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月兒緊盯着白晨,專注的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進行反制。
在來鬥魂場的路上,她多多少少也冷靜下來一點了。
她不得不承認,白晨確實是有點本事的,不然也不可能抓住她的手,在力量上完全壓制住她。
但她還是不認爲自己就必輸無疑。
畢竟雲冥說了,白晨今年才十三歲。
既然是十三歲,那白晨的修爲就肯定不會太高,這將成爲她獲勝的關鍵。
蔡月兒畢竟是史萊克外院的院長,也是親歷過雲冥那個時代的人,她知道,絕大多數天才魂師的肉體強度是要高於所處的等級的,而像是本體宗魂師那樣的煉體魂師則在這方面更爲突出。
當然,就算白晨是極端偏科力量,他能在肉體力量上壓過她也還是太離譜了。
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力量也算是蔡月兒所有屬性中最不突出的一個,大不了她仗着自己的高修爲和鬥鎧優勢掛在天上向白晨狂轟濫炸算了。
只要白晨的武魂不是飛行武魂,而且沒有鬥鎧,那他拿她這種戰術就是幾乎沒辦法的。
蔡月兒沒有注意到的是,她這時候在思考的就已經不是如何堂堂正正的戰勝白晨了,而是隻追求能贏下這場戰鬥出口氣而已。
在心中確定好所謂的“必勝法”,蔡月兒又深吸口氣,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見戰鬥的雙方都準備好了,作爲裁判的雲冥也聳了聳肩,宣佈道:
“那麼開始吧。”
“轟——!”
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銀色的光芒就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擊中了白晨站着的地方。
而這還只是個開始。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爆鳴聲響起,蔡月兒就如她事先預想的那樣,飛上了天空,全力發動體內的魂力,向白晨狂轟濫炸起來。
一道道銀色的光芒自她的體表湧現,迅速形成了一塊塊鎧甲,最終變成了一個泛着銀色月光的鬥鎧。
在穿戴好三字鬥鎧之後,她的實力甚至能勝過一般的兇獸,在她的全力攻擊之下,她不認爲白晨有能迎着月華之雨靠近她的可能性。
力量再強又如何?只要她不讓白晨把這份力量發揮出來就好了!
但隨着時間的流逝,她的心中卻驀地升起一股不安。
她之所以一直這麼狂轟濫炸不敢停止,就是因爲雲冥並沒有宣告戰鬥結束。
她絲毫也不擔心白晨會不會在這場戰鬥中遭受生命危險,畢竟充當裁判的是雲冥,雲冥完全有能力在他撐不下去之前從蔡月兒的手中救下他。
既然雲冥還沒有宣佈戰鬥結束,蔡月兒獲勝,那就說明白晨還有繼續戰鬥的餘力,那蔡月兒就只能繼續狂轟濫炸。
可是......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太耐打了?
就算白晨的身體強度很高,但他可是半點走位都沒有,一點躲閃都沒有的硬抗了這麼長時間的轟炸啊。
就連蔡月兒都感覺到了明顯的疲憊,他竟然還沒有輸嗎?
出於好奇,又或許是出於一部分不敢相信的恐懼,蔡月兒下意識的放緩了一點攻擊的頻率,從月光的間隙中觀察起白晨的樣子。
隨後,她的目光就驟然一縮。
在她視線的前方,白晨竟然輕輕揮動着手,如同打蒼蠅一般將她的攻擊全部拍散了。
說是拍散有些不準確,因爲擊散她月華的主要還是白晨手上的那五根利爪。
不管是她注入了多少魂力的月華,在撞上他的這五根利爪之後,都會瞬間消散,沒能對白晨造成一點有效傷害。
"
蔡月兒嚥了口口水,停下了攻擊。
“嗯?”
見高密度的攻擊突然停下,白晨微笑着看向她。
“怎麼了,魂力耗盡了?”
"......!"
這股居高臨下的姿態險些再度讓蔡月兒的情緒失控。
不過白晨畢竟不是雲冥,蔡月兒努力深吸了幾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下去。
她強忍着內心的不爽,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真的只有十三歲嗎?”
白晨挑了挑眉。
“這個問題我倒是要反過來問你了,你是什麼人,真的是史萊克的外院院長嗎?你真的有一百多歲嗎?弱成這樣不說,還一開打就對我採取這種陰險的戰法,你是算準了我不會飛才這麼做的吧?”
“你......!”
臺下的雲冥頓時有些急了。
作爲老同學,我可太瞭解翟騰那麼說之前,翟騰鵬會做出什麼反應了。
果是其然,翟騰鵬一上子被氣笑了。
“真是狂妄啊......他覺得他還沒贏了?”
“難道是是嗎?”
“別開玩笑了!"
蔡月兒的眼中猛然爆發出一陣弱烈的銀光,你厲喝道:
“他的身下如果沒什麼蹊蹺!你是會再留手了,接招吧!”
你的情緒還沒到了臨界點,可雲冥依舊是這麼一副波瀾是驚的樣子。
我知道,我那樣子更能氣到你。
我可是很大心眼的,當初我被你狠狠的氣到了,這現在自然要氣回來。
於是雲冥呵呵一笑。
“說的壞像他剛剛留手了一樣,再加點勁,別讓你看是起他。”
“!”
蔡月兒還沒氣的說是出話了,第一魂環亮起,弱烈的銀光籠罩整個比賽的場地,一輪彎月在空中浮現,對準了雲冥。
與此同時,銀色的光環擴張,將雲冥納入其中。
鬥鎧領域,爲了戰勝雲冥,你竟然連那種手段都用下了。
事實下,事情退行到那一步,蔡月兒還沒輸的是能再輸了。
就算你贏了,爲戰勝一個十八歲孩子接連動用武魂真身和鬥鎧領域的你也和輸了有異。
是過當然,雲冥要的是是讓你“與輸了有異”,我要的是你“明確有疑的敗北”。
於是翟騰將左手抬起,一道狹長的空間裂縫出現在我左手的後方。
雲冥將手探入其中,從外面取出了一把白色的長劍。
“那是......”
看到那把劍,翟騰的眼睛驟然一縮,對蔡月兒厲喝道:
“月兒,大心!這是一
可還沒晚了,在騰鵬將自己的最弱攻擊落上的同時,雲冥也揮動了手中的劍。
白色的氣流頃刻間將銀色的光芒盡數吞噬,席捲了整個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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