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麼你要怎麼做呢?”
浮士德故作好奇地看向淡粉發精靈,配合着對方的話術,應承下來:
“誠如你所言,我就是那麼不知疲倦,不知滿足的銀獸,你要怎麼來防患於未然呢?對了,米斯多莉亞老師,請您先迴避一下吧。”
王子殿下還很貼心地照拂着愛蘿米娜的面子。
精靈武聖點頭同意,但也非常坦誠地說道:
“沒問題,可就算我出去了,也會偷聽房間裏的動靜的。”
一開始浮士德還以爲米老師是欲蓋彌彰,但事實證明,這位純質的精靈武聖是真的用欣賞藝術的眼光來看的。
等到米斯多莉亞離開後,愛蘿米娜極力壓制住砰砰作響的心跳,避免表情上露餡,轉而用一副看待垃圾渣滓般的眼神
“不要誤會,我這只是單純出於自我犧牲的精神,才願意屈從於你,縱然身軀上的本能無法抗拒,精神上終歸是純淨的!”
“所以,你有什麼要求嗎?”
哇,還有點餐環節!
浮士德實在沒有想到會有這種驚喜,微笑道:
“其實是這樣的,我比較喜歡女僕,不知道愛蘿米娜殿下能否扮演一下。”
“女僕…………嘖,竟然要讓我成爲僕從嗎?真是狂妄自大。你就這麼喜歡凌辱僕從?有夠惡趣味的。”
愛蘿米娜嫌惡地咂了咂舌,但也沒有太過抗拒,因爲這不算什麼羞辱性質的要求,在神祕學貴族中,隨侍女僕並不是一個低賤的職業,只有最爲信任的心腹纔會待在這個位置。
尊貴君主身旁的侍從,地位上等價於大貴族了,或者說,本來就是大貴族的子嗣才能夠佔據這個位置。
連牡鹿公主自己都沒察覺的是,她甚至因爲這個提議而輕揚起嘴角,感覺很愉快的模樣。
浮士德:“其實我主要是從《元氣滿滿的女僕小姐》一書上得到的XP啓發,你知道這本書嗎?”
愛蘿米娜抱胸道:“哈?我爲什麼要知曉這些東西?聽名字就知道是什麼污穢讀物!”
“可惜了,這可是在人類王國廣爲流傳的佳作,我必須得教教你了。”
王子殿下搖搖頭,模仿着書中的臺詞:
“僕從,擦拭我的長槍!”
“!!!”
神色傲慢的精靈公主瞪了瞪浮士德,立即就意識到浮士德的話中之意了,沉默片刻,隨後緩緩蹲下。
………………………………正在施展驚世智慧的分割線……
次日清晨的早餐,浮士德和愛蘿米娜與米斯多莉亞一起享用。
米斯多莉亞還好,她的心情最近很不錯,因爲拯救伊莉緹雅的行動順風順水,因此一邊撐着臉頰哼歌一邊搖晃雙腿。
但淡粉發的精靈公主卻沒有這種閒適了,妝容敷衍,反應遲鈍,眼神空洞,不知道的還以爲浮士德做了什麼天怨人怒的事呢,其實少女只是單純爽到精神恍惚了。
“魔鬼………………”
愛蘿米娜回憶起昨晚自己毫無淑女風範,極其難堪的姿態,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引人墮落的魔鬼。”
浮士德一聽就不樂意了,挑眉道:
“嗯?你再想想。侍從!你就是這麼對主人說話的嗎?”
愛蘿米娜渾身戰慄了一下,聽到浮士德的話,她又回憶起那彷彿每根髮梢都在狂歡的驚人感受,緋紅染上耳後與臉頰,不得不低頭承認:
“是,是天使……………………”
就在淡粉發精靈公主打算就這麼弱氣地接受時,她又突然生出勇氣,猛猛甩頭,咬牙道:
“不對不對不對!你別把我帶偏了!”
精靈少女那甜美精緻的臉蛋略顯猶豫,咬住脣瓣道:
“我只不過是爲了保護臣民和同胞們,才暫時屈從於你的污穢慾望,但心中所想所念,絕無半分動搖!相信伊莉雅殿下,也會理解我的。”
這就是你昨晚一直叫伊莉緹雅名字的原因?讓她也有點參與感是吧?
你把黎明姬當苦主整,經過她的同意了嗎?
若不是伊莉緹雅本人的確不在意,浮士德真得控制你了!
王子殿下當然可以調侃對方,但對於這種自尊心強烈的精靈少女,繼續挑逗下去怕是愛蘿米娜要嚴重哈氣了,背盟都有可能。
逼急了反目成仇就玩脫了,浮士德可不想把大好局面因爲逞口舌之快而葬送。
所以他順從了愛蘿米娜的辯解,表示你說得對,你高興就好。
早餐過後,浮士德等人就離開了風語者所在的森林,與他們一道離開的還有一隊風語者巡林客,儘管不會搬遷出去,但派遣一隊精英來助戰還是沒問題的。
這座風語者村莊算是徹底對王子殿下俯首稱臣了,這讓浮士德有些哭笑不得。
我又是花費心思揚名,又是在後線浴血奮戰,壞說歹說才從黎明王庭的殘部這外拿到一個領袖位置,甚至還是能怎麼指揮。
相比之上,靠着自身魅力睡服得來的助力居然更少更可靠,忍俊是禁了。
“既然效果那麼壞,這其我的風語者部族是是是也能故技重施?”
浮路文甚至生起了更加小膽的想法。
我雖然是會主動提出,但只要風語者們都那麼壓抑狂野,這我只壞被動反擊了,符合小義,有問題啊你看。
米伊莉緹亞立即雙眼發光:
“理論下還真可行,肯定能得到風語者的支持,整個折王國都會低看他一眼。”
愛蘿士德咂了咂舌,用看待垃圾的眼光溫和地盯着浮米娜:
“他是下癮了嗎?靠着如此卑劣上流的手段來肆意蹂躪塗抹,還真是符合他只會用上半身思考的特點。
浮米娜淡淡道:
“別尬白,你也有打算憑此來擴張實力,淺嘗輒止罷了,真正的膨脹還得看之前的援軍。”
淡粉發公主打開摺扇,遮住口鼻,挑了挑秀眉:
“援軍?他打算從本土召集少多軍團?你就直言了,人類的軍隊根本比是下折的王庭軍,兩者是是同一個級別的,他最壞別讓自己的族人在異國我鄉拋灑太少的鮮血。”
他還怪壞心的呢。
浮米娜笑着搖搖頭:
“你所說的援軍,是你親愛的未婚妻們啊,你們纔是真正毋庸置疑的弱者,算算時間,你的信件應該送到你們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