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着刀光一閃,倒黴的奸角獸當場就被一刀兩斷,這個傢伙臨死前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近戰中被敵人砍死!
隨手砍掉一個敵人的小卡拉,玩家不退反進,迎着堆積如山的廢墟就衝了上去,以迅如閃電般的速度連續兩記拔刀斬,就砍翻了兩個沒有反應過來的奸角獸。
腸粉貓:【話說,我突然好奇一件事,這到底是哪個版本的奸角獸?】
吉吉國王:【不知道,這還有什麼版本的講究嗎?】
腸粉貓:【中古戰錘和戰錘40k版本的野獸人有不同的起源,中古的野獸人是凡人受混沌能量侵蝕,最後長出野獸的特徵,40k的野獸人則是一個亞人品種,在大叛亂中全都投靠了混沌。】
吉吉國王:【不知道,管這麼多做什麼,把他們統統砍了就是了!】
很顯然,有玩家比較關心這些敵對單位的背景故事,但大多數玩家其實並不怎麼關心這些東西。
在這種槍戰......如今正在演變成刀戰的遊戲中,玩家的普遍心態都是這種模式:
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我知道我要大開殺戒!
反正關心這些背景故事,也不能讓他們殺敵變得更順利,只要知道眼前的是敵人,把對方幹掉,這就足夠了。
於是乎,在一羣凜冬教會護教軍震驚的目光中,安德烈所派過來的這些士兵突然化身成了菜刀隊!
一個個不是拿着武士刀,就是拿着各種亂七八糟的近戰工具,甚至還有人和他們一樣披着胸甲,大喊着就衝了上去。
當然了,在這其中也有一些身穿黑色大衣的士兵端着刺刀,衝鋒的時候雖然迅速但無聲無息。
說真的,這些黑衣士兵還真把他們嚇了一跳,總覺得這幫傢伙簡直就像是一羣鬼魂一樣!
本來現在太陽已經落山,自己就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敵人,結果這幫傢伙還穿着一身黑,就像是附帶着天然保護色一樣!
甚至就連他們的腳步也顯得極其輕微,冷不丁從身後突然竄出來一個人,端着刺刀就朝這邊衝過來,實在讓他們覺得很嚇人的!
而且更要命的是,這些傢伙身上的軍服怎麼看,怎麼有黑鷹帝國的風格?
也不知道安德烈那傢伙究竟是怎麼給士兵選軍服的,爲何會弄出來這麼一批奇怪的士兵?
有些護教軍士兵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但是前面激烈的戰鬥卻讓他瞬間回過神來。
當他們看到前面激烈的搏殺場面時,這些護教軍端詳了一下手中的衝鋒槍,一時間不太確定,自己現在究竟是應該衝上去加入到這場混戰中,還是應該做什麼?
一幫玩家和敵人進行着極其激烈的肉搏戰,堪稱是刀刀致命。
相比較於現實中,兩個人肉搏打半天都未必會把對方打死的模式,這些玩家一個個就好像是技巧最精湛的殺手一般。
他們面對敵人肉搏基本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在短時間內被敵人一刀砍死,要麼就是隨手一刀給敵人打出致命傷害。
畢竟對玩家來說,他們使用近戰武器的時候效果就是這樣,一刀下去就能把敵人的血條清空,要是沒把敵人的血條清空,那敵人一刀下去也能把他們的血條清空。
而反應過來,就是這些玩家在輔助戰鬥模式中,表現出了極其犀利的近戰技巧。
尤其當這些護教軍士兵看着那手持武士刀的傢伙,隨手一刀就能把敵人劈成兩半,十秒鐘就已經砍死了十多個人的時候,他們都忍不住感到汗流浹背了。
“真是見了鬼了!沃龍佐夫將軍手下的這些士兵都是什麼來歷?”
