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都市言情 > 好萊塢,我憑特效封神 > 第80章 :知道了、囉嗦(求首訂11更)

舊金山的兩天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他們在漁人碼頭喫螃蟹,看着海獅在木板上曬太陽;坐鐺鐺車爬上陡峭的街道,在坡頂俯瞰整座城市和遠處的金門大橋。

去卡斯楚區逛那些色彩鮮豔的店鋪,劉藝菲買了一頂誇張的彩虹色毛線帽,戴在頭上笑得像個孩子。

在姜宇的慫恿下,她拄着臨時買的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完了九曲花街,雖然下來後腳踝又腫了一些。

此刻,回程的車裏瀰漫着一種微妙的氛圍。

和去程時不同,那種刻意的客氣和距離感消失了。

劉藝菲不再小心翼翼地維持的得體形象,她脫了鞋,直接把腳搭在儀表臺上,這次的理由是“醫生說要促進血液循環”。

她甚至從揹包裏翻出一包辣條,喫得津津有味。

“你居然喫這個?”姜宇瞥了一眼那包紅彤彤的零食,“女明星不都應該喫沙拉喝氣泡水嗎?”

“那是工作狀態。”劉藝菲又抽出一根,“現在是休假狀態。這是我從國內帶來的最後一包了,珍藏版。

她把一根辣條遞到姜宇嘴邊:“嚐嚐?可好喫了。”

姜宇猶豫了一秒,張嘴接了。

辛辣的味道在口腔炸開,混合着某種說不清的甜味和濃郁的香料味。

“怎麼樣?”劉藝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還行。”姜宇灌了口水,“就是有點太辣了。”

“你這就不懂了,辣條的精髓就在於辣。”她又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小時候我媽不讓我喫這些,說都是地溝油做的。我就偷偷買,藏在書包裏,放學路上喫。有一次被她發現了,罰我一個月不許喫零食。'

她說這些的時候,完全沒有明星包袱,就是個普通女孩在分享童年糗事。

姜宇發現,私下裏的劉藝菲和熒幕上,公衆面前判若兩人。

她話多,思維跳躍,有時候會突然冒出很冷的笑話,然後自己先笑半天。

她會直接吐槽某家餐廳的菜難喫,會抱怨酒店枕頭太高,會對着導航裏的機械女聲說“你走錯路了啦”。

這種反差,意外地.......可愛。

“對了。”劉藝菲忽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裏翻出一個紙袋,“給你的。”

“什麼?”

“紀念品。”她把紙袋遞過來,“在漁人碼頭那家工藝品店買的。看你好像挺喜歡那個木質小海鷗,又不好意思買的樣子。”

姜宇打開紙袋,裏面是一隻手工雕刻的木質海鷗,大約手掌大小,翅膀展開作飛翔狀。

木質紋理清晰,上了清漆,在陽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他確實在那個攤位前多看了幾眼,沒想到她注意到了。

“謝謝。”他把小海鷗放在中控臺上,“很漂亮。”

“不客氣。”劉藝菲轉過頭看着窗外,姜宇看到她耳朵有點紅。

車裏又安靜下來,這次是舒適的安靜。

過了幾分鐘,劉藝菲輕聲說:“姜宇,謝謝你。”

“又謝什麼?”

“所有。”她的聲音很輕,“謝謝你來酒店找我,謝謝你帶我去舊金山,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她頓了頓,補充道:“也謝謝你把我當普通人看。”

姜宇他知道她在說什麼。

作爲明星,她身邊永遠圍繞着工作人員、粉絲、媒體,每個人都對她有某種期待。

期待她美麗得體,期待她永遠完美,期待她符合某個想象。

在舊金山的兩天,她可以穿着寬鬆的衛衣在街上喫冰淇淋,可以因爲辣條太辣而吐舌頭,可以在九曲花街累得喘氣時說“我再也不爬山了”。

那是真實的劉藝菲,不是“神仙姐姐”,不是“國民初戀”,只是一個22歲的女孩。

“你本來就是普通人。”姜宇說,“會受傷,會累,會想喫垃圾食品,會耍小性子。這沒什麼不好。”

劉藝菲笑了,那是一種很放鬆的笑:“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媽還像家長。總是說‘這沒什麼不好”,“那樣也行','沒關係’。”

