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被工兵建設在地面上的固定防空炮接連不斷髮出猛轟,砰砰砰的炮聲顯得特別有特色。
儘管這炮聲震耳欲聾,但是聽着接連不斷的防空炮聲,安德烈卻覺得心曠神怡。
沒錯,這纔是正常防空部隊應有的防空火力呀!
像是之前抵達這裏時,他在軍列上遇見的那門手拉機防空炮,究竟是什麼垃圾?
一次只能打三發,連着發射三發之後就得拉大栓,然後重新往裏面塞炮彈,簡直和一把特大號的步槍沒什麼區別。
說真的,安德烈嚴重懷疑設計這款防空炮的設計師,究竟有沒有研究過怎麼防空?
但凡他仔細研究一下,也應該知道這東西防空不靠譜吧?
相比較之下,固定在陣地上的這些砰砰炮就顯得強多了。
放到玩家手中,每一門砰砰炮都需要連續發射25發炮彈才能過熱。
而對於有經驗的玩家來說,只要開炮的時候不斷使用點射,而不是一直握住手柄就不放,那這門防空炮幾乎可以一直連續發射。
所以在這一刻,整片陣地上被工兵修築了一大堆的防空炮,瞬間就爆發出了一股極其驚人的火力,不斷有炮彈在天空中炸開,形成一朵朵黑色的煙霧。
“該死!這片陣地上到底有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多防空炮?”
特意跑過來執行任務的黑鷹飛行員,一邊趕緊把飛艇的高度拉昇,一邊忍不住在通訊頻道中罵人。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坑了,確定他只是來這裏轟炸一個炮兵營的?
他不能理解,也無法想象,這幫人喫飽了撐的,給一個炮兵營配上如此變態的防空火力?
哪怕寒武帝國的一個步兵師,應當都不至於能配得上這麼誇張的防空火力吧?
在這樣的防空火力下,原本做好俯衝準備的兩艘飛艇當即就被凌空打爆成了兩團大火球,剩下的幾艘小飛艇趕緊拉昇高度,試圖躲避這些防空炮的攻擊。
但很遺憾,事實卻證明了,他們即便是拉昇高度,也很難逃脫玩家的精準炮擊。
這些防空炮放到玩家手裏,不僅能夠如同開鏡一樣放大瞄準,而且每一門炮打出去的彈道都特別平直,不會有任何偏移。
再加上這些防空炮全都是連續不斷的火力,所以玩家可以根據炮彈的弱點偏差來計算提前量,從而調整開炮的角度。
這樣一來,除非這些小飛艇能迅速攀升到極高的高度,否則只是身高幾百米,根本提升不了多少倖存率。
“我去,真不愧是沃龍佐夫中校的部隊啊,他們配的這種防空炮也太強了吧?這東西到底是多大彈夾?”
位於炮兵陣地上,本來已經做好了犧牲覺悟的炮兵軍官,看着周圍連綿不絕的防空火力,一時間覺得自己之前白傷感了。
可惡,他剛纔醞釀的悲壯氣氛,在這樣的防空火力下,怎麼看怎麼感覺可笑。
就憑這樣的防空火力,除非對方動用大型飛艇,否則怎麼可能炸得到他們?
連續損失了好幾艘小飛艇後,敵人剩餘趕過來轟炸的小飛艇紛紛把炸彈胡亂扔下,緊接着就撤退了。
不撤不行,必須得撤!
哪怕不撤退,他們也沒辦法進行俯衝轟炸,只會平白浪費飛行員寶貴的生命。
不過在撤退時,有一名攜帶了相機的飛行員把眼前這波恐怖的火力記錄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個重要的情報帶回去,讓後面的軍官們好好看看,分析分析這是怎麼回事?
敵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在一處陣地上佈置這麼多防空火力,他們究竟在這處陣地上要守護什麼東西?
安德烈並不知道,因爲工兵之前隨手佈置的防空炮數量有些過多,以至於給敵人的飛行員帶來了某種美妙的誤會。
安德烈現在正在忙着於地圖上進行比對,在自己的這處工廠附近尋找一處合適的空地,最好是有現成的工廠廠房,或者類似的大建築之類的地方。
因爲他準備嘗試嘗試,讓玩家跑過去修建一個空軍基地,然後解鎖一下空軍!
不解鎖空軍不行,寒武帝國的空軍現在表現得實在太爛,面對敵人的空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有效反擊都做不到。
在此之前,寒武帝國派出來的那支空中艦隊和敵人碰了一波,最後的結局就是導致那艘大型飛艇墜落在了自己後方的工廠中,還砸死了好多倒黴蛋玩家。
就那一艘飛艇掉下來給他帶來的傷害,便已經超過了敵人轟炸傷害的總和!
如果一直讓敵人這樣不斷狂轟濫炸下去,他想把這處陣地守住真不容易。
哪怕是能守得住,他恐怕也得付出不少不必要的傷亡。
所以他決定試一試,乾脆找幾個玩家去修一座空軍基地好了。
正好這邊的防禦陣地已經挖得差不多了,大量的土木牛馬正愁自己沒工作呢。
花費一筆功勳,讓他們找地方修建一座簡陋的空軍基地,如果能被系統承認,那自然是賺到了,若是沒被承認,也只不過是損失一點影響值罷了。
對安德烈現在來說,他根本不差這一點影響值的損失,隨便幹掉敵人幾臺裝甲單位,損失掉的這些影響值就全回來了。
接到突然發佈的任務,很快就有幾個玩家跑了過來,從安德烈的手中拿了一份命令,就準備坐車前往距離這裏幾公裏遠的一處廢棄倉庫。
那裏原本是用來堆積工廠原材料的,不過隨着工廠這邊鐵路直達了以後,那處堆積原材料的倉庫就沒有用了。
儘管已經廢棄,但那裏巨大的倉房卻不是假的,稍微改一改就能當機庫使用。
安德烈也不知道,像自己這樣只是平整土地,然後弄了幾處大房子充當機庫的空軍基地能否被承認,但是從一戰二戰的條件講,大多數野戰機場也就是這種水平。
這年頭的飛機速度不夠快,同時也皮實耐造,所以對起飛和降落並沒有太高的地形需求。
只要土地足夠平整,別說只是一塊空地了,甚至乾涸的河牀都能作爲機場跑道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