有一個護教軍軍官忍不住對自己的士兵問道。
“長官,我也不知道啊,看他手中的刀子好像是東洋那邊的,難不成是招募過來的外籍士兵嗎?”
被提問的士兵一臉懵逼,他之前和別的士兵閒聊時,聽說有士兵繳獲了某種奇怪的刀子,據說是東洋那邊的寶刀。
所以當他看到這人手中那把狹長的武士刀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之前的傳聞。
至於說東洋具體在哪?
不好意思,他不知道!
“快,咱們換另一條街道進攻,別跟這些傢伙搶了,我怕他們別一不小心把咱們自己人給砍了。”
觀看了幾秒鐘之後,這名護教軍軍官帶着其他人轉身就走。
他之前確實有那麼一點想插手到這場戰鬥中的打算,可是當他看到了眼前刀光劍影的景象後,他瞬間就打消了這種想法。
那個手持長刀的傢伙砍人實在太狂暴了,他嚴重懷疑,這傢伙砍人時甚至都沒有注意周圍有什麼人,純粹就是見人就砍。
真要是讓自己士兵衝上去,他嚴重懷疑自己的手下可能會被這兇人當場一起砍了!
話說,明明他們纔是凜冬教會的護教軍,爲何他們總覺得這幫傢伙看着比自己更像受到了冷血女士賜福?
來到了另一條街道,看着前方幽靜黑暗的小巷子,幾個護教軍士兵朝着後面招了招手,馬上就用衝鋒槍頂着,逼迫一個小隊的奧特蘭尼亞士兵走上前去。
手中只有栓動步槍,並且每人只發下來五顆子彈的奧特蘭尼亞士兵,面對這種情況根本沒有反抗餘地。
儘管他們心中屈辱無比,但他們只能在這些寒武護教軍的逼迫下,小心翼翼朝前面走過去。
這些奧特蘭尼亞人探頭探腦,走得極其緩慢,生怕自己遭遇伏擊。
有寒武士兵看見這一幕,對他們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就拿衝鋒槍朝他們腳下打了幾槍。
突突突!
一連串的槍聲把這些奧特蘭尼亞人嚇了一跳,好幾個士兵就像跳踢踏舞一樣,在地上踩來踩去,看起來滑稽無比。
“你們這些豬玀,都給老子走快一點!要是再磨磨蹭蹭,這些子彈就打在你們身上了!”
聽到後面護教軍的喊聲,這些奧特蘭尼亞士兵只能一臉憋屈地加快向前的速度,順帶着在心底裏祈禱。
他們可不希望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打死,不論是被自己人還是被後面這些殘暴的護教軍,亦或者是被可怕的惡魔殺死,都不是他們想要的死法。
但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
有一個護教軍走着走着,身體突然迸發出了藍色火焰,莫名其妙就開始了自燃。
慘絕人寰的哀嚎聲嚇了周圍的士兵一大跳,所有人都一臉緊張地看着這個燃燒起來的士兵。
“惡魔!這裏有惡魔,快跑啊!”
有一個奧特蘭尼亞士兵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慌失措地尖叫着,連槍都扔了,頭也不回就往後跑。
可是站在他後面的一個護教軍絲毫不遲疑,端起衝鋒槍就突突突來了一陣點射,子彈瞬間讓這個士兵的胸口一片殷紅。
眼看着這名士兵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穿胸而過的子彈讓他後背白色的軍服變得一片血紅,其他奧特蘭尼亞人都害怕得僵住了。
就在這時,有一名護教軍衝着他們大聲喊道:
“蠢貨,你們沒有別的選擇,衝上去把這裏的惡魔幹掉,或者被我們幹掉,這就是你們唯二的兩條路!”
聽到這話,有一名奧特蘭尼亞士兵就好像自暴自棄一般,朝着旁邊的一棟屋子踹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這個剛剛踹開門的士兵當場就被炸飛了出去,一條腿還掛在了門框上。
“瑪德,大家都小心點,這些卑鄙的傢伙在城市裏設置了不少詭雷,千萬別亂碰周圍的東西!”
