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 第189章 胡駙馬的改良,現代科學對古人的一次降維打擊

再次瞅向這封請帖,胡翊現在事已辦完,沒有那麼急切。

他便打開來看了看。

周明善請帖裏所說,確實對丸有意,但也給出了向惠民醫局示好的條件。

他作爲廣東一帶的藥商,對於當地的道地藥材,如化橘紅、陽春砂仁、廣金線草、溪黃草、巴戟天等,都能長期大量供應,且保證最好品質。

既有了這個砝碼,胡翊便願意去了。

他纔剛出離太醫院,又有人找上門來,這又是另一個藥商。

“駙馬爺,小人乃是四川樂善堂的掌櫃,家中一子名叫王開順,正巧還隨您去過定西,如今已升任太醫了。”

見此人提到了王開順,胡翊就記得了。

在定西沈兒峪一戰時,他帶去的那些醫士們,逐漸發揮出來巨大作用。

這王開順便是其一。

在崔醫士和徐醫士升任太醫後不久,胡翊見他用藥開方有獨到之處,便將他考覈一番後,也提名做了太醫。

若按照尊師重道的那一套來說,胡翊對這王開順還有提攜之恩,王開順也該待他以師禮。

既不是外人,胡翊便留下了請帖。

王家在四川省開了十八家樂善堂分號,規模也是極大了。

他們所爲的,自然也是惠民醫局的祛癆丸,如今這祛丸已經是個香餑餑,誰能拿到貨誰便能賺錢。

這王家給出的條件,則是他們手中大量的培植藥田。

天府之國名不虛傳,成都平原上也有他們王家花大價錢置辦的藥田,因用的是專人種植,其中的產藥頗豐,質量也是相當好。

醫局需要哪些名貴藥物、珍稀藥材,都可以由他們來培植。

尤其是許多稀缺且不好找的藥材,平常只能夠碰運氣採買。

若是有專業的人來種植,這的確是個很不錯的辦法。

胡翊既然應了周明善的約,就把王家的約也應下了。

到這裏,就要說這商戰的厲害之處,讓胡翊也爲之咋舌。

胡翊今日見過了這兩個藥商,也就一會兒的工夫,有七八家藥商就都奔過來,求爺爺告奶奶一般的要見他。

或是他們的主家親自拿着拜帖請求賜見。

或是主家不在南京,負責人帶着拜帖過來拜望的。

打點賄賂、找關係幫,反正是各種招兒都用上了,就爲了見胡駙馬一面。

這半日間的工夫,愣是有十幾家藥商爭先恐後要見胡駙馬,甚至還有持着叔父胡惟庸名帖過來拜望的。

胡翊也很頭疼。

索性,胡翊也懶得接待這麼多人了,他叫人定下規矩。

凡是藥商,遞來的拜帖、請帖統一放置在惠民醫局外立着的木箱之中。

三日後,所有藥商們都齊聚醉仙樓,胡翊到時一道去赴他們的約。

將此事找了專人去應付後,胡翊總算是鬆了口氣。

“姑父,藥材已經切好了,請您過目。”

七歲的沐春不僅機靈,而且做事十分專心,在切藥這件事上他一絲不苟,每一刀切出來的藥,大小等份都很均勻。

這令胡翊不禁開始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天生的強迫症?

再一看他,鍘藥刀一定要放在對門的方向,鍘藥時一定要用右腳去踩鍘刀。

就連用過的剪刀,都一定要放回原位,哪怕每次取的時候會很麻煩,但他也不願放置在手邊,即便那樣隨時都可以夠到。

胡翊不禁笑起來,這真是個怪孩子。

惠民醫局裏面又多了個強迫症。

今日的坐診結束,又找別人去應付了那些藥商,胡翊終於可以開始搞搞自己的小發明瞭。

他先前想搞肥皁,如今大明的肥皁只能用豬胰子去做,產量稀少的很。

故而胡翊想要擴產。

他這些日子也在想,代替豬胰子製作肥皁的方法有不少,肥皁也不難製作。

但除此以外,東宮造物局一開,若只售賣個肥皁,這玩意兒不就顯得有些稀薄和窮酸了嗎?

