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剛剛從浴室出來就碰到了來找他的莫成江。

莫成江臉色神神祕祕的, 一把攬住莫問天的肩膀,聲音不大不小:“三哥, 我一朋友的酒樓今天開張,我們一起去吧!喫喝不要錢。”

對比莫問天的淡然, 莫成江對於自己這個三哥沒有一點不適,沒事就來找莫問天。然後經常不着痕跡的讓莫問天來指導他武功。

莫問天對莫成江的這點小心思也看得出來,時不時的也會指點一二。

穿越之前,莫問天可沒有什麼兄弟姐妹,莫成江的哥們態度讓他很懷念。

“我今天有事。”莫問天搖了搖頭。今天他還得教導他那些弟子武功,沒什麼時間。

“沒事的,就喫個飯, 熱鬧熱鬧, 花不了多少時間的。”莫成江一點也不在乎,攬着莫問天就往外面走。

由於昨天偷偷用聚線成音把莫成江震得耳聾了半天,莫問天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用眼角的餘光瞄了莫成江一眼, 發現對方依然的滿臉紅光熱情洋溢。反正明致他們還要泡一個時辰, 那自己去去也無妨吧。

聽到不會花多少時間,莫問天有些意動。他來洛陽已經幾天了,但是也就一天到晚呆在莫府裏面,根本沒有出來玩過。

“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去也無妨。”

看到莫問天點頭,莫成江很是欣喜,迅速吩咐人準備馬匹, 一起出門。

酒樓的位置有些偏,在洛陽城東門的朝陽街後面,說是酒樓只不過是一座兩層樓的小屋,底下一層略大些,整整齊齊的擺着六張桌子,雖然不是很好的木頭打的,卻也是擦的透亮。

這酒樓開的幽靜,第一天開張也沒鬧出什麼聲響,就是幾個熟人帶了些禮物前來。

老闆是一個有些侷促的中年男子,皮膚略黑,有些菜色,不像是個做生意的人。倒是老闆娘雖然也是人到中年,但是一張圓臉甚是和氣,對着誰都是笑容滿面的,那笑容不帶虛假有着幸福的味道。

莫問天對人不熟悉,有些生冷,不過莫成江倒是拿着禮物走到了老闆面前,笑容滿面的說了一堆的吉祥話。那老闆一口一個莫五爺,面對莫成江的祝賀非常的惶恐,但是也是面帶感激。

莫問天閒站着礙事,便找了張乾淨無人的桌子坐下,他觀察莫成江和那位老闆還要推諉一會。

酒樓裏面的人挺少的,店小二也就兩個忙着上菜,莫問天的落座沒人注意。

莫問天提手看了看自己的袖子,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道小小的裂痕,因爲衣服幾層,所以不明顯。

莫問天也忘記是在哪裏弄出來的。

閒着無事,莫問天觀察了一下這間酒樓,佈局還算可以,服務有些問題,但是勝在乾淨,就是不知道菜色怎麼樣了。

這家酒樓的老闆不是個做事的,倒是像個普通農夫,也不知道莫成江是如何認識的。

“這位先生是莫府的三爺吧!上面請,莫五爺的位置安排在了二樓。”

莫問天坐了片刻,有一個少年前來,從容行了個禮,便擺手請莫問天上樓。

應該不是店小二,莫問天看了看眼前的少年,雖然衣着不甚華麗,但是舉止從容不迫,不沾一絲煙火之味,年紀應該只有十幾歲,面容白皙俊雅,特別是那雙眼睛,明淨透亮,好似有萬點星辰在其中。

那少年的笑容,沒有一點獻媚,乾淨隨意坦然。

莫問天微頷首,便起身跟在少年身後上了二樓,二樓的人略多一些,應該都是老闆的相熟之人,各桌都相處融洽。

於此相比,莫問天一身不染塵的白衣冷着面容倒是與着喜慶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領着莫問天的少年看着原本安排好的莫成江的座位,四周都是些大塊喫肉大碗喝酒的江湖中人,與自己身後的人顯然不是一國的。略一思索,少年將莫問天領到了二樓窗邊一個用珠簾隔着的小桌上。

