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慘不忍睹啊!”
一路跑過來的安德烈,看着眼前屍橫遍野的場面,頗爲幸災樂禍地感慨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幫黑鷹士兵也真的是倒黴了,撞見自己的這麼一羣玩家。
在正常情況下,換做任何一支軍隊,他們都不會對自己背後突然出現的友軍裝甲單位有所防範,尤其是在十幾分鍾前,這些裝甲單位還確實是屬於他們呢。
只可惜,他們實在想不到,玩家這種東西是全能的。
甭管玩家的駕駛技術如何,但他們確實有能力把這些機甲開並正常使用,時不時還能打出一些相當離譜的操作。
所以面對從後面突然跑過來的一幫機甲,沒有一個黑鷹士兵有什麼不對的感覺,他們只覺得,這大概率是後面的支援上來了。
戰鬥並沒有就此結束,但是可以說已經打到了尾聲。
還剩下少量的黑鷹士兵被困在小鎮的房屋中,正進行着最後的抵抗。
也有黑鷹士兵跑出來想要舉手投降,但是憤怒的寒武士兵根本就沒有接受他們投降的想法,幾名士兵纔剛剛跑出來,就被一個手持衝鋒槍的寒武士兵用長點射帶走了。
再加上,玩家也確實在對屠殺敵軍俘虜這件事推波助瀾,至少對於玩家來說,他們可不覺得敵人沒有朝他們開槍就是放棄抵抗。
面對從建築中突然跑出來的幾個黑鷹士兵,他們的下意識反應就是趕緊搶人頭,而不是聽這些傢伙喊投降的話,看他們手中揮舞的白布。
看着眼前的場景,烏內雷中校只是表情冰冷,並沒有說些什麼。
等到安德烈走過來之後,中校看了他一眼,指着眼前的屍體,若有所指說道:
“不得不說,這些黑鷹鬼子的抵抗意志是真的頑強,他們居然打到最後都沒有人投降,真不愧是傳說中的鐵軍啊!”
聽了這話,安德烈頓時明白了中校的意思,似笑非笑說道:
“是啊,太頑強了,直到最後都沒有人投降,害得我們只能對他們痛下殺手了!”
說完了這話,兩人會心一笑。
等回到後方,安德烈才懶得亂說話呢,畢竟他手下的這幫玩家可沒少屠殺俘虜。
不過他一點也不想俘虜這幫該死的黑鷹鬼子,一路上看到他們屠殺的村民,還有那些被他們用死靈法術奴役的骷髏,這都讓安德烈痛恨不已。
他對這所謂的寒武帝國確實沒什麼感情,只不過是莫名其妙穿越了過來,所以只能適應自己目前所處的身份罷了。
但對於屠殺平民這種暴行,安德烈一直都是痛恨不已的。
當年小鬼子可是給華夏大地留下了無盡的傷痛,而面對這些如同小鬼子一樣殘暴的傢伙,安德烈自然也是感同身受,恨不得端着機槍把他們都斃了!
見到出去投降的人都死了,剩下的黑鷹士兵留在建築裏負隅頑抗,只能絕望地流盡最後一滴血。
見此一幕,烏內雷中校不由得有些可惜,早知道他就應該先約束一下自己的士兵,別一上來就把剛走出來的敵人殺了好了。
等到他們全都放下武器,乖乖走到空地上時,這時候突然暴起發難豈不是比現在強多了?
但沒有關係,不等烏內雷中校下達攻堅的命令,安德烈的玩家就先衝了上去。
對其他人來說,這些隱藏在角落裏的最後敵人,一不小心有可能就會發起絕死反撲,在臨死前帶走幾個同歸於盡的。
但是對玩家來說,這分明就是躲在角落裏,就等着他們來收割的人頭和功勳。
要麼是一連串的手榴彈,要麼是大片煙霧彈再加上刺刀衝鋒,甚至還有噴火兵在前面開路,想躲在房間裏發起絕地反撲的黑鷹士兵,根本就沒有活路。
到頭來,除了有兩個倒黴玩家一不小心被敵人拉手榴彈同歸於盡,剩餘的玩家就沒有什麼損失了。
若是剩下的這些敵人還能組織起戰鬥隊形,並互相配合,那他們確實很難打,可是在他們被嚇傻了,只知道縮起來單打獨鬥時,這些NPC就純粹是送人頭的了。
看了眼硝煙瀰漫,甚至某些地方還在燃燒的小鎮,安德烈向中校隨口問道:
“長官,咱們好像把敵人都弄死了,這防守任務應該算完成了吧?”
“是啊,應該算完成了吧?”
烏內雷點了點頭,就好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看安德烈,同時也在看他身邊的這些士兵。
不管是安德烈還是他身旁的這些士兵,一個個表現得簡直是變態到了極點,他甚至有種感覺,覺得這些人強的根本不像是人類。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支軍隊能有如此堅定的戰鬥意志,並且能一直戰鬥到現在都不疲憊。
說真的,仗打到現在,他的隊伍裏早就已經出現逃兵了,只不過那些逃兵全都被他親自拿手槍挨個槍斃了而已。
但是在他的印象中,安德烈這支從前線不知怎麼突圍下來的部隊,好像自始至終就沒有出現逃兵。
每到有危險的任務時,這支部隊總是第一時間會挺身而出,然後就如同一把尖刀一樣撕開敵人的血肉,即便是他們承受了巨大的犧牲,也依舊還士氣高昂,沒有任何動搖的意思。
如果打個比方,他感覺安德烈的這支部隊簡直就像是神話傳說,或者英雄史詩當中的英雄部隊一樣,頗有一人獨當百萬師的氣魄。
對了,話說回來,安德烈從前線帶下來的到底有多少人?
就在這時,烏內中突然想到了這麼一個問題。
他不太確定,安德烈手下的這些士兵到底死了多少人,但他覺得起碼得死了兩三百了吧?
所以安德烈的人怎麼還沒打光?
不過他纔剛想到這個問題,緊接着就莫名其妙想到了別的。
安德烈從前線確實帶下來了不少人,畢竟前線的潰兵又不是隻有安德烈這一支連隊撤下來了,死了這麼多人之後,還剩下安德烈手中的這些人好像不奇怪。
不只是烏內雷中校,其他靜下心來思索安德烈傷亡的人,也是很快就把思緒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他們都覺得安德烈好像從前線確實帶下來了不少人。
而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正在影響他們的思路,從而掩蓋安德烈這些玩家可以不斷復活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