直到那日照鏡子時,看到朱靜端對着模糊的銅鏡梳妝,那銅鏡已被擦的十分圓潤反光,鏡面是相當細膩了,卻也只能映出個模糊的人影。

他忽然想起應該把鏡子製出來。

歷史上,大概是在明後期,錫鏡才從西洋傳到明朝。

這東西尚不及現在的鏡子那樣清晰可照,只比銅鏡稍好些,卻能賣到十兩白銀以上。

胡翊若製作出接近現代工藝的鏡子,單這一項就能帶來不菲的收益。

製作鏡子就需要用到水銀,這東西他之前已經可以通過煉製硃砂,然後一步步蒸餾來獲取了。

如今溫度計這東西得到認可,逐漸開始應用在工部和太醫院、軍中,以及釀酒坊。

水銀的製取不難。

難的是如何製作出來安全的鏡子,把水銀裏的毒性散掉,使人能夠正常使用?

胡翊很關注這些,他這會兒空閒下來,便又開始在心裏盤算起了方法。

水銀的沸點大概在300多度,似乎可以使用大火籠蒸,用高溫的水蒸氣結合大火蒸上1~2個時辰。

這樣的高溫蒸汽可以帶走絕大多數的水銀殘留。

第二種方法便是硫化中和。

硫和汞可以生成硫化汞,到這一步就基本無毒了。

那麼,就可以採用硫磺粉加蛋清,混合成糊狀,塗抹在鏡背陰乾。

這兩種方法重疊使用,應該可以解決大部分水銀毒性。

至於製作鏡子主體的材料,可以用玻璃,但玻璃表面過於光滑,以現在的工藝實在不好塗抹鍍層。

那就可以用鐵器,銅器或者琉璃瓦來代替玻璃,稍加打磨,方便塗抹鍍層。

正好銅器製作出來的鏡子可以作爲高端產品,鐵器爲中端,以琉璃瓦製出的低端產品,相對成本便宜,也可以兼顧銷量。

至於鏡面的塗層,就用一份錫粉加上1.5份水銀,混合後塗抹,然後便可以上籠來蒸了。

這一套準備做完後,便可以開始嘗試,但考慮到在蒸鏡子的時候,水銀氣體會伴隨水蒸氣一起泄露。

這就需要在操作時候避免誤觸,還要口含解毒劑,並且找那種荒蕪之地操作。

至於肥皁的油脂原料,用各種動物油脂便可以代替。

以燒製的貝殼粉加入草木灰水,以此生成鹼水,再將熬製好的液體動物油脂與鹼水混合,便可開啓皁化反應。

這很容易,並沒有什麼難度。

次日。

從美御醫那裏來了許多心疾病人。

胡翊知道今日應該會有所收穫,卻未曾想到,收穫竟如此豐富。

姜御醫昨日的一番說動,爲他帶來了20多名心疾病人。

再配合上今日的肺癆病人,胡翊這一早上時間,根本就診治不過來,病人多到簡直出乎意料。

確如他猜想的那樣,得了這種病的人,多爲知書達理的女子。

窮人很難看得起這個病,男子就更少了。

在這種情況下,姜御醫介紹來的二十幾名病人中,竟有八名都和常婉是一樣的症狀。

胡翊發現她們來的時候,都遮遮掩掩的,生怕被外人看見了面目,有的姑娘還遮蓋了面紗。

得了這種病並不光彩,大家其實都不願出來,這也就是因爲坐診的是他這位駙馬爺,醫術高明,才能把這些女眷們都吸引出來。

胡翊在解決風溼性心疾的同時,又順便開啓了陽亢性心疾的熟練度,加上癆病的進度,三份一起肝。

這一日下來,熟練度從3點來到了18點。

照這個速度,只需要幾日時間,便可以升階了。

常婉還是老樣子。

而在胡翊按照先天性心疾爲常森開過藥方後,這個先天性心疾的熟練度也觸發了。

所以,無需再繼續驗證下去,常森就是先天性心臟發育不良引起的心臟病。

胡翊在爲他開了一服藥之後,熟練度增加了0.01。

【醫術*先天心疾:0.01/100(初入門道)】

這是胡翊第一次看到熟練度時露出愁容。

看到這個低到離譜的數字時,他知道這病症的難度有多恐怖了。

他忽然覺得,這一項熟練度,就算他一直肝到死也搞不定!