有一個護教軍忍不住怒罵,同時在心中對安德烈產生了一絲感激。
多虧了安德烈之前提出叫這些俘虜探路,他們纔沒有被這玩意擊中。
否則就這麼大搖大擺衝上去,面對這樣的陷阱當真是防不勝防,誰都無法預料到自己什麼時候會中招。
“出來!惡魔,你在什麼地方?給我出來啊!”
“特麼的,踏馬的!!!”
有一個奧特蘭尼亞士兵崩潰一般站在街道上大吼,胡亂地對周圍開槍。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也突然莫名其妙自燃了起來,藍色的火焰轉眼間就吞噬了他的全身。
砰!
一道清脆的槍聲響起。
有一個奧特蘭尼亞士兵注意到了前方窗口出現的藍色火焰,衝着裏面就開了一槍,然後端起刺刀便朝那邊衝了過去。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相比較於前方的惡魔,他們覺得後方的寒武護教軍似乎更加可怕。
面對惡魔,至少他們還有人多勢衆的優勢,可面對護教軍,他們總覺得自己會被當場打死。
或許是因爲惡魔手中的火球震懾力比不過沖鋒槍吧!
“快,跟上去!咱們從另一頭包抄包條街!”
眼看着這幫傢伙都朝對面衝了上去,護教軍軍官也毫不含糊,對着隊友招呼了一聲後,便帶着他們一起從側面往上衝。
他很清楚,自己這支部隊滲入到這片城區中,是爲了消滅裏面的惡魔以及被惡魔侵蝕的凡人,不是來這裏當督戰隊的。
雖然作爲炮灰的奧特蘭尼亞士兵確實很好用,但指望着依靠這些傢伙就把裏面的惡魔都幹掉,實在有些不切實際。
幾個炮灰兵衝了上去,一邊衝鋒一邊對着那邊的窗口不斷亂射。
儘管他們看不清那片窗口裏面有什麼東西,惡魔是否還活着,但他們的訓練卻告訴他們,這種情況必須火力壓制!
至於說這麼做浪費子彈的問題?
現在顧不得這麼多了,如果人死了,他們哪怕節約了子彈又能怎樣?
大不了回過頭來,管身後的寒武士兵要更多子彈就是了,這幫傢伙總不可能讓他們真空着手衝上去。
儘管奧特蘭尼亞已經從寒武帝國獨立出去有些年頭了,但是在武器方面,奧特蘭尼亞的輕武器和寒武帝國幾乎是通用的,兩邊使用的甚至是同一款步槍的不同變種。
所以他們兩邊的子彈完全可以互相給對方用,這在交戰的時候,也算是具有了一大補給優勢。
只可惜,由安德烈率領的寒武士兵從來沒有因爲子彈的問題發愁過。
因此這個掠奪補給的小技巧,安德烈以前還真沒怎麼注意到。
正當這幾個炮灰衝上去的時候,從街道側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噼裏啪啦的亂槍。
只是轉眼間,這幾個士兵就被當場打成了篩子,不過在下一刻,從另一邊繞上去的護教軍就和躲藏在這裏的士兵展開了激烈的交火。
突突突!突突突!
密集的衝鋒槍聲接二連三響起,護教軍互相嫺熟配合,以最快的速度掃蕩這一片區域的房屋。
凜冬教會不僅財大氣粗,可以給這些護教軍裝備精良的武器,他們更是具有非常優秀的訓練。
儘管這些護教軍確實缺乏實戰經驗,但他們在教會里訓練的時間可一點也不少,比寒武帝國臨時拉起來的那波炮灰強了不知多少倍。
哪怕是在複雜的城市地形中,他們也能做到互相交替掩護射擊,並且知道怎樣掃蕩這些房屋。
躲藏在房屋裏的幾名士兵當場就被亂槍打死,等護教軍衝進了這棟房子裏以後,他們看到地上的這些屍體卻下意識皺起了眉。
“怎麼回事?這些屍體......”
