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決被霍家連夜送去新加坡項目的消息,是第二天傳到商鬱耳朵裏的。

傳播消息的人,還是霍霆決的親兒子。

商鬱意外,“那個項目什麼時候結束?”

“後年。”

電話裏,霍讓回答得很痛快,一點聽不出對自家父親的不捨,甚至有些喫瓜的意味:“聽說,我爺爺昨晚回到清風墅後不出一個小時,我爸就被送上了私人飛機。”

商鬱意味深長地打趣了一句:“霍老爺子還真是大義滅親。”

“這哪裏是大義滅親。”

霍讓直接說破,“是心疼他的親孫女了。”

“昨天老爺子一回去,霍京澤不知道和他說了些什麼,把老爺子都氣進醫院了,聽我奶說,老爺子躺病牀上都哭了。”

“你不是不知道我家老爺子,那可是鋼鐵一般的硬漢,當年中槍子了,生挖出來都沒哼過一聲……”

“行了,”

商鬱知道他唱的哪出,“替我給你家老爺子說聲謝謝。”

霍家願意這樣護着溫頌,多少有些在他的意料之外。

畢竟,一個是老爺子寄予厚望、感情深厚的親兒子,一個只是見過沒幾面的孫女。

光憑着血緣,商鬱其實沒有報有多大的希望。

所以,他也沒和溫頌提起過,怕她失望。

“謝什麼?”

霍讓不以爲意,“小頌是我親妹妹,他老人家的親孫女,我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這是霍家欠她的。”

“那行。”

商鬱沒再客套,“待會兒我帶小頌去醫院看望……”

“可別。”

霍讓一口否決,“我奶和我媽都再三交代了,別讓小頌去醫院。”

霍家人肯定想多見見溫頌,但醫院終究不是什麼好地方,孕婦能少去還是少去的好。

“行吧,那就你這個親哥代爲看望好了。”

商鬱也很爽快。

撂斷電話,他合上文件起身走出書房。

劉姨正好經過樓梯口,商鬱叫住她:“劉姨,小頌在哪兒?”

“在餐廳和老夫人一起烘果乾呢。”劉姨說。

每年秋冬,溫頌都喜歡熬些梨膏潤肺,再烘點梨乾留着泡水喝。

往年,她是去老師家,和師母一起做。

今年她本來沒打算弄,結果喫中飯時和商鬱聊了一嘴,邵元慈剛纔就拉着她一起做去了。

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她指揮,邵元慈咔咔一頓操作。

溫頌哭笑不得,“奶奶,我身體現在好得很,您別把我當瓷娃娃了。”

“行行。”

邵元慈面上答應得爽快,實則,反手遞了半個梨給她,“那你幫我把這個喫了,烘烤機放不下了。”

“……”

商鬱走過來,瞧見的就是溫頌接着削好皮的梨,一臉無奈的模樣。

他不由失笑,“有個好消息,聽不聽?”

溫頌眼睛一亮,“聽。”

商鬱:“霍霆決被髮配出國了,短時間內回不來。”

“啊?”

溫頌有些詫異,“因爲什麼?”

“放走霍欣瑤的事。”

商鬱看着她晶亮的眼眸,沒有隱瞞,“霍姨她們又爲你打抱不平了。”

霍老爺子本來已經處置過這件事了。

短時間內,又做第二次處理,商鬱自然能猜得到最根本的原因。

聞言,溫頌眼裏的詫異更深了,“霍家這麼能大義滅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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