再次看到常森時,他露出了同情的目光,看着這個有些膽怯的孩子,生出陣陣無力感。

“姐夫,這藥好苦啊,我還要喝多久啊?”

常森捏着鼻子,一口把藥灌下去,然後擦了擦嘴巴。

“苦也得喝啊,你還得喝一陣子呢。”

胡翊拍拍他小小的肩膀,以示安慰。

對上這孩子天真的一雙大眼睛,他竟有些不好與之面對,立即轉過頭去看向天外。

其實連他都不知道喝這藥有什麼用。

每次增加0.01,100點熟練度就需要常森喝下1萬次藥,爲他診斷1萬次。

連胡翊都不相信,這孩子能否熬到那個時候。

工部。

駙馬爺今日到來,問單安仁要了一批工匠。

胡翊要這些工匠的原因,便要嘗試製作鏡子和肥皁。

“駙馬爺,這位劉匠戶最擅長制胰子,您不是要嘗試改良胰子嗎,可以與他商量商量。”

單安仁說罷,又將燒製水銀,負責溫度計製作的黃匠官叫來,在其身後跟着兩名小徒。

這便是撥給胡翊,協助他製作鏡子的人手。

“駙馬爺,有何事您吩咐,下官先行告退了。”

單安仁走後,胡翊便問他們道:

“咱們這南京城外,可有什麼人跡罕見之處?”

黃匠官便問道:

“敢問駙馬爺的意思是?”

“水銀有毒,咱們必須得找個偏僻之地,不要毒害了他人。”

他這樣一說,黃匠官略一琢磨,說道:

“鐘山的背面有一處野洞,這裏原來是個煉丹道士的居所,後來人死了,裏面的煉丹爐都被附近百姓拆賣,由此留下一處空洞,也無人跡。”

胡翊就點頭道:

“就它了,帶上蒸籠,水銀,錫塊、鐵鍋、銅片、鐵片、琉璃瓦。

說罷,他又給了其中一個小徒弟一些碎銀子:

“這些銀子拿去,全部買豬板油。”

劉匠戶十分不解這位駙馬爺的舉動,不由好心提醒道:

“駙馬爺,您買完了豬油,是否再買幾個豬胰子?”

劉匠戶未跟這位駙馬爺打過交道,還以爲他對於此事一竅不通呢。

胡翊想了想,就對那個拿着碎銀的小徒說道:

“既如此,你也買兩個胰子來。”

