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科幻靈異 > 小米重工,第一次創業! > 第917章 藝術品!(第一更!)

被人摔進地道,疼痛讓暈過去的以色列士兵又清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睛,想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卻發現周圍一片昏暗,只有頭頂,有少量的月光和星光照下來。

只是月光和星光太過微弱,無法讓他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悶哼一聲,這個士兵剛要用手撐着地面爬起來,旁邊立馬伸過來一個麻袋,往他腦袋上一套,緊接着就是一個錘子砸到腦袋上,將他砸得七葷八素,再次暈了過去。

把面前的以色列士兵解決,黑暗中的人才慢慢現出身形,兩個人盯着地上被套了麻袋、暈死在那裏的人看了一會兒,左邊的人默默掏出繩子:“把他身上刮乾淨,綁起來拖回去,這樣更保險一點!”

兩個人配合,動作很快,左邊的人負責捆繩子,右邊的人負責掏東西,兩分鐘不到,地上的以色列士兵就只剩下一條褲子,其他什麼也沒剩下。

右邊的人掏完東西,左邊的人也好了繩子,轉過頭,就像拖死狗一樣,拖着以色列士兵,在黑暗的地道裏前進。

剛拖走一個士兵,通道裏又掉下來一個人,和前面一個人一樣,也因爲疼痛而緩緩清醒過來,可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周圍的情況,腦袋上又被人套了麻袋,緊接着腦袋上又捱了一錘,又暈了過去。

兩分鐘不到,這個人也只剩下了一條褲衩。

剛把這個人拖到一邊,通道口又掉下來一個人。

這個人沒有被摔醒。

負責接應的阿拉伯人檢查了一遍,趕緊將頭探到地道出口:“老大,你慢一點,下面拖人沒那麼快!”

地面,賽伊德正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往前方挪動,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又趕緊爬了回來。

通道裏的人聽到動靜,又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聽清楚話語,賽伊德探出頭:

“你們......算了,慢點就慢點吧!”

回應完下面的人,他小心趴到一旁的土地上,偷窺遠處的隊伍。

這支隊伍雖然接了巡邏的任務,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爲,卻並不是在巡邏,而是在摸魚,開小差。

賽伊德想嘲諷兩句,但嘲諷的話語到了喉嚨口,又被他給吞了回去,畢竟作爲一個沙特人,他沒資格說這樣的話。

因爲在薩勒調整之前,沙特在邊境上的任務,基本都交給了巴基斯坦僱傭兵。

嘲諷的話嚥了回去,他慢慢朝着又一個放水的以色列士兵摸了過去。

他要讓這些以色列人知道,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平時少流汗,戰時多流血。

黑暗中,那個摸魚的以色列士兵緩緩走到小土坡邊上,往草叢裏又磨蹭了一點,這才解開皮帶,掏出了放水的傢伙。

水剛放到一半,他就察覺到背後有動靜,還沒來得及轉身,太陽穴上就捱了一拳,嘴巴下意識張開,可慘叫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傳出,嘴就被人捂住了。

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把這個人拖到地道口,往地道裏一扔,賽伊德又一次消失在黑暗中,往剛纔的隊伍摸過去。

還沒摸到近處,他就聽見黑暗中傳來一陣呼喊聲,是以色列人發現有幾個人失蹤了,在呼喊隊友。

他轉過身,下意識想要離開,步子剛邁出去,又被他給收了回來。

他想到了在冷鋒那裏學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用來打擊敵人的招數。

其中就有一個,是用來恐嚇敵人的招數,冷鋒稱那個招數爲四面楚歌,大概的用法,就是在敵人周圍唱歌。

唱一些稀奇古怪,而且格外恐怖的歌。

並且,冷鋒在教授這個招數時,還特地說過,對於學英語的人,最好是用那種充滿恐怖的語調,唱生日快樂歌。

想到這,賽伊德摸到旁邊,找了個地方趴下,右手捏住喉嚨,開始唱生日快樂歌。

“ Happy birthday to you......”

