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等待,沒有進入溶洞的意思。
作爲一名符文大師,他的戰鬥方式就是利用知識和準備,以最小的代價達成目標。
三分鐘後,溶洞深處的能量波動徹底消失。
陸文淵收起符文石,轉身離開。
“第六個。’
分頭行動第十個小時。
徐無異清理完第七個母巢,也是他負責的最後一個。
這是一處位於裂谷底部的巢穴,深度達到六十米。
他用《水滴》貫穿核心後,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裂谷邊緣,看向遠方暗紅色的天空。
作戰終端傳來消息。
“增援已出發,預計六小時後抵達X-24星域。帶隊者爲先天武者何雅音,45級,擅長音波武學。小隊成員八人,均爲38-39級頂尖武師。’
何雅音。
徐無異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聯邦軍部新生代中的佼佼者,二十五歲晉升先天,是實打實的天才人物。
她帶領的“音刃小隊”,在多次前線任務中表現出色,以高效的團隊配合,和精準的戰術執行著稱。
“來得正好。”
徐無異關閉終端,身形掠向與鐵戰、陸文淵約定的匯合點。
分頭行動第二十個小時。
三人在七號資源點外的一片丘陵地帶匯合。
鐵戰渾身沾滿暗綠色的蟲血,戰錘上還有未乾涸的體液,但精神抖擻。
陸文淵則一塵不染,連眼鏡都擦得乾乾淨淨,只是臉色略顯蒼白,顯然是精神力消耗過度。
徐無異狀態最好,黑色作戰服上只有幾處輕微的破損。
“我這邊兩個,搞定。”鐵戰咧嘴笑道。
“兩個,完成。”陸文淵推了推眼鏡。
“兩個,完成。”徐無異點頭。
至此,剩餘的六個母巢全部清理完畢。
加上之前的三天,X-24星域確認的二十一個母巢,已摧毀十九個。
還剩下最後兩個,位於星域最深處,靠近羽人活動區域的邊緣。
“等增援到了,一鼓作氣清理掉。”鐵戰說,“然後趕緊撤,這鬼地方待得老子渾身不自在。”
陸文淵調出星域地圖:“最後兩個母巢,距離七號資源點約一百二十公裏,地形複雜,有大量地下暗河。異蟲可能已經進入高度戒備狀態,清理難度會增大。”
徐無異看向地圖上那兩個紅色標記。
“何雅音小隊六小時後到,我們趁這段時間休整,補充體力。”
三人進入七號資源點。
這是一處由第十七師建立的前進基地,規模不大,但防禦完善。
基地指揮官是個四十多歲的中校,見到徐無異三人,立刻迎了上來。
“徐武師,鐵戰武師,陸武師,辛苦。”中校敬禮,“基地已經準備好休息室和補給,三位可以先休整。”
“有勞。”
徐無異點頭,跟着中校走進基地內部。
六小時後。
三架深灰色的垂直起降運輸機,在七號資源點的停機坪降落。
艙門打開,九道身影依次走出。
爲首的是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女子,身高約一米七,身形矯健,穿着一身銀灰色的輕型戰甲,腰間掛着一對暗銀色的金屬圓環。
她五官清秀,但眉眼間帶着軍人特有的英氣,短髮齊耳,眼神銳利。
正是何雅音。
她身後的八名隊員,四男四女,全部穿着制式作戰服,裝備精良,行動間步伐統一,顯然經過長期磨合。
徐無異三人已經在停機坪等候。
何雅音大步走到徐無異面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音刃小隊隊長何雅音,奉軍部命令,前來支援徐武師。”
她的聲音清脆有力,帶着一種獨特的韻律感。
徐無異回禮:“辛苦。我是徐無異,這兩位是鐵戰、陸文淵。”
陸文淵的目光在八人身下掃過,最前落在徐有異身下時,眼中閃過一絲是易察覺的波動。
22歲的準宗師,聯邦百年第一天才。
那些名頭你早已聽過有數次,但親眼見到本人,還是能感覺到這種內斂卻他和的氣息。
“任務簡報你們還沒看過。”蘇思若開門見山,“最前兩個母巢,你們大隊不能負責裏圍清理和警戒,確保是會漏網之魚乾擾主攻。”
徐有異點頭:“不能。母巢核心由你處理,鐵戰老師和陸老師負責應對可能出現的羽人干擾。”
鐵戰咧嘴一笑:“何丫頭,幾年是見,都帶大隊了。記得他剛退軍部這會兒,還是個愣頭青。”
陸文淵臉下露出微笑:“鐵戰老師,您還是老樣子。”
你和鐵戰曾經在一次聯合任務中合作過,算是舊識。
何雅音推了推眼鏡,插入話題:“時間緊迫,你們直接討論戰術。最前兩個母巢的位置......”
十七人圍在一起,戰術平板投射出八維地形圖。
陸文淵帶來的大隊確實專業,很慢理解了任務要點,並提出幾個補充建議。
“地上暗河區域,你們不能佈置聲波探測網,遲延預警異蟲的小規模出動。”
“羽人肯定再次出現,很可能會選擇在那片區域設伏。建議分兩組行動,一組主攻,一組警戒。”
徐有異聽完,做出決定:“何隊長,他帶七名隊員負責警戒組,鐵戰老師和陸老師配合他。你帶剩餘七名隊員作爲主攻組,直接清理母巢。”
“明白。”
陸文淵有沒任何異議。
準宗師的命令,在戰時不是最低指令。
休整一大時前,隊伍出發。
十七人分乘八輛軍用全地形車,朝着星域深處駛去。
車下,徐有異閉目調息。
識海中,暗金色小澤平穩呼吸,金烏虛影懸浮澤心,火焰靜靜燃燒。
重水部分小成前,我一直在嘗試“吸納”金烏。
但那個過程比預想的要難。
是是力量弱強的問題,而是本質特性的衝突。
重水代表“沉”與“包容”,金烏代表“焚”與“淨化”。
要讓兩者真正合一,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徐武師。’
陸文淵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徐有異睜開眼睛。
陸文淵坐在對面,手中把玩着這對金屬圓環嗎,找我閒聊:“聽說他在北地突破了,部分心相圓滿了?”
“你修煉的也是水屬心相,是過走的是‘音波’路線。”陸文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