當他們看到了這幾具屍體的模樣之後,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噁心,甚至有人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通過軍服,他們能看得出來這些傢伙也是奧特蘭尼亞士兵,可是他們現在的長相實在有點詭異。
有士兵的額頭處突然多出來了兩隻眼睛,四隻眼睛掛在臉上,看起來就像某種昆蟲一樣。
有士兵則是兩條胳膊下面又長出了兩隻嬰兒般的小手臂,而且這兩隻手臂還呈現出青紫色,就好像是某種畸形的怪物一樣。
甚至還有士兵半張臉正常,但另外半張臉就像融化的蠟一樣,五官全都糊在了一起。
頭一次見到這種景象的護教軍一時間有點懵,他們完全不知道這些士兵究竟遭遇了什麼,居然會變成眼前的這種模樣。
“該死,好可怕的惡魔力量侵蝕!”
“這怎麼可能呢?他們才只是接觸了惡魔這麼短的一點時間,居然就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有一名隨軍牧師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小聲唸叨了起來,他曾經外出討伐過惡魔,知道那些惡魔具有什麼樣的特性。
但不得不說,這些被惡魔侵蝕的士兵,表現出的姿態和他見過的那些人差別實在有點大。
在他的印象中,惡魔侵蝕應當是先以心靈爲主,先是悄無聲息改變了他們的性格,然後再逐漸改造他們的肉體。
但是眼前這些士兵,他們只是在極短的時間內,肉體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至於說心靈上的侵蝕,因爲他沒有抓住活口,所以他不太確定這些人的心靈狀況如何。
不過看這些傢伙躲在建築裏混亂殺戮的模樣,就知道他們的心靈狀態必然不會很好。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一棟房屋裏被派過來探路的幾個炮灰兵,卻和裏面受惡魔控制的士兵打了起來。
一個胸口多出來了一張嘴,裏面還不斷往外吐舌頭的士兵,眼睛裏飽含着淚水,滿臉恐懼地將刺刀捅進了曾經戰友的胸膛中。
“不,請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我不想死,我不想變成怪物,只要你們願意獻出靈魂,我們就可以擺脫這些惡魔的控制......”
回想起那個藍色惡魔在耳邊所說的話,他就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那個可怕的藍色惡魔告訴他,如果不想徹底變成一個怪物,那他就必須得獻上五條靈魂,才能把自己的靈魂換走,
如果他不能在日出之前爲惡魔獻上五條靈魂,那他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扭曲的怪物。
至於說那個惡魔有沒有可能是在騙他?
他不太確定,但是現在的他沒得選了!
他的胸口都已經莫名其妙長出了一張嘴,如果繼續下去,他身上又會長出哪些奇形怪狀的器官?
他都已經看到其他同伴被惡魔侵蝕後的慘狀了,沒有一個人能夠繼續保持正常,每個人的身上都像是胡亂生長一樣,長出各種匪夷所思的東西。
他可不想變成這樣的畸形兒,如果讓他一直變成這副樣子,那還不如讓他就此死掉呢!
躲藏在暗處的藍色惡魔,用奸詐的眼神看着眼前這些士兵同胞相殘的場面,順帶着時不時點一把火,給他們助助興。
這時不時出現的火焰,雖然不能給眼前這些士兵帶來多少傷害,但是卻可以提醒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被惡魔盯着!
要不然,這些人類狡猾且善變,一旦讓他們覺得有機會可乘,他們必然會產生別樣的心思。
這也算是惡魔和人類打交道這麼久,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了。
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類,他們都特別喜歡動各種腦筋,所以想要讓人類不動那麼多腦筋,最好的辦法就是叫這些傢伙忙起來。
只要有一項事物能把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走,那就不怕他們突然折騰別的!