他唱歌的聲音時而高昂,時而尖銳,時而低沉,或婉轉或哀怨,如同一個怨婦在哭訴。

隨着他的歌聲響起,遠處大聲呼喊隊友的幾個以色列士兵瞬間停住動作,齊刷刷地抬起槍,用槍上外掛的手電筒,一點點搜尋周圍。

見到這些人的動作,賽伊德立馬貼着地面,一邊唱歌,一邊換位置,歌聲開始轉換位置,原本就驚慌失措的以色列士兵瞬間手足無措,一羣人端着槍亂掃一通,隨後毫不猶豫地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鬼哭狼嚎。

看着這幾個人跑遠,賽伊德知道,今天的行動該結束了,該去料理那幾個被抓到的人了。

他趴在地上,一邊往地道口的位置退,一邊小心清理留下的痕跡,退到地道口,又用掛在身上的手雷做了一個簡單的陷阱,這才鑽進地道,一邊清理地道裏的痕跡,一邊往後退。

從埃及這邊的地道口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地道口的人,還有地上躺着的4個以色列士兵。

這4個人頭上的麻袋已經被去掉了,或許是知道周圍有危險,幾個人都非常識趣的躺在地上,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和不久之前,扛着槍,從營地裏出來時判若兩人。

對於這幾個人的反應,賽伊德非常滿意。

對方越是害怕,那他的計策就越是可能奏效。

對方要是不怕,他反而還有一些麻煩。

現在好了,不用麻煩了。

朝着自己的幾個手下大手一揮:“把他們把上車,我準備和他們聊聊!”

等下面的人把這幾個以色列士兵裝進卡車,賽伊德也利落地爬上卡車車斗,在旁邊坐了下來。

給這4個以色列士兵每人塞了一根菸,他自己也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將煙霧吐出,隔着煙霧,隔着夜色,朝面前的4個以色列士兵,用希伯來語問道:

“我想要巴勒斯坦的土地,但我又不想要巴勒斯坦的那些人,你們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問完問題,賽伊德又繼續吞雲吐霧,而他對面的幾個以色列士兵,卻是一臉懵逼的看着彼此,畢竟誰也沒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應該是阿拉伯人的人,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很快,幾個人就從彼此的眼神裏,看出剛纔他們耳朵沒有出現幻聽,旁邊這個阿拉伯人,的確在問他們,想要巴勒斯坦的土地,但又不想要巴勒斯坦的人該如何做。

確認了這件事,4個人裏,看起來年紀最大的一個士兵直接咧開嘴笑了,隨後便用希伯來語回答道:“先生,想要巴勒斯坦的土地,但又不想要巴勒斯坦的人,方法太多了!”

“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應該是同盟!”

“我們用圍牆把加沙隔離起來,就是爲了把他們圍死在裏面。”

“不過,這種方法有點慢,如果想要快一點,我們就得往裏面去毒氣,往水源裏面去毒物,時不時往裏面投放一些病菌。”

“當然,我們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做得太過分了,國防部的官員們得花錢,去找新聞媒體轉移話題,轉移話題需要錢,到時候國防部又得扣我們的薪水。”

“所以我們就得用一些笨辦法!”

“我們得一點點的把這些地方分割,然後把他們一個個的揪出來殺掉。”

“年輕漂亮的女人和男人都可以留下,剩下的,全都可以殺掉!”

這個士兵一開始解釋時,賽伊德在點頭,到了後面,賽伊德乾脆從兜裏摸出一個小筆記本,又摘下小筆記本上掛着的筆,開始認真的記錄。

而他的動作,落到說話的以色列士兵眼裏,就像是在鼓勵一般。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微微朝賽伊德靠過去,然後小聲地說道:“其實最好的辦法,是把這些人口賣出去!”

“你知道嗎?”

“這些巴勒斯坦人看起來營養不良,但他們的命是真的硬,他們的器官非常值錢。”

“健壯一點的成年人,在市場上可以賣到四五十萬美元!”

“如果是那種年輕漂亮的女人,價格會更貴。”

“如果是小孩,那就更好了!”

“這些阿拉伯人非常能生,一個家庭四五個小孩,養育壓力非常大,我們把他們賣掉,賣去好的地方,他們還得感謝我們。”

“唯一可惜的,就是國防部在參與生意的同時,還要面子。”

“而且還在控制......”

