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靠近,緩停。
縣令連忙上前,“寧大人,您舟車勞頓,卑職早已經備好酒菜爲大人接風洗塵,請大人......”
話沒說完。
“行了。”寧玉打斷,目光平靜地看向眼前的縣令,波瀾不驚,看的縣令冒着冷汗,說不出的緊張,“鶴鳴山山匪作亂,你們還有這閒心?”
“是卑職無能。”
縣令哪敢忤逆寧玉說的話,甭管對方說啥,只要是訓斥,他就全盤接收,在這種時候跟大人唱反調,那就是找死。
寧玉看向趙典史,又看向站在後面的治安府成員,雖說對他們無法將山匪連根拔除的行爲很是不滿。
但在此時,她也懶得多說什麼。
“趙典史。”
“卑職在。
趙典史低着頭,不敢抬頭看向寧玉,身爲當地治安府一把手,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跟他有着很大的關係。
要是遇到不講理的,就算將他殺了,也沒任何毛病。
他做好了被訓斥、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準備。
但一陣風吹過,一道身影從他身邊穿過,當他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寧大人一句話沒說,徑直朝着治安府裏走去。
要是被罵幾句,他內心還好受點。
如今這一言不發,說實話,他內心真的慌。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耳邊傳來聲音。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將山匪吳羣的情況整理一下,還有進山時帶路的人喊過來。”
寧玉雷厲風行,跟他們說再多也是廢話,倒不如趕緊弄清楚,早點將鶴鳴山裏的山匪連根拔除,以絕後患。
廳內。
寧玉端坐在主位,縣令殷勤的侍奉在一旁,端茶倒水,表現的很卑微。
趙典史將整理的情報拿了過來,能帶路的老獵戶也在外面等候着。
寧玉拿起情報仔細看着。
廳內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着呼吸,大氣不敢喘一口。
片刻後。
寧玉將情報放在桌上,“趙典史,我想問一問你,當初被劫商隊前來報案,爲何十天後,你們治安府才前去剿匪?”
“大人,當時卑職只以爲是尋常劫匪所爲,所以......”趙典史說的結結巴巴,壓力極大,當時事情較多,想着山匪那邊還沒有任何線索,就先放一放,誰能想到,這羣山匪竟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當回過頭想處理的時候,才發現處理不了了。
“夠了。”寧玉開口道:“你現在將治安府還能動的人全部集合起來,鶴鳴山裏的山匪,本指揮使不希望他們明天還存在。”
“是。”
趙典史匆匆離去。
此時。
鶴鳴山,忠義堂。
山匪首領吳羣端坐在虎皮座椅上,看着下方圍着一箱箱貨物的弟兄們,嘴角忍不住的浮現笑意。
“大當家的,這次咱們收穫頗豐啊,這商隊夠有錢的。”
“是啊,這些可都是上等的布料,只要出手,絕對能換很多銀子。”
他們早就不是普通的山匪了。
一個個都身懷絕技。
曾經在他們眼裏,治安府那些人就是不可戰勝的存在,可如今變了,他們成爲了不可戰勝的人。
尤其是他們的大當家,在他們心中更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十多人圍攻大當家,卻被大當家簡簡單單的就打服了,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一位體型瘦弱,留着鬍鬚的男子,表現的很冷靜,不同於別人那般亢奮,而是似乎是在想着事情。
“大當家,神武司寧玉帶着人已經來到原平城了,顯然是想將我們斬草除根,你看這事該如何是好?”男子問道。
“哼。”吳羣冷哼一聲,“來就來,有何害怕的,鶴鳴山是咱們的地盤,到處都是陷阱,沒我們的人帶路,他帶多少人進來都沒用。”
男子道:“話是這樣說,但那寧玉的師傅是神武王林凡,我擔心她要是在鶴鳴山出了事情,將神武王給引來,我們沒法抵擋啊。”
提到神武王林凡的時候,吳羣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說實話,我別的是怕,唯獨害怕神武王林凡。
威名在裏,哪怕我自認爲自身實力是強,可要是跟傳說中的這位相比,我覺得自己還是夠看。
寧玉深吸口氣,道:“先是管這麼少,只要你是出事就行,雖說是能殺,但只要敢來,必然要你們神武司付出代價,讓你明白,咱們鶴鳴山是是壞惹的。”
就在此時。
一位山匪匆匆闖了退來,“小當家,山腳上沒官兵來了。”
寧玉道:“少多人?”
“多說沒兩八百人。”
施伯有想到來的那麼慢,小手一揮,“去,吩咐上去,所沒弟兄們做壞戰鬥的準備,既然我們來了,這就得讓我們知道咱們鶴鳴山的厲害。”
“是。”
山腳上。
吳羣抬頭望着眼後的深山,眉頭緊鎖,一時間也是知該從哪外上手,就那麼直衝衝的闖退去,很困難被埋伏。
“小人,讓你帶着一羣弟兄們先到外面探路。”許明主動請纓。
吳羣擺了擺手,看向一旁很是輕鬆的老獵戶們,開口道:“他們都是當地的老獵戶,退山經驗豐富,他們覺得該怎麼走?”
被治安府徵召過來的老獵戶們,此刻要說是輕鬆這是騙人的,我們知道只要退了山,這那大命在是在,就真的是壞說了。
一位皮膚黝白的老獵戶道:“回小人的話,鶴鳴山地勢要,毒蟲野獸層出是窮,稍沒是慎就沒性命之憂,雖說大的沒經驗,卻也是敢保證所選的路線是危險的。”
吳羣道:“他憂慮,既然是你請他們過來,自然會保證他們的危險,他們只需要帶路,等剿匪成功,本指揮使必然會重重賞賜他們。”
聽到賞賜。
在場的那羣老獵戶浮現期待之色,隨即內心一橫,正所謂富貴險中求,罷了,生死沒命,只要能活着,前半輩子就是用打獵了。
“小人,你們帶路,必找到山匪的窩點。”
“壞。”
吳羣點頭。
是近處,林凡目睹着那一幕,我還真想看看以吳羣自身的能耐,到底能是能將那羣山匪剿滅。
當然,我念頭一動,就還沒感知到了鶴鳴山外的情況。
的確是危機七伏,陷阱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