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小院。
牧天敲打完炎國和商國,已經是回來了。
“聽說炎國和商國的聯盟瓦解了,已經從邊境退兵,你去了炎國和商國?”
橋心言猜出了些什麼。
牧天說道:“我去了兩國皇宮,與他們好生商議了一番,然後,兩國皇室都覺得我退兵的提議比較好。”
橋心言:“……”
信了你的邪!
她朝牧天翹起大拇指:“厲害!”
商議?
這個商議,肯定是用拳頭商議的!
真厲害啊!
十六歲,孤身一人,壓的兩國皇室抬不起頭來!
牧天哈哈一笑,與橋心言聊了會,就去修煉了。
敲打完炎國和商國,他順帶着得到了許多靈石。
若是全部換算爲上品靈石,有三千九百多萬!
“足夠晉升地道領域了!”
他暗道。
現在的他,修爲在冥道領域第八境中期,以這個數量的上品靈石,衝入地道領域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當天,他便是在屋子裏修煉起來。
焚炎獅和懸虎,則自然也是跟着他一起修煉。
兩國皇室的靈藥中,炎屬性與冰屬性也是不少的。
時間推移。
約莫一天後,他將冥道領域走到了最極致。
氣海與靈丹,皆是達到了一個最極致程度。
“衝擊地道領域!”
他低語。
地道領域乃是修行路上第一個意義重大的領域,整體分爲十一個大境界。
由低到高分別是胎光,爽靈、幽精,天衝,靈慧、爲氣、爲力、爲英、爲精、中樞和神魂。
這個領域,是魂魄的修行!
生靈有三魂七魄,三魂稱胎光、爽靈、幽精。
七魄稱天衝,靈慧、爲氣、爲力、爲英、爲精和中樞。
三魂七魄無形不可見,寄宿於無形的血肉祕境內,此十境,便是將無形血肉祕境中的三魂七魄,凝爲實質,而後讓所對應血肉祕境中的力量湧入氣海。
隨後,將這三魂七魄融合歸一,化作神魂。
這神魂,便就是第十一個大境界,神魂境。
此刻,冥道領域走到極致,他開始準備衝擊胎光境。
準備將第一魂,由無形凝爲有形。
嗡!
他體外,金色光輝嗡鳴,越來越強盛。
此前,冥道領域走到第七境時,他便已經捕捉到了三魂七魄的氣息,此刻配合滾滾的靈氣,他很快便感知到一魂胎光的存在,連忙開始將此魂拉入他的氣海。
透明光輝湧動,約莫半刻鐘後,這縷透明光輝漸漸變爲實質,於氣海中,化作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成了!”
轟!
一股強橫氣勢頓時自他體內湧出,差點將屋子掀翻。
金色神輝繚繞他體外,璀璨的很。
這一刻,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如同是火山在噴發。
強的驚人!
一魂胎光,被他成功凝聚爲實質!
他成功踏入地道領域,屹立地道第一境,胎光境!
“地道領域了!”
焚炎獅看過來。
懸虎嗷嗷的叫。
這個時候,它們都感覺到牧天氣息生出了一個質變。
強了太多太多。
“虎子,繼續努力!”
焚炎獅對懸虎說道。
懸虎嗷嗷的叫,繼續快速的煉化靈藥,不斷進化。
牧天打量氣海中的胎光魂,此魂從最開始的透明光暈,漸漸也是化作爲金芒環繞,給人一種壓迫感。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開始淬鍊這胎光魂。
其它境界,他一般無需淬鍊,但地道領域不一樣。
三魂七魄,乃是生靈最重要的一個部分。
不可大意!
萬維劍典運轉起來,他認真淬鍊胎光魂。
……
中州。
太元宗的一座主峯上。
“該死的!!!”
一個金袍男子眸子森寒,手中的信函嗤的一聲粉碎。
炎國三皇子,炎呈真!
他收到了皇室的來信,得知了牧天對大炎所做的事。
他又驚又怒。
那個該死的東西怎麼會那麼強?明明也就才十幾歲而已,居然獨自一人便將他大炎國幾個地道高手全滅。
縱然是他請求師尊派去的高手,居然也被輕易殺死。
要知道,師尊派出去的那個趙江,可是幽精境級別。
屹立地道領域第三境!
這個修爲放在六大國區域,按理來說是可以橫掃啊!
畢竟,他大炎國先帝和那些供奉,只才胎光境而已!
那牧天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根據情報,對方明明還只是處在冥道領域而已的啊!
他臉色十分難看!
頓了下,他起身,找到自己的師尊,九長老康起冥。
他將趙江被殺之事,一五一十的道出來:“師尊,此僚實在太猖狂了,明知作爲大炎三皇子的我是您的傳人,明知趙執事乃我太元宗之人,卻依舊敢那般行事,這分明是一點也沒有將您和太元宗放在眼裏!”
康起冥眸光也是泛起冷色。
“好的很!”
“準備來中州了對嗎,那便等着他來中州送頭顱!”
如此跋扈大膽的小東西,他也是許久沒有見到過了。
“此事你暫時不要管了,安心修煉即可,爭取早些突破地道領域,好去參與那座上古祕境的機緣爭奪!”
“時間只有三個月了,你務必全力以赴!”
他對炎呈真道。
炎呈真眼中閃過一抹精芒,肅然說道:“是,師尊!弟子必定不讓師尊您失望!”
那座上古祕境,可不簡單!
機緣多的很!
但,要踏入那座祕境,必須得有地道領域修爲纔行!
不過,他的體質已經是覺醒了,修行速度遠超普通修行者,再加上有太元宗充沛的靈石和天材地寶等資源供給,三個月內踏入地道領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
城西小院。
牧天一心一意淬鍊氣海中的胎光魂。
隨着他的淬鍊,胎光魂越來越凝實。
焚炎獅和懸虎,也在安安靜靜修煉。
這個時候,小院的另一間屋子裏,姬俞對橋心言說道:“小姐,咱們當去仙界了,族裏已經催了很多次了!爲您準備的那潭仙液,再有幾日便要失效了!”
橋心言沉默。
她看向牧天的屋子。
姬俞循着她目光看過去,頓了一下,說道:“小姐,不用擔心那個少年,他的未來,肯定也是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