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鑑於您在先前戰鬥中的英勇表現,司令部決定特此授予您聖安德烈十字勳章!”
好傢伙,咱這是升官了,而且還獲得了一個什麼勳章?
安德烈沒弄明白這個什麼【聖安德烈十字勳章】到底是個啥玩意,他只覺得這個勳章和自己的名字是真的般配。
打開了這位文書官送給自己的盒子,安德烈看到在盒子裏面,正好是有兩套軍服以及一對肩章,還有一枚金燦燦的勳章。
看了一眼眼前這枚金燦燦,外面鑲着一圈紅邊,中間還有兩道斜向交叉的紅十字的勳章,造型雖然簡約但看着還不錯,就是審美風格有點過於土豪金了。
也不知道這個勳章是不是真拿金子做的,說實話,安德烈現在有一種想咬一口的衝動。
當然了,他還不至於丟人到這種份上,這種衝動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罷了。
除了勳章以外,他又看了一眼兩套軍服,一套軍服是平時作戰時穿着的灰色軍服,另一套軍服則是一款以藍紅色爲主,看起來要華麗得多的禮服。
安德烈抬起頭來,發現這個文書官還沒有走,而是表情有些尷尬地攥着手裏面的這份文書。
意識到了什麼,安德烈趕緊接過文書,點了點頭說道:
“感謝,我收到這份命令了!”
見安德烈終於把文書接過,這名文書官鬆了一口氣,然後又從懷裏掏出了一份全新的文書,緊接着向安德烈敬了一個禮說道:
“現在命令沃龍佐夫中校,立刻趕往盧加,並組建沃龍佐夫獨立團,原第六補充團、第五補充團、第三後備槍騎兵營,及您所帶領的所有殘餘部隊,就此編入沃龍佐夫獨立團!”
好傢伙,一下子多出來兩個團和一個騎兵營給自己指揮?
而且話說回來,第六補充團不是烏內雷中率領的嗎?這個團怎麼一下子就扔給自己了?
安德烈有些驚訝,但他轉念一想就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別看這一波命令下來,塞給自己的部隊好像很多,但實際上,這些部隊都只是被打殘的散兵遊勇罷了,就沒有一個是編制完整的。
不用說別的,單純就是說第六團的部隊,這支部隊一路跟安德烈一起打過來,最後殘餘下來的人數能有400人就已經算是頂破天了。
還有像是那一批跟安德烈一起殺出來的,編制完全被打散的潰兵,到現在他們也不剩下200人了。
至於說另外的一個第五團還有那什麼槍騎兵營,安德烈估摸着應當也都是被打殘的部隊,不然不太可能會塞給自己。
除此之外,還有關於第六團原本的指揮官烏內雷中校去哪了?
安德烈估摸着,他應當經歷了這麼一場惡戰之後,軍銜也晉升了。
雖然大概率不會如同自己這樣,一下子連升兩級,但他好歹也得生成一個上校,然後去指揮更完整的團,或者乾脆去指揮一個旅了。
要不然,他總不可能跟着自己一路撤下來,結果等自己返回司令部之後他失蹤了吧?
可惜,這一位軍官升走了,說實話,安德烈覺得他還算是挺對自己胃口的。
雖說他在打仗中的才能只能說是一般,但是他的一大優點就是能聽進去勸,不至於明知道自己的命令非常腦殘,但面對屬下的勸說還依然固執己見。
但沒有關係,最起碼這一波也算是讓自己手頭上有人了,而且一下子晉升爲中校,這也就意味着他能召喚更多玩家了!
可話說回來,除了人員方面的補充,他這邊就沒有點什麼武器方面的補充嗎?
不用說給他來幾門150毫米的重炮,這玩意都是師屬重炮,配屬給他根本不現實。
但是最起碼,好歹也多塞給他一點裝甲載具,或者是塞給他一點步兵炮吧。
將這份命令接收下來後,安德烈詢問了一下眼前的文官,但是這件事很顯然不歸此人管,所以對於安德烈的抱怨,他一時間也有些爲難。
見到他就是個傳聲筒,沒什麼可交流的東西,安德烈就隨口說兩句把他打發走了。
伸了個懶腰,安德烈剛準備出去活動一番,然後找點喫的,順帶着找後勤部門的人討論一下自己部隊撤離的事情,結果之前一起跟他從敵人包圍圈中殺出來的尤裏少校就來了。
看到安德烈之後,尤裏少校眼前一亮說道:
“恭喜你啊,沃龍佐夫,現在你已經成爲中校了!這麼年輕的中校,在軍隊中可不多見呀!”
安德烈看了眼他肩膀上的肩章,然後將他一把摟了過來,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叫我安德烈就好,我說,老哥你混的也不差啊,這轉了一圈下來,你也是成爲中校了!”
聽安德烈這麼一說,已經成爲中校的尤裏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尷尬的苦笑說道:
“哎,我不只是成中校了,接下來我還要在你的獨立團中擔任副團長的職務!”
“說真的,我真沒想到打了一場之後,我居然就這麼混成你的下屬了!”
哈?不會吧?
安德烈眨了眨眼,一時間感覺有點戲劇性。
在之前的突圍戰當中,雖然安德烈並不是只屬於尤裏少校的下屬,但是從軍銜上來講,如果尤裏少校那時候發號施令,安德烈是應當服從的。
可是到了現在,沒想到兩邊一下子反了過來,也不知道年紀起碼得比自己大十來歲的尤裏中校,看自己這個年輕人一下子成了上級,心底裏究竟是什麼感覺?
不過好在之前的戰鬥中,尤裏就和自己配合得相當不錯。
那時候明明他是少校,但是他很少會跟安德烈爭奪指揮權,反倒是把自己的指揮權有意無意地出讓給了安德烈。
這可是一件好事,既然那時候他都願意把指揮權讓出來,那麼等到接下來開打的時候,安德烈作爲他名正言順的團長,自然不用擔心他會出現不服,或者爭指揮權的問題了。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名軍官跑過來找安德烈報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