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玄幻奇幻 > 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 468 實力精進,再見想容,求姐辦事,雪中取樂

徐紹遷朗聲說道:“你二人皆爲我盔下良才,莫行私鬥之事。雷衝,我知你絕非放跑賊之人。但夜半提審古墓五英,此事卻不好糊弄。你需將情由,寫在信封上,叫我過目。倘若不能令我信服,我只能不顧情分,將你視爲

嫌犯”

轉頭朝李仙說道:“李仙,你斷案精,此案關乎鑑金衛名望,與你榮辱相關,便勞你花費精神,幫忙偵破。”

李仙心想:“徐中郎將偏袒之意,着實明顯。雷衝明顯有疑,他卻輕描淡寫瞥過。此案委託我身,卻扯榮辱相關,不提賞賜嘉獎。也罷,如此甚好,由我偵察,自可尋一合適理由搪塞。”說道:“中郎將指示,李仙自然遵從。”

徐紹遷淡淡點頭。雷衝忽想:“此案若盡交此子探查,不知將潑我多少髒水。這李賊斷案甚精,徐中郎將雖不喜此人,但對他能力卻無疑。我若任之由之,難保不會陰溝裏翻船。我需掌握主動權。此子今日,膽敢這般直言陷

害我,擺明是想與我撕破臉皮。如此這般,我也該抓緊時間,兵行險招,快快弄死此子。”說道:“徐中郎將,我也想探查此案,自證清白。

徐紹遷狐疑道:“你?”

雷衝斜睨李仙,沉聲道:“雷衝雖不才,但也有一腔熱血。憑白受人污衊,豈能無動於衷。我雷衝有手有腳,難道他探得,我便探不得?”

徐紹遷說道:“既如此,你,李仙共查此案,但彼此不可互相幹涉。”甩袖離去。雷衝凝視李仙,目露精光,面顯兇相,如欲喫人。

李仙淡然自若,自不退避,迎目對視。雷衝從牙縫中擠出道:“走着瞧!”用肩頭將李仙頂開,朝遠處行去。李仙目送遠去,喜怒不形於色,早知“古墓五英”失蹤,定會掀起波瀾。有雷衝阻撓,善後一事必然複雜。

李仙心想:“古墓五英失蹤,雷衝雖有嫌疑,但徐紹對其甚是信任,甚難污衊。如今雷衝與我共查此案,卻反倒有些棘手。”他離開武侯鋪,折返牧棗居。不料海冢一事,風波至今未能散卻。

棗樹結果,紅棗圓潤飽滿。金蟬發出清脆聲鳴,增添宅邸風水,叫整座宅居宜居溫馨。不顯空間,不顯幽清。李仙便是兇手,自然無需探查。他只需構思如何搪塞便可。

李仙把玩金蟬,盤坐棗樹下,心念斟酌:“鑑金衛之所以興師動衆,不過是自覺兇賊無端失竊,令鑑金衛顏面不保。我虛構一位怪俠,實力極強,專門私刑惡賊。這怪俠豪氣干雲,名聲響亮,名頭需確有其實,能夠唬住鑑金

衛。如此這般...此事便可停歇。至於那雷衝也欲探案,我只需先他一步,給出結果。再請桃姐姐在徐紹遷面前提起兩嘴。雷衝縱然說破嘴皮,徐紹遷怕也遠遠不信。”

已有計謀,轉念心想:“如此威名的怪俠,豈能全然虛構?興許算在一位一地地榜豪雄之上,最爲可信。然羣雄榜非隨處可購,我不知榜中英雄性情。此事若欲編造,還需弄到一份羣雄榜地榜。渝南道、關隴道、隴雄道...皆

可。或是去問一問桃想容姐姐。”

“但桃想容如何看待我,肯不肯幫忙,終究是一大難題。女子的心思,瞬息萬變。我若將此事告知,桃想容是幫我擺脫,還是告我行賊,扣我去見徐紹遷,種種種種,終究極難知曉。但略一試探,卻自無妨。”

