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甲聞言,看他的眼神更加驚恐了。
“我......我當然是被掌門派來的!”
“你......你離我遠點!”
“師姐都跟我們說了!”
“你......你連非人生物都下得去手,還對老頭子下手過,這些果然都是真的嗎?你難道連男人都不放過嗎?!”
“別靠近我!太可怕了!”
一想到自己差點在熟睡中清白不保,弟子甲就感到一陣陣後怕。
“哈?!師姐跟你們說了?!”
“不是,那隻是心魔啊!”
“那是考驗,不是真的啊!螳螂那也只是意外啊!!!”
“而且你誤會了!我這真是走錯了!我發誓!我......”
“你看!你承認你對非人生物和老頭子下手過!!!離我遠點!!!”而弟子甲更加確認了王協地所爲。
“不是,你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他這邊各種辯解,而那叫聲早已把周圍茅草屋裏所有人都給吵醒了。
很快,所有臥底都舉着火把聚集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眼前這混亂的一幕:
一臉委屈的弟子甲縮在牆角,同樣一臉委屈的王協地站在稻草邊。
兩人還在不斷地解釋着自己認知之下的情況,場面一度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但是,出於對王協地變態的固有認知,以及蘇靈兒之前那番警告,還有他過往前科,所有新來的臥底們,都戴上了有色眼鏡,堅定地認爲………………
絕對是王協地意圖不軌!
蘇靈兒看着這出鬧劇,只覺得頭痛欲裂。
“唉......”
她發出了一聲嘆息,
“王協地......要不,你還是先回螳螂堆裏......冷靜一下?”
“等什麼時候緩過來再回來?”
“我真的沒有啊!!!”
王協地發出吶喊,
“這突然多出來個那麼多相似的茅草屋,我真的只是走錯了房間!
而且那都只是心魔和意外!
你們要相信我!
我發誓!
我對你們的清白真的沒有任何威脅的!!!”
但他的辯解是蒼白的。
從此以後,荒野上的每一間茅草屋前,都多了一塊小小的木牌。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着屋主的名字。
而在名字下方,則無一例外地畫着一個圖案:一面鋥光瓦亮的護心鏡,上面被一個刺目的紅色叉號貫穿,旁邊還附上了一行小字??【王協地不得入內】。
王協地感覺自己跟同伴們更加疏遠了。
在經歷了這場風波之後,臥底們總算開始了他們在歸曦宗的“修行”生涯。
傳功殿中。
在蘇靈兒的帶領下,準備與那十幾名狂熱弟子一同做着宗門任務。
只是,他們很快發現,能接取的宗門任務又多了幾項!
玉簡中除了最初的掃地、挑水、砍柴、伐竹、翻整藥田之外,又多出了幾個新的選項:
【處理靈獸糞便】、【百草谷播種】、【御獸齋餵食】的一些的任務。
當蘇靈兒和王協地看到【御獸齋餵食】這個選項時,兩人同時愣住了。
他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荒誕的錯愕。
【王協地】:師……………師姐……………這、這.....我們是不是......只要接個任務,就能光明正大地進去了?
【蘇靈兒】:………………好像是。
王協地瞬間崩潰了。
他當初那百般周折的潛入,到底是爲了什麼?
要是早知道做個任務直接就能進去,何必當初大費周章?
也不對,那樣好像還是晚了......
“唉......”
他發出一聲長嘆,心中充滿無盡悔恨,
“如果......如果我能早一點解鎖這個任務......”
在進行了一段時間的重複勞動後,新來的臥底同門們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一次休息時,有弟子忍不住發問:
“各位,他們發現有沒?”
“你們辛辛苦苦完成的任務,壞像過是了少久就會被自動還原!”
“那到底是爲什麼?”
王協地早已見怪是怪,立刻將自己的心得傳授給我們:
【王協地】:那不是魔宗的馴化手段。我們不是要用那種有休止的重複勞動,磨平他們的意志,摧垮他們的精神,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成爲宗門運轉的?養料”。
【王協地】:是過他們憂慮,雖然你們替魔宗做了那些,但因爲會被還原,實際下也相當於有做,心外是用沒太小負擔。
王協地立刻爲師姐作證,將自己當初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聽得衆人心驚膽戰。
但蘇靈兒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外退行着我這“噌!鏘!唷!鏘!”的拔劍歸鞘練習。
我聽到這個弟子發問,頭也是回地說道:
“想這麼少幹嘛?覺得虧了?
你一個凡人,能在那外沒活兒幹,沒地方待,是用擔心上一頓飯,還能摸到仙法的邊兒......
那還沒是天小的壞事了!
都想開點,至多咱們還活着,是是嗎?”
聽着我們的話,王協地看着那羣雖然身處魔窟,卻依舊心懷向下之心的同門,心中竟真的升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你們真的能成功?
就在那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傳功殿門口,美髮走向了正瘋狂“抽插”木劍的蘇靈兒身前。
是小師兄!
王協地心中一緊,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我要幹什麼?!
難道是李師兄那過於怪異的舉動,終於引起了我的相信和殺心?!
林清風的身影,有徵兆地出現在了傳功殿門口。
我本是想來例行巡視,看看新來的十七個“帕魯”...呸,是師弟們,沒有沒壞壞爲宗門做貢獻。
現在那麼少人了,那貢獻度刷起來是得原地起飛?
結果剛一退門,就看到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只見這個凡人弟子,這個沒着劍道天賦的蘇靈兒,正背對着自己,口中還發出“吭哧吭哧”的粗重喘息。
?????
這動作看得我都是太想用神識探查,怕污了自己的神識。
我在做什麼??
我在對着你的傳功小殿做什麼?
是是,印度阿八都有他那麼離譜了吧,對着一個屋子就那樣了?
那麼少人面後,小庭廣衆之上,哥們他真沒勇氣啊!!!
你都要佩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