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門的張小洛,自然察覺到自己被人給跟蹤了,定然是那閆勻派來的。
張小洛沒有打草驚蛇,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開始在新雄鎮上繞起圈來。
“這個小王八蛋,到底在幹嗎?累死老子了!”
被派來跟蹤張小洛的人,氣喘吁吁的咒罵道。
張小洛眼神向後瞟了一下,見到那個跟蹤他的人,正雙手撐在膝蓋上喘着粗氣,於是身子一閃,進入了一條小巷內。
閆勻的手下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可就在他進入小巷的瞬間,還沒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就覺得脖子處一涼,一麻,緊接着就是眼前一黑,隨後他就到底不省人事了。
張小洛把這個被他打暈的跟蹤着,拖到了角落裏,用一些垃圾覆蓋起來,隨後跑出去找張小洛他們匯合。
張小洛找到張小洛和霍去疾後,三人直奔那條小巷子,他們想要從跟蹤張小洛的人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還不醒?看來得使出殺手鐧了!”
“小洛,你帶着小啞巴先離開一下。”
三人見那人久久未曾醒來,張小洛最先有些不耐煩了。
“你纔是小啞巴!”霍去病氣鼓鼓的說道。
因爲剛剛救下她的時候,她一直不說話,張小洛就把她當成了啞巴,後來小啞巴小啞巴的一直叫着,也就叫順口了,一時間竟是改不掉了。
張小洛自然知道張小洛沒憋什麼好屁,立刻拉着霍去疾離開了。
不多時,兩人聽到了潺潺的水流聲。
霍去病好奇的想要轉過頭去,卻被張小洛一把擺正了回來。
“別看,那不是什麼好鳥。”張小洛說道。
霍去病不明所以的哦了一聲,乖乖的背對着小巷子。
“成了,快進來吧!”
小巷子裏傳來張小洛的招呼聲。
張小洛帶着霍去疾重新進入小巷子內。
“咦,這是什麼味道啊。”霍去病捏着鼻子,覺得小巷子裏的味道怪怪的。
張小洛莞爾,道:“你喫啥了,味兒這麼大。”
“沒喫啥啊,跟你喫的一樣,可能有些上火吧。”張小洛聳了聳肩。
“啊!啊!你們,你們竟敢這樣對我!”
那個跟蹤張小洛的人,也是醒轉了過來,當他發現自己被人給用尿侮辱了之後,頓時跟喫了死耗子一般,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若是不想遭罪,一會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明白了嗎?”
“友情提醒,我這人,脾氣不好。”張小洛說道。
“放了我!如果你們敢傷害我,閆老爺定然讓你們喫不了兜着走!”那個跟蹤蕭寧的人,威脅着說道。
蕭寧和張小洛同時愣了一下,兩人面上皆是錯愕。
他們竟然連問都沒問,就已經得到了一個想知道的答案了!
是該說,閆勻的手下太蠢了嗎?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完了我就放你離開。”張小洛說道。
“呸!我纔不上你們的當呢!”
“看來,你喜歡喫硬的?”張小洛問道。
“老子不怕你們!就算你們殺了我
,閆老爺也會爲我報仇的!”對方咆哮道。
“呵呵,你只是閆勻身旁的一條狗,他會爲了一條狗去心痛嗎?死了也就死了唄。”張小洛說道。
“你休要在這挑撥離間我和老爺的關係!”對方冷哼了一聲。
“我問你,你們老爺是什麼時候入主霍府的?”張小洛問道。
“呵!這你就問對人了!我們老爺拿下了霍府的所有地盤和生意,現如今已經是新雄鎮上的土皇帝了!”
“你去打聽打聽,還有誰敢違逆我們閆老爺?”這人一臉霸氣的說道,彷彿他纔是閆勻。
“可真厲害啊,那具體是什麼時候入主的呢?”張小洛接着問道。
“兩天前正式入主,挑了個黃道吉日。”對方說道。
“我看連牌匾都換了,這個牌匾做一下應該要很久吧?你們是不是早有預謀?”張小洛繼續問道。
“當……”那個跟蹤張小洛的人,這才意識到一些不對勁,連忙住口。
“你們竟然敢套我話!”跟蹤張小洛的人咆哮道。
張小洛聳聳肩,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套話了?閆勻派來的這個人,多少有點蠢啊!