李仙乍入玉城,全無跟腳,又知人心難測,不可輕易相信,每一步動作,必慎重思慮,以求無錯,再作決定。他知此事不急一時一刻,便先壓下雜思,砥礪武學能耐。

再取出[精寶],服飲而下。經服食強化,天地精華翻增一倍,李仙炁運周天截留,肉身如飢如渴,消化天地精華,蛻變自身天地。

境界愈高,能截留的天地精華愈多,消化的速度亦愈快。“食飲精寶”與尋常喫食,實有相似之處。越是規律喫飲,維持穩態,消化的速度越快,對體魄、境界裨益愈多。

便如尋常百姓家,每日三餐喝飽喫足,總好過餓三天飽漲一天,過飢過飽皆不可取。凡大族子嗣、武道世家,皆維持“精寶”穩定供應。倒似閒散武人、雜道武人...喫得上頓沒下頓,若非過飢數月不見精寶,便是過飽強喫過量

精寶。

李仙入鑑金衛數月,日日精湯,月月精肉,再得安陽郡主資源,精寶供應維持穩態,時有餘足,體軀充沛天地精華,由此境界更快許多。

[塑骨羅胚]

[熟練度:40/100]

李仙的氣力、耐性、體力與境具增,受益無窮。這時“落髮生根”的感應更清晰,耳目更明朗,純罡炁衣更堅韌,可純納更多內炁,震衣、彈衣、舞衣...諸多技藝更強勁。武道演化更深,諸多武道便更強。

便如“唯我獨心功”的心意灌注,可灌注更遠,效果更強。“殘陽衰學劍”的心火,演化得熊熊燃燒,恍有焚燒萬物之態。

境界每有寸進,周身武學的能耐,必隨之寸進。

[唯我獨心功]

[熟練度:20136/30000大成]

[彈指金光]

[熟練度:14362/35000圓滿]

[五臟避濁會陽經·壯骨篇]

[熟練度:7593/8000小成]

[五臟避濁會陽經·五臟篇]

[熟練度:16053/50000圓滿]

五臟避濁會陽經壯骨篇、五臟篇能互相帶動。李仙主練壯骨篇,但五臟髒濁亦隨之互運,前後兩篇同時精進,受益無窮。

[神霧化意功·第一層]

[熟練度:1231/3000小成]

李仙沉吟:“我今既有奇功唯我獨心功護體,極上乘的武學總綱五臟避濁會陽經養身,更有玉城所得刀法流派·分樞化影,得術道·金光,具備純罡炁衣戰鬥時萬變應用,肉身蠻力甚巨,彈指金光襲擾,箭術遠攻,大自我的殘陽

衰血劍,登峯造極的殘魎槍法...更有諸多下乘武學,增添對敵之時的手段應變...我不可驕傲,卻不必過謙,我今武道二境的能耐,已然小有成勢。但還需精進,還有不如。

“在生死存亡上,我需解決雷衝,借用郡主之力,周旋頭上諸多人物。在武道求進上,先砥礪分樞化影流派武學,且如今魑魅魍魎槍或出現第二圖,我需設法探聽,最好弄到手。且可有意探聽精寶所在,倘若能籌齊第二術

道,實力更上一層樓。”

“在地位錢財上,露蟬鋪雖受益不菲,穩步上漲,但我如今積攢錢財,可嘗試擴大產業。”

李仙擬訂前路,休養生息。傍晚時分,離開牧棗居,故作勤奮探案,例行盤問獄兵問題,再故作煞有介事的觀察牢獄痕跡線索。盡是做出樣子。

擺出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在武侯鋪中翻箱倒櫃,時而緊鎖眉頭,時而拍手叫好,時而大喊“原來如此”。雷衝暗中觀察,既感焦急又覺無奈,恨不得剖開李仙腦子,看清其內想法。徐紹遷則微微放心,辦案諸事,交由李仙,

便可放心。

李仙火急火燎四處探查。實則一離開衆人視線,便去茶樓喝茶閒度。第二日時,李仙清早清醒,在院中習武半個時辰。街中購得兩份茶點,再入胭脂鋪,花費百兩銀子,買了一份當紅的胭脂粉,朝“碧霄長夢樓”行去,搭

乘“送仙鳥”上至棲霞天,尋得桃居所在,輕輕敲響房門。

過得半晌,一青衫侍女推門道:“誰啊?我可不記得,姐姐近來有邀請人啊。”李仙說道:“煩請去告訴桃姐姐,說姓李的弟弟,前來拜訪了。”