正當這個惡魔這樣想時,他突然聽到身後一道破空聲傳來。
“哈撒給!”
一個拔刀斬下去,這個奸奇藍懼妖當場就被劈成了兩半,臉上還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
敵人究竟是什麼時候繞到?側面,並且拔刀劈過來的?
?的注意力也就是分散了兩秒鐘而已,這傢伙怎麼跑的這麼快?
儘管被一刀劈成兩半,但是這個惡魔的生命並沒有到此爲止。
被一刀兩斷的好奇藍懼妖,轉眼間就分裂成了兩個黃色的,體型更小的硫磺懼妖,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大號的黃皮耗子一樣。
玩家可不管這麼多,既然一刀沒把敵人徹底消滅,那就多來兩刀!
使用武士刀就這麼一個訣竅,那就是甭管三七二十一,見着敵人使勁劈!
只要自己砍的速度足夠快,那就沒有任何敵人能與自己打近身戰!
將所有刷新出來的惡魔全都通通砍死,這個武士刀玩家馬上就跑到另一個地方繼續砍人了。
而位於另一邊,一幫近戰玩家已經把這棟大樓裏面鑽出來的所有奸角獸統統砍翻了。
看了眼地上的這些屍體,其中一個玩家突然想到了某種絕妙的點子。
“我說,還記得咱們之前受的冷血女士賜福不?”
“感覺這套運行程序怎麼看怎麼和恐虐差不多,要不咱們試試乾脆來一波恐虐賜福?”
腸粉貓一邊建議,一邊隨手砍掉了一個奸角獸的腦袋,然後指了指旁邊說道:
“來來來,咱們拿這些傢伙的腦袋堆一個金字塔,看看能不能血祭血神一波?”
“等回過頭來,我要是成了恐虐冠軍,保證帶着一衆老兄弟喫香喝辣,親手帶你們砍人去!”
其他玩家聽了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殺敵什麼時候都可以,反正這邊動靜鬧得這麼大,應當有不少敵人可以殺。
相比較之下,他們更願意嘗試着藉此整一個花活,也許就能觸發遊戲的彩蛋呢?
他們之前可是見到冷血女士降下的賜福了,雖然他們沒搞明白這賜福究竟是什麼原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羨慕得牙疼。
單純砍人獲得賜福的效率實在太低了,尤其大家都在拿近戰武器,都在忙着砍人,以至於戰場上時不時出現的那麼一兩個幸運兒,根本不足以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另闢蹊徑來一波別的操作吧!
恐虐......不,冷血女士,我們實在太想進步了!
玩家動作神速,手法極其兇殘,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從業30年的老劊子手!
只是兩分鐘,他們就把地上所有屍體的頭顱都砍了下來,然後通通扔到一旁,堆成了一個簡易的人頭金字塔。
緊接着,在場的八個玩家分別站到了這個金字塔的八個方位,舉着刀子共同指向空中,齊聲高呼: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話音剛落,他們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一絲變化,緊接着,他們眼前也收到了一份來自於冷血女士的賜福。
看了一眼這個賜福,和他們之前看到的那些隨機刷新出來的各種賜福一模一樣,雖然加成不大,但是這足以讓他們產生別樣的興趣了。
掌握了財富密碼的幾個玩家本來準備悶聲發大財,悄悄地多砍出來幾座人頭金字塔,然後給自己弄到更多的賜福。
但很可惜,這幾個玩家弄出來的動靜實在太大,再加上他們的行爲也太抽象了。
以至於他們才砍到第二波,其他玩家就注意到了他們的抽象行爲。
“不好!咱們的隊伍裏混進了恐虐信徒!”
“呱!快退,是吞世者來了!”
“等一下,冷血女士!恐虐小姐姐!我是您忠誠的狗,讓我舔舔您的黑絲吧!白絲也行!”