“此處風景獨好。”少年對面色冷峻的白衣男子一笑,恰如春風拂面絲毫不懼莫問天的冷顏。

聞言,莫問天抬頭從窗外望去,不是水天一色玉空明的輝煌氣魄,只有一顆大楊柳聳立與外,幾聲蟬鳴高低不等依稀起伏,一條小小的溝渠流淌着碧水。雖是小家之景,但是也有一番滋味。

少年彎腰退下,一個小二入內爲莫問天沏茶。

莫問天收回眼神,捏起茶杯,低頭輕抿了一口。

不知爲何,他原本浮躁了的心,此刻有了一絲清爽之感。

大城市呆久了,穿越到這古代,雖然生活不便,但是也多了一分悠閒。

莫問天輕吐了一口氣,他長期練武氣息綿長。

遊戲,任務,弟子這些東西便隨他去吧。

好好享受生活,好好找妹子纔是真的。

莫問天喝茶喝了一會,莫成江才上樓,他和他那一圈的朋友挨個問好,纔來到莫問天桌前坐下。

對於自己冷落了三哥的舉動,他顯然是有些抱歉的,手撓着頭,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和這家店得老闆是好朋友?”莫問天抬頭問了一句。

莫成江一愣,卻連忙點頭稱是:“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關係很不錯,他幫了我幾次大忙。”

莫問天腦中閃過樓下那個舉止拘謹的中年男子,那樣性格的人能幫上莫成江的大忙?這有些奇怪。

“三哥,你別看流風年紀小,他本事可不小,上一次要不是他提醒,我差點別王仲那羣傢伙打悶棍,上上一次咱們家鋪子着火的事情,也是他查出來的。”

“流風?”不是樓下那個中年男子?

“就是剛剛那個帶你上樓的小子,這家店是他籌錢開的,下面那兩個是他父母,都是老實人。”

“挺特別的。”莫問天想到那個從容不迫、面帶微笑的少年,緩緩點頭。

“我也覺得這小子不一般,我這麼大的時候可沒有他腦筋活。”

莫問天爲了保住他所謂的高手風範,冷漠的拒絕了莫成江的邀請,一個人“落寞”的坐在角落邊獨飲。

一席小小的珠簾,似乎分割了兩個世界,一個浮華喧鬧,一個返璞歸真。

這家酒樓雖然巷子深地方偏,不過飯菜的味道還不錯。

比起莫府用香料堆出來的美味,這裏的東西更重視材料本身的原味,還頗和莫問天的胃口。

莫問天望着窗外寧靜的景色,心中湧出一份悲涼。到底哪個混蛋說穿越好的,自己帶着遊戲系統穿越,是挺新潮的穿越方法,這等級也不低啊!雖然說沒有穿越到哪個大家族的廢物公子上面,但是這身份說出去也是槓槓的啊!

穿越以來,除了前幾天的走火入魔,基本上可以說是一份風順了,但是爲什麼就是沒有其他穿越者那樣虎軀一震拜倒一片呢?

目前遇到的幾個女性,印象最深的是豬豬俠女掌櫃,然後是他小侄女。家裏雖然有女婢,但是都長相一般。到底是誰說大家婢女都是美女的啊!明明只要稍微有點權力的女性,都會控制手下的資源,絕對不會讓美女太多的。

今天遇到一個身材爆好的女賊,但是連臉都沒有看到,目前還不知道她偷窺的目的,總不會是對自己一見鍾情了吧!

雖然他真的希望這樣。

上天啊!請賜給我一個如花似玉的軟妹子吧!當然,絕對不能是百合花。

莫問天點開自己的遊戲界面,

因爲他自己這段時間,武功祕籍,內功丹藥都不斷,所以他的等級也有了提高。

姓名:莫問天

職業:天門長老

稱呼:無

成就:無

等級:78級

力量:379

敏捷:423

耐力:234

根骨:9.5(10滿級)

悟性:8(10滿級)

幸運:?(隱藏屬性,不可見)

攻擊:630(紅字:特殊狀態無法發揮)

防禦:349(紅字:特殊狀態無法發揮)

內功:天一神功第七層(已散功)