那青衫侍女一愣,說道:“啊!是你,你請進罷。姐姐說過,你能直接進宅。”李仙說道:“好!”行進桃居,景畫如舊。

那青衫侍女將李仙領到一亭內,嬉笑說道:“公子請坐,我這便告知姐姐。”李仙頷首,坐入亭內,將茶點、胭脂放在桌上。

桃想容正鏡前施胭脂粉黛。她天生妙美容貌,又喜盛增色,美上再添美。數日來愁思難展,鬱鬱寡歡。身旁的侍女瞧見,心疼得很,隱知桃想容心有所屬,心有所思,但反而喜樂少煩憂多。時而遙望門外。

桃想容見鏡中人兒貌美如花,令人遐想無窮,不住心想:“那日一別,已數日餘,難道那弟弟半點不喜歡姐姐我?怎還不來見我?怎還不來尋我?我分明已將自由出入碧霄長夢樓的令牌給了他...莫非叫我去尋他?他若再不來

見我,我可生氣了。哼,他小小金長,難道便沒有求人幫助的時候?他平日不來拜訪,真有要事求我。你看姐姐我搭不搭理你。”

心緒萬千,好生氣悶,她縱有千般手段。但見不着人,終究施展不出。忽聽一陣腳步聲跑來。桃想容煩悶道:“是哪位妹妹這般莽撞。”語氣婉轉,卻藏責備之意。

那青衫侍女說道:“姐姐,姐姐,不是妹妹莽撞,是你盼着的人來啦。”桃想容正畫娥眉,筆尖微顫,斜飄半毫,她故作平靜道:“你這妮子,說胡話。姐姐自個都不知,是在盼着誰。”但話已無煩悶,責備之意全消。

青衫侍女笑道:“啊!原是妹妹誤會啦,那妹妹這便將他請走。”

桃想容嗔罵道:“臭妮子,敢打趣姐姐?你在旁候着吧。”輕輕掀開一角窗簾,眼睛朝下打量,見‘閒風亭’內確有一道身影。

她一喜之餘,立時一惱,淡淡道:“且令他等着罷。小小金長,想見姐姐,豈是這般容易。姐姐事情可多着呢。”輕輕擦去斜歪的眉線,重新描畫,但速度卻更快許多。

青衫侍女掩嘴輕笑。桃想容不時掀簾瞥望,說道:“小荷,今已是十月末、十一月初時,天寒地凍,你送兩件衣裳去罷。”

不時又道:“姐姐這的果盤,想是喫不盡的,丟了好生浪費。那臭小子年紀輕輕,正長身體,送去給他喫罷。”

不時還道:“棲霞天氣候寒冷,落雪甚早,你去燒些暖身炭給他罷。這有尊暖手爐,也送去給他。”

她動作慢條斯理,但心卻隨同果盤、柴炭、暖爐一點一點飄去。她時常掀簾觀察,生恐李仙得久些,便轉身走了。

青衫侍女笑道:“姐姐,要麼我拿繩索,將那郎君捆來可好?”桃想容罵道:“臭妮子,討打。”將一施妝的蠶絲團拋打去,繼續施妝,嘴角卻有笑意。

青衫侍女說道:“姐姐笑得好美。”

桃想容施完妝容,理完長髮,其時氣候漸寒,棲霞天離地甚高,自然高處不甚寒,早有飄雪跡象。桃想容套上雕花蠶絲襪,自足尖裹罩至腰,襪呈絲質,其上雕繡花紋,穿着腿上,令人遐想無窮。

再裹上一條貂絨披風,穿上玉質跟鞋,面上輕淡紫色輕紗,便下樓去。青衫侍女取來“暖身爐”,笑道:“姐姐不是說,要叫他一番好等麼?”

桃想容歡喜至極,怎計較許多,說道:“再是調侃姐姐,可莫怪我扣你酬錢。”接過暖身爐,籠在袖子中。全身淡淡清香。

青衫侍女名爲“小荷”,二女行下飼身樓,見天空飄有雪花。棲霞天號稱餘暉落日最美之地,亦是雪景最雅最早之地,地上已積厚雪。

但見梅花惹白霜,檐瓦批白毯,淡淡雪景,甚是宜人。小荷撐傘跟隨,幫桃想容擋住飄雪。桃想容不急不緩,拐過一道彎,便見閒風亭中少年郎。她幽怨道:“哎呦呦,是哪的風,把堂堂大金長吹來啦。”

