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津門港,何雨柱沒想到老方親自來接了。
當老方看到何雨柱那一堆行李也愣了一瞬間,隨即就想明白裏面是什麼,他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然後大笑着上前狠狠擁抱何雨柱,雙手不住在何雨柱那寬厚的後背猛拍。
“柱子,你終於回來了,平安的回來了,太好了!”說着說着這老小子的語氣還有點哽嚥了。
“我說老方,你是要把我拍死麼。”何雨柱沒有用力掙脫,任由老方發泄着情緒,反而笑着道。
“怎麼會,我可捨不得,你可是大功臣。”老方鬆開何雨柱,退後兩步上下仔細打量後也露出了笑容。
原來何雨柱回來的路上,老方也收到了一些消息,小鬼子那邊事情還是發酵了。
再加上那些嘎了的,這要是還不知道是有人來報復,他們就是傻子了。
警察最初沒發現因爲那些人有一些換了身份,所以調查的時候並沒有發現。
鬼子警察廳把幾個案子串聯起來後,發現了端倪,然後又聯繫了各地的警察局後才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
“家裏一切都好吧。
“都好,都好,可惜,領導看不到了。”老方臉色閃過一絲哀傷。
“我走前見的那個領導?”
“對。”
“怎麼可能,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唉,腦溢血,搶救無效!”
“什麼時候的事?”
“今年三月。”
何雨柱沉默後,拍了拍老方的肩膀,無聲勝有聲。
“走吧,我們回去。”
“好。”
老方揮揮手,後面過來十來個人,開始幫何雨柱拿行李。
下了船,一輛轎車、兩輛吉普、兩輛軍用卡車靜靜地停在空地上。
軍用卡車上後面用篷布遮着,行李小車裝不下,從篷布掀開的一角何雨柱看到裏面都是荷槍實彈的戰士。
老方拉着何雨柱進了轎車,上車後還給了何雨柱一把手槍。
“這就不用了吧?”
“有備無患。”老方道。
“好吧。”
到了四九城,何雨柱被安排到了某招待所,本來先讓他先休息一天,在何雨柱的堅持下,當晚就就有人過來跟接收資料,二三十號人。
隨着一份一份資料登記在冊,來接收資料的人心中都有一個疑惑,資料哪裏來的,怎麼弄回來的,誰弄回來的?
不到一年時間,三個行業,還不是一個企業的核心資料都拿了回來,這得用多少時間收集,又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他們看特殊部門那些人的眼光就變了,把那些人看得很不好意思,這可不是他們乾的。
以至於,老方的手下看何雨柱的眼神都變成了崇拜,要是換成別人,能不能混進去還是兩說呢,更別說把這麼多東西安全的拿回來。
以前只是聽別人說過,現在是親眼所見能一樣麼?
饒是老方有心理準備,全程也是張大了嘴巴,他不知道何雨柱經歷了什麼,但肯定是極其危險的,他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心,這份功勞一定要幫何雨柱爭取到最大。
用了七天時間資料才大致被整理分類完畢,更細的要分到各個專門的部門去整理了。
其實很多資料何雨柱也不知道是什麼,他拿的時候可沒全部查看,只是在香江複印的時候大致上列了一個單子而已。
還有個原因就是資料有英語和日語兩種,從第二天開始接收資料的團隊就變成了五十多人,都是抽調來的,有教授,有工程師還有專業的翻譯人員。
資料交接完了,何雨柱找到老方問道:“老方,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吧?”
“可以了,要不是例行規定,你早就可以走了,等下籤幾個字就行了。”
“行吧。”
然後何雨柱簽了幾份文件,其中一份就是資料的清單,交付人一欄上就是何雨柱。
簽完後何雨柱拿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出了招待所,出門後用手擋住刺目的陽光,適應後狠狠伸了個懶腰,這幾天跟軟禁差不多了。
老方派車送他回去的,車上還有老方給的不少東西,糕點、糖、水果、米麪油、肉,應該都是老方看到何雨柱自己的行李箱只有小小一個專門準備的。
何雨柱可不會跟他客氣,現在是1962年了,大家也緩過來一些了。
車開到95號院大門口,何雨柱深吸了幾口氣才下了車,近家情怯是一回事,這麼久纔回來,到家肯定又是一通狂風暴雨。
“走吧。”何雨柱喊上司機兩人大包小包拎了滿手就往裏面走。
轉過影壁,就見一個半大小子正在領一個小丫頭在玩,半大小子看到何雨柱手裏的大包小包眼裏直放光。
但是他沒敢上前,這人他認識,他奶奶和他爹都不敢惹,他就更不敢了,更何況他爹沒了,就更沒人幫他出頭了。
所以他才只能帶着妹妹在這邊玩,前院的孩子根本不跟他們玩。
何雨柱敏銳的看到這兩個小的胳膊上那一圈黑袖箍,心道:“賈東旭沒了?”