神照經第二層第三階段

外功:輕功:飛鴻第八層(高級)移形幻影(中級)凌波微步(中級)

腿法:碎玉第七層(高級)

掌法:天經掌天悲掌第五層(中級)拈花指(中級)

主修武功:劍法:天行劍法九級(高級)獨孤九劍第七層(高級)

暗器:小李飛刀第三層天下無刀(中級)

武器:星辰劍(破碎)小飛刀三把

裝備:天門長老服一套(已裝備)

這段時間莫問天雖然也練了一些武功,但是隻是挑了幾種,他本來想練小無相功,然後再練少林七十二絕技或者考慮一下洗髓經和易筋經。不過因爲這段時間他根本沒有時間,只能把他武功天下第一的目標暫且擱淺一下。

據他瞭解,這78的等級在江湖上已經和螃蟹是一個等級的了,都屬於可以可以橫着走的那種。

莫問天思量着再加上自己天門的背景,年紀比自己大武功比自己高的人,大都是長輩了,應該沒什麼面子對自己出手,自己這個等級也差不多可以了。有時間再練級。

武功高強(絕對!)相貌英俊(自誇~)背景強大(天門)家有薄財(自謙)。

這怎麼看都是一個鑽石王老五的級別。

自己現在找不到妹子,應該是因爲遇到的妹子不夠多吧!憑着條件,只要出去一轉悠,絕對是會被看殺的!

其實,時代是不斷變化的。在古代,冰山、悶騷、面癱這一類的屬性是不喫香的。莫問天可悲的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爲了他所謂的高手氣勢,整天開宗師模式。眼神銳利得跟刀子有的一拼,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哪個軟妹子會看上這樣的傢伙呢?第一眼過去,即使覺得條件不錯,也不會考慮一輩子的事情。

男人啊!當然是要那種溫文爾雅、柔情似水、成熟穩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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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來了不少,莫問天已經全然忘記了他那幾個還在飽受折磨的徒弟,一心思索着他的未來。

耳邊一絲細微的響動,目前處於失神狀態莫問天本能的將手上的筷子橫握,然後對準了進來隔間的人。

“莫三爺的身手真好。”少年清澈的聲音傳入莫問天的耳中

反應過來的莫問天定睛一看,一雙透亮的眼睛映入他眼簾,莫問天放下手上的筷子,因爲進來的人就是那位和自己弟弟是朋友、本事很大的流風童鞋。

莫問天出手很快,雖然沒有殺心,但是流風童鞋的脖子上還是被他的筷子給弄出了兩行淺淺的紅印。

流風顯然不是很在乎,他端着一個盛菜的長方形餐盤,裏面擺了幾道菜,笑容可掬的上前給莫問天換菜。

莫問天的眼睛在他的脖子上停留了一剎那,還是略帶歉意的說了聲抱歉。

“是我沒有打招呼,莫三爺習武多年有此反應也是正常。”

莫問天不做聲了,流風端上的幾盤菜色彩都很豔麗,是擺放的很漂亮的飯後水果。都是剝了皮切的果肉,上面還插着小籤,喫起來也不髒手。

“挺別緻的。”莫問天誇獎道,雖然莫府也有這差不多的東西,但是刀工不及這裏的漂亮。

“莫三爺喜歡就好。”流風淺笑。

莫問天突然皺起眉頭,流風以爲是自己這裏的纔不好,便問道:“是否是飯菜不合口味?”

“這家酒樓是你的?”莫問天沒應,只是再問。

莫問天發現這個流風雖然眼神清澈,但是眼睛裏總有些其他東西,是個有故事的人。

流風搖搖頭:“家父所開。”

“你父親……”莫問天斟酌了一下口氣:“沒有商人的市儈之氣。”

“謝莫三爺誇獎,家父本是農夫,這酒樓也只是無奈之舉。”這個世界也有重農輕商,論起地位來,商人較爲低賤。

“你真不像個少年。”莫問天淡淡的說,他聽得出流風有意迴避自己的問題。他想問的是,爲何父子差距如此之大。

“家境所迫,已非年少不通事事。”

“現年幾何?”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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