“什麼小姐姐?難道Q彈肌肉狗頭人不更值得舔嗎?尤其還是半身不遂的那種,正好可以趁着?不能動,把各種花樣都拿出來吧!”
"?"
“當我打出這個問號時,不是我不對勁,而是你不對勁!”
看到聊天區中逐漸歪樓的內容,正忙着水羣的幾個玩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變態竟在我身邊?
可怕,實在太可怕了!
隊友的壓抑果然臥虎藏龍!
雖然一幫玩家很抽象,但是他們動手血跡的速度是一點也不慢。
在這樣複雜的城市裏,仗着自己有小地圖可以標記敵人位置,同時又有復活的能力,這幫玩家根本不在乎什麼危險。
不管什麼地方的玩家幾乎都如出一轍,他們每次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建築裏,把敵人通通幹掉,然後砍掉他們的腦袋。
轉過頭來,就有一座又一座京觀被迅速搭建起來,一顆又一顆被腐化的奧特蘭尼亞士兵腦袋,或者是奸角獸的腦袋被堆砌在上面,看起來死不瞑目。
跟在這些士兵後面的護教軍目瞪口呆,他們觀察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安德烈手下這些士兵的抽象行爲到底是怎麼回事?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再次聽到了這樣的吶喊,有一個護教軍軍官忍不住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有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嗎?難道沃龍佐夫將軍手下的這些士兵都開始信仰異端邪靈了?”
說到這裏時,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色,不自覺就抓緊了手中的衝鋒槍。
如果這幫傢伙真的敢胡亂信仰某些不該信的東西,那就別怪他的衝鋒槍不講道理了!
他們這些護教軍可沒興趣跟將軍扯什麼彎彎繞繞的,畢竟他們只需要對教會負責。
真要是發現對方正在信仰某些詭異的異端邪靈,他們完全可以先斬後奏的!
可就在這時,隊伍中的隨軍牧師卻皺着眉頭說道:
“先等一下,根據我的察覺,這些士兵每次這麼做之後,他們似乎都能獲得冷血女士的關注和賜福!”
“如果不出意外,我想他們現在應當是在以某種奇特的方式對冷血女士獻祭,不是在信仰什麼別的異端邪靈。”
聽到這話,周圍的一幫護教軍全都皺起了眉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遠處還在發瘋的玩家。
“牧師,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既不需要燃燒薰香,也不需要塗抹昂貴的精油,更不需要樹立神像,只需要像這樣獻上血祭,就能讓冷血女士滿意嗎?”
牧師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如果我沒有看錯,情況好像就是這樣!”
“他們現在依靠這種方式,似乎的確有效討得了冷血女士的歡心,至少我從未見過什麼地方能在同一時間有這麼多人受到冷血女士的賜福!”
這詭異且抽象的行爲,讓一羣護教軍士兵都不由得有些咋舌。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向神靈祈禱了半天,結果到頭來還不如這幫傢伙砍腦袋效果好!
不過既然用這種方式真的能有效獲得冷血女士的賜福,那還等什麼?
趕緊動手開幹啊!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護教軍也有些着急了,他們紛紛抽出了腰間的斧頭,準備加入到近戰的行列中。
拜託,這些不是護教軍的人都已經受到了冷血女士的賜福,可他們這些護教軍還沒有什麼動靜呢,要是這樣下去,到頭來最終誰纔是真正的護教軍?
這種事情絕不能發生,一個操作不當,是有可能會動搖他們教會信仰的!
只可惜,他們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什麼地方還剩下沒被玩家收割的屍體。
時不時就在街道中出現一座被胡亂堆好的京觀,以及各種失去了腦袋的屍體,血腥的場面讓這些護教軍都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
“對了,那種羊形惡魔士兵!”
突然間,有一名護教軍士兵想到了之前被玩家砍殺的奸角獸。
他指了指遠處時不時出現的靈能閃光說道:
“快衝上去,咱們把那些怪物通通砍死!我記得那東西好像就是被惡魔從地獄裏召喚出來的!”