過了垂花門,前院一羣孩子在玩耍,天太熱了大人都沒在外面。
小孩們看見何雨柱手上的東西呼啦啦就朝前湊過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何雨柱也沒理會,不過有個人就很醒目了,前院自來水池子有個大肚婆在哼哧哼哧的洗衣服,那肚子大的她根本靠不近水池子。
何雨柱進來當然也引起了她的注意,看向何雨柱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他就瞄向了何雨柱和司機手裏的東西,眼中是濃濃的羨慕。
正在這時一個難聽的聲音傳來:“秦淮如,你看什麼呢,小心看在眼裏拔不出來了!”
秦淮如立刻低下了頭,用力的搓着手裏的衣服。
“哼。”那聲音冷冷哼了一聲。
何雨柱根本就沒回頭也知道誰在喊,絲毫不理會大踏步的朝中院走。
才過了月亮門就見到兩個半大小子和一個半大的丫頭還有個三四歲的娃,正用自制的水槍在互相呲水(膠皮手套的指頭,輸液管子,玩過的都懂!)。
其中一個看到何雨柱後大喊:“大哥,你回來了。”
接着他手中那個球狀水槍就因爲激動被他捏的往下癟,一股水箭奔着何雨柱就來了。
何雨柱一個跨步躲開,後面的司機就倒了黴了,直接被滋了個滿頭滿臉,一臉愕然的愣在原地。
闖禍的孩子呲溜一下就跑進了屋,何雨柱轉身對司機道:“不好意思我這弟弟太調皮了。”
“沒事沒事,正好太熱了,涼快涼快。”司機可不敢對何雨柱甩臉子,這位他可得罪不起。
“何雨?,還不快出來道歉?”何雨柱大喊。
“不用,不用,他也不是故意的。”司機忙道。
人是出來了,可不止一個,老太太,陳蘭香、何雨水,還有被陳蘭香抱在懷裏的奶娃子。
“哥,真是你回來了。”何雨水歡呼着就衝了下來。
然後剛剛因爲何雨?闖禍不敢上前的幾個娃也呼啦啦的跑了上來,接東西的接東西抱大腿的抱大腿。
“大哥。”
“大哥。”
嘴裏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柱子,你還知道回來?”
“娘!”何雨柱賠笑
“你還知道你有個家?”
“行了,蘭香,柱子纔回來,你都不讓人進屋,外面那麼熱。”
“哼,進屋吧。”
“好嘞。”何雨柱的手已經空了,東西都被接走了,他接過司機手上的東西轉到幾個娃身上,從褲兜裏摸出兩包菸酒塞到了司機手裏。
“麻煩你跑一趟,我這剛回來,也沒啥東西,就兩包煙,別嫌棄。”
司機本來不想接的,可一看居然是特供,搓了搓手不好意思接過了過去。
“不嫌棄,不嫌棄,我先走了。”
“行,我就不送了。”
“不用。”
何雨柱說幾句話的功夫一羣小的早就拿着東西進去了。
等何雨柱進屋,他們正在商量怎麼喫呢。
何雨柱直接去了裏屋,進屋就聽見電風扇嗡嗡的轉動聲,奶娃子正在炕上走,走兩步又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費力的站起來繼續。
何雨柱快步上前就要去抱,那小子這次也不走了,直接趴下飛快的趴到陳蘭香身邊。
“奶,抱。”
何雨柱尷尬的收回雙手,嘿嘿笑着。
“你還好意思笑,一去就是這麼久,你兒子都不認識你。”
“是有點久,過幾天就認識了。”何雨柱賠笑道。
“耀祖,這是你爹,快叫爹。”陳蘭香把陳耀祖拉到身前。
小傢伙頭搖的象撥浪鼓。
“不,不,祖,怕”
“兒子,我是你爸爸,來,叫爸爸!”何雨柱換上一個自己覺得最合適的笑容。
“哇...”這下可好,娃被嚇哭了。
“行了,行了,你離我孫子遠點。”
“額……”何雨柱備受打擊。
“這幾天你不用上班了吧,好好陪陪你兒子。”陳蘭香一看兒子這樣,氣也生不起來了,轉而安慰兒子。
“好。”
幾人又聊了一會天,主要還是問何雨柱幹嘛去了,何雨柱只能編故事,又是下海又是坐船又是跟老外喫飯忽悠老外的,娘幾個聽得一愣一愣的。
說到後面,連堂屋的幾個娃也跑進來聽故事了。
午飯何雨柱做了幾個拿手菜,當然了,老方給的那些東西,陳蘭香除了給孩子們分了點水果糕點糖塊,其他都沒讓動。
團圓飯總要人全了再喫不是,中午都造了,晚上喫啥。
晚上最先回來的是何大清,進屋看見兒子只是過來拍了拍何雨柱說:“回來就好。”
然後就是小滿,小滿直接給他來了個乳燕投林,那衝勁讓何雨柱抱着她還轉了好幾圈。
奇怪的是,幾個小的在一邊起鬨,小滿臉都不帶紅一下的,還理直氣壯道:“大嫂我抱一抱你們大哥怎麼了?”
