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第一國舅 > 第142章 看家本領

對於朱標的一些調侃,馬尋完全可以裝作聽不懂,反正他也一向喜歡裝糊塗。

可是有些時候,那也沒辦法裝糊塗了。

看着朱標,馬尋問道,“太子今天過來,肯定不是因爲永城侯請我看病用藥纔過來吧?”

朱標笑着說道,“聽聞永城侯前來求藥,我就過來看看。知道舅舅一向愛惜名聲,就怕這些人時常過來。”

完全不讓馬尋看病是不可能的,因爲有些人還是比較有面子。

可是朱元璋一家子也都是不希望太多的人來求醫問藥,醫好了自然是好事,要是醫不好對馬尋的名聲也有影響啊。

至於馬尋的醫術,朱元璋一家可是毫不懷疑的。

馬尋只能以笑容來應對了,他戴上了名醫的帽子,基本上是摘不下來的。

“先前聽聞爹孃想讓舅舅帶着弟弟們回老家。”朱標說明來意,“我想順便讓舅舅多看看老家的情形,尤其是遷徙去的百姓,以及那些勳貴。”

馬尋心裏清楚,而朱標繼續說道,“老二幾個到底歲數太小,有些時候也不太聰慧,容易被人誆騙。”

馬尋就連忙說道,“太子放心就是,要是有不法勳貴作惡,我能處理的就處理,不能處理的立刻奏報到陛下和殿下跟前。”

得罪人,馬尋是不怕得罪人的,哪怕是那些開國公侯都一樣。

只要讓他佔着理,那就理直氣壯了。即使是不佔理,真要是無理攪三分也不是不行。

“侵佔民田、驕奢淫逸,這是最關鍵的。”朱標立刻說道,“我心裏一直有隱憂,現在中書省很多奏章上不上來。”

馬尋的表情都變了,“不至於吧?”

“至於。”朱標就說道,“以前李相主政中書省,有些事情是他處置了再奏報。楊憲也是如此,先辦了事情再奏報。胡惟庸看着好點,只是也強不到哪去。”

歷史上的朱元璋殺胡惟庸時毫不留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胡惟庸這個丞相獨斷專行。

結黨營私等等不說,他們能做到很多的事情可以不讓皇帝知道,不管是外國使節來京、還是犯官子女的罰沒等,胡惟庸等人都直接自己決定。

看到馬尋擔心的神情,朱標笑着安撫,“舅舅也不用多想,有些情形是樂意看到。他們現在越發狂悖,以後收拾起來就越發輕鬆。”

也對,將胡惟庸等人養肥了再殺。到時候再名正言順的廢掉丞相,一切都名正言順、沒人能說什麼。

畢竟到了那時候大家都看到了丞相制度的危害性,就算有意見也只能憋着。

朱標隨即也開口說道,“舅舅如果去鳳陽查案,該怎麼查?”

這就問到了關鍵,馬尋不懂就問,“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查案,還請太子賜教。”

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這一直都是馬尋的特點,他不會不懂裝懂、更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即使是在朱標這些晚輩們面前,馬尋也從來都是該知道就知道,該問的就問。

朱標笑着開口說道,“到時候安排幾個親軍都尉府的人跟着舅舅,舅舅明查就行,他們可以暗訪。不過得舅舅頂着勳貴的壓力,他們纔好辦事。”

親軍都尉府,這也就是錦衣衛的前身了,今年剛剛成立。

看到馬尋點頭,朱標就說道,“不過舅舅查實了貪贓枉法、侵佔民田的事情,千萬不能先報給我爹。”

馬尋有些懷疑的問道,“標兒,這麼大的事情瞞着你爹不好吧?”

你想想啊,太子讓國舅動用特務機構的人去查勳貴的老底,抓到了勳貴的把柄還不奏報皇帝,這一想都覺得太子有異心!

朱標稍微愣了一下,被馬尋的語氣逗笑了,“舅舅,這樣的玩笑您也敢開!這是要讓外甥坐蠟啊!”

馬尋就覺得冤枉了,他可沒說什麼啊,這是太子在多想、在過度理解。

朱標隨即笑着解釋說道,“爹孃現在準備整頓吏治和風氣,娘還好說。只是我爹那邊一向喜歡用嚴刑峻法,現在不好用重刑。”

馬尋有些奇怪的問道,“亂世用重典,這不是應該的嗎?”

“矯枉不可不正,這是沒錯。”朱標耐心的解釋,“只是現在不好立刻對勳貴過嚴。得瞅準了時機,得一層層的威懾纔行。”

馬尋好像理解了朱標的意思,“是覺得現在還有北元、明夏,還要這些勳貴出力?”