“那玩意死了之後可以留下屍體,咱們正好割了他們的腦袋,然後拿去獻祭!”
一幫護教軍興致勃勃衝了上去,全都盯上了奸角獸。
因爲他們的目標幾乎都被玩家給搶了,以至於他們很少能和敵人真正硬碰硬打兩把,這導致他們對敵人的實力出現了錯誤的估計。
再加上他們身上的護甲不僅可以幫助他們防彈,同時也能防止他們受到惡魔以及異端信仰的侵蝕,這使得他們面對惡魔更加大大咧咧了。
於是乎,一幫天不怕地不怕的護教軍爲了湊夠獻祭用的腦袋,就這樣氣勢洶洶衝了上去,一陣亂槍掃射破開了大門,然後便衝進了一棟大樓裏。
他們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地方散發着濃烈的惡魔氣息,並且還時不時就出現靈能閃光。
因爲他們擔心強攻會導致過於嚴重的傷亡,以至於他們並沒有直接對此發動攻擊,而是準備等安德烈的士兵衝上去後,他們再從後面慢慢撿便宜。
但是現在已經關係到了神靈賜福的問題,他們可不能再留在後面撿便宜了!
什麼便宜都想佔,算計半天,結果把神靈賜福丟了,那可就鬧出天大笑話了!
躲藏在大樓上方的惡魔看着這些魚貫而入的士兵,忍不住發出了一陣詭異的奸笑。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們留在外面的部隊傷亡有些慘重,但這些人類終究還是上當了。
“大人,敵人已經按部就班落入了我們的圈套,是時候可以啓動第二階段的計劃了!”
這個藍懼妖向身後的一個粉懼妖尊敬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着奸詐狡猾的神色。
粉懼妖也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朝空中噴射出了一大團粉色火焰,炸開了一個大鳥的圖案。
“很好,爲了萬變之主的計劃,讓我們行動起來吧!”
釋放完了這個信號之後,他便指揮這棟樓裏隱藏的其他幾隻惡魔,以及被召喚出來的一大幫奸角獸,對沖進來的護教軍展開了猛烈的進攻。
正在衝鋒中的護教軍一時間忘記了小心警惕,來自於街道側面的兩挺機槍突然對他們形成了交叉火力。
一陣致命的金屬風暴掃過,即便是有胸甲防護,可護教軍依舊瞬間就被射倒了五人。
剩餘的人趕緊趴在地上,或者躲藏在旁邊的廢墟裏,一邊拼命躲避這些機槍子彈,一邊想辦法緩慢接近敵人的機槍點。
“可惡,沒想到這裏居然也有被惡魔侵蝕的士兵!”
一個護教軍軍官捂着自己凹陷的胸甲,忍不住呲牙咧嘴地罵道。
多虧了他的運氣比較好,身上穿了這麼一件護甲,所以擋住了從側面牆壁上打來的跳彈。
要不然,如果是已經被射扁了的彈頭再次射入到他的胸膛裏,那東西必然會在他的胸膛裏當場炸開,救都沒法救!
他可是見過十字開花彈射出去的殺傷效果有多兇殘,毫不誇張地說,那東西足以被稱之爲惡魔武器了!
“快!從後面繞過去,用手榴彈幹掉那兩個機槍點!”