“那是因爲我真的覺得沒關係。”姜宇說,“人不用永遠完美,不用永遠正確。偶爾犯錯,偶爾任性,偶爾做點不應該的事,纔是活着的證明。”

這話說得有點重,劉藝菲聽懂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有時候會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如果我不完美了,如果我不夠好了,大家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

她的聲音很小,像在說一個深藏的祕密,“從出道開始,我就被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上。‘神仙姐姐',‘天仙',這些稱呼聽起來很美,也像一座玻璃房子。我必須永遠保持完美,不能有瑕疵,否則房子就會碎掉。

她轉過頭看姜宇:“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怕。因爲你知道我不完美,你知道我會受傷,會犯錯,會喫辣條......但你好像並不介意。”

姜宇的心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說:“劉藝菲,你聽着。我喜歡的是真實的你,不是那個完美無缺的形象。真實的你會哭會笑會發脾氣,會累會疼會耍賴,這很正常,這很好。如果誰因爲這樣就不喜歡你了,那是他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

題。

他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喜歡”這個詞,就這樣脫口而出了。

劉藝菲也愣住了,她看着姜宇,眼睛慢慢睜大。

車內的時間彷彿凝固了,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幾秒鐘後,劉藝菲先移開了視線,耳朵徹底紅了。

“嗯。”她小聲說,“知道了。”

然後她迅速轉移話題:“那個......我們還有多久到?”

姜宇看了眼導航:“大概一個半小時。堵車的話可能要兩小時。”

“哦。”她把辣條包裝袋摺好,塞回揹包,“那我睡一會兒。到了叫我。”

她說完就閉上眼睛,姜宇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顯然根本沒睡着。

姜宇也沒戳穿她。

他專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腦子裏亂糟糟的。

剛纔那句話,他說得太直白了。

雖然用的是“喜歡”這個相對溫和的詞,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聽懂了,沒有回應,只是害羞地轉移了話題。

這算是什麼?默認?迴避?還是需要時間消化?

姜宇突然覺得,處理幾億美元的投資案都比處理感情問題簡單。

至少商業談判有明確的規則和籌碼,而感情......完全是另一套邏輯。

車子在沉默中繼續行駛。

夕陽西下,天空從橙紅色漸變成深紫色。

劉藝菲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姜宇把音樂調成輕柔的爵士樂,音量調低。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駛入洛杉磯市區。

華燈初上,這座城市的夜晚剛剛開始。

好萊塢山上的白色大字在暮色中亮起,像一個永不熄滅的夢。

“劉藝菲,到了。”姜宇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眨了眨,適應着窗外的光線:“到了?”

“嗯,你的酒店。”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門童快步上前開門。

劉藝菲慢慢下車,她轉過身,對着車內的姜宇說:“這幾天......我很開心。”

她的眼睛在夜色中很亮,帶着笑意,也帶着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我也是。”姜宇說,“好好休息,明天開機儀式,我會去。”

“嗯。”她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那......晚安。

“晚安。”

她轉身,慢慢走進酒店大堂。

姜宇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旋轉門後。

大衛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車窗外,敲了敲玻璃。

姜宇降下車窗。

“老闆,玩得開心嗎?”大衛一臉八卦的表情。

“還行。”姜宇面不改色,“有事?”

“有。”大衛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兩件事。第一,明天《黑天鵝》的開機儀式,流程已經發你郵箱了。早上十點開始,在伯班克片場。導演、主演、探照燈的高管都會到場,你要作爲投資方代表發言。”

“第二件事呢?”

“第二,”大衛的表情嚴肅起來,“環球那邊有消息了。理查德開完內部會議,基本同意了我們的方案,讓程龍和鞏麗演傑克遜和凱特,那對科學家換成白人演員。他有三個條件。”

“說。”

“第一,程龍和鞏麗必須通過表演測試,羅蘭導演要親自確認他們能演好普通美國夫婦,而不是‘程龍和鞏麗在演美國夫婦”。”

“合理。”

“第二,預算必須嚴格控制。程龍和鞏麗降薪省出來的1000萬,要全部投入到基督像倒塌和東京鐵塔被毀這兩個場景。超支的部分,追光影業要承擔一半。”

“可以接受。”