朱標進一步說道,“倒也有一部分原因,只是北元、明夏這些不是關鍵。這些人征戰多年,也爲朝廷立下大功。總要給個警告,然後纔好真正懲處。”

一時間馬尋不知道該說朱標有仁義,還是該說這位皇太子本質上也非常嚴苛。

但是想一想這麼安排也沒什麼不對,既然朝廷有了法律,那就該依法辦事,有些時候就不能因爲權貴的過往功績一味放縱。

先樹立幾個典型,拿幾件不輕不重的時候處罰幾個勳貴。

如果能夠成全君臣佳話自然最好,可是如果那些人還是不知進退的話,那也就沒什麼情面可說了。

馬尋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對於朱標的一些手段、性格,他也算是越來越有清晰的認知。

從最初開始,他就不覺得朱標是一個迂腐的人,只不過隨着朱標不斷的成長,有些手段、權謀等,也越發嫺熟了。

看了看時間,馬尋覺得到底是親外甥啊,“要不留在我這裏喫飯,正好你舅母叫婉兒過來了。”

朱標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太巧了,早就知道舅母天天在幫婉兒做女紅。”

還真的是親外甥,這厚臉皮、不客氣的勁,基本上如出一轍。

得了便宜還賣乖、揣着明白裝糊塗,渾然天成啊。

馬尋就開口對書房外的徐蛾說道,“去叫夫人回來。”

徐蛾自然二話不說的立刻去傳話了,朱標可是她看着長大的,有些事情也不用說的直白,她知道該怎麼做。

到了正廳,看着朱標和常婉坐在一起聊着天,馬尋和劉姝寧識趣的離開,用不着盯着,也不用擔心他們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

發乎情止於禮,這一點朱標和常婉更加心裏有數。

也就是現在不方便天天見面,這對小情侶的相處用不着別人操心。

劉姝寧小聲說道,“秦王前兩天纔去了衛國公家,說是他練武有了心得,向衛國公討教兵法了。”

馬尋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他有心得了?”

“沒見着衛國公,他趕在衛國公不在府的時候去。”劉姝寧笑着說着八卦,“常家嫂子聽了還說都是跟着您學的,也不知道學的是什麼兵法。”

馬尋一下子急了,他的名聲好像都是被外甥們給毀了,什麼叫跟着他這個舅舅學的?

不過仔細一想,馬尋覺得自己這個榜樣作用好像是不怎麼樣。沒成親之前,他確實偶爾順路去劉伯溫那邊學兵法。

現在好了,大外甥學了個假客氣一下就當真了,二外甥就專門學了打着學兵法的旗號去約會。

再這麼下去,也不知道三外甥、四外甥和小外甥能學些什麼!

再仔細想想,小外甥可能是一心想要學醫。

不過老二那邊得注意了,雖然馬尋知道如今這個年代不講什麼自由戀愛,但是他也不希望老二因爲婚姻的事情非常不愉快。

這可是大事,得仔細的想一想纔行,得想個看似萬全的辦法纔好。

朱樉的婚姻之事,也是涉及到政事。

真的到了飯點,該喫喫、該聊天就聊天。

常婉就有些好奇的問道,“舅舅,鄧家妹子託我問一問,舅舅對女子每月臉色發白、出冷汗這些可有妙招?”

馬尋愣了一下,隨即惱了,“讓你舅母問我就是,你怎麼能直接問?”

常婉放下碗筷,笑着說道,“舅舅是醫者,自然醫者仁心。再說了,舅舅是長輩,我等小輩有何不好直接問的?”

朱標一臉懵,好奇問道,“怎麼回事?”

常婉笑着說道,“你不懂,這是女兒家的事情。鄧家妹子難得請我辦事,我自然得用心些。”

朱標還是一臉懵,隨即說道,“舅舅,既然是鄧家妹子託婉兒辦的事,那勞煩您去診診脈如何?”

看看,這就是神醫的下場了,疑難雜症都往他這推,他哪是什麼貨真價實的神醫啊。

馬尋無奈的說道,“行了,我到時候看看。不過這事情得說好,我看了也不一定有用,想些土法子緩解一下。”

劉姝寧和常婉都看向馬尋,那叫一個崇拜。

既然夫君(舅舅)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有法子了,連痛經都能治,還是小看了他的醫術。

不過想想看也正常,淮西勳貴間都說他總結出來的提升有孕的法子有大用,這麼說來的話,婦科這些對於他來說肯定不難了。

朱標有些後知後覺,隨即也是面色古怪。

自家舅舅不只是擅長外科、急救和慢性病,原來也擅長婦科啊!

這是好事啊,回去得和爹孃說,要不是婉兒給套出來舅舅的看家本領之一,他肯定羞於言表,畢竟舅舅有時候會有些迂腐。

明顯的事情啊,婉兒提起這些的時候舅舅就有些惱怒了。

舅舅擅長這些,以後皇室子女的醫治等,那都要方便很多。

再好好的總結、利用,可以進一步的彰顯老孃和婉兒的仁慈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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