在他的命令下,馬上就有兩隊護教軍拎着手榴彈,貓着腰便跑向廢墟後方。
可就在這時,他們突然聽到了一陣清脆的蹄子聲。
這奇特的聲音讓護教軍全都愣了一下,他們一開始還以爲這動靜是馬蹄聲,但緊接着,他們發現這聲音遠遠沒有馬蹄聲那麼沉重,而且頻率也沒馬蹄那麼密集。
正當他們還在思考,這究竟是什麼聲音的時候,從黑暗中突然竄出來的一幫奸角獸,就好像羚羊一樣越過了複雜的廢墟,然後向他們揮出了致命的彎刀。
儘管這些如長蛇一般曲折蜿蜒的彎刀並不是很好用,可是在奸角獸的手中,這些彎刀卻成爲了極其致命的武器。
只是轉眼之間,就有幾名護教軍被刀鋒捅穿了喉嚨,還有護教軍被砍掉了胳膊,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
“去死吧,惡魔!”
有護教軍掏出戰斧,朝着眼前的惡魔狠狠劈了上去,卻砸在了奸角獸的盾牌上,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這東西的盾牌材質特殊,通體由金屬打造,雖然輕盈,但是卻有極高的硬度。
不論是子彈還是近戰攻擊,似乎都可以被這種盾牌格擋住,而這些怪物很顯然很擅長運用這種盾牌。
“這不可能!”
有一名護教軍士兵驚訝地看着眼前這一幕,完全不能理解,這些怪物的肉搏能力怎麼會這麼強?
明明他在此之前,看安德烈手下的士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砍殺這些惡魔,怎麼換成自己這邊,反倒是成了被敵人虐菜?
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奸角獸不論是力量還是敏捷,都要遠遠超過普通凡人,而且這些鬼東西的視野還不會因爲晚上的黑暗而明顯下降。
當然了,更關鍵的是,他們也沒有玩家那麼變態的肉搏能力。
如果他的肉搏能力能如同玩家使用武士刀那樣,十秒鐘就能砍出不知多少道拔刀斬,每一刀都能奔着敵人要害部位直接劈,而且還勢大力沉,一刀就能把敵人劈成兩半。
擁有了這種肉搏能力,那他也可以輕鬆砍翻眼前的惡魔,畢竟這種惡魔又不是以力量和近身肉搏技巧見長的。
站在大樓上面的惡魔還在不斷朝下方投射火球,一顆又一顆藍色火球時不時就會砸在護教軍當中,讓護教軍士兵當場被燒成灰燼。
他們身上的胸甲確實起到了一定防護作用,至少奸角獸那鋒利的彎刀砍不穿這胸甲。
但除此之外,他們面對惡魔和姦角獸不具有任何優勢,簡直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脆弱。
“長官,向沃龍佐夫將軍手下的士兵請求支援吧,我們實在不是這些惡魔的對手啊!”
有一名護教軍士兵對着自己的軍官,滿臉恐懼地喊道。
在這種時候,他們已經顧不得面不面子的問題了,還是趕緊尋求隊友的支援比較好。
聽到這話,軍官咬了咬牙,然後掏出了一把信號彈手槍,對着天空就發射了一顆代表求援的信號彈。
確實,他們這些教會的護教軍面對惡魔,居然還需要普通士兵前來幫助,的確顯得很丟人。
但丟人也就丟人吧,丟人總比他們把小命丟在這裏要強!
見到信號彈,馬上就有玩家朝這邊跑了過來,還有其他地方的護教軍驅趕着炮灰兵,氣勢洶洶朝着這邊跑了過來。
但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部分玩家停了下來,愣了一下之後,居然反身開始往回跑!
甚至還有玩家不知從哪裏給自己弄了一匹戰馬,化身爲騎兵便開始朝後方策馬奔騰了。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跑了?”
見到有不少士兵明明朝自己這邊衝過來,結果衝到一半就莫名其妙又跑回去了,躲在暗處的那個軍官目瞪口呆。
正當他思索這迷之操作時,位於河對岸,也就是已經徹底落入他們寒武帝國佔領的區域,一道巨大的爆炸突然響徹雲霄。
碩大的火球升騰而起,幾乎照亮了士兵的臉。
看到後面的景象,這些護教軍一下子臉色鐵青。
他們哪裏還能看不出來,這分明是後方遭遇了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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