子也不能動了,眼睜睜看着墨青河的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
砰!
赤衫男子被砸倒在地,大口吐血。
墨青河愣住,看了眼牧天,一下子就明白了。
牧天壓制了兩人!
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也明白了牧天在出手,兩人憤怒的看向牧天,錦袍男子厲聲道:“你竟然敢……”
話還沒說完,墨青河又是一拳砸在他面門上。
這一拳比剛纔更狠更重,打落對方一半牙齒。
“小廢……”
砰!
“你……”
砰!
“該死的……”
砰!
砰砰砰……
墨青河雙拳並用,對着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不斷招呼。
血水飛濺,骨頭斷裂的聲音也一道道響起。
牧天不僅壓制了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的修爲,連帶着將兩人的肉身強度,也給壓制到了普通人水平。
一時間,兩人如普通人承受着墨青河拳頭。
“啊!”
慘叫聲終於響了起來!
“住……住手!你想兩系立刻開戰嗎?你……啊!”
兩人一邊慘叫,一邊威脅墨青河住手。
這無疑是引得墨青河更憤怒。
想着旁系近來的種種囂張行徑,想着嫡系這些年的屈辱,他一拳接着一拳砸下,滿腔的怒火,以拳頭的方式,不斷髮泄在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臉上。
“啊!”
兩人如殺豬般慘嚎。
這般動靜不可謂不大,很快便引過來一羣扈從。
這羣扈從都是旁系的人,見着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被墨青河壓着打,頓時瞳孔一縮,這兩人可是旁系的兩個少爺。
“墨青河,還不快住手!”
其中一個扈從怒聲道,快步朝着錦袍男子兩人那邊衝去。
而纔剛衝出一步,一道金色劍氣便是斬到跟前。
嗤!
這個扈從頭顱被劍氣貫穿,劍力餘威拖着對方屍體橫飛五丈多遠,撞在不遠處的一塊假山上,屍體當場四分五裂。
“小小一個奴才都敢直呼嫡系子弟的名字了,這墨府,如今還真是一個個的倒反天罡啊。”
牧天說道。
柳遠沉默。
的確是一個個倒反天罡了。
但,沒有實力就是這樣的。
“啊!”
“快……啊!來幫我們……快!啊!”
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一邊慘叫,一邊命令那羣扈從。
而這羣扈從,這個時候則是一個個畏懼的看向牧天。
方纔,衝過去的扈從被秒殺了啊!
秒殺!
其中一人盯住牧天,朝柳遠喝道:“柳遠,他是誰?!”
墨府佔地面積很大,扈從不少,牧天進入墨府後發生的事只在短短兩個時辰間,並不是墨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墨青河不知道。
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不知道。
眼前這羣扈從,也是不知道。
這個時候,這羣扈從只知道,牧天不是墨府的人。
之前沒有見過。
柳遠不理這些扈從。
一羣扈從又怒又驚,眼看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一個個也是着急了起來。
若是這兩個少爺在他們眼前被打死,他們也得跟着倒黴。
少不了受罪。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卻是真的不敢動。
他們若是敢過去拉墨青陽,肯定會被牧天殺死!
砰砰砰……
墨青陽的拳頭,還不斷招呼在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身上。
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臉頰已經比豬頭還腫,看不出人形。
連慘叫的力氣,也是已經沒有了。
“混賬!”
就在這時,一道怒喝聲響起。
不遠處,旁系的一箇中年人經過,見着墨青河毆打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見着後兩者已經看不清人形,怒火中燒。
他隔空便祭出一道掌印轟向墨青河。
牧天彈指,一道金色劍氣划過去。
嗤!
掌印一下子便粉碎。
下一刻,有一道更強的金色劍氣凝出,斬向那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