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詢問甯浩

　　　　“如果這樣，我看有必要重新考慮柳豔在這兩起案件中說扮演的角色了。”黎岸說道。

　　“至少我覺得她替甯浩做得不在場證明未必可信了。”羅磊說道。

　　“見見甯浩。”黎岸說道。

　　從孩子失蹤到喬志誠被害，這是甯浩第一次坐到公安局裏面接受詢問，他似乎沒什麼異常情緒，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知道今天爲什麼叫你來嗎？”羅磊問道。

　　“不知道。”甯浩說道。

　　“你的孩子失蹤了你知道嗎？”羅磊問道。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傻的，就算不看新聞也有好事的說給我聽了。”甯浩的態度好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那是你的孩子，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羅磊問道。

　　“緊張什麼？誰知道是不是吳家玩得花樣，怕我去搶孩子專門把孩子藏起來了。”甯浩說道。

　　“你覺得整個照水市的警察都在陪他們胡鬧嗎？”羅磊問道。

　　“就算不是，孩子的親姥爺也是警察，有他在你們也會盡力找了，我着急也沒什麼用。”甯浩看羅磊有些火大便轉了口風。

　　“再怎麼說那個孩子也是你的骨肉，你就一點不在乎？”羅磊又問了一遍。

　　“我們的情況你也瞭解了，吳家從來不承認我，現在吳語玲又和我離婚了，我老大不小了，還想着趕緊正兒八經成個家呢，我當時要這個孩子無非是爲了讓吳家承認我，現在我要另外找人了，有這個孩子不成了拖油瓶，現在孩子丟了，不管是藏起來了還是被偷了，一個男孩子怎麼也會有人管，我幹嘛操那麼多心。”甯浩說道。

　　“你還有沒有良心，對自己的孩子都這樣。”楊燦忍不住說道。

　　“我有過啊，剛認識吳語玲的時候我也真在乎過，可是你看到了，人家根本不把我當人看，就算把閨女攆出家門也不肯認我，他們怎麼就有良心了？現在輪到我我就成了沒良心了。”甯浩爭辯道。

　　“吳語玲是成年人，可孩子還小，很有可能出意外。”楊燦覺得甯浩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

　　“好了，你們找我不會是爲了討論良心的吧，我忙得很呢。”甯浩雙臂抱在胸前，一副不願意再說的樣子。

　　“根據我們調查之前你去吳家要孩子都是你母親的意思，對嗎？”羅磊問道。

　　“是。”

　　“這次孩子丟了，她有什麼反應？”羅磊問道。

　　“不知道，我很久沒回家了，她也沒和我聯繫。”甯浩說道。

　　“你覺得正常嗎？”

　　“什麼正常不正常，她知道我不在乎那孩子，和我聯繫有什麼用。”甯浩翻了個白眼說道。

　　“好，這件事你不清楚，我們來談談你比較清楚的，關於喬志誠，案發當天喬志誠的車出現在案發現場，你知道嗎？”羅磊問道。

　　“這個我聽說了一點，不過我覺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那天我和喬志誠一直在飯店裏，他就沒離開過，怎麼可能開車去那裏？再說就算是他，他去偷我的孩子幹什麼？我保證他一直知道我不想要那個孩子。吳語玲也是個傻瓜，竟然爲了你們這點線索去殺了喬志誠，讓喬志誠白白冤死。”甯浩說道。

　　“你確定喬志誠沒離開過？”羅磊又重複了一遍。

　　“當然，我們一直在一起，還有幾個小子能作證，你們去問問就行。”甯浩說道。

　　“我們當然會問，你們不只是喫了飯還吸了毒，這件事我們稍後會追究你的。”楊燦說道。

　　“不成器的東西！”甯浩暗暗罵道。

　　“喬志誠當天是開車去喫飯的嗎？”羅磊問道。

　　“是。”

　　“你們把車停到哪裏了？”

　　“飯店後面，我們知道喬志誠一直被警察調查，所以不想引人注意，所以把車藏了起來。”

　　“當時所有人都沒離開過嗎？”

　　“中間柳豔離開過一次，說是姐妹找她有點事。”甯浩想了想說道。

　　“大約多長時間？”羅磊問道。

　　“半個多小時，我也沒注意，當時正過癮呢。”甯浩說道。

　　“她會開車嗎？”

　　“會。”

　　“你覺得她有機會拿到喬志誠的車鑰匙嗎？”

　　“你們懷疑是她作案？”甯浩似乎覺得有些奇怪。

　　“我們只做有依據的分析。”

　　“她想拿喬志誠的鑰匙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她爲什麼要這麼做？”甯浩反問道。

　　“你和柳豔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羅磊沒有直接回答甯浩的問題。

　　“半年之前吧。”甯浩說道。

　　“你對柳豔的瞭解多少？”羅磊問道。

　　“像我們這種在社會上混的，根本不需要去專門瞭解你周圍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甯浩說道。

　　“那她和喬志誠的關係你也清楚了？”羅磊問道。

　　“你們也知道女人開理髮店到底是幹什麼的，她就算不是和喬志誠有關係，和別人也有關係。”看起來甯浩對喬志誠和柳豔的關係很清楚。

　　“那你認爲她和喬志誠現在還有沒有關係？”羅磊問道。

　　“我有個小兄弟前段時間倒是給我說過，他們好像一起進出景華，就是喬志誠租的那個地方，我問過柳豔，她自己當然是不承認的。”甯浩恨恨地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柳豔不能生育？”羅磊問道。

　　“知道。”

　　“你不在乎？”

　　“在乎什麼？不過是隨便玩玩而已，難道我會當真？”甯浩大聲說道。

　　“那你有沒有對她說過這些？”羅磊問道。

　　“女人要哄得嘛，我當然不會給她說，給你們說不過是想告訴你如果她做了什麼和我可是沒關係。”甯浩說道。

　　“人渣！”楊燦低聲說道。

　　“在你們眼裏我不就是個人渣，難道我說這些之前你們就沒把我當成人渣？”甯浩坐直了身子說道。

　　“你覺得如果柳豔誤會你想和她在一起，她會不會去把孩子偷來討好你，以彌補她不能生育的缺陷？”羅磊問道。

　　“不知道，她沒給我說過，不過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想要那孩子，討好我？不會吧。”甯浩說道。

　　“據說你母親並不贊同你們交往。”羅磊又問道。

　　“老人家嘛，還是比較傳統，柳豔以前做得行當讓誰也接受不了，不過我也懶得和她們解釋，我這麼大人了，做什麼事還要解釋給人家聽啊。”甯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