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申現在因爲涉嫌幾起縱火殺人案被逮捕了。”黎岸說道。
“殺人案?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殺人?他是一個消防員,我明白了,一定是過失性的,因爲救火不及時,對嗎?”柳燕知說道。
“不,就是蓄意謀殺,將受害人活活燒死。”黎岸一邊說一邊觀察柳燕知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這得有多大的仇啊,他是不太善於和人交往,可是他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柳燕知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些被害人和他可以說毫無關係,他是隨意選取的受害人,只因爲在之前的救火現場見到過他們。”黎岸繼續說道。
“這……這……”柳燕知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你沒事吧,柳小姐?”若納看着有些失神的柳燕知問道。
“我覺得不能接受,他殺了幾個人?”柳燕知問道。
“從和你分手之後那一年就開始了,每年的聖誕節前後他都會殺人,一直到現在被捕。”黎岸說道。
“天啊!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柳燕知激動地說道。
“看看有沒有水,她需要冷靜一下。”黎岸對若納說道。
若納倒了杯水讓柳燕知喝下,柳燕知似乎平靜了一些“你們說的是真的嗎?志申是一個連環殺手?”
“是真的,柳小姐,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黎岸說道。
“這太不可思議了,我們分手的是時候他還好好的,他當時很平靜,他說尊重我的選擇,如果我知道他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會那麼狠心離開他。”柳燕知面帶悲傷地說道,似乎認爲自己負有很大的責任。
“你認爲是因爲你離開他才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黎岸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們不是說他是在和我分手之後纔開始作案的嗎?”柳燕知說道。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黎岸問道。
“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他就是不愛說話,沒怎麼有朋友,這不算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柳燕知說道。
“他都有些什麼愛好或者習慣?”黎岸問道。
“他喜歡看書,喜歡一個人散步,我們在一起有時候也會討論一些課本上的案例,其他的沒有什麼了。”柳燕知說道。
“那你還記不記得胡麗麗被害的那晚和學校舊圖書館着火的那晚,他在哪裏嗎?”黎岸問道。
“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懷疑這兩件案子是馬志申乾的?”柳燕知驚訝地問道。
“我們懷疑在縱火殺人案之前他的心理就已經發生了變化。”黎岸說道。
“不可能,我什麼都沒發現,如果他是你們說的那種變態殺人犯,爲什麼我會好好的活着,那樣的人不是沒有人性嗎?”柳燕知激動地說道。
“你不要激動,我們現在也是在調查,而且即使是最沒有人性的連環殺手,也不見得沒有自己心裏重視的人,而且他所選擇的被害人是需要符合自己幻想的。”若納坐在柳燕知的身邊安撫道。
“你們說的那兩次我記得我是和他在一起的,我不相信他有分身術能跑去殺人。”柳燕知賭氣似地說道。
“希望你的話是誠實的,否則不但幫不了他,還會害了你自己,我們不會隨便冤枉一個無辜的人,你放心好了。”黎岸說道。
“我想我太激動了,好吧,讓我想想,我是有點印象,但是畢竟過去那麼久了,我的記憶也許都模糊了。可是你們剛纔說再變態的人也有自己重視的人,那麼胡麗麗是他喜歡的那個人,爲什麼會對她下手,我這個和他分手的人卻安然無恙,這不是很奇怪嗎?”柳燕知說道。
“這也是我們想要問得,你有感覺馬志申在暗戀胡麗麗嗎?我的意思是,熱戀中的女人對男人的感覺不是很敏銳嗎?如果他有這種想法,你真的完全沒有發現嗎?”若納問道。
“沒有,你沒有談過戀愛吧?熱戀中的女人智商是零,怎麼可能發現自己的男人移情別戀,再說,志申本來就是那種不善言談的人,而且在胡麗麗面前我也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特別的。”柳燕知苦笑道。
“他有在你面前提到過胡麗麗嗎?”黎岸問道。
“我不記得了,恐怕那封信對我來說事唯一印象深刻的東西。”柳燕知說道。
“好吧,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先告辭了。”黎岸說道。
“我不送了。”柳燕知有些疲憊地說道,這件事似乎讓她有些心力交瘁。
離開柳燕知的家,黎岸說道“你有什麼看法?”
“什麼?你說對柳燕知還是馬志申?”若納問道。
“剛纔的事情。”黎岸說道。
“是有些怪怪的感覺,但是說實話,我不知道怪在哪裏,柳燕知所說的話和她的表現沒什麼特別的。”若納說道。
“是啊,太過正常了。”黎岸接着說道。
“什麼意思?”若納問道。
“她激動,不敢相信,甚至有些傷心有些內疚,爲了這,她衝動地說案發當時和馬志申在一起,這似乎都能說得過去,畢竟分手不是她的問題,而是馬志申移情別戀,也許柳燕知還有些感情和留戀。”黎岸說道。
“對啊,這有什麼問題?”若納問道。
“過去了六年,她知道馬志申是消防員,說明她並沒有失去馬志申的消息,那麼馬志申沒有朋友沒有結婚,她也應該知道,爲什麼兩個人沒再在一起?”黎岸問道。
“感情是有保質期的,也許柳燕知還有些感情,但是還沒有強烈到去複合的地步。”若納說道。
“那就是說感情不夠強烈了,那麼對一個分手已久,而且感情不是很深的人,當她道他是一個變態的連環殺手,除了激動、難以置信這些以外,還有一種情緒,她沒有。”黎岸說道。
“你是說……”若納說道。
“恐懼,她沒有恐懼,一個女人在知道自己的前男朋友是連環殺手而且殺了十幾個人的時候,竟然不感到害怕?”黎岸說道。
“你這麼說我也有這種感覺,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流露出害怕的情緒,甚至是在說馬志申爲什麼選擇胡麗麗下手而沒選擇她的時候,她都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若納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