“我再問你一遍,你們閆老爺,是不是早就覬覦霍家的財產了,然後結合匪徒,幹掉了霍家一家老小,強行霸佔了霍家的家產?”張小洛問道。
雖然張小洛知道,他得到答案的幾率很低很低,可他還是想嘗試一下。
“你想知道啊?做夢去吧!”跟蹤張小洛的人呸了一聲,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張小洛直接給了那人一拳。
看着捂着肚子乾嘔的那人,張小洛皺着眉頭說道:“我說過,我脾氣不好,千萬不要回答問題以外的東西。”
“呵呵!你儘管殺了我吧,殺了我,你也會死得很慘的!”那人大笑着說道。
“遇到個不怕死的主了!”張小洛無語。
“哈哈哈!我就是不怕死!我不會出賣我們老爺的!”那人說道。
“你是不怕死,可你總有害怕的東西吧?”
“比如說,屎?”張小洛眯了眯眼。
那人心中頓時一條,顫抖着聲音問道:“你想幹嘛?”
“不怕死,但怕屎,對吧?”張小洛笑了笑,像是抓住了對方的弱點。
從剛纔張小洛用尿把他嗞醒來看,此人有一定的潔癖,很害怕這些污穢的東西。
“快說!你要是不說,我就在你頭上拉一坨粑粑!”張小洛威脅到。
張小洛嚥了口唾沫,雖然張小洛說了他想說的話,可是這麼特別的威脅方式,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還不說?”張小洛慢慢走上前去,佯裝要脫褲子。
“啊!我說我說!”跟蹤蕭寧的人,雙手在身前胡亂劃拉着,不讓張小洛靠近過來。
他的心理防線,終究還是崩潰。
有些人,即使連死都不怕,可他們終究也是有弱點的,找準了弱點,就能輕易制服對方。
“我們家老爺,很早就在打霍家的主意了。”
“那塊牌匾,也是一個月前就開始定的,因爲我們老也知道,一個月後,他能成爲霍府的新主人!”
那個跟蹤張小
洛的人,閆勻的手下,說道。
“爲什麼這麼肯定?”張小洛皺眉問道。
“因爲,我們早就在霍府安插了眼線。”閆勻的手下回答道。
“即使安插了眼線,又如何斷定,一個月後就能入主霍府?”張小洛也問道。
“因爲,老爺的眼線給他提供了足夠真實且豐富的情報!”
“一個月前,我們老爺就收到了眼線提供的消息,說是一個月後霍家全家會出遊,到時候就是動手的好機會!”閆勻的手下說道。
閆勻的手下此話一出,霍去疾當場愣住。
“小啞巴,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看着呆滯的霍去疾,張小洛被嚇了一跳。
此時,霍去疾的內心是崩潰的,崩潰到難以重組的地步。
“這是爲什麼?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霍去疾抱着頭,瘋狂大喊道。
“怎麼了這是?”張小洛皺眉,霍去疾怎麼突然就犯病了呢?
“啊!啊!啊!”霍去疾仰頭大喊了三聲,表情痛苦。
“管家爺爺爲什麼要這樣做?”
霍去疾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張小洛見狀,上去扶起霍去疾。
“管家?”張小洛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問題所在。
“你們安插在霍府的眼線,是霍府管家?”張小洛看着閆勻的手下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閆勻的手下搖了搖頭。
這等機密,不是他能接觸到的。
“去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小洛只得看向霍去疾,從她身上弄個明白。
“一個月前,知道我們會出遊的人,只有三人,我,我爹,管家爺爺。”
“我從來沒告訴過別人,我爹也沒有告訴過別人,所以……”霍去疾哽嚥着說道。
“什麼?”張小洛和張小洛同時瞪大了雙眼。
閆勻安插在霍家的眼線,居然真的是霍家的管家!
這,可有些了不得啊!
連管家都是閆勻的眼線,那對於霍家來說,在閆勻面前還有什麼祕密可言?
“可不對啊,那天我們接上你的時候,明明是霍府管家把你託付給我們的。”
“如果他真是閆勻的眼線,有必要捨命保護你嗎?”張小洛有些奇怪的說道。
“會不會是良心發現,想要回頭,所以纔想拼死護下霍家的一條血脈?”張小洛推測道。
張小洛深吸一口氣,也只有如此理解了。
張小洛猜測,霍府的管家,應該是出現了不得已的苦衷,然後正好被閆勻收買,或者被閆勻抓住了把柄,纔不得不聽從閆勻的吩咐。
只能說,這件事有些離譜,離譜的不像話。
不過,到了這一步,也算是弄清楚了,就是閆勻勾結了一些匪徒,殺害了霍府全家上下,其目的是繼承霍府的財產。
現在人證有了,後面的事,只需要讓官府去查即可。
張小洛決定,把閆勻的這名手下送去新雄鎮的衙門,給縣令一個立功的機會。
這一樁勉強算得上是滅門案了,若是破案了,升個半品一品的,當是問題不大,新雄鎮縣令應該會很樂意調查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