這年頭豬胰子貴,因爲可以做肥皁,胡翊也很清楚,就又遞了一顆碎銀過去。

隨後,他跑到太醫院去,揀了一小袋貝殼回來。

幾人便駕着馬車,劉匠戶他們出了城,便朝着鐘山的背面處趕路,就是背朝向南京城的一面。

半個時辰後,這處仙人洞府出現在眼前。

這地方非常好辨認,因爲周圍幾百米的地方寸草不生,應該是當年那位道士在此煉丹,造成了許多重金屬污染引發的結果。

道士們煉丹總要用到硃砂、鉛汞這些有毒的東西,可想而知有多毒了。

既然環境是現成的,胡翊就沒有別的顧慮了。

他還隨身帶了幾個侍衛,大家便開始忙活起來,燒貝殼的燒貝殼,切豬油的切豬油,燒火的燒火。

劉匠戶這時候便將那兩塊買來的胰子拿出,乾乾淨淨地清洗了一遍。

豬胰子就是豬的胰臟部位。

在這樣一位貴人面前,劉戶不嫌繁瑣,每一步都做的乾乾淨淨,明明白白,好叫這位駙馬爺看得清楚。

胰子上的筋膜和脂肪都要刮的乾乾淨淨,然後反覆用鹽水析出血污。

做到這一步,就要用刀將其剁碎,剁的越細越好。

然後投入搗碎,搗的越是細膩、粘稠越好。

做到這一步後,劉匠戶便將豆粉混合進去,加入一點水,使其充分糅合均勻。

製作胰子的法子,其實到這裏就成功了,豆粉會開始皁化這些胰子。

到這裏時,將方形、圓形、長條狀的模具鋪設好,將兩塊胰子搗碎的東西鋪進去,放平整了。

大約3-5日,自然風乾後,這些胰子就製作好了。

劉匠戶會在混合這一步時,再撒一些香料進去,這樣胰子就會在洗浴時產生一股淡淡的香氣。

香胰這個名字,就是從此處而來的。

“駙馬爺,您看,這樣一來胰子就制好了。”

胡翊點點頭,這方法看似非常簡單,造價其實也不多貴,製出來的東西賣幾十文錢一塊,也算是暴利了。

但就是這樣簡單的製法,配方其實是非常隱祕的。

在古代,手裏拿到一個有用的祕方或者配方,只要你自己不作死往外去張揚。

那麼只憑借這個配方,你就能喫一輩子。

將來把這方子傳兒子,傳孫子,家族香菸傳續就能得到保障,甚至可以令後人們都過的極好。

其實胡翊也有這樣的資本。

他手上的這些手段,隨隨便便拿出一樣來交給後人,都能打造出鉅富之家,醫藥世家出來!

類似的就比如安宮牛黃丸這東西。

作爲名藥,一直廣爲流傳。

胡翊有的是類似的法子,只不過沒必要這樣做罷了。

說回肥皁。

胡翊見識過這種製作手法後,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化學原理。

豬胰子的主要成分是脂肪酶和蛋白酶,有去污功能。

豆粉則用於皁化反應。

在兩者充分皁化之後,便具有了強力的清潔功能。

只是他們只知道豬胰子有這種功能,不知道其背後具體的原因,所以只能以特定的物品來生成肥皁。

因此才產量受制。

胡翊看過後,忽然說道:

“用草木灰、鹼粉應該能替代豆粉的效果吧?”

劉匠戶點了點頭,面帶驚訝道:

“駙馬爺怎會知道,這是我們內行人才知曉的門道啊。”

既然見貴人提起此事,他便又解釋道:

“草木灰製出來的胰子,品相較差,清潔能力不如豆粉。

鹼粉自然也可,但那東西金貴,咱們也是多次嘗試後才形成這個法子的,就這,外人還不知曉咱們的做法呢。”

胡翊微微頷首,單獨使用草木灰皁化,效果不佳,自然清潔效果會大打折扣。

他隨後將目光瞥向那些燒好的貝殼。

侍衛們開始將貝殼搗碎成粉。

另一邊,黃匠官和兩個小徒開始打磨製作鏡子的用具,那分別是兩塊銅片、兩塊鐵片和五塊琉璃瓦。

砂紙在上面打磨,不斷髮出刺耳的沙沙聲音。

支起的鍋也要燒上了,下一步就是煉豬油。

劉匠戶全程盯着駙馬爺的舉動看,一邊若有所思,此時好奇的問道:

“駙馬爺,您說想改良胰子,增產售賣,讓普通人家也能夠用得起。

此舉自是天恩,但小人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做這個改良,莫非改良就與那些貝殼粉有關嗎?”

胡翊懶得賣關子,直接承認道:

“胰子製作肥皁,產能過於稀少了,我要改爲用豬油來製作。”

“什麼?豬油?"

劉匠戶先是一愣,然後便想到這豬油肥膩的模樣,只一沾手就全都是油污。

就這麼個玩意兒,怎能製出胰子來用?

這要是洗衣時候抹上去,衣裳不就變成抹布了嗎?

洗臉洗澡要是用這東西,這也不行啊!

那不是越洗越油嗎?

劉匠戶很想勸說一下這位駙馬爺,可自己不過工部一個小匠戶,豈能得罪此等人物?

可又轉念一想,自己是此道中的翹楚,若出來輔佐駙馬爺改良胰子,最後改出個破爛玩意兒出來。

這不是照着自己的臉上扇巴掌呢嗎?