李仙頂着風雪跑來,喊道:“桃姐姐!”抬手去攙扶。桃想容心中微觸,嗔道:“臭弟弟,你原來還記得姐姐我啊。”

李仙說道:“自然記得。桃姐姐,這外頭冷,咱們去裏頭說。”順其自然,接過青衫侍女的傘。青衫侍女眨一眨眼,將傘讓過,識趣退至別處。

桃想容輕剮一眼,隨李仙指引,行至亭中入座。亭中石臺上已擺設暖爐、茶點、果盤。桃想容的貂絨、長髮間,摻有點點雪花,卻全成點綴,增添她美色。此間更顯動人。

桃想容說道:“說罷,有何事要求姐姐。”李仙說道:“姐姐又怎知我有事相求?我沒事情,便不能來看姐姐?”

桃想容輕笑道:“想騙姐姐,你還嫩着呢。姐姐也想你平日多來看看姐姐。但你啊,心底從來是沒有姐姐的,這番離去好久,也不曾來看過一回。今日大早上前來拜訪,若沒些事情相求,準是不可能的。你若不說,姐姐可轉

身走了。”

李仙說道:“不急,姐姐即便要走,這東西也好先收走。”取來胭脂粉,說道:“此物送給姐姐。”桃想容眉開眼笑,說道:“姐姐不缺胭脂,你還送胭脂,好生敷衍。”

但接過胭脂,便算收下。桃想容說道:“近來鑑金衛弄丟死囚一事,城中傳得沸沸揚揚。你這斷案如神的金長,卻跑來我這裏尋花問柳。莫不是想要姐姐幫你抓賊罷?”

李仙說道:“姐姐好厲害的耳目,這都知道。”桃想容笑道:“這算什麼,碧霄長夢樓裏人來人往,我這隨耳一聽,東撿一點,西取一毫,便推敲出來了。與你這玉城第一神探,是比不得的。”

她說話之際,挽起袖子,輕輕爲李仙斟上熱茶。動作行雲流水。李仙接過熱茶,啜飲一口,說道:“不敢,玉城藏龍臥虎,我這區區一小子,不敢稱玉城第一神探。”

李仙說道:“小子前來,確實有事情,想請姐姐幫忙。”桃想容說道:“說說看。

李仙說道:“但姐姐如肯幫忙,還請先答應我幾個條件先。”桃想容啞然失笑,斜睨打量,說道:“好弟弟,姐姐莫非是聽錯了耳?你是說......先讓姐姐答應你幾個條件,隨後才能答應幫你?”

李仙面色尷尬,說道:“確實如此。”

桃想容心想:“此子歷來神神祕祕,身上藏有頗多祕密,甚是耐人尋味,讓人極想琢磨清楚,降伏這頭烈馬。但這等條件,如若輕易答應,未免叫他當姐姐我揮之則來,用之即去。降伏男子,不可一味依順。哼哼,你若不

來,姐姐的手段尚且奈你不何。”說道:“好弟弟,你是來向姐姐開玩笑麼?”

李仙說道:“莫生氣,莫生氣。姐姐果然不肯,那當我沒說過便是。”起身欲走。

桃想容說道:“站住。”她甚有把握說道:“姐姐可沒說不肯。”

李仙說道:“啊!我也清楚,此事頗有些無理取鬧。姐姐當真肯?”桃想容說道:“若在平常,姐姐自是不肯的。你雖是我弟弟,也需臭罵你一番,將你趕出去,沒個三兩日,決計不再見你。但你算救過姐姐性命。且姐姐近來

無事,本不介意幫些小忙。”

李仙說道:“那好………………”

桃想容含笑豔豔,打斷道:“但是哪有你這般,求人幫忙便罷,還反而先讓人家答應你條件後才能幫你的。此事若傳出,豈不叫外人笑姐姐,死皮賴臉要幫你麼?姐姐麪皮薄,可不經說。故而...在姐姐幫你前,你需先幫姐姐

幾處小忙。如此這般,我再幫你,便不折姐姐顏面了。”

李仙心想:“原來如此,這番解釋,卻也合理。這古墓五英一案,若得桃姐姐插嘴幾句。我必能全然脫身。”說道:“不知姐姐要我幫忙何事?應當不會是找東西罷?”