何雨柱感嘆:“看來這大半年帶娃的經歷,讓她成長了不少啊!”
然後何雨柱看着兒子在他媳婦懷裏撒嬌一個一個“媽”叫着,心裏那叫一個酸啊,一下午了,何雨柱使出渾身解數,這小子還不讓他抱。
於是乎他只能跑去做飯,結果還被他老子給趕出了廚房,說他都多久沒下廚了,別糟蹋了食材。
喫飯前,何雨水跑去了後院一趟,許大茂現在回來後一門心思就往家鑽,根本沒注意到老何家的動靜。
何雨水回來帶回來倆,沒錯,許大茂這小子結婚了,媳婦就是婁曉娥。
婁曉娥顯然跟所有人都很熟,唯獨何雨柱她不熟,她有些怯生生的打了個招呼:“柱子哥好。”
“什麼時候嫁過來的?”
‘五一。’
“喜酒沒喝上,禮我以後補上。
“不用,不用,嫂子隨禮了。”
“她是她的,我這還有一份。”
“哥,什麼禮?”許大茂直接湊了過來。
“去去去,又不是給你的。”
“哦。”許大茂很是失望。
小滿和曉娥看着這哥倆要寶,笑得前仰後合。
喫過了飯,小滿早早回去哄孩子睡覺了,何大清、何雨柱、許大茂幾個人在院子裏乘涼喝酒。
聊着聊着,就說起了前院的事,賈東旭是年後沒的,到底是操作失誤還是機器故障真實原因不知道,廠裏公佈的是機器老化故障導致的,賠了錢,賈張氏嫌少也帶着兒媳婦孫子孫女去鬧過,最後到底給了多少不知道,反正現
在秦淮如是月月有工資拿,等生了孩子就去接班。
許大茂還道:“哥,你是不知道,賈東旭喝酒喝得很厲害,我估計就是喝多了出的事。”
“他以前不是不喝酒麼?”
“誰知道呢,應該是他老婆懷了第三個,覺得養不活了唄。”
“別聽大茂瞎說,跟他老婆沒關係,那小子就是有點自暴自棄了,工級升不上去,技術他爹死後,他師傅退了更沒人教,跟他一起玩的那些也沒個好的。”
“爹,你這消息倒是靈通啊。”
“食堂大喇叭好幾個,想不聽都不行。”
“爹你就真不打算收個徒弟?”
“收什麼收,你爹我嫌麻煩,要收早收了,再說了你爹我看家的手藝學了沒地方用,教誰去。”
“現在是沒地方做去,以後呢。”
“那不是還有你呢,再說了,你兩個弟弟我正教着呢,就是這倆小子不好好學。”
“呵,那是沒逼到那份上,你跟他們說學上不了了,工作也沒有,讓他們去種地,你看他們學不學?”
“你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我就那麼一說,就是對他們太好了。”
“倒也是,咱家的孩子確實比別家的享福,以前難的時候覺得挺好,現在反倒是個事了。”
“不急,他們纔多大,還有時間。”
“嗯,以後你這個當大哥的可不能不管他們啊。”
“有您和我娘管着呢,還輪不到我。”
“我還能管多久,十年二十年?我老了呢?”
“您老了他們早就長大了,個人有個人的造化,現在想那麼多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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