到那時,自己還混不混了?

想到此,他壯了壯膽,上前來躬身一拜,然後用柔和且卑微的口氣說道:

“駙馬爺,以豬油製作胰子,小人浸染此道多年,從未敢想象過。

敢問,這是誰出的主意?”

“我自己啊。”

胡翊這一句話,把劉匠戶弄得徹底不敢說話了。

他不敢再勸下去了,既是駙馬爺自己的主意,自己這再一勸,搞不好就得罪了人。

這位駙馬爺雖是素有賢名,但人活在世,身上頂着一張皮。

誰知道駙馬爺的賢名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只是那張皮上畫出來的表象,他敢實話指出錯處,這輩子不就完了嗎?

想到此處,他不敢再言語了,就只是默默看着。

劉匠戶心道一聲,今日惹上這麼個差事,實在是兩難啊!

直言勸諫,可能得罪了大人物。

那大人物輕飄飄的一句話,後果也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不說,最多是污一些名聲,以後難混些。

最終,一咬牙,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胡翊可不知道他心裏的這麼多彎彎繞。

他就真的只是要改良肥皁而已。

這東西從西洋傳來後,中原人還是習慣叫胰子,胡翊的本意是直接叫劉匠戶幫忙搭把手,把這東西製出來就行了。

劉匠戶提出買幾塊胰子過來,他既然展示了一下老的製作方法,胡翊自然也願意開開眼,看一看詳細流程,也能因此做個對比。

他是真的沒有其他心思。

在大鍋裏的豬油都已熬好之後,便要待其降溫。

胡翊將乾草點燃,燒出草木灰,然後兌水。

再將已經研磨好的貝殼粉倒入草木灰水中,兩相混合過後,以濾網濾出鹼液,放置沉澱。

到這一步,只需要等到豬油稍微放涼,加入鹼液攪拌就好了。

劉匠戶就全程看着這一幕,默不作聲,心裏覺得煎熬。

那邊的黃匠官時不時的也往過來偷瞥。

他們都是工部的匠人,能留在工部衙門當差,至少水平是極高的。

但即便他們已經是工匠中的那一小撮能人,卻依舊看不透這位駙馬爺的舉動,到底是要做什麼?

在黃匠官的認知裏,鐵鏡、銅鏡都可以磨,但需要越磨越細。

但駙馬爺就叫他們大致打磨一下就好了,這又是爲什麼呢?

粗糙的鏡面如何能夠成像呢?

待到他們稍微打磨了片刻後,胡翊便叫停了:

“已經可以了。"

“駙馬爺,這鏡面還很粗糲,真不需要再細研磨了嗎?”

黃匠官心下還不確定,又問了一句。

“無須研磨了,這只是個載體,真正的鏡面不用它們來做。”

“啊?”

他這麼一說,匠人們就更加不懂了。

侍衛們開始洗鍋,準備燒水。

與此同時,黃匠官做好了防護措施,含着解毒藥,開始混合水銀和搗碎的錫粉粉末。

一錢錫粉加上一錢半水銀,大概是這個比例。

然後混合之後,便得到了一種銀灰色的東西,這玩意兒看起來像一隻銀灰色的軟膏。

其實,現在就有一個名字了,叫做錫汞合金。

接下來黃匠官和他那兩個小徒弟要做的,就是把這種銀灰色的東西,較爲均勻的塗抹在打磨好的載體上。

如同攤煎餅一樣,用刮刀塗抹均勻後,就可以了。

因爲水銀有毒,胡翊就叫他們站在上風口做,這樣風會把有毒氣體吹走,不至於使這些匠人們中毒。

等鍋裏的水燒開了,此時三片琉璃瓦、兩個鐵片和兩個銅片都已經準備好。

胡翊開口道:

“將這些東西擺放在蒸籠上,現在要用大火去蒸。”

“啊?”

黃匠官以爲自己聽錯了,這能對嗎?

駙馬爺這主意出的,鏡子能夠用蒸籠蒸出來嗎?

聽着怎麼這麼不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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