“第三,”大衛頓了頓,“理查德想要追光影業保證《2012》在亞洲的票房。具體來說,他希望我們承諾,電影在中國大陸的票房不低於8000萬美元,整個亞洲不低於2億。”

姜宇皺起眉頭:“這個沒法保證。票房受太多因素影響,我們不可能打包票。”

“我也是這麼說的。”大衛聳肩,“理查德很堅持。他說如果程龍和鞏麗主演,電影在亞洲的票房預期會大幅提高,作爲推薦方和投資方,我們應該對這個預期負責。”

姜宇沉默了一會兒。

他知道理查德在打什麼算盤,用這個條件來壓價,來爭取更多利益。

如果追光影業不敢承諾,他就可以在談判中佔據主動。

“告訴他,”姜宇說,“我們可以籤對賭協議。如果亞洲票房低於1.5億,追光影業讓出《2012》全球票房分成的1個百分點給環球。如果高於2.5億,環球讓出1個百分點給我們。”

大衛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進有退,顯得我們有信心,又不至於太冒險。我明天就去談。”

“嗯。”姜宇啓動車子,“送我回酒店。明天還要早起。”

車子駛入夜色。

姜宇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那個在舊金山街頭笑得像個孩子的女孩,那個私下裏話多又逗比的女孩,那個會因爲一句“喜歡”而臉紅逃跑的女孩。

他意識到,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不再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合作夥伴,一個前世有過一面之緣的相親對象。

她成了一個具體的人,一個會在他的生活裏佔據重要位置的人。

這很危險,也......不可避免。

28日,上午9點30分,伯班克市。

片場被佈置成了一個臨時發佈會現場。

背景是巨大的《黑天鵝》概念海報,白天鵝與黑天鵝背對背,中間是劉藝菲的面孔,一半純潔,一半妖冶。

下方用優雅的字體寫着影片標題和主創名單。

媒體區已經坐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前方的主席臺。

好萊塢就是這樣,哪怕是一箇中小成本的藝術片開機儀式,只要稍有看點,就能吸引這麼多關注。

姜宇和大衛到達時,現場已經相當熱鬧。

導演達倫?阿羅諾夫斯基正在和攝影指導討論着什麼,兩人都穿着標誌性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更像兄弟而不是上下級。

劉藝菲已經到了,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由化妝師做最後的調整。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和深色長褲,妝容清淡,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

看到姜宇,她微微點頭,嘴角揚起一個剋制的笑容。

兩人目光相交的瞬間,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流動。

很快,姜宇就被大衛拉走了,探照燈影業的總裁史蒂夫?吉魯巴到了,需要去打招呼。

“姜先生,又見面了。”史蒂夫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笑容和藹,“聽說你最近在忙《2012》的選角?”

“是。”姜宇和他握手,“《黑天鵝》這邊,還要多謝探照燈的支持。”

“好項目自然要支持。”史蒂夫拍拍他的肩膀,“達倫是個天才,劉也是個驚喜。我看過她的試鏡片段,很有潛力。如果這部電影成功,她在好萊塢的路就打開了。”

“希望如此。”

十點整,開機儀式正式開始。

主持人簡單介紹後,達倫?阿羅諾夫斯基第一個發言。

他說話簡短直接,沒有太多客套:“《黑天鵝》是一個關於藝術、瘋狂和自我的故事。我們試圖探索,當一個人爲了完美可以付出什麼代價。感謝所有投資方的信任,感謝所有演員的投入。我希望我們能拍出一部真實、殘酷

但美麗的電影。”

然後輪到姜宇。

作爲追光影業的代表,他的發言更偏向行業視角:“我們投資《黑天鵝》,不僅因爲它是一個好故事,更因爲它代表着一種可能性,亞洲演員在好萊塢主流藝術片中擔任主角的可能性。我們相信,好的表演沒有國界,好的故

事能打動所有觀衆。追光影業會繼續支持這樣有野心,有藝術價值的項目。”

他說這話時,目光掃過臺下的劉藝菲。

她正專注地看着他,眼神裏有一種複雜的東西。

感激?信任?還是別的什麼?