桃想容嗔道:“自然難不倒你這大神探。盡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一件事...”實沒想好,目光四處打量,見棟棟樓閣上皆有雪毯,平日這時,便回請來雜役清掃,她掩嘴輕笑,說道:“瞧見屋檐處的積雪沒有?便勞鑑金衛

金長屈尊降貴,幫姐姐打理如何?”

李仙說道:“這點小事,樂意代勞!”桃居共有七棟樓閣。李仙施展輕功,跳上飼身樓,腳踏青瓦,施展掌力一推,青瓦間隙間的雪花盡數被吹出。

其時方落初雪,積雪本該未濃,但棲霞天地處甚高,李仙下海之時,海中天晴朗,棲霞天卻已下了幾場小雪。積至樓頂,李仙掌力一推,雪花紛紛散落,倒更添一派雪景。

李仙左一掌右一掌,見雪花彌散,玩得甚是盡興。忽聽青衫侍女喊道:“李公子,李公子......不是這般清理的,得先用掃帚,你這般吹得到處都是...”

李仙平息行事沉穩,但少年心性一直未泯。他瞧着青衫侍女焦急無奈,宛似鄰家小妹,忽起戲耍之心,有意將掌力湧去。掀起一大片雪花,“撲簌簌”落在青衫侍女頭上。

李仙哈哈大笑。青衫侍女甚是着惱,跺腳不忿,看向桃想容。桃想容掩嘴輕笑,說道:“看我做甚,你有能耐打回去,那便打回去唄。”

那侍女小荷得到應允,鼓氣捏起雪球,朝李仙拋砸去。李仙遊身一避,掌風帶到,再一陣雪花席捲而去。小荷渾身雪點,氣惱不行,嘗試數次,總打不到李仙,始終喫虧。李仙哈哈大笑,總潑潑小荷滿身大雪。

小荷氣惱至極,轉身離去。

桃想容瞧着歡喜,甚覺有趣,笑道:“你這弟弟,是半點虧都不喫,也不讓讓人家。”

又過片刻,小荷去而復返,指着飼身樓上的李仙道:“就是他,姐妹們,幫我報仇!”

原來是搬了救兵,將桃居中的侍女、雜役悉數喊來,拉出十餘人大勢。衆侍女、雜役紛紛聲討,也覺有趣,均看向桃想容。桃想容的桃居何時這般熱鬧,怎會阻止,輕輕頷首同意。

小荷嬌聲道:“給我砸死這壞蛋。”率先在雪地裏捏出一雪球,朝李仙去。她一衆親朋好友,紛紛叫嚷着,捏起雪球砸向李仙。

李仙玩心大起,渾然忘記清掃檐雪,也抓起雪球砸去。他以一敵衆,只爲玩樂,無意爭強,故而雖避開大半,但也偶有中招數回。每一招,必聽下方有人大喊“哈哈哈,我打中他啦,我打中他啦。

李仙立時便報復,捏起雪球朝他砸去。衆人愈玩愈樂,漸漸分散各處,分從四面八方包圍李仙。李仙雨露均霑,每人都砸中數顆雪球。

35

桃想容瞧着一片熱鬧,想得年年冬季,皆是孤寒爲伴,她有意讓下人鬧鬧玩玩,但總難如意。她這做“姐姐”的,架子太沉,衆人不敢放肆。今朝來了爲少年郎,便氣氛全然不同。她不住心底好生感懷,望着李仙獨鬥“羣雄”,

心間不住泛起陣陣漣漪。

忽一顆雪球砸來,桃想容正自愣神,未能避去,砸到了額頭處,雪球散成雪點,頓叫桃想容渾身沾雪。桃想容只聽一陣大笑,那始作俑者說道:“桃姐姐,喫我一球!”

桃想容精心妝扮得鬢髮有些凌亂。她又氣又好笑,還未能回神,第二顆雪球又砸來。桃想容不住“哎呦”一聲,旋即叉腰嗔怒,喊道:“這臭小子好放肆,砸他。”,也挽起袖子,捏了個雪球,朝李仙丟去。

小荷喊道:“替姐姐報仇!砸到他求饒纔行!”衆侍女、雜役砸得更起勁,衆志成城,士氣高漲,便連桃想容也參與玩樂,捏雪球、拋雪球、被砸中。歡聲笑語,鶯鶯燕燕,甚是和諧。什麼心計、算計,倒不如雪中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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