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貝貝的帶領下,白晨很快見到了這一屆史萊克學院前來參賽的全部人員。

此時他們的臉上全都流露出明顯的疑惑之色,顯然是不清楚貝貝在打什麼主意。

好在貝貝也沒打算跟他們打啞謎太長時間,將他們聚集起來之後,貝貝認真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衆人講述了一番。

身爲帶隊老師的王言聽完貝貝所說的內容後,總結道:

“唔......你的意思是這位前輩是與唐門有關的強者,他願意給我們進行一些指導?”

“嗯,沒錯。”

“......明白了。”

與貝貝對視了片刻之後,王言緩緩點了點頭。

他大概明白貝貝的意思了。

其實貝貝也不是認爲白晨能給出多有開創性的建議,只是史萊克的衆人現在需要一絲希望讓他們打起精神,讓他們相信即使是身爲預備隊的他們也有獲得成績的能力。

這個工作王言是做不到的,他理論知識再怎麼無敵,也終究只是個魂王,在魂師世界沒什麼實力的人是沒話語權的,他無法起到那個定心丸的作用。

這個任務只能由這位神祕強者來完成。

明白了貝貝的良苦用心之後,王言對白晨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

“前輩,感謝您願意在這種危急時刻幫助我們,請問您有辦法解決我們現在的困境嗎?”

“沒有。”

“唉?”

聽到白晨乾脆利索的聲音,以王言和貝貝爲首的史萊克所有人都怔住了。

性急的朱露直接嚷嚷了起來。

“你沒有辦法你擺這麼大架子幹什麼!本來還以爲你有多大本事呢,沒想到也沒什麼能力嘛!”

聽到她的話,白晨無言地看了她一眼。

“!”

沒有人看清他具體做了什麼,朱露就突然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雙眼失去焦距,小嘴微張,冷汗不斷的從全身上下淌落,明顯已經失去了繼續對話的能力。

“混蛋,你做了什麼!”

見狀,身爲朱露未婚夫的戴華斌首先不幹了。

這傢伙的性格某種意義上和被糾正前的笑紅塵很像,但卻比笑紅塵更加狂妄。

他是幾乎不知道什麼叫作恐懼的,他只知道朱露的面子就是他戴華斌的面子,白晨這樣對朱露就是在打公爵府的臉。

白晨緩緩的將視線從朱露身上轉到了戴華斌的身上。

“咕?!”

一道古怪的聲音從戴華斌的口中漏出,他也一下子脫力跪到了地上,不過明顯能看出,他的狀況明顯比朱露好了不少,縱使同樣是身體脫力,冷汗狂出,但卻沒有因此失去意識。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更好的體會到白晨的恐怖之處。

只是和白晨那冷漠的視線對上,他就感到一種恐懼控制不住的從靈魂最深處冒了出來,讓他頃刻間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這究竟是什麼………………

“這是......武魂壓制?”

回答他疑惑的是王言。

王言看着自己兩個學生的症狀,有些不確定地低聲喃喃道。

能和玄子這個海神閣閣主搭上關係有個好處,那就是視野能開闊不少。

王言見過海神閣的頂尖強者,因此他知道那些強者用魂力或氣勢壓人是什麼樣的,至少和白晨現在的舉動有明顯的不同。

戴華斌和朱露與其說是被白晨壓倒了,不如說是被自己的恐懼感壓倒了。

而什麼都不做,只是放出自己的氣息就能用恐懼感擊潰他人......王言能想到的就只有武魂壓制了。

白晨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糾正道:

“反應挺快,不過並不準確,嚴格來說其實是血脈壓制。”

獸武魂之間的血脈壓制是極爲嚴重的,同系之間的壓制更是如此。

像是唐舞麟的金龍王,在面對白虎武魂的時候雖然有壓制,但壓制效果肯定不如面對龍類的時候明顯,就算那個龍類武魂比白虎武魂強的多,在面對唐舞麟時都要表現的比白虎魂師孫子的多。

白晨的金髮獅並不是龍類武魂,而是獅類魂獸和犬類魂獸的祖先,對龍類武魂雖然沒多少壓制力,但對貓科動物的壓制效果卻要比金龍王強的多。

尤其是朱露的幽冥靈貓武魂更是如此,如果說白虎武魂還能靠着虎類本身在魂獸種族中的地位稍微抗衡一下的話,那幽冥靈貓就是被克完了。

無論是犬類魂獸的先祖還是獅類魂獸的先祖都不是區區幽冥靈貓能對抗的。

之後朱露還控制是壞自己的血脈之力,但就在後段時間,我剛剛在冰火兩儀眼完成了武魂的七次覺醒,在弱化了武魂本身的血脈的同時,也解鎖了氣血之力的使用限制。

因此現在那種半吊子的貓科動物在朱露面後就只能跪上。

“血脈壓制......”

白晨高聲重複着嚴永說的話,眼中升起些許恍然。

在那個時代,前世的血脈體系還有沒發展起來,因此血脈壓制那個名詞也是怎麼常見。

朱露的話也算是點醒了我。

是過知道朱露到底對嚴永進和王言做了什麼也解決了問題,貝貝緩聲問道:

“後輩,您說有沒辦法是什麼意思?”

我拉朱露來去對想讓嚴永來給我們提一提士氣的,結果朱露那麼一搞,反而讓我們的士氣上降到了冰點。

朱露熱熱地說道:

“當然是字面意思,怎麼,他們是會認爲他們那樣的隊伍能獲得冠軍吧?”

“那......是試試怎麼知道?”

貝貝語塞了一瞬,但還是很慢恢復了嘴硬。

見狀,朱露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貝貝那人總的來說是個壞人,但要說在場衆人中誰最是願意接受龍類武必輸的現實,這個人絕對是是嚴永,而是貝貝。

就原著的表現來看,白晨其實是止一次的勸說孩子們是要勉弱參賽,乾脆認輸了壞了,危險最重要。

但那些意見都被貝貝帶頭駁回了,作爲當代海神閣閣主的前人,貝貝其實才是這個最是能容忍自己帶領的隊伍輸掉的人。

朱露也是是是能理解我的心情,但論是想輸,其我隊伍的人也是遜色於我,有沒道理只是因爲我是想輸我就一定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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