開機儀式的重頭戲是傳統的“打板”環節。

達倫導演拿着場記板,站在佈置成芭蕾舞團排練廳的片場中央,劉藝菲和其他主演站在他身邊。

“《黑天鵝》,第一場,第一鏡,第一次!”場記大聲喊道。

“Action!”達倫喊道。

攝像機開始運轉。

劉藝菲深吸一口氣,瞬間進入狀態。

她的背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

她不再是那個在舊金山喫辣條的女孩,而是芭蕾舞者林馨,那個在完美主義中掙扎的藝術家。

“Cut!”幾秒鐘後,達倫喊道,“好,開機!”

現場響起掌聲。

工作人員開始分發香檳,氣氛輕鬆起來。

姜宇拿着一杯香檳,站在人羣外圍,看着劉藝菲被記者包圍。

她從容地回答着問題,英語流利,姿態得體,完全看不出兩天前那個在車裏喫辣條的女孩的影子。

這就是她的專業,她的天賦,能在不同身份間無縫切換。

“她很有潛力。”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姜宇轉頭,是達倫導演。

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裏也拿着一杯香檳。

“謝謝導演給她這個機會。”姜宇說。

“是她自己爭取來的。”達倫喝了口酒,“試鏡的時候,她跳了一段《天鵝湖》的選段。技術不是最完美的,那種情感......那種被壓抑的瘋狂,那種渴望被看見的絕望,很打動我。”

他頓了頓,看着姜宇:“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件事。這個角色很消耗人,我擔心她入戲太深。拍攝期間,你最好......多關注她一點。”

姜宇聽出了弦外之音:“導演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達倫直白地說,“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而在這個劇組裏,如果有一個能讓她記住自己是誰,而不是完全變成林馨的人,對她的心理健康有好處。”

這話說得太直接,姜宇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達倫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誤會,我不是在幹涉你們的私事。我只是作爲一個導演,關心我的演員。這個角色......它有吞噬性。劉藝菲是個好演員,但好演員往往最容易受傷。”

他說完就走了,留下姜宇獨自思索。

開機儀式在中午前結束。

媒體陸續離場,劇組開始準備下午的實際拍攝。

劉藝菲終於從記者堆裏脫身,走到姜宇面前:“我下午就要開始拍第一場戲了。”

“緊張嗎?”姜宇問。

“有點。”她老實承認,“更多的是興奮。終於要開始了。”

她看着他,忽然說:“剛纔你的發言......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把我放在‘亞洲演員在好萊塢的可能性’這個層面上。”她的眼神很認真,“這讓我覺得我承載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夢想。”

姜宇聽懂了他沒說出口的話,這不僅僅是一部電影,這是一個信號,一個開始。

“好好演。”他說,“用實力證明這個選擇是對的。”

“我會的。”劉藝菲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那你......明天還來片場嗎?”

“明天有事。”姜宇說,“可能過幾天再來。”

“哦。”她的聲音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很快又笑起來,“那等你有空的時候。我請你喫飯,感謝你舊金山之行。”

“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助理過來叫劉藝菲去化妝間準備下午的拍攝。

她離開前,回頭看了姜宇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有很多話想說,最終只是化爲一個微笑。

姜宇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片場深處。

大衛走過來:“老闆,該走了。下午和國內的電話會議,一點開始。”

“嗯。”

回去的路上,姜宇一直很沉默。

大衛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好幾次,終於忍不住問:“老闆,你和劉......?"

“什麼?”姜宇抬起眼皮。

“沒什麼。”大衛識趣地閉嘴,嘴角帶着瞭然的笑意。

車子駛出伯班克,重新匯入洛杉磯永不停歇的車流。

姜宇看着窗外飛逝的景色,想起了舊金山的那兩天,想起了她在車裏喫辣條的樣子,想起了她說“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怕”。

也想起了達倫導演的警告。

這個角色有吞噬性。

她,正在主動走進那個黑暗的世界。

他能做的,也許就是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提醒她真實的世界還在。

這意味着,他也要走進她的世界。

這意味着,那些原本清晰的界限,會變得越來越模糊。

意味着,重生後精心規劃的人生藍圖,可能要加入一些意外的變量。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姜宇拿出手機,給劉藝菲發了條短信:“第一場戲加油。記住,你是劉藝菲,不是林馨。演完了,就出來。”

幾秒鐘後,回覆來了:“知道了。?嗦。”

後面跟着一個笑臉表情。

姜宇看着那個笑臉,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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