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科幻靈異 > 詭異監管者 >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情報錯亂

“啊!!”

玫瑰酒店後院,當梅聲剛剛撬開一樓某一扇窗鎖之際,半個身子即將躍入房間的同時。

一聲淒厲的慘叫,擊碎了寂靜的清晨,然後就是三樓的窗戶,齊刷刷突然破碎,大片的玻璃傾斜而下,險些將其砸中。

與碟仙所講故事不同,侯貴生從頭到尾都沒感應到靈異氣息的劇情,並未發生在梅聲身邊。

她在馬上進入玫瑰酒店的那一刻,實打實地察覺到了一股怨恨與兇惡的情緒。

就在三樓的某個位置爆發,哪怕這麼遠,她都感應得真真切切。

那種氣息的影響範圍極大,就連此刻半個身子處於一樓雜物間的她,都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與錯亂。

一個戴着豬臉面具,身穿皮衣的龐大身影,以一種不由分說的方式,突然闖進了她的腦海之中。

在靈異氣息的擴散下,一張一張的場景如電影閃回般擠進大腦,她看到了切割、肢解與生食,那種暴戾的瘋魔,從心底急速升騰。

梅聲使勁搖了搖頭,強行將這股情緒的影響驅散,可身子卻忍不住有些發抖。

直到她徹底從後院翻閱到這個黑漆漆的雜物間裏,徹底進入了玫瑰酒店內部,才終於將腦子裏的那些場景甩掉。

可心臟卻依舊跳的極快,情緒只是減弱了絲毫,她不受控制地將手放在了腰後的一把尖刀的握柄之上。

“啊!!”

又是一聲驚人的慘叫,這才終於將其驚醒。

梅聲出現了罕見的變臉,她茫然地攤開雙手,自己的那雙細長白皙的手掌上,一片血淋淋的鮮紅,彷彿是沾滿了罪惡的血腥。

但再眨一眨眼,那裏一片空空。

而先前的一幕,卻讓她不禁升起了一抹震驚與忌憚。

因爲在剛纔的某一個瞬間,她被靈異情緒影響,突然代入到了三樓的事發場景中。

但她不是代入成了慘叫來源的受害者,而是那個沾滿鮮血的驚悚屠夫!

“咔嚓!”

玫瑰酒店正門口,季禮低頭看了一眼平鋪在大門前無人清理的碟仙碎片,沒做絲毫猶豫直接推開了這扇玻璃門。

與碟仙講述中的很多情況,都如出一轍,並無出入。

當清晨的光線,勉強擠進一樓的小半部之時,前臺那裏卻依舊是空空一片,內部仍是漆黑。

應急的綠色燈條保持着長明狀態,整個酒店裏瀰漫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氛,那是表面死寂與幕後混亂組成的強烈反差氛圍。

玫瑰酒店遠達不到可稱星級的概念,它就是一棟有了年份且從未提升的老式建築,只是空間有四層,大一點的賓館而已。

季禮丟失了柺杖,也再沒了戲劍,他孤身一人,走路微,目不斜視直奔了前臺。

前臺處空無一人,情報中的茹茹媽並未出現,他聽着自己的腳步聲,朝着事發地點走去,心如止水。

一樓的位置已不必觀看,他也沒有登上樓梯繼續搜查的想法,而是直接來到前臺,依照情報中的位置,半個身子越過前臺,反手拉開了那節抽屜。

自侯貴生之後帶走了一串鑰匙後,季禮這個第二位主動進入正門的人,抓起了那本藍皮登記冊。

幾十頁的登記簿上,第一頁已接近損壞,字跡也相對模糊,能確認時間爲“2015年6月7日”。

與侯貴生走馬觀花不同,季禮這一次的觀察更加細緻,他就站在前臺處,目不轉睛地一頁、一頁地翻看着登記簿。

一直從第一頁,翻到了最後一頁,這足足讓其花費了二十分鐘之久。

而在這二十分鐘裏,他沒有聽到任何響動聲,也沒有見到任何人,更沒有靈異現象出現,就彷彿他纔是玫瑰酒店的幕後主人。

他這個幕後主人前來視察登記簿,自然無人敢來阻止或打擾。

登記簿上,最關鍵的日期及信息,自然要從第十監管事件那時開始。

“2016年1月1日:韋點,201號;聶凡夢,202號;樊成,203號......共六位陌生男女;

2016年1月2日:時德澤,201號;車興生,204號......共四位陌生男女;

2016年1月3日:寧慧、寧知,212號;李察,213號。共三位男女;

2016年1月4日:高博,411號;黎小魚,410號;方慎言、小千度葉,409號。

2016年1月5日:衛光,411號;侯貴生,410號。”

季禮在最後一篇有記錄的頁數後,又翻了幾頁,這個登記簿僅剩下6頁,全都是嶄新與空白,再沒有進入記錄。

這個登記簿上的信息,十分重量級,這裏面有諸多可推敲的說法。

比如,爲什麼三樓,一直沒有房客記載?

這不是從監管事件開啓後才變成這樣,而是從2015年6月7日,有記錄開始三樓就根本沒住過人。

再比如,酒店登記簿的表格欄目,其實不僅僅是姓名、房間號這兩條,其實還有手機號、身份證號等欄目,卻統統空缺?

既然要以酒店的形式拉人入住,那麼規則就應該嚴謹,爲什麼設立了正規欄目,卻不正規進行登記。

又比如,第十監管事件後,山明市已經成爲了死城,它哪裏來的非店員住戶?

最後,最難以解釋的信息是:第十監管事件纔是茹茹媽進入山明市的時間。

既然這個玫瑰酒店是它設立,且不管原因是什麼,但日期爲何從大半年前就開始?

與侯貴生一樣,季禮也從前臺拿走了第二個重要的物品,他將登記簿直接揣進了自己的懷中,終於將注意力放在了玫瑰酒店。

他的目光在一左一右來回觀察,像是在搜索兩邊的走廊與房間,但目光卻不留痕跡地掃過了一樓的104號房間。

那裏,應該是梅聲從後院進入的位置。

在這個計劃裏,季禮決定以身入局,從正面吸引茹茹媽的注意力,給梅聲隱匿自己提供正面的壓力分擔。

搜查與觀察的重任,是留在了梅聲的肩上,他負責的是正面信息的獲取。

但自從來到酒店後的這近乎半小時中,梅聲爲什麼再也沒有了動靜,整棟樓也根本沒有動靜。

"*]......"

突然就在季禮升起這種念頭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面前憑空出現。

那幾次三番見過的身影,宣告着店長任務結束纔會出現的關鍵人物,這最後一次卻在開始前就主動暴露了自己。

多次相見,要麼是死掉的人頭,要麼是化作恐怖的鬼魂,首次以人形露面的茹茹媽,像是聽到季禮的心聲般,“及時”現身。

它平庸如一個慵懶的中年婦女,樸素如一個看店的酒店老闆,就坐在前臺的那個榻上,指了指季禮胸前揣着的登記簿,淡淡說道:

“房客季禮,你的任務將在十分鐘後開啓,回412號房,稍作等待。”

一些銘刻在天海酒店生涯中的字眼,此刻竟從茹茹媽的口中說了出來,有一種強烈的反差與違和感。

當事人季禮就這麼站在前臺,置若罔聞地看着它,它也在看着季禮,雙方都沒有動,也沒有再開口。

直到,一對熟悉的身影,相互攙扶着從樓上慢步而下,伴隨着沉悶的低咳聲,帶着後期重症的病態,出現在了季禮的視野裏。

滿臉慘白的方慎言,被失去雙眼的小千度葉攙扶着,走了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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