“如果我在isi那邊就好了,我有個朋友接任務去了那邊,那生意好的不得了。”

這個以色列士兵說着說着,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憧憬。

賽伊德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記着筆記。

說了一會兒,說話的以色列士兵發現沒什麼可說的了,索性就開始吹牛,訴說他在以色列軍隊的壯舉。

聽着他的壯舉,賽伊德收起筆記本,雙手託着下巴,做出了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他的動作,讓說話的以色列士兵非常受用。

這樣的美好,一直持續到卡車停住。

跳下車,賽伊德聳了一下肩膀,抬手指着四個以色列士兵:“把他們送到手術室!”

這句話,他用的是阿拉伯語。

因爲歷史遺留問題,阿拉伯語在以色列,也算是一種官方語言,而被綁的幾個以色列士兵,一直在加沙周圍活動,自然也能聽得懂阿拉伯語。

他們的注意力,全都落到了手術室這個詞彙上。

一直沒有開口的三個士兵,在一瞬間,將目光落到了這一路上一直說話的那個士兵身上。

幾乎也是在這一瞬間,那個一直說話的士兵,就想起了他在路上說的那些東西。

“健壯一點的成年人,在市場上可以賣到四五十萬美元!”

他能說出這句話,自然也知道所謂的賣是什麼意思。

健壯一點的成年人可以賣四五十萬美元,那他們這些接受過訓練的士兵,身體狀況更好,價格自然更貴!

4個人!

保底200萬美元!

想到這種可能,這4個士兵立馬就掙扎起來,可他們的掙扎,在旁邊那幾個阿拉伯人眼裏,完全就是在做無用功。

幾個人向前,一腳將人踹翻,直接拖着就往前方的建築走。

被拖進建築後,4個以色列士兵全部被固定到了鐵架牀上。

看着周圍那些器械,還有穿着白大褂的醫生,4個以色列士兵更加絕望了。

這些器械,很明顯是要把他們分割,然後再賣到全世界!

他們開始拼命掙扎,拼命求饒。

看着他們瘋狂掙扎的模樣,那個醫生皺起了眉頭,皺了一會眉頭,醫生扭頭看向旁邊的人:

“打個麻藥吧!”

“他們這樣一直動,也不好操作!”

面對這個要求,旁邊負責鎮場子的阿拉伯人立馬搖頭:“不行,麻藥不能用在這些人身上!”

“可是不打麻藥,他們一直在晃,我沒法操作!”醫生面露爲難,從旁邊拿了一把電鋸,比劃了一下,又把電鋸放下,換成了一把手工鋸子,手工鋸子比劃了一下,又被他放下,換成了一把閃爍着寒光的砍刀。

把砍刀舉過頭頂,隨後他又緩緩放下:“還是得打麻藥,要不然鋸出來的不對稱!”

說着,他右手按住面前鐵架牀上以色列士兵右腿膝蓋,然後把手向上移動,移動到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隨後用力按住:

“從這個位置下刀,可以最大限度地讓他的生活變得難受!”

“往下的位置,那裏的神經沒有這裏多,而且尺寸足夠,裝假肢也好用。”

“這個位置鋸下去,這裏肉比較多,不好恢復,即便恢復了,想要裝假肢,也需要考慮磨損,所以假會非常難做。”

“就算做好了假肢,他也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訓練腿部發力,這個位置發力會非常難受,可以更加折磨人。”

“還有就是他的手,也得從大概的位置鋸掉,有一點手,但不多!”

“他不管是要裝假肢還是要用斷手直接配合,都不好用!”

“你要是不打麻藥,我沒法精準地處理,明白嗎?”

“而且,我喜歡整齊,一旦手術完成,他們就是藝術品,就是殘缺的維納斯。

“他們人殘疾了無所謂,但我不能允許我弄出來的是一個殘次品,明白嗎?”

“每一個人,我都必須從這個三分之二的位置下手!”

“你明白嗎?”

醫生說得很認真,旁邊搭話的阿拉伯人卻是在醫生的注視下緩